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作精想上位啦-第39章
是少女呀
1 年前

  霍少谦气得两眼发红,辅导班老师一看他不好惹,就赶紧劝说:“好了霍少谦同学,你这打人也打了,就别瞎闹了,这事老师会处理的。”

  最后,那个男生被家长领回去教训了一顿,女生则哭哭啼啼地退了班,就这样霍少谦还觉得不公平呢,嘀嘀咕咕地一下午都在生闷气。

  直到他看见一直盯着这边的白锦浓,阴阳怪气道:“我知道我哥让你盯着我呢,反正你要打小报告就打,我是不会认错的。”

  谁知白锦浓翻了个白眼:“谁说我要打小报告了?”

  霍少谦一愣,怀疑说:“……你这什么意思?”

  白锦浓一边收拾书包一边说:“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你打得挺对的,要是换了我,我也会上手。”

  霍少谦一听他这么说眼睛就亮了:“我就说吧,欺负女生算什么本事,那狗畜生就是欠打!”说着又挤到他这边,“没看出来,你还挺有正义感的?”

  “我本来就很有正义感。”

  两句话立马拉近距离,连那张讨人厌的脸都顺眼了不少,霍少谦舔着脸继续说:“既然咱俩想到一块去了,那这事你就不告诉我哥了?”

  “看情况吧。”

  霍少谦:“哎你这人,怎么还带反悔的啊?”

  白锦浓不理他,勾着嘴唇走了。

  不过当天晚上回去白锦浓确实什么都没说,霍少谦松了口气,按照他哥的逻辑,不管因为什么,只要他在外面跟人动手了,在家里照样要挨一顿打。

  行吧,算那小子还有点良心。

  之后,快到年度总结了,霍闻远比平时要忙一些,元旦放假都没在家里过,不过他向来不过洋节,只是碍着公司老总的形象必要的时候露露脸,说两句象征性的话,主要还是工作要紧。

  他工作忙,没时间管家里的孩子,每次只能打电话问刘妈,刘妈说两个小孩儿都挺老实的,就是少谦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屋里,有一次她上去的时候还听到他偷偷摸摸不知道跟谁打电话。

  说的时候还没怎么想,说完之后才忽然顿道:“他该不会是早恋了吧?”

  早恋俩字冒出来,那边男人都顿了下,最后说:“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呢?您想想,这正是青春期有那个想法的时候,少谦可能平日里看着粗神经,但也随了你们家的基因,模样长得好自然有小姑娘惦记……”

  说完,霍闻远:“……”

  早恋这个话题,明显让他有些陌生,完全没有应对的经验,便问刘妈:“那该怎么办,拎过来打一顿?”

  “这可不是打一顿能解决的,看那新闻上没有,这个年纪的男生不少因为感情上的事想不开的,我看啊再观察观察,让小浓盯着点儿,说不定是我想岔了。”

  晚上刘妈就把这事跟白锦浓偷偷说了,结果这小少爷还一脸不相信:“他早恋?他恋谁?”

  “嘘,小点声,别让他听见了。”刘妈小心地看了眼上头,接着说,“还不确定呢,只是怀疑,你不是最近跟他关系挺好吗,帮你叔叔盯着点。”

  听到这儿白锦浓睫毛一抖:“霍叔叔他也知道了?”

  “知道了,这不他忙吗,你就看看最近他跟哪个女生走得近,真有那苗头就回来报告。”

  “行,我会帮忙的。”谁让是霍叔叔的意思呢。

  事实上听完这个消息白锦浓并不是怎么很相信,霍少谦那傻缺能早恋那全校都不愁找对象了。

  只是有时候真相就是那么出其不意。

  这天体育课刚下课,白锦浓被体育老师抓取整理器材室,刚要下楼梯呢就听见里边传来人说话的声音。

  一开始是个女生:“那个……我不能收,咱这样不行的……”

  女生嗓音里带着点紧张和害羞,白锦浓一听就知道了,这是有人偷摸表白呢。

  他好整以暇站在外面,想着赶紧告白完赶紧走,结果下一秒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不是我就是想送你礼物,没那个意思!你也别多想行不行?”男生急急忙忙说完,把礼物一塞就往外走,结果正好撞上不知道该走还是继续待在这儿的白锦浓。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早恋问题!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出来,这个时候小浓对霍叔叔的感情有点变了,没错,从他问霍叔叔是不是喜欢男的那一刻。(你们自己悟吧!)

 

 

第40章 

  霍少谦眼珠子都瞪大了:“卧槽!你怎么在这儿?”

  没有走成的白锦浓:“老师让我来整理器材。”他装得面无表情,  什么都没听到似的,但下一秒就被人拦住。

  霍少谦压低声音,脸还有点红:“操,  你刚刚是不是听到了?”

