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喵呜声,挥出爪子将它拍飞。
乔思安断了养狗的心,叹道,“这战斗力还是很惊人的。”
魏唯唯提着小奶狗的尾巴把它领走,“不好意思,我带回去教训。”
盛宴万般无奈地换了身衣服,回来时候,就见小奶狗人立面向墙壁,两只前爪按着上面,脑袋低垂,耳朵也耸搭着。
盛宴觉得它这样子挺好玩的,疑问道,“它这是面壁思过吗?”
听到盛宴的声音,小奶狗扭着胖乎乎的身体转头,“汪汪!”
盛宴:“啥意思?”
魏唯唯道:“它在向你道歉。”
小奶狗双色瞳孔圆瞪,疯狂点头。
大家都被它逗乐了,乔思安和秦双双起哄,“盛宴,你还不原谅它?小二哈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盛宴笑:“好吧,我原谅你了。”
二哈立刻双腿触地,欢快地往盛宴这边跑,眸子却是紧盯着他腿上的大橘,“汪汪汪~”
魏唯唯清冷道:“面壁思过时间翻倍。”
二哈:“QAQ”乖乖面壁。
盛宴忍不住笑出声:“这么聪明,你到底带它杀了多少怪?”
魏唯唯不咸不淡:“五六十只。”
大橘生出钩爪,勾着盛宴的衣服爬上他脑袋,给予泰山压顶,“喵!”
盛宴扶着脑袋,智商上线,“太重了大橘,快变小点,知道了知道了,下次我也带你刷怪,别生气了!”
第二天早上,盛宴脑袋顶着缩小版的大橘提出问题,“大家的生日都是什么时候?虽然在灾难中,咱们也要有仪式感。”
大家的目光总是情不自禁落在他的脑袋上。
秦双双拍腿狂笑:“当初你骑它,现在反过来,它把你头发当成猫窝了吧?小心秃顶啊哈哈哈。”
大橘睁眼,足下使力,轻巧跳到秦双双的脑袋上,并将身体变大了几分。
秦双双:“……”
好言好语把大橘哄下来,秦双双是再也不敢对它不敬了。
盛宴将大家的生日记在页纸上,写毕,捏着纸在大家眼前扬,“都记住了,这是咱们队伍成员的生日日期,话说距离今天最近过生日的是我,在七月七,也就是几天后的事情。”
秦双双决定猫债主偿,不客气嘲讽道,“我看就是你想过生日,才搞了这么出吧?”
盛宴不害臊:“嘿嘿嘿,被看破了。”
大家趁着天亮启程,路过坐落许多建筑的湖泊时,他们停了下来。
盛宴道:“在湖泊稍远点的地方住下,咱们白天就在这里刷怪,这个湖泊到处在搞养殖,怪肯定多。”
因为不太清楚湖泊的情况,他们没有使用船只前往湖泊游行,而是找来饵料,站在岸上扔了好几盆下去,不出半个时辰,这片水域就如炸了锅,挤满了大大小小的——螃蟹。
秦双双震惊了:“螃蟹?怎么会有这么多螃蟹?它们个头也太大了吧,个个跟脸盆似的!”
乔思安傻眼道:“壳子这么厚,像王八样,咱们怎么打?”
盛宴略略思索,掰断根树枝,往螃蟹堆里戳,不出十秒,树枝就被愤怒的螃蟹夹住。
盛宴手使力,把它们提到了岸上,他笑得很快乐,“看,愿者上钩。”
众人:“……”
秦双双擦了擦嘴角:“要不在刷怪之前先吃顿螃蟹宴吧?”
众人不争气的流出了虚拟的哈喇子。
大家钓了十几只螃蟹,把这些东西绑住夹子,扔到货车里带回住处,结果发现做饭成了大问题。
盛宴注视满客厅的螃蟹,幽幽道,“蟹之大,锅煮不下。”
乔思安吐槽:“何止是煮不下,我们怎么把它们清洗干净?太大了,不方便。”
盛宴十分不厚道地撂挑子了:“明天我生日,我就是个宝宝,你们可以不准备礼物,但必须给我准备好吃的,加油哦大家,我撤了。”
秦双双无语:“脸呢?”
盛宴本正经:“丢了。”
盛宴带着猫狗潇洒地出去打怪,留下四个人吭哧吭哧干活。
等他傍晚回来的时候,三名女生还在吭哧吭哧刷螃蟹,好在已经接近尾声。
看到御封开门接人,几个议论纷纷的人立刻停止说话,安安分分满脸写着勤劳认真。
为了明天的大餐,大家今晚吃得基本都是素菜,饭是御封和盛宴起完成的,猫和狗分别守着门和窗。
吃完饭大家也没有电视看,闲得无聊便摊开道术书学习。
十点准备休息的时候,盛宴忽然想起件事,“二哈有名字吗?”
