NPC中我最野[无限流]-第19章
愤怒小蜜蜂
1 年前

  好不容易躲过了制裁,又等来了拘魂,为什么要为难他这个小鬼魂。

  另一段对话也很危险,来自小白和翠翠。

  “小白,你和小深走得近,有没有发现他哪里不对劲?”

  “没有啊,现在提起小深我就能夸三千字,怎么了?”

  “死路有多危险你是知道的,但是我们见到小深的时候,他附近的杂草眼睛都是闭合的,他看起来也没有受伤,我觉得有点奇怪。”

  “小深很聪明懂得怎么保护自己,运气也特别好,我觉得他没受伤很正常。他还救了我们的命,我不懂你说的奇怪是什么。”

  “可能是我多虑了,不过…你还是多留意一下,别当面和小深说,最好找个机会试探他。”

  “好吧。”

  因为小白的无条件相信,这段对话匆匆结束了,但是言夏深知道,翠翠没有打消疑虑。

  言夏深关上门,叹了口气。

  要先下手为强了。

  小白那么信任自己,言夏深觉得他知道真相后,可能会深受打击。不过,一码归一码,各司其职,身为npc,言夏深不会感情用事。

  小无牙揪了揪言夏深的袖子,“你为什么叹气,你不开心吗?”

  “成年人难免有点烦恼,”言夏深揪了揪他的脸颊,“明天带你去找你哥。”

  小无牙乖乖地点头。

  “不用烦恼。”这是外援前辈的声音。

  言夏深没想到外援前辈还负责心理疏导,“嗯?”

  “通关失败不代表彻底出局,你这是为他们上印象深刻的一课,锻炼他们的心志。”外援前辈说话语调,始终保持在令人感到舒适的阈值,“这个机会不是所有玩家都有的,他们遇见你,简直三生有幸。”

  言夏深有被吹到,“前辈说得好有道理。”

  “所有npc,你都叫前辈,”青年拖着微长的尾音,“我有时候分不清你叫谁,要是误事就不好了。”

  “其实我给所有前辈都编了号,1、2、3号…以此类推,不过念出来确实不合适。”

  “我是几号?”

  “因为你是后来才出现的,所以是0号。”

  “……”

  青年沉默片刻,“我不能是1号吗?”

  “1号是那个桃花眼喜欢女装的前辈,我都叫习惯了。”言夏深拒绝了他,“前辈不喜欢0号就算了,那我应该怎么称呼你?”

  “叫我的名字,”青年用他独特的嗓音,清晰地回答,“时烬。”

  言夏深恍然,他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但是那段记忆被埋得太深了,像晨间的雾,来不及抓住就消散。

  .

  由于玩家数量骤减,为了避免再有死伤,他们只能尽量一起行动。

  下午三点,僵尸玩家们恢复活动后,他们一起前往栓子家。

  小无牙隐藏身形,躲在言夏深的伞下。

  小白高高兴兴地跟言夏深并排走,不知道自己身边站着两个鬼。

  “我喜欢白天,至少不用担心鬼在大街上走。”

  言夏深点头,“你说得对。”

  小无牙没忍住,发出一声轻笑,小白如惊弓之鸟,“什么声音?”

  言夏深指了指停在树梢上的鸟,“鸟叫吧。”

  小白天真地相信了。

  到达栓子家,僵尸首领敲门,他们再次和栓子妈见面。

  栓子妈十分瘦弱,面容憔悴,和幻境里年轻丰腴的形象南辕北辙,玩家们面对面,也没有将两者联系起来。

  “阿姨,我们有些事情想问,可以进去吗?”

  栓子妈今天也没有拒绝,“进来吧。”

  栓子爸坐在门口,敲了敲旱烟枪,哑声说:“又来了?”

  翠翠看到那杆旱烟枪,瞬间睁大眼睛,指尖开始颤抖。

  她在幻境里见过这杆烟枪!幻境里,无牙鬼的父亲手里拿着一杆一模一样的烟枪!

  翠翠心跳加速,想和僵尸首领商量一下,结果一回头,就看到栓子那张令人惊艳的脸。

  修竹一般的少年站在她身后,那双举世无双的美人眼缓缓抬起,天光一点一点映入瞳底。

  栓子轻声道:“既然来了,就请坐吧。”

 

 

第27章 血齿27

  栓子让大家坐, 小白就真的不客气地要坐下,翠翠眼疾手快地捞住他手臂扯了起来。

  小白趔趄了下,不解地看着翠翠。

  翠翠给他递了个眼神, 暗示他别说话,又对栓子笑了笑, “谢谢, 我们只是来感谢阿姨昨天的帮助, 没什么事,这就走了。”

  其他玩家疑惑地看着翠翠,提议来栓子家的是她, 怎么刚来又急着走?