  “没有。”

  “没有你跑什么?”

  白锦浓声音不变:“谁跑了,  我是看着快上课了,想着下节课再过来。”

  霍少谦不相信,这人嘴里就没一句实话,只是他也没冲人发火,  只是咳了声说:“我跟她真没什么,你可别告诉我哥啊。”

  白锦浓:“知道了。”

  不告诉才怪呢。

  当天晚上,公寓客厅灯光大亮,  霍闻远坐在沙发上面容冷硬,  旁边白锦浓安安静静站着,  刘妈也在一旁看着。

  莫名被叫下来的霍少谦完全愣住,  气氛不对,  他像是意识到什么看了白锦浓一眼,  结果对方压根不跟他对视,  完全没事人一样的表情。

  这表情,  一看就心虚着呢!

  霍少谦心里气得要炸了,心想这次决不能让这小骗子给栽赃了,  沉着气问:“怎么了哥?”

  霍闻远眼神落在他脸上,直截了当问:“你最近是不是早恋了?”

  操,  果然是这事儿。

  “没有。”霍少谦梗着脖子,  八字没一撇,  早个屁的恋儿?

  “可有人看见你在器材室跟女生单独在一起,  你跟她表白?”

  有人有人,  不就是眼前这臭小子吗?

  霍少谦站在那儿,  真觉得自己跟受审似的,极其难受地说:“哥,你宁愿相信一个别人说的也不相信我?我说了我没早恋!”

  “那你为什么跟女生单独一块儿?还送人家东西?”

  “哦,单独在一块就算早恋了?送东西就算早恋了?你要这么说的话那白锦浓也早恋了!他还收了女生给他的情书呢!”

  一句话说完,屋里瞬间安静了。

  男人一脸惊讶,几道视线看过来的时候白锦浓直接乱哄哄的,反驳说:“谁早恋了?我收情书……那、那是她们一直往我桌洞里塞嘛!”

  对面男人:“……”

  几分钟后,白锦浓也站在了对面,旁边霍少谦哼了一声,叫你打小报告,这下栽了吧?

  白锦浓真要气得咬牙了,手指头攥着,开口辩解:“我真没早恋……”

  对面,男人有些头疼地遮住脸,像是在压下什么情绪,随后抬头盯着他,声音发沉问:“小浓,你说实话。”

  “实话就是我没早恋,我怎么可能早恋!”

  “那你为什么收女生的情书?”男人缓缓问。

  可怜白锦浓都不知道怎么辩解了,有些着急说:“我没收,谁知道她们会往我桌洞里塞,我连拆都没拆开呢!”

  男人看着他争辩得有些发红的脸,接着问:“那你扔了吗?”

  “没、还没来得及扔。”白锦浓不知道怎么的有点心虚,“我怕同班人看见不好,想找个机会再扔了,结果被我忘了。”

  说完霍少谦就冷哼一声:“忘了?我看你是故意留着的吧?我们班女生还说你可能对她有意思呢。”

  一句话激得白锦浓想打人,这人是抓着他不放了是吧?

  盯人的眼神刺啦刺啦冒火光了,霍少谦不甘示弱,哼,以为就你会打小报告?

  两人剑拔弩张似的,对面的大人却有些疲惫似的,轻声开口:“不是不让你们谈恋爱,只是现在是高三,就算你们有喜欢的人,也得等到高考完再说……”

  男人像是找不到其他劝解的借口,只是生疏地说着这些话,事实上在他听到少年收了女生的情书之后就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像是被人当头敲了一棒,能继续保持叔叔一样的口吻完全就是用意志在支撑。

  霍少谦听完之后立马几应和:“哥,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想送人家礼物,没想耽误人家学习的,你放心,就算告白那也得等高考完之后,我是不会耽误学习的!”

  他表完态,轮到白锦浓了。

  几双眼睛盯着他,脸都有些红,尤其看着男人的眼睛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前几天做的那场梦,瞬间红了脸,支吾说:“我也不会早恋的,更何况,学校里那些女生,我也不喜欢她们……”

  他说话的表情语气都不对,反而有点像闪烁其词,倒是霍少谦大大方方承认,嫌疑还要小一些。

  过后霍闻远让两人上去写作业,刘妈凑到跟前说:“这少谦看上去没什么,反倒小浓,支支吾吾的,别不是真有喜欢的人了吧?还说不是她们学校的,难道是在国外的时候交的小女朋友?”

  说者无心,听这话的霍闻远却惦记了一整天。

  他对白锦浓在国外时候的情况一无所知,现在外面的孩子那么开放,这个年纪的男孩女孩儿谈恋爱都很普遍,他要真的交了女朋友,估计也是正常的吧?