魏唯唯正在整理背包,闻言道,“没有,没想好。”
盛宴略思考:“它毛色那么花,就叫它小花怎么样?”
魏唯唯沉默三秒,抢救道,“我觉得还可以更深入的想想。”
盛宴:“它这么能蹦跶,看起来挺欢脱的,就叫哈哈哈。”
魏唯唯:“……”
她提着背包,抱着二哈,语重心长地说,“早点睡吧,熬夜对…不好。”
盛宴仍旧嘻嘻哈哈:“就决定是你了,哈哈。”
二哈探出个脑袋,尾巴摇的还挺快乐,“汪汪~”
御封捏着盛宴的后衣领把人往卧室拖:“回去睡觉。”
这套房子有三间卧室,窗户在白天的时候被乔思安用钢板嵌死了,不用担心会有东西从这里进入卧室。
盛宴在御封的爪子下挣扎,最终被带进房间,半真半假地闹,“放开放开,你最近越来越强势了哈?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吗?”
御封反锁上门,念了声,“睡觉。”
盛宴身体不由自主行走爬床,嘴上不认输,“果然是…”
御封:“安静。”
盛宴又被绑着睡了夜。
第二天大早,盛宴起床的时候,发现客厅里只有魏唯唯。
“封和大家呢?”他问。
魏唯唯穿着身运动装,不像平时是轻薄的衣裙,她淡淡道,“为你的生日做准备去了。”
她走进厨房,盛了碗面和几个水煮鸡蛋。
来到客厅的时候,她发现盛宴正用手指戳二哈的脑袋教育,“以后你就叫哈哈了,喊你名字要给出反应知道吗?”
二哈吐着舌头:“汪汪~”
盛宴:“哈哈,抬起你的爪子。”
二哈目光飘向魏唯唯,显得小心翼翼。
盛宴:“听话举爪子,我把大橘借给你玩。”
二哈秒回头,坚定不移的抬爪。
盛宴和它击了个掌。
“咳。”魏唯唯把食物放在餐桌,“这是早餐,很早就做了,大家走的早,没有喊你。”
盛宴拉过椅子,吃着鸡蛋和长寿面,在这全球灾难的日子里,度过个温暖的早晨。
上午十点的时候,大橘被当做马使,背上扛满了食材和工具,和大家起满载而归。
是秦双双敲得门,盛宴开门的时候,她将手里提着的大蛋糕怼在盛宴脸前。
她的脑袋从蛋糕和门的缝隙里挤出来,眉眼带着笑,“铛铛铛,生日蛋糕~”
乔思安单手把秦双双和蛋糕起按到边去,把御封往前推,然后从他身后探脑,“铛铛铛,生日礼物~”
秦双双在后面吐槽:“怎么能拿人当礼物呢?快让让,让大蛋糕进去!”
盛宴靠着鞋柜笑:“我觉得可以啊。”
乔思安捂嘴偷笑,眉眼弯弯。
御封身体紧绷,被乔思安推着进门的时候,目不斜视走过。
盛宴朝他吹了声轻佻的口哨。
御封顿,同手同脚走进客厅。
魏唯唯注视他们,若有所思。
秦双双还在门口嚷嚷:“让让,快让大蛋糕进去。”
走在最后面的大橘给了她脑袋爪子。
卸完货,猫狗被吩咐警戒,秦双双和乔思安忙碌着装饰房屋,魏唯唯提出她来做饭。
御封拒绝道:“不用。”
魏唯唯没有纠结这件事:“也行,我去洗菜。”
御封:“嗯。”
厨房有两个炒菜锅,光煮螃蟹就到了下午两点,看到御封开始炒菜,秦双双和乔思安狗狗祟祟拆开蛋糕包装。
两人挡住蛋糕,秦双双道,“铛铛铛。”
乔思安:“盛宴快过来。”
盛宴看过来时,两人同时闪身让出蛋糕,于是张带着黑色巧克力头发的人脸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这张人脸实在不敢恭维,白的批不说,嘴上还叼着棵花茎,花茎顶端那朵怒放的白玫瑰看起来还算精致美丽。
秦双双夸张笑道:“我们三人亲手做的你,惊不惊喜?”
乔思安:“开不开心?”
盛宴:“…我只能对你们竖起大拇指,你们很有想法,祖国需要你们这种栋梁之才。”
秦双双转身在人脸上插了十八根蜡烛。
盛宴眼角直抽。
秦双双喊道:“御封,先关火,过来玩~”
蜡烛被打火机点燃,盛宴看着那叼着朵玫瑰,据说是自己脸庞的蛋糕,手肘轻撞御封,“你也参与了?”