  不过翠翠办事一向稳妥,没有人和她唱反调。

  言夏深看翠翠的反应,就知道她一定是发现问题了。她知道栓子的危险性了,所以急着走。

  栓子原本不打算为难他们, 凉薄的目光扫到跟在言夏深身边的小无牙后, 改了主意, “帮了你们那么大一个忙,你们道声谢就走, 未免太没有诚意。”

  翠翠冷汗都快冒出来了, “你想我们怎么感谢?”

  “走可以,”栓子声音淡漠,“但是半小时后, 必须让至少三个人过来,帮我做桃花酥。”

  再让三个人回来, 那这三个人不就危险了么?翠翠也顾不着那么多了,先答应了再说。

  “好,那我们就先走了。”

  “我在这里等你们, 千万别失约。”栓子的语气莫名让人胆寒。

  “一定不会失约!”翠翠拉着小白就走,其他玩家和npc打了声招呼,跟随她离开。

  小无牙看了看栓子,又看了看言夏深,还是紧紧跟在言夏深身边。

  [触发npc小任务:把小无牙归还给npc栓子。]

  这任务的措辞有点微妙,一听就知道,小无牙是属于栓子的。

  言夏深倒是想立刻还,但是几次三番用眼神暗示,小无牙也不肯主动走向栓子身边,反而黏他黏得更紧了。

  只能暂时带着小无牙离开,等半小时后,主动申请过来做桃花酥了,栓子提这要求,估计也是为了他着想。

  一行人越走越快,像身后有鬼追似的,直到远离栓子家,翠翠才停了下来,大口喘气。

  言夏深明明不累,还要模仿走得太急的状态,“喘”匀了气,第一个发问,“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急着出来。”

  翠翠抬头,对上言夏深干净清澈的眼神。她有点怀疑言夏深,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回答。

  还没挣扎多久,翠翠就沦陷在温柔纯粹的注视下,“我注意到了栓子爸爸手里的烟枪…你们不觉得很眼熟吗?我提示一下,和幻境有关。”

  她这么一说,玩家们开始回想幻境的内容,去搜寻她口中的烟枪。

  “你好细心。”言夏深由衷地夸赞翠翠。

  能捕捉到这么细节的线索,证明翠翠一直很专注,也很敏锐,难怪她会发现自己有问题。

  翠翠凝视着言夏深,目光复杂,“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言夏深明知这是一语双关,却装听不懂,“我想起来了,幻境里好像真的出现过一杆烟枪。”

  僵尸首领接过话音,“不仅出现过,连样式都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幻境里的烟枪新一些,就在小男孩的父亲手里。”

  “没错!”翠翠分析道:“幻境里的房子和栓子家不一样,他们应该搬过家,但是栓子爸的烟枪和吸烟的小动作都一模一样,连身高都相差无几,只有年轻和老迈的区别……你们想想,真相很恐怖啊!”

  小白搓了搓手上的鸡皮疙瘩,“你是想说,幻境里的那一家人就是栓子一家?栓子就是无牙鬼?”

  翠翠连连点头,“没错!栓子很危险!我之前推测,无牙鬼就是山神,但因为无牙鬼是小孩,山神已经成年,暂时搁置了这个猜测,但是——”

  小白歪头,“但是?”

  言夏深接话,“现在又有新的证据了。”

  “是的,现在又有证据指向栓子就是无牙鬼,”翠翠语速飞快,思路清晰地说出结论,“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无牙鬼、山神和栓子其实是同一个人!”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全神贯注地听翠翠的分析。

  “我们暂且用山灵来称呼他,山灵要渡劫成神,于是投胎在无名村,也就是我们在幻境中看到的小男孩。因为天生有缺陷,他被抛弃了,幼年期时溺死于野河,变成了无牙鬼。

  “在幼年期惨死,山灵的怨气形成幻境,永远停留在他死的那一年,他也走不出这个幻境。而栓子,是山灵的成年期,‘山神’是他渴望但没能成为的,自欺欺人的一个身份!”

  翠翠一口气说完,都被自己的想法惊呆了,“天呐,我觉得我离真相很近很近了!”

  玩家们跟着她的思路走了一遍,被这个推论冲击到了。

  言夏深拍了拍手,“厉害。”确实离真相很近了,还差一点。

  “等一下,”小白晃了晃脑袋,“你说栓子是山灵的成年期,他已经渡劫失败死于幼年期,还能继续长大吗?”

