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岗向导是猫猫妻-第29章
背后棒球
1 年前

  小白兔眼神黯然:“这就是命运……我和主人注定没有缘分,他一定很恨我。虽然我知道,偶尔我被他弄发烧,抱我起来哄我吃药的都是他……可是……”

  他捂住脸伤心地止不住抽泣:“主人的温柔不再是给我的了。”

  小狗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不会啊,你看他刚刚都没有答应我老板要换掉你,他喜欢你的。”

  缪寻趁他不注意,用顶级哨兵的速度掏出眼药水挤了点,“泪花”啪嗒啪嗒滚下来,“不,我笨笨的,经常惹他生气,他一定是想带我来卖掉。”

  “哇——你好惨啊,小白兔……你比我还惨啊……”刚成年的小狗哭着感叹。

  与此同时,缪寻终端收到一条消息。

  【呆】:“你去哪了?半天不回来,一分钟内不来我就出去捉你。”

  不一会,薛放收到回复。

  【小咪从薛了】:“我在玩狗,好好玩,[开心转圈.jpg]”

  【呆】:玩狗?什么狗,狗有什么好玩的!回来玩我!

  缪寻看了,差点笑破功,好不容易忍住,又收到一条补充——

  【呆】:我命令你马上回来玩我!

  哪有这样的禁欲主人啊。

  缪寻腹诽,哼,教都教不会。

  “所以小白兔,你要不要来我们家,会对你好的,我们老板会给宠物定时假期,表现得好还发零钱。”小狗终于想起自己的使命,开始顺势安利。

  缪寻舔着自己牙根残留的甜味,干脆利落打了两个字:

  “不要。”

  “为什么不要呢,脱离你那个渣主人不是很好吗?”

  小白兔忽然勾起唇角,泪痣妖娆,整个人鲜活艳丽起来。他妩媚坏笑着,告诉小狗:

  “因为,我呀,就是那家伙念念不忘的师母呢。”

  “啊?”小狗愣了。

  “咚——”小男生被缪寻打晕在地上,拖进隔壁清扫室,锁上电子门。

  “猫”吹了声口哨,轻浮浪/荡,走出卫生间。

  愚蠢的犬类,嘻。

  [鎏金剧院]的好戏已经开场,先是令人血脉贲张的表演,调动起买家们的冲动后,再端上各类拍卖品,竞价出售,大赚一笔。

  缪寻没急着回去,而是在外围转了一圈。

  服务台……应该有服务台才对,噢,在这里。

  转过拐角,果然出现了提供烟酒的吧台。喝酒聊天的买家们看到小白兔身上挂着的宠物牌子,不约而同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落单的小白兔,谁不想上去揪住他的长耳朵狠狠欺负哭呢?

  缪寻对他们的舔式目光完全没感觉,凑到吧台前,和服务生指指最里面的汽水,比了个数字2。

  “要两瓶吗?”

  小哑巴乖巧点头。

  坐在旁边的男人眼盯着他滑嫩泛光的小腿,啧啧发出声音,再一看小白兔脖子上黑色项圈,银色锁链从上吊着下来,随身体轻微晃动,撞在实木吧台叮叮咚咚响,他再也忍不住,喘着粗气上去一把拽过锁链——

  “您的汽水好了。”两瓶滴着水珠的汽水放在桌上。

  “噗通。”男人松开手,面朝下倒在吧台上,看起来像喝得烂醉睡着了。

  缪寻微笑着打字:“谢谢。”抱起汽水走了。

  服务生擦着桌子,小声嘀咕:“诶,我开瓶器呢,刚还在这的,最近记性越来也坏了……”

  缪寻低头掩饰住愉悦,估计要再过半小时才会有人发现,丢失的开瓶器戳穿了男人的喉咙,血滴滴答答浸满了酒红色地毯呢。

  他走到垃圾桶旁,忽然解下了那根链子,利落地丢进去。

  回到场内,拍卖会的部分已经开始,场内灯光暗得看不清,从743个人里辨认出向导的信息素却不难。

  缪寻把冰凉凉的汽水塞进薛放手里,自己拿了一瓶,重新曲着长腿坐在地毯上,靠着向导的大腿,边喝边观看台上的激情解说:

  “超改造合金骨架,最大限度承受您的刚猛压力!战场强人,退役兵少,满足您对‘军械’的爱好……”

  是个五大三粗的B级哨兵,身材还行,脸就不能细看了。

  缪寻在心里默默估价:145万。

  台上主持人热情宣布:“146万起拍!”

