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公是我打求助电话找的-第7章
超帅打信封
1 年前
超帅打信封
1 年前
“这个是得再看看,我们当年不也谈了好一段时间么。”方存益难得站在自己女儿的立场上向老婆抗争一次。鉴于自家老公只是在陈述事实,这点实在让赵美玲无法反驳。
遂另起话头,“那你们两个年轻人就先加个微信,下来再好好了解。”
客人离开之前,方媛加了胡宇,当然,还有他妈。因为刘晓梅听说她喜欢吃鱼,声称自己做鱼的手艺好,加了微信好联系她来家里吃鱼。
至于是真想请客,还是另有意图,那方媛就不知道了。
“方媛,你刚刚什么态度啊?怎么跟长辈说话呢,我就是这么教的你啊!”人一走,赵美玲便开始秋后算账了。
方媛刚刚没吃饱,扒好一个橘子,给了老爸三分之一,自己塞了剩下的一半,才举着另外一半给自己妈,“我没说什么嘛,你也看到了,刚刚那男生总共就说了两句话。我甚至连他模样都没记住,不得多问几句啊。”
“大人说着话呢,你直接插嘴就是不对。”赵美玲一口咬定不放松。方媛也不怵,“我不插嘴,你们怕是连小孩名字都想好了。”
总归是自己生的。赵美玲也知道方媛并非有意插嘴,语气柔和下来,“你刘阿姨不容易,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我就是觉得胡宇那孩子不错,各方面都挺好。刚刚你那么说,明摆着就是在挑人家。还跟这犟~”
方媛却没打算顺着‘太后’给的台阶下,因为就这一点,她跟她家老母亲就永远无法达成共识。
‘只是个毫不相干自诩为长辈的人,就能当着我的面把我自己的私事情讨论得热火朝天,丝毫不顾及当事人的感受了!理由就是你弱你有理?’
‘还有我妈,这什么理由。婚恋自由都多少年了,还跟买菜似的。我的菜油光水滑的,你有什么理由不要。是,男方是挺乖巧,有那么个妈能不乖巧吗,不乖巧就等着被控诉不孝吧!而且那么个妈宝男,到底哪里好了?’
方媛懒得争论,不想引战。找了个借口就回家了。
等到终于撤回了安全领域,鞋一蹬、腿一抻,才拿起手机给自家‘太后’发了一条消息,压根不理会看到消息的方妈妈在家里被气得跳脚。
“妈,那人我哪点都没看上。你另外再物色吧。”
简苏蜜月回来,给方媛带了一瓶香水。但方媛从来不用香水。
“李太太,直接转账不香吗?这,我用不惯啊。”方媛躺在简苏家的沙发上,举着那瓶香水悠悠地问。
“少来,给你加点女人味,让男人多看你一眼。”简苏半靠在沙发扶手上,一边涂着指甲油,一边优哉游哉地吐槽着。
我哪里不女人?
方媛腾地一下坐起来,一手夺过简苏手中指甲油瓶,亮出自己前两天刚换的美甲片,嘚瑟,“粉红少女心,夏日阳光橙,活力冰青柠,这么活泼可爱又乍眼的配色,你还说我没女人味?”
说着又将自己一字肩衣服往下扒拉了些,故作妩媚道:“小样儿,这下还不像女人?”
简苏看着方媛那双似抓了一把染料的爪子,缩缩脖子,打了个寒颤,屁股挪得离方媛远了些。
方媛气,发狠地去掏简苏茶几上的零食篮子,无意间刨到了一枚异国情调十足的旅游纪念章。
刚忙完手上的项目,方媛准备在秋高气爽的时节把今年的年假休了。手上摆弄着那枚章,试探着问:“你们两口子这一周玩下来花了多少钱?”
