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我多了个未婚妻(GL)-第1章
难过戒指
1 年前

   《失忆后我多了个未婚妻》作者:兮木萧萧

  文案:

  纪方淮一觉醒来失忆了,

  像木乃伊一样躺在病床上,

  有一个漂亮的姐姐对她无微不至。

  纪方淮:你是谁?

  姜直:我是你未婚妻。

  纪方淮:我再失忆一次,还来得及吗?

  她恐婚啊!她是不婚主义!!!

  后来——

  纪方淮:真香!!!

  纪方淮事后解释:其实一开始我是拒绝的,只是后来我发现拒绝也是一种罪,就勉强接受了,毕竟温柔漂亮的姐姐谁不爱呢?

  姜直宠溺地配合:对,非常勉强,如果那天能收敛一些,我会认为这是真的。

 

  cp:口是心非傲娇受x偏执温柔宠溺攻

  同性可婚背景,杠精勿来

 

  内容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婚恋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姜直,纪方淮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其实一开始我是拒绝的

  立意:做人要学会自强自立,方能自强不息。

 

 

第1章 未婚妻

  纪方淮失忆了。

  身上的濡湿感让她从沉睡中醒来,然而脑海里空濛濛的一片,身体像是被灌了铅一般沉重,眼前帮自己擦洗身体的女人陌生无比。

  “我是谁?你又是谁?”

  纪方淮听到自己用干哑的声音说出这句令人啼笑皆非的话。

  女人正因为她的醒来而高兴,转而又因为她这一问,拿着毛巾的动作突兀地顿住,眼底闪过讶异与担忧。

  纪方淮见女人沉默许久,正要开口再问,就听她掷地有声地说:“你叫纪方淮,我是你的未婚妻,姜直。”

  竟然是未婚妻吗?

  她是弯的。

  纪方淮以为这位看起来冷冰冰、对自己照顾有佳的女人会是自己的姐姐或者闺蜜,但可从没想过是未婚妻。

  纪方淮动了动嘴唇,却找不到话说,沉默地看着正在拧毛巾的未婚妻。

  想到自己刚刚被赤.身裸.体地擦身,面上就燥得慌。

  女人身量纤细苗条,是天生的衣服架子,白色衬衫下锁骨莹润,利落的九分裤显得腿部修长,一头黑长卷发尽是风情,却有着近乎冷冽的五官。

  一副金丝眼镜架在她精致的面庞上,宛如电影明星般三百六十度毫无死角。

  纪方淮努力在脑海里搜寻与之匹配的人,却因为失忆,实在是找不到这么号人物,心里十分抱歉。

  “对不起,姜小姐,我忘了你。”

  姜直给纪方淮盖上被子的动作顿了顿,似乎是对这个称呼不满意,继而柔声说:“你现在刚刚醒来不宜多说话。”

  “嗯,我想睡觉。”纪方淮软软地说完,脑子越来越昏沉,只听耳边掠过一句好的就睡了过去。

  姜直收拾好擦身物品,守在床边看着床上清瘦的面容,抬手好几次想摸上去,最后都依依不舍地挪下来。

  主治医生的办公室里。

  “姜小姐,这是纪小姐的身体检查报告,再根据你的描述,初步可断定为脑神经受到压迫导致的局部失忆,至于是否有其他的症状,还得等纪小姐再次清醒过来,才能做判断。”

  “会恢复吗?”姜直异常冷静。

  “暂时还不清楚,大脑是人体最复杂的组织器官,医学上对它的研究还处在初步阶段,我们不敢做任何保证。”

  姜直拿着检查报告若有所思。

  随着清醒的时间逐渐增加,又被医生轮番问东问西,纪方淮这才得知自己是头部受了重伤,前段时间做了开颅手术,刚刚从ICU转出来。

  右手打着石膏,无法动弹,仿佛车祸现场的唯一幸存者。

  至于为什么受伤,她失忆了,完全没有印象。

  明明有知道真相的未婚妻在身边,纪方淮却不敢去问,那种忘记未婚妻的尴尬让她宁愿沉睡着,也不要去面对。

  因为只要一对着姜直饱含关心的眼神,她就不知道该怎么与对方说话。

  与其说是未婚妻,还不如说是陌生人。

  “方淮。”

  额头上搭上冰冰凉凉的手指,纪方淮继续装睡,渐渐感到额头有清浅的呼吸扫过,两片柔软的唇瓣贴了上来。

  纪方淮屏住呼吸,等额间柔软的触感抽离而去,她又“睡”了半个小时,终于悠悠醒转。

  “方淮,该吃药了。”姜直手里托着两片白色药片。

  纪方淮脸色垮了下来,终究还是点点头接过药片,赴死一般,就着姜直递过来的水吞服而下。

  苦味在口腔中快速蔓延,纪方淮的脸色也越来越不好。

  眼前出现一只修长白皙的手,纹路清晰的掌心托着两枚环状糖果。

  “薄荷糖。”姜直投喂宠物一般就等着她要,纪方淮讪讪地接过含在口中。

  苦味散去,清爽的薄荷味席卷口腔,纪方淮不好意思再装睡,和陌生的未婚妻闲聊起来。

  “我大概什么时候能够出院?”纪方淮看着姜直,“我不喜欢呆在医院。”