  呿,差一点。

  向导的手掌贴上他脖子,他转过头,正对上薛放温热的目光:“怎么把链子去了,太重了吗?”

  缪寻单手打字:“刚刚有人拽我,摸到了,我就丢掉了。”

  向导说过他有洁癖,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



  “拽你?他人呢!”大龄向导要出去打人。

  “人,可能在火葬场外排队待烧?”

  向导懊恼地说:“下次我还是跟着你去。”

  “哪有主人亦步亦趋跟着宠物的。”

  向导得意洋洋说:“我们养猫人士就是猫走到哪,人跟到哪。”

  他又拍拍沙发坐垫,压低声音:“隔壁富商出去了,你坐上来吧,总是曲着腿会麻的。而且地上也凉,你还喝冰汽水,等会胃不舒服怎么办。”

  缪寻略微无奈:“你怎么跟个老妈子似的。”

  薛放噎了一下,脱口反驳道:“什么老妈子,要论的话我应该是你老婆——”

 

 

第36章 吸小白兔奶糖   快乐的日子

  “嗯?”缪寻的瞳眸转过来。

  “呃, 没,没什么……”薛放捂住眼睛,脸烫得发烧。太丢人了, 说出那种羞耻的话,还在比自己小9岁的对象面前。

  小公猫趴在他膝盖头,脸颊软软贴着,纯真而温顺,“可我是你的小宠物, 不可以坐在沙发上的。”

  薛放往后瞄了眼,有几个带着宠物的买家情难自禁,抱着小宠在沙发上玩了起来, 场面十分需要打码。

  大龄向导红着脸,小声问:“那坐我大腿上行吗?”

  缪寻挑起唇角,站起身跨开腿,没等薛放反应过来就坐上去, 正好压在他没来得及抽出去的手上。

  从外人视角看,就很像主人把手强硬伸进小白兔的大衣底下。

  小白兔颤颤巍巍搂着主人的脖子,瞬间软了腰, 塌下去, 贴着主人的胸膛瑟瑟发抖, 小声轻哼。

  主人冷漠自持,被柔软香香的奶糖味小白兔融化了满怀, 居然无动于衷,手臂都不见动一下,但小白兔颤抖的身躯,让人不禁想象,主人是不是有一只五指修长灵巧的大手, 正在……

  然而,实际情况是——

  薛放:……不敢动不敢动。

  缪寻:噗哧哈哈哈哈哼哼……

  “猫”还嫌不够似的,脚背磨磨蹭蹭,配合屏幕打字:“主人……晚上回去可以放过我吗?”

  薛放话都说不清了,“什么……放,放过你……”你该放过的是我!

  “唔……都是主人的惩罚呢……”缪寻解开最上面一颗扣子,往肩膀旁拉开,结合徽记和周围密集的血瘀吻痕暴露出来。

  薛放仿佛被人当众掀了犯罪证据,惊慌上手要给他拉上,却被缪寻一把抓住,按着向导的头埋进自己胸口,手臂圈住他后颈,不许他挣扎。

  路人视角:癔病犯了的高冷主人痴爱发作,公共场合抱着小白兔奶糖狂吸。小白兔脸上闪过惊喜,害羞,难耐,怯生生偷看周围人的反应,羞得红透了脸,却还是温驯地稍稍昂起脖子,把主人的脑袋温柔抱住,让主人吸得更爽更透彻。

  “啊——”薛放控制不住大口呼吸,吸入太多缪寻的信息素,觉得自己今年喝咖啡都不用放糖了。

  过了一会,缪寻才堪堪放开晕乎乎的向导。

  薛放装凶威胁:“别玩了,再玩就回去rua你猫铃铛!”

  猫铃铛?

  缪寻眯着眼瞧他,胆子倒是不小。

  小白兔想了一下,低头打字,把屏幕给他看。

  薛放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压低声:“……太过了!不带这么玩的。”

  小白兔软在他身上,埋在他颈窝偷笑,终端掉在一边,上面写着:

  “薛老师,那里不可以。”

  薛放处于一种甜蜜到极致的痛苦中。

  看起来是他当众把小白兔囚在身边玩,实际上是小野猫把他困在沙发上,当个猎物尽情调弄。

  拍卖台上的商品越来越精致高级,竞价也随着水涨船高,正在展示一个精神体为“豹猫”的哨兵,价格高到了2000万。

  缪寻托着腮看了会,也举起牌子,加了100万。

  “是你认识的人?”薛放有点紧张,毕竟台上的豹猫美女还挺好看的。

  缪寻侧过头,“不是。”

  “那为什么加价?”