简苏抽出方媛臂下夹着的抱枕,靠在自己腰间,语调慵懒:“我们老李一个月工资吧。”
“这么贵!你们干嘛了。”方媛顺势也靠过来,两人的距离又近了。亏她本来还想去逛逛这个久负盛名的“香都”,看来计划要夭折了。
简苏翻开手机相册,指着一间布置得精美绝伦的房间道:“喏,这家情侣酒店豪华套房贵是贵,但钱花得真值~”
方媛不是小白兔,作为各大网站资深‘伸手党’,看着手机里的照片,秒懂。
奶奶个熊,我干嘛多这个嘴。单身狗保命要旨:‘忌过分好奇,忌过分好奇,忌过分好奇。’
“哦,对了。我中奖了。”说话时,划着手机的简苏神情平静,语气像是在说‘我中午吃了个包子’一样随便。
“多少?够不够我换了那辆老爷车的”激动的只有方媛。眼看这架势已经抱住简苏不撒手了。
简苏扒开似‘八爪鱼’一样贴着自己的方媛,开口解释。“不是那个钱,是之前的那家婚庆公司搞的活动。一等奖呢~”
提到婚庆公司,“爱语婚庆”那间窄小的门脸就自动浮现在方媛脑海。
“啥啊?袜子,水壶,还是床上四件套?”简苏摇头,听得发笑,丹蔻轻顶方媛脑门心佯装教训道:“看不起人是不是?这一等奖可能超乎你想象哦!”
萧萧
“小傅啊,姐这边有个特别优秀的姑娘,人漂亮性格也温柔,就推了你的微信给她,你们联系上没有啊?”
业务微信收到一条新消息,傅骁反应了半天才想起来这位姓钱的大姐是“亲爱的婚介事务所”的红娘,但他想不起红娘大姐口中说的姑娘到底是哪一个,只好随意回道:‘嗯。’
“那你们聊得怎么样啊?”对方几乎是秒回,傅骁挠头,他怎么忘了这大姐是个多难缠的人。“她比较矜持,我们还没说过话。”
方媛的性子有多被动,钱姐是知道的。但是她还真没想到这姑娘真能懒成这样,好不容易加上心仪对象的微信了,竟然连招呼都懒得打一个?她不单身谁单身。
“这,矜持才说明是好姑娘呐~小傅你性子活络,主动点呀,这年头好姑娘可不多了。”对于方媛,钱姐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愤懑。只好在男方面前变着法地夸她,希望先给傅骁留个好印象。
傅骁回了个是,随便扯了故,就结束了对话。另一边正躺在床上刷票圈的方媛偶然见到一条动态更新,竟然觉得有些眼熟。
《爱语婚庆十年感恩大回馈,小番岛三日游等你来抽!》
爱语婚庆,这不就是简苏找的那家婚庆公司吗?出于好奇,她点开了“阅读原文”。
“小番岛,一座隐秘的热带海岛,度假者的原始天堂……全程星级酒店住宿,包三餐,仅有五个席位,动动手指,参加抽奖吧!”
因为对方设置了关注才能抽奖,她在成为了‘爱语婚庆’这个公号的第176个粉丝之后,得到了谢谢参与的‘馈赠’。
‘就知道是吸粉的噱头。’方媛撇撇嘴,乱翻之间,突然想起之前简苏发给自己的电子卡券来。‘她说的旅游奖励不会就是这个吧?’