  她住的是高级vip病房,房间宽敞明亮,没有别人,但总归是沉闷的。

  消毒水的味道,白色的床上用品,虽然她这些天不清醒,但知道每天都有来对着自己脑袋检查的医生护士。

  这些都不是她喜欢的。

  “你才刚刚从ICU转出来一周,大多数时间都昏睡着,如果情况好一些的话,再修养一个月左右就能出院。”姜直替她把床摇低一些,方便她躺着。

  纪方淮迫切地想出院,但是又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顿时蔫巴巴的,像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喇叭花。

  “乖,时间过得很快的。”姜直像哄孩子一样哄她。

  纪方淮置若罔闻,无措地躺在床上,医院里没有任何乐趣,也没有任何熟人,她躺着连个消遣都寻不到。

  好在她现在嗜睡得很,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好像从来没有下过床。

  一个恐怖的问题冒了出来,从来没下过床,那她的生理问题怎么解决的?

  纪方淮扭头看着一旁衣冠整齐的姜直,脸上像火烧云浮过一般,恨不得就此长眠不醒。

  “怎么脸这么红?发烧了吗?”姜直冰凉的手掌又探在纪方淮的额头,准备去拿体温计。

  “没有。”纪方淮忙阻止她,发誓无论如何都要自力更生。

  然而尿意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紧随而来,纪方淮只能求助地看向姜直。

  姜直对她的身体最是清楚不过,当即要去叫护士。

  “我想自己来。”纪方淮憋着尿意,不准姜直去叫人。

  姜直无奈地说:“你现在还不能下床。”

  “那就先试着下床,反正我要自己来。”

  纪方淮保持着最后的倔强,她清醒时绝对不能再让人给她导尿了。

  她不要面子的嘛?

  “你在害羞?”姜直思考过后说,“不想要护士来也行,我也会。”

  你……你怎么会这种东西?

  纪方淮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了,闭着眼睛拒绝与姜直交流。

  “听话,憋着对身体不好。”姜直拿她束手无策,脸色颇为严肃。

  纪方淮雷打不动,她都清醒了她必须要自力更生。

  “那我去与医生商量商量。”姜直妥协地说完,见床上的人终于睁开了眼睛,又补充道,“这种事还是听医生的最好。”

  “我自己的身体我最清楚。”纪方淮打定主意就算是医生不同意,她也绝对不允许那种事发生。

  “头还痛么?”

  “痛。”纪方淮实诚道,不敢隐瞒病情。

  “轻轻晃一晃,有没有眩晕感?”

  “有。”纪方淮生无可恋道,只要一动就像坐在小船上似的。

  “一直躺在床上肌肉快要软化了,起来走走也好,但要随时有人看护。”主治医生是个中年男人,语气温和道,“去卫生间也最好有姜小姐陪护。”

  “好,谢谢医生。”

  纪方淮在姜直的搀扶下终于从床上起来,边上有两个年轻的护士帮忙,还说笑道:“其实不用害羞的,在我们眼里只有病人和身体器官,而且姜小姐是你未婚妻,就更不用害羞了。”

  纪方淮打了个窜,心说你们是见多了,可我清醒着还是第一次。

  而且她和姜直真的不熟,她也是才知道自己失忆前有未婚妻,目前她对这个未婚妻一无所知。

  好在她的腿没伤着,还能行走。

  只是双腿软绵绵的,刚刚离开床位的那一瞬间,就像是刚刚煮熟的面条,弯得不像话,纪方淮使劲抓住姜直的手腕,才勉强站稳身体。

  然而她才抬起脚要走,脑袋又像是被放在了一个风雨飘零的小舟上,晃来晃去的,纪方淮晕得想吐。

  姜直担心道:“实在不行……”

  “我可以的。”纪方淮打断姜直的话,慢慢习惯那种眩晕感后,总算是平平稳稳地站起身来。

  “好,那你先闭上眼睛,看不见会好一些。”姜直体贴地把她的头托靠在自己肩上,两人很快就到卫生间。

  纪方淮手脚不便,单手褪下裤子,知道姜直担心自己出事,不好赶她走,只能梗着脖子就这样解决问题。

  洗手时她才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模样。

  为了做手术,原本不知道有多长的头发早已被剃光,现在只有一些发茬,和光头几乎没什么两样。

  头部的伤口已经愈合拆了线,刀口全都露了出来,纵横交错,模样可怖。

  好像一个西瓜被人用重锤从顶部敲过,开了裂,裂缝七转八折。

  纪方淮看着那些刀口就觉得头部隐隐作痛,唯一庆幸的是她脸上没伤,只是左边眉骨红肿有疤。

  但是这些伤口已经足够让纪方淮震惊加难以置信。

  纪方淮心不在焉地躺回床上,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姜直太过好看,对她又万分温柔,以至于她以为自己应该也是能看的,却没想到伤势惨到这个情况。