  “这个小世界里有怨灵,还有僵尸,这僵尸还能在大白天活动,还不用蹦着走路,”翠翠指了指僵尸首领,一本正经地说:“你觉得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只是我们暂时还没找到,一个相对合理的原因罢了。”

  答案呼之欲出,但翠翠就是想不出来。言夏深悄悄看了看身边的小无牙,他知道答案,但是他不会告诉玩家们。

  “我们位面的僵尸和你们位面记载的僵尸不是同一物种,生活习性也不一样。”无辜躺枪的僵尸首领无力地辩解。

  “这不是重点,我就是举个栗子。”

  “……”僵尸首领委屈,非常自觉地扯回正题,“烟枪、一家三口以及年龄差距,这些信息和栓子一家都对上了,再加上,引导我们去山神庙的也是他们。我觉得你的结论是正确的。”

  “我还有一点想不通,”松子看向栓子家的方向,“我们也在幻境里看到了部分关于无牙鬼的回忆,他的下半张脸有缺陷,栓子却是一个很漂亮的少年。”

  翠翠挥了挥手,“这没啥,这里的鬼擅长伪装,他用某种手段改变容貌很容易。要不是他心机地改变了下半张脸,我们早就发现真相了,还需要绕这老大一个圈子。”

  让他们绕大圈子的始作俑者言夏深无辜地点头,“栓子真是太心机了。”

  “这里的鬼心眼都太坏了,”小白感同身受地吐槽,“尤其是那种喜欢女装骗人的,以戏耍玩家取乐的还有假装玩家欺骗我们的!”

  言夏深心想:你直接说我和一号前辈的名字得了。

  “小点声,别被栓子听到了,治你一个‘渎神’,”翠翠看向言夏深,“小深,你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言夏深眼里划过亮光,“我们忽略了另一条重要的脉络,如果觉得栓子太危险,不如先从牙医鬼那边着手查吧。”

  言夏深自有打算,先利用玩家们解决掉牙医鬼这个大麻烦,再来解决玩家们。

  翠翠拍手,“差点把他忘了,这是个很好的切入点。”

  提到牙医鬼,言夏深就不吝啬帮他们分析了,“我们之前觉得牙医鬼的身份扑簌迷离,现在有了前面的推断,再来想想,还迷离吗?”

  小白抢答,“迷离!”

  “……”言夏深用食指点他的脑袋瓜子,“先认真想想。”

  小白捂住脑门,“牙医鬼就只有两条线索,一是控制吃了桃花酥的玩家,而是卫生室里的笔记嘛。”

  “是这样,那我们就来回想一下他的笔记,”言夏深掸掉飘到身上的落花,温声说:“从笔记内容来看,牙医鬼拔村民的牙齿,是要给他的哥哥,那么,无名村里谁最需要牙齿?”

  小白再次抢答,“无牙鬼!”

  “孺子可教,”言夏深勾唇,“牙医鬼在笔记里明确地说哥哥站在他的对立面,谁又是牙医鬼表面上的对家?”

  “山神!”玩家们异口同声地回答。山神专门拦截牙医鬼的傀儡,这点他们可没忘记。

  “结合翠翠之前的推断,无牙鬼=山神=栓子,”言夏深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所以,真相只有一个——栓子就是牙医鬼的哥哥。”

  “靠?”小白再次震惊,“栓子的脸看起来嫩一点,居然是哥哥。”

  翠翠睨他一眼,“这是重点吗?重点是我们原本以为可以借助牙医鬼的哥哥来解决他,结果山神就是这个哥哥,利用山神的可能性为0了。”

  小白闭嘴了,“各位侦探大人,请继续你们的表演。”

  松子挠头,“我们可以理解无牙鬼和山神的关系,一个是幼年期,一个是成年期,那牙医鬼这个弟弟又是怎么冒出来的?亲弟弟还是啥弟弟?”

  “这个我们暂且不管,我们先来分析一下牙医鬼这个心口不一的npc,”言夏深扫了一眼玩家们,“他表面上是山神的对家,实际上,他拔牙是为了给山神,心底里渴望得到山神的承认。我们昨晚在路上招摇,牙医鬼也没有出手,因为他不会真的和山神抢东西。”

  翠翠捂住脑袋,“真相是,牙医鬼根本不介意山神抢他的傀儡,甚至甘之如饴?”

  小白捂住小心脏,“好虐,牙医鬼为哥哥做尽一切,还得不到正眼相看。”

  “少管npc的感情问题,”言夏深说:“我主要想说的是,牙医鬼不会帮我们对抗山神的,我们还是尽早解决他为妙,免得他和山神重归于好。”

  “解决他,你说解决他。”小白被言夏深云淡风轻的语气惊到了,“靠我们几个吗?”

  “也不是没有可能,”僵尸首领沉声说:“尖耳昨天得到了一个道具,可以拘魂,只要合理利用,就能杀掉牙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