御封点头,随即偏头不看蛋糕,看这姿势,也是对这蛋糕不忍直视的。
盛宴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哪部分是你做的?”
御封:“玫瑰。”
乔思安道:“说什么悄悄话呢?蜡烛快烧到脸了,快吹!”
盛宴眼角抽搐,在两个女生的生日歌和大家的拍手中吹熄蜡烛。
句“好了”还没说完,就见有蛋糕袭来,糊了他脸。
盛宴:“……”
他抹着脸说:“是谁?”
秦双双叉腰狂笑:“姐妹们,报仇的时候到了!”
盛宴遭遇到了蛋糕群体攻击。
盛宴转身就跑,边跑边嚎,“封,大橘,上啊!帮我报仇!”
他抽空抹了把头发上的蛋糕朝后方扔去,刚好砸在御封的脸上。
御封:“……”
两个女生乐开了花。
群人在客厅混战,二哈混入其中,每次都能精准躲开被踩的命运。
御封和魏唯唯关上厨房的玻璃门,躲在里面避难。
大橘尽职尽责面向窗外警戒,它的脑袋和皮毛上被误伤,沾染上了些奶油。
不知道第多少次被误伤后,它终于爆起,把三个疯家伙按在地板上摩擦,然后它腾出只爪子,勾住大团奶油,在三人衣服和脑袋上依次抹过,最后扬长而走。
等三人爬起来的时候,桌子上的蛋糕已经全在他们身上了。
三人:“……”
魏唯唯开门:“快去洗澡。”
饭菜在个小时后完成,由御封和魏唯唯将食物端上桌。
秦双双和乔思安正合作往所有的窗户上定铁板,用她们的话来说是,今晚狂欢,不醉不休,安全必须得有保证。
为了保持新鲜空气,乔思安还徒手戳铁板,搞出排小洞,可以观察外界也可以保持空气流通。
就连门也被定死了。
秦双双看得目瞪口呆,喃喃道,“我们明天出门,就只能靠你了。”
乔思安骄傲地拍胸膛:“我,靠谱!”
客厅里用蓄电池接亮了霓虹灯,五颜六色,如梦似幻。
秦双双抱了三箱啤酒叠高高:“杯子都放我这边。”
倒上酒后,她们开始了狂欢。
大橘融不进这群人类喧闹的世界,扒拉着螃蟹趴在窗户旁边啃,时不时顺着铁板上的小洞盯眼窗外。
二哈肚皮朝天躺在门前,四只爪子抱着奶瓶咕咚咕咚。
等大橘身边残骸堆成小山时,大家吃得都差不多了,整个客厅里都充斥着酒味,以及他们地胡言乱语。
御封脸上覆上层薄红,将他从冰冷的云端拉入人间。
他很少说话,只是微微侧脸,专注地注视盛宴与对面的秦双双和乔思安笑谈。
秦双双又开始新轮的劝酒了,大家放下酒杯,就见这三人又侃了起来。
乔思安拍腿狂笑:“我跟你说啊,盛宴和御封是我们学校的校草,整天形影不离,有女生表白都不知道站哪个墙头!啊哈哈哈!”
秦双双:“我看他俩就是注孤身吧哈哈,形影不离让人怎么见缝插针!”
乔思安:“是吧是吧?所以他们在起就好了嘛!自产自销!”
秦双双:“好个自产自销!哈哈哈!”
盛宴醉醺醺拍桌:“说我们坏话?罚酒罚酒,人两杯!”
御封勾唇低笑。
魏唯唯忽然低声问他:“盛宴手上的红线呢?”
因为太兴奋,玩热了的大家脱掉外套,魏唯唯发现盛宴手腕上的红线不见了。
御封缓慢转头看她,目光有些直。
魏唯唯又问:“盛宴手上的红线呢?”
御封:“用了。”
魏唯唯:“和谁?”
御封老实说:“我。”
第77章 高校重围(一)
庆祝完这支队伍里最后一名成员度过十八岁生日,乔思安这个醉鬼还惦记着某件事情。
她提议:“吃饱喝足玩游戏!真心话大冒险约不约?”
秦双双和盛宴举手:“约~”
三人目光定定盯着魏唯唯和御封。
后者回应:“可以。”
大家离开餐桌,在客厅席地而坐,开始游戏。
空瓶子躺在大家的包围圈,乔思安讲解,“拨动它转圈,瓶口朝向谁,谁就要听瓶底朝向的人命令。”
她说:“由我先开始,谁被瓶口怼着,谁接着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