  怪不得姜直总怕她磕着碰着。

  如果她有这么个未婚妻,也得好好管着。

  见姜直仿佛知道自己的心事,满脸担心地看着自己,纪方淮装作无所谓道:“我没事,只是觉得有些难看。”

  姜直闻言俯下.身子轻轻拥着她,温声道:“无论如何你都是世上最好看的。”

  纪方淮清楚这是姜直情人眼里出西施,只可惜她现在做不了姜直眼里的西施,也做不了能把姜直看成西施的情人。

  她忘了她。

  她只能把她当陌生人。

  作者有话要说:  预收:《嫁给豪门丑女人》

  【沈轻源穿到以丑为美的平行世界,被迫嫁给了这个世界最丑的女人——苍言。】

  媒体提起苍言都是摇头叹气:家财万贯、富可敌国,只可惜人丑,巨丑,上富豪榜都要打码。

  重度颜控的沈轻源当然选择跑路。

  结婚那天,跑路失败的沈轻源N脸懵逼:你们对丑是不是有什么误解?这明明是一个大美人。

  她这才知道这个世界以丑为美,

  在这里,连长相平平的她也比苍言好看。

  苍言生下来就是世上公认最丑的人,人人都避她如猛兽,视她如蛇蝎,只有她的新媳妇眼瞎,当她是个宝。

  苍言百思不得其解,

  新婚当晚,她对新娘放下狠话。

  苍言:“不要以为你比我好看,就可以为所欲为!”

  沈轻源咸鱼躺:“你尽管对我为所欲为●v●”

  苍言:“?????”

  长相平平的重度颜控X漂亮而不自知的高冷总裁

  ps:是一篇欢脱沙雕文。

 

 

第2章 父母

  身体状况实在是太差,纪方淮除了要求自己解决生理问题外,其余的都不敢拿身体开玩笑。

  医生说做什么她就乖乖地做什么,吃药打点滴一样都不敢落下,姜直的话也成了圣旨。

  每天替她擦洗一遍身体是姜直必做的事,纪方淮恨不得能就此睡死过去。

  可惜温热的毛巾一触到身体,她就不好意思再装睡,更何况姜直还会提醒她说:“我要翻身了。”

  纪方淮瓮声瓮气地回答:“嗯。”

  别人家都是照顾病人照顾到心里厌烦,到姜直这里反倒很愿意照顾她似的,事事都要亲力亲为,吃喝拉撒全部包下,护工简直成了摆设。

  这么好的未婚妻她怎么就忘了呢?

  因为忘了,她面对姜直时,除了因为忘记对方而愧疚外,就是不知道该怎么相处而无措。

  而且总感觉一切都不真实。

  身体被小心翼翼地翻了一百八十度,纪方淮趴在床头闭着眼睛努力不去想姜直擦到哪里,可惜脑海里跟放电影似的,把姜直给她擦身的画面都给投射出来。

  纪方淮在心里告诉自己,她们是未婚妻妻关系,看一下又怎么样,说不定姜直早就把她看遍摸遍了。

  尽管如此,可当毛巾擦拭关键部位时,纪方淮还是无地自容到脚趾头都蜷起来了。

  “我头发能不能也清洁一下?”纪方淮与姜直商量道,“随便擦擦就行。”

  哪里都清洁了,就还剩头顶没弄。

  姜直虽然疼她纵她,可大事上从来不含糊,摇头说:“伤口才拆线没多久,不能碰水,小心感染。”

  “可是都臭了。”纪方淮不想麻烦姜直,但是真的受不了,皱着鼻子嗅了嗅说,“我不信你没闻到?”

  姜直配合地嗅了嗅,确实没闻到什么异味,摇头道:“还是不能碰水。”

  “用酒精擦擦也不行吗?”

  由于心理作用,纪方淮总觉得头顶不干净,而且还痒,她实在是不能忍受,闷头胡诌道:“头发脏更容易感染吧?伤口周围都是细菌,而且我头发短,很容易清理的。”

  姜直想了想,说:“我去问过医生才行。”

  医生的建议自然是不嫌麻烦的话就用酒精擦擦,但是绝对要小心。

  姜直戴着医护手套,用棉签蘸着少量酒精,一点点地给纪方淮清理伤口周围的头发和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