方媛立马翻开消息记录,找到那张福利券,看着还有1小时不到的领取倒计时,手指毫不迟疑地点了下去。
简苏没结婚之前,算半个旅行达人。一年两次长假,一放假就见不着人影。
她刚抽到海岛三日游的时候,说不心动是假的。之所以不去只有一个理由,为了顺利完婚,她休完10天年假不说,还多请了几天。为这事她们主任就已经不怎么高兴了,她当然没可能再去碰钉子。
于是,大馅饼掉到了方媛头上。但是她领取那张福利券的时候并不是很想去,是因为那大红色的倒计时太过惹眼。
‘哎,卖了多好。’方媛转眼便将这事忘在脑后,翻个身就睡着了。
傅骁自搬家之后,日子便过得顺风顺水。有陆铭的提携,加上他本身勤劳肯干,薪水一蹦就是几个台阶。
但是消费水平倒是没怎么变,厨房里依然是清锅冷灶的筷子都没添一根。有时回来晚了一顿泡面就解决了,外卖都很少点。
接到周品泰电话的时候,他刚合上泡面碗盖。
周品泰斯人,是傅骁仅剩的一个死党。此人没脸没皮,好缠人。平日以时尚弄潮儿自居,大学那会就时常留个大背头。
又好臭美,寝室里就他瓶瓶罐罐一大堆,大一开学那会,全系男的军训都黑了一个度,就他一个严防死守,守住了一张小白脸,性取向自此成迷。
加上一入学就跟傅骁走得近,别人都谣传他俩是一对。就算后来二人前后脚结束了单身生活,衍生出的旷世虐恋依然为后世学弟学妹们津津乐道。
毕业后寝室里其它四人都各自回家了,就傅骁和周品泰这俩离得近,便一直联系着。
“萧萧,你们家门卫大爷不肯给我开门,说是亲属也不让进。有这个道理吗?”周品泰在电话那头呼哧带喘的倒苦水,间或夹杂了一两句可怜巴巴地求情声,傅骁没耐心听他说完,撂了句等着,将碗往里一推,带上钥匙出了门。
萧萧是傅骁大学时候的外号。新生刚报到那会,每个人都需要打印床头卡,室长填报资料时傅骁正好不在,周品泰就顺手给填了“傅萧”。
等床头卡发下来,傅骁才发现自己被那个不靠谱的给坑了个彻底。偏偏还改不了,就顶着这个不阴不阳的外号过了四年。
傅骁还没到小区门口,就见周大爷正嬉皮笑脸地跟门卫大爷磨嘴皮子。光线有些暗,他脚底下隐约有个白影晃动,傅骁也没细看,只觉得有些丢人,两步便跨上前去。
“大爷,他真是我朋友。让他进来吧。”这大爷认识傅骁,平时对他印象还算不错,看小伙子一脸认真,将信将疑地看了一眼脑瓜顶锃光发亮的周品泰,不确定道:“正经朋友?”
傅骁顿觉好笑,点头:“正经人。长得不正经而已。”周品泰这才觉摩出来这两人说的是他,两只眼睛瞪得斗大,“我哪里不正经了?”
话还没出口,周品泰便被傅骁连拖带拽,拖离了保安亭。身后那团白影一蹦一跳地跟上来,但是夜色已浓,谁也没发现。
周品泰东西不多,就一口行李箱,自己拖着。傅骁开门一会了,人仍却磨磨蹭蹭不肯进门,整个人跟醉鬼一样撑住门边两侧,似要将门框给生生撑大一般。
傅骁一脚将行李箱踢到墙根,瞥了‘行为艺术者’周品泰,扔下句:“不进就滚。”正准备清人,却见周大爷又摆出刚刚在大门口那副油不拉几的模样,“萧萧,先答应哥们一件事,我就进来。”
被隔五大三粗的个男人堵在门口撒娇耍赖,饶是傅骁胃里空空如也,也忍不住泛起恶心。正准备兜头一盆冷水给他冲冲油,却见一抹白影一闪而入,一个白花花的活物就凑到自己腿肚子边,蹦过来,蹭过去。
“这特么什么玩意!”
大雄乖
傅骁一掌拍开客厅顶灯,这才看清楚脚边那团正在跃跃欲试的活物,原来是只通体雪白的小型宠物犬。脑中顿时飞快闪过刚刚在小区门口的一幕……
周品泰这玩意原来早有预谋!