  “猫”勾起唇,“你不是喜欢猫吗?买回家再养一只也挺好。”

  “……说什么胡话。”

  “她比我温柔,肉垫粉粉的,比我软,应该会每天给你咬耳朵摸尾巴的。”缪寻看起来完全无所谓。

  薛放觉得不对,声音一紧,引导着问他:“然后呢?”

  “然后……”缪寻心不在焉地抠着大衣口袋。

  然后,他就走了。

  去哪呢?不知道。

  他连自己是谁,还有下一次什么时候被洗脑都不清楚。

  政治联姻只是暂时的,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当时,和薛放注册的第二天,他去了国安局,Boss对这个消息很满意,认为他终于乖了一回,听Boss的话,成了拉拢和监视容氏的有力工具。

  Boss还给他保证,这次好好完成任务,助他竞选上位,会给他放个带薪长假,并告诉他……他身世的一些细节……

  可现在,缪寻不太想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了。

  他从谁的肚子里生出来,又怎样长大,这些事真的重要吗?

  就好像台上这些被卖掉的哨兵向导,有多少人被家人惦念着呢?

  他行事乖张高调,不管是做杀手,还是少将,特征和脸都无数次曝光在外面。

  为什么没有人在光网上看到,然后来找他呢?

  哪怕是有什么亲戚跑来,让他帮忙,求他借个几千万上亿元,他也很乐意啊!

  于是,缪寻突然严肃问薛放:“喂,你缺钱吗?我可以给你弄,要多少都可以。”

  “?”薛放时常跟不上他的思路。

  “或者其他什么东西也行。”

  薛放只是温柔笑着说:“我什么也不要,就想你陪在我身边。”

  好过分啊。缪寻想着。太贪婪了,这个向导真的很贪心。

  他很干脆地打字道:“做不到。”

  薛放仿佛被那三个字狠狠刺痛了眼睛,下意识别过头,低下脸,惨笑了下。

  但好像苦胆里的汁,漫进胃里,吃的那些糖都被苦涩覆盖住,还倒着往食道里灌。薛放喉咙间泛起一丝铁锈味,被他强行压下去,还是温和地,安慰似的握上缪寻的手。

  “没关系。”

  “以后再也不认识你了,也没关系吗?”

  “没……没关系的。”男人深深呼出气,说话时,明显能听出语调不太正常。

  “吃了别人的糖呢?”

  “………”只剩粗重呼吸。

  “坐在了别人腿上呢?”

  “………”

  “答应别人结婚了呢?”

  “………”向导遮住了眼睛。

  “还有,和别人去看电影,还,这样亲了——”

  小野猫捧着他的脸,亲在他捂住眼睛的手背上。

  “不行……只能吃我的糖,和我结婚,被我亲,其他一律都不行!”向导嘶声说。

  “薛放……我有什么东西,你喜欢的,你都拿走吧。”

  “猫”很难过。

  他难过的原因,是因为,最近太快乐了。

  越好吃的东西,保质期越短。

  越幸福的日子,摧毁得越快。

  如果有什么是他学到的至理,这个,一定摆在第一条。

  ——我有什么东西,你喜欢的,你都拿走吧。

  这是告白。也是绝望的呼唤。

  薛放不可能坐视不理。

  热情的小野猫,拿浪/荡当做自我保护的壳,在人前做出种种匪夷所思的行为。有人唾弃或沉迷,他就心安不已,蹲在壳里说服自己:我就是这样的,我无所谓,我坚不可摧。

  可如果有人温柔摸摸长满尖刺的外壳,扎得一手血,真正的他就会冒出个头,好奇出来看一看,是谁这么傻。

  殊不知,单纯的是他自己。

  但凡长着锋利爪子的动物,都有着柔软的肚皮。

  缪寻不小心翻出了肚皮,薛放要做的不是扑上去狠狠揉一把,而是给他加上一层盔甲。

  薛放很快从情绪中走出来,神情安稳。缪寻发现后,却退下他的膝盖,再回想起刚刚自己脱出的话,头一次感到慌张。

  他连忙低头打了一行字:“是不是很感动,我骗你的。”

  觉得不太对,又删了重新打:“因为我们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嘛。”

  不对,还是不对。缪寻呼吸越来越乱,打字的手指开始不听使唤:“我,没有东西。给你。!”

  他不知道,自己在薛放眼里,和不小心掉出日记本,被暗恋的心上人捡到,心酸羞赧地快要哭出来又拼命找补的少女一样……令人心疼。

  “别打字了。”薛放不忍心地握住他发冷的指尖。

  缪寻反应很大,一下子猛得抽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