  想到这儿,男人表情有些黯然,他深深闭上眼睛,不想承认心里涌起的嫉妒和不平静,他是他的叔叔,这些阴暗的情绪不是他该有的。

  霍闻远用力压抑着躁郁的内心,当天晚上却梦到几年后小孩儿长大了,领着女朋友到他跟前笑着叫他“霍叔叔”的情景。

  那画面,简直让人心口阵阵抽痛,眼前人的音容笑貌也瞬间扭曲,如同置身于漆黑的深海,令人惊恐窒息。

  一夜失眠,第二天起来照镜子时脸色都是憔悴的,至于来到公司,心思完全就没在工作上,会议途中还险些走神。

  秘书李芸过来送咖啡的时候霍闻远难得把人叫住,问:“家里有弟弟吗?”

  突然问到私事,李芸愣了一下,接着神色如常答道:“有一个。”

  “今年多大了?”

  “刚上高中。”

  李芸一边回答一边心里纳闷,看老板脸色也没看出什么,纯粹聊家常似的。

  接着就听人自言自语似的说:“高一,也不小了,在学校谈恋爱吗?”

  一听早恋,李秘书咳了一声:“我弟从小不听管教,上初中的时候就交女朋友了,现在还处着呢。”

  “初中?”男人皱起眉头,“你家里人不管?”

  “管不动啊,父母工作都忙,我又在外地上学,而且……这个年纪的小孩儿对爱情这玩意儿吧挺向往的,还说是什么真爱……”

  “真爱”俩字刚说完,对面老板椅上的男人眉头皱得更深了,显然不太赞同这个说法,甚至略带冰冷道:“还是得管管,学生的任务就是学习。”

  莫名被上了一课的李芸点头如捣蒜:“知道了霍总,我会好好教育我弟的。”

  说完之后关门出来,同事见她脸色奇怪,就问:“怎么了,送个咖啡这么长时间,霍总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霍总在跟我探讨家庭教育问题。”

  “什么问题啊?”

  李秘书表情严肃:“关于早恋的问题。”

  同事闻言恍如听了个笑话。

  霍总跟人讨论早恋的问题?他脑子糊涂了?还是公司事务太忙忙晕了?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嘛。

  李秘书也觉得不可能,她还觉得是自己幻听呢。

  事实上霍闻远在跟自己的秘书交流完之后就后悔了,不止后悔还出奇的生气和郁闷,现在的孩子怎么回事,好好的学不上净跑去玩谈情说爱的游戏,想想他当年上学的时候,条件那么艰苦,别说是谈恋爱了,眼睛就没从书上移开过,更别说抽时间看女生了。

  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生完闷气,下午回去的时候还得保持理智,装得什么事都没有。

  霍闻远想,得跟人谈谈,怎么说好呢?

  要是真喜欢哪个女生叔叔也不怪你,但现在你还小……不,不能说这句,满十八的孩子不算小了,这话说出口就会被驳回来。

  还是说学习的事稳妥,就说高三是人生的关键期,这个时候选择谈恋爱是很不明智的选择……唉还是不行,太死板的说教,会激起小孩儿的逆反心,更不会听进去的。

  说什么好呢?

  男人苦恼地在家门口的台阶上踱步,上前一步又倒回来,像是在思考什么世纪难题。

  这时候,门口的门却突然开了,穿着拖鞋的白锦浓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个垃圾袋,看见他的时候眼睛都睁圆了,立马把袋子往伸手一藏,说:“霍叔叔,你回来这么早啊?”

  这话说得,像是藏了什么秘密不想让他早来似的。

  入冬的傍晚,没有风也是冷的,门口两边的那两棵富贵竹都染了霜寒之气。

  白锦浓是出来扔垃圾的,想着快去快回,就没多穿衣服,结果一出门却撞见了在外面踱步的男人。

  霍闻远没有说话,看着他瑟缩着身子的样子,缓缓上前一步,脱了外套披在他身上,随手双手按住他的肩膀,目光温和地审视着人:“藏什么东西了,不叫我看?”

  他身上还有一股清冽的香水味,凑近了一闻直让人头脑发晕。

  白锦浓都不大敢看他,眼睛惶惶然胡乱盯在男人凸起的喉结上,说:“没有没有。”

  嘴上说没有,手却捂得更紧了,男人看他死死拽着那样儿,也没有勉强,只是擦身而过的时候说了句,“去吧,小心台阶别摔倒了。”

  到底还是年长的克制一些,说完这话,就要转身拉门进去,谁知刚刚还拼命躲着他的人却直接跑过来拉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