“要么它走。要么你,带着它一起走。”傅骁看着先后闯入的两个不速之客,话刚从齿缝中挤出,便忙不迭地将自己的裤腿从那小型犬的魔爪下扒拉出来。
“嗷呜~”小东西似乎从没被别人如此嫌弃过,颇为委屈地哀嚎两声。傅骁正准备跺脚以示威慑,一直抵在门口的周品泰一个飞扑将地上那坨白雪团子揽入怀里,一口一个“大雄,乖啊”轻声宽慰着。
傅骁白眼快翻上天了,他倒不是怕狗,但是对这种弱小、无辜、但会叫的品种确实是满心满眼的嫌弃,嫌恶的目光顺带也挪到了狗主人身上。
周品泰索性抱着狗跌坐在地板上,两条长腿随意盘着,大有就地生根的意思。“我是真没地去了。但凡有地方去,我睡大街没关系,大雄得要有瓦遮头才行啊!”
傅骁最看不惯他这个死皮赖脸样,但是肚子又实在饿得慌,没来由一阵烦躁。一把推开阳台门,指着那块不大的地方吩咐:“你进来,它出去。”
地上的一大一小脸色一喜,好歹是都进门了。周品泰抱着小白狗,缓缓将它放在阳台的瓷砖地上。对着它毛茸茸的耳朵嘀咕了一句,然后恋恋不舍地阖上了推拉门。
傅骁径直回到沙发边,泡面碗在手上一掂,坨了。就着上次剩下的一次性筷子没滋没味地嗦了两口,还没咽下肚,桌上的面碗不见了,挪到了不知什么时候挨坐过来的周品泰手上。
这位大爷半张脸都埋进去,仿佛整个人都与世隔绝,只传出一阵发狠般地呼噜呼噜的喝汤声。
下一秒,傅骁手里的筷子也被夺过去,风卷残云之下,周品泰只给他留下个油光光空荡荡的碗底。傅骁这下连白眼都没力气翻了。干脆眼不见为净。
可眼前这强盗尤未满足,双眼亮晶晶地盯着傅骁,意犹未尽地问:“还有吗?”傅骁吐出一口浊气,周品泰什么德行,犯不着跟他置气,眼波一转,指着不远处的烤箱不咸不淡地来一句:
“烤箱不大,但把阳台上那嘤嘤怪塞进去够用了。”
刚刚还恬不知耻的强盗瞬间成了哑炮,咕噜了一口口水,大气也不敢出。只眼看着傅骁在自己面前东翻翻西找找,变魔术似地翻出只红盒子,自己在里面夹出了两颗糖,然后兜头将那开了口的盒子扔给自己。
周品泰顺手一接,原来是只喜糖盒,但是被傅骁那黑心眼的挑走了仅有的一颗奶糖一颗巧克力,剩下一堆花花绿绿的水果硬糖留给自己,可是他跟大雄眼下只能在这黑心鬼屋檐下讨片瓦遮头,抗议什么的不值当。只好挑捡了一颗顺眼的扒了丢到嘴里。
傅骁还是饿,但是饥饿能忍,再让他跟周品泰这玩意相处一分钟都不能忍。嚼着糖转身便往楼上走,却冷不丁地被叫住,“哥们房间呢?今晚上怎么睡?”傅骁脚下不停,“沙发。”“被子呢?”“没有。”
周品泰不死心,三两步跟上去,呼哧带喘地抬头一瞧,顶上一只拖鞋鞋底正对着自己面门,拖鞋主人一脸悠闲地靠在墙边,满脸写着“试试就逝世”。周品泰露个认怂的假笑,只得原路返回。
将行李箱中能用的东西全部翻捡出来,周品泰终于将几件秋天的衣服拼起来囫囵当床被盖,外套裤子散落得到处都是,此时的沙发像是穿上一件“袈裟”,成为了整个房间的视觉焦点。
解决了一泡夜尿之后,外来客周品泰还是睡不着。他越想越觉得委屈,上午刚被前女友从出租屋赶出来,衣服没收拾几件不说,他的球鞋也只来得及带出来一双,这会发消息还被拉黑了。
明明被分手的是我,我特么还被赶出来了。真是没有王法了。想到那只前不久才被前女友捡回来的宠物犬,又过电似地跳将起来,手忙脚乱拉开了阳台门,将正在呜呜咽咽的大雄悄悄抱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