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清莳耍赖一般坐在浴缸边沿,扭扭身子:“这又不比家里,别瞎讲究。”
她拖着杯低,灌了姚相忆一口。
咕咚,姚相忆喉咙随着吞咽而上下滑动。
秋清莳看得心痒难搔,舔舔干涩的唇,又为她斟上第二杯。
这回可是斟得满满当当。
姚相忆将酒杯推回,摆摆手道:“我下午还要去公司呢,喝不了。”
秋清莳嫌她磨叽,都快浴.火.焚身了,干嘛呀这是,霸道地说:“必须喝!”
“要不,你用嘴喂我喝?”
秋清莳捏着酒杯的手颤了颤,有些霸总,都要做0了,还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用嘴就用嘴!
秋清莳大大喝了一口,捧着姚相忆的脸,吻了上去……
两个小时后,姚相忆自睡梦中醒来,小腹下的酸胀,令她不得不感叹小娇妻太磨人。
从浴缸到沙发,再到吊篮椅,最后到床上……还拿小皮鞭抽她。
全然不在乎下午还要上班的她的感受。
拿开搭在腰间的手臂,姚相忆亲亲小娇妻的鼻尖,临时起意咬了一下。
“霸霸,疼~”
小娇妻的话音像团棉花,轻飘飘的,带着浓浓的鼻音。整个人也像团棉花,软塌塌的往姚相忆怀里钻。
姚相忆剥开黏在她侧颜的头发,好像怕打扰她休息,尽量放柔语色:“我准备去公司了,要一起吗?”
“霸霸不要走~”
姚相忆的腰间重新落回一条手臂,紧紧圈住她。
看了眼墙上的时间,时针正好指着数字三,哄道:“我约了客户,不能让别人等太久,先走了,司机和车留给你。醒了吃点东西,晚些来找我。”
秋清莳在被子里胡乱拱了几下,翻身,背对姚相忆,控诉姚相忆的无情。
“你为了工作不要我!”
语气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姚相忆一边捡着地上的衣服穿上,一边揣测着小娇妻这般“无理取闹”,肯定是又想造她家产了。
坐到小娇妻身边,摸摸娇妻露在被子外的大长腿:“最近有特别想买的东西吗?”
“没有。”
“真没有?”
姚相忆舌头顶了下上颚,思考了一瞬:“……既然没有的话,我可去公司了。”
言毕,作势起身。
衣角却落入了小娇妻的魔爪。
姚相忆一脸“我就知道”,也不跟她磨蹭,大方道:“有喜欢的就去买。”
秋清莳嗫嚅道:“我想当《夺镖》的投资人。”
姚相忆:“?”
《夺镖》由周孟德指导,其出了名的会烧钱,拍戏时惯爱用大场面,还不爱用特效,随便一个镜头里群众演员就高达数百人。
十年前,他拍摄一部宫廷权谋电影,总投资超过四个亿,群众演员共计四千多人,上映后观众却并不买账。
出品人们亏得血本无归。
姚相忆的惊鸿确实投资影视,每年还会出自制剧来力捧新人,她对这一块非常上心,剧本、导演、演员、制作班底……每一部分她都会反复考量。
《夺镖》剧本是不错,导演和制作班底也在业内响当当,加之有秋清莳的加入……
可有投资就有风险,制作精良的电影也可能血本无归。
“据我所知这部电影的出品方有两个,联合出品方有十个,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姚相忆问道。
说正事就要有说正事的样子,秋清莳裹上被子,爬起来坐好,坐到姚相忆腿上。
“主要出品方中的蓬莱影视撤资了,改投了另一部喜剧电影,剧组一下短缺了资金。”
“于是你就想当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才不是!我在心目中就是感情用事没脑子的人?”秋清莳的额头撞了姚相忆的眉骨一下。
姚相忆吃疼,惩罚性地打了下她的翘臀。
下手力道没把握好,秋清莳惊叫一声,呲呲牙,张口就要咬她。
姚相忆配合着把右手握成拳头,塞进秋清莳嘴里。
换来秋清莳的暴力还击。
两人嘻嘻哈哈的闹做一团,闹够了才说回正题。
“蓬莱影视撤资的原因,是担心《夺镖》不比喜剧赚钱,我呢必须向你承认我投它有私心,根本不是奔着钱去的。”
姚相忆瞬间有种孩子长大了,翅膀硬了要高飞的感觉,挺欣慰的,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秋清莳面上不由的一喜:“没有周孟德导演,就没有我的今天,他是我在电影界的领路人。那时我初出茅庐,他不嫌弃我,所以于我有恩,现在他有难我又有这个实力,理应帮帮他。”
姚相忆感动不已,欣赏她的有情有义。
秋清莳便向她挤了下眼,接着说:“第二,资本家只会向钱看,电影逐步沦为他们的玩物,影院里清一色的爆米花电影,霸霸你不觉得很悲哀吗?我还记得大学第一天,我们老师说得那句话,‘电影延续了人类三倍的生命’,观众从电影中开阔眼界,反思人生,所以《夺镖》不能被埋没。”
说这一番话时,秋清莳浑身上下光芒万丈,姚·资本家·相忆有被打动到。
最后秋清莳奉上一铿锵有力的结尾:“大不了赔钱。”
姚相忆:“…………”
猜对了,小娇妻就是奔着我家产来的。
“霸霸,好不好嘛~”
姚相忆理智尚存:“容我想想。”
“……你不是想捧白梦昭吗,我考虑过了,你要答应我投资,我开后门让她进剧组。”
姚相忆仿佛遭到杀手锏给予的致命一击,惊喜万分,怕秋清莳吃醋,努力忍住,做出一副不为所动样子。
假咳了下,问:“你要投多少?”
“八千万。”
瞧瞧小娇妻花钱如流水的能力,放眼海市豪门,谁与争锋。
当然,姚相忆有这个实力,别说八千万了,一个亿都行。
但表面不能有所表现:“我先去公司,晚上回家我们再商量。”
“我只给你十秒钟考虑。”
秋清莳把她的小心思拿捏死死的,且在未征得她同意的情况下,开始倒数:“十、九、八……”
姚相忆保持镇定到最后一秒,用无奈的语气道:“行吧,只要你开心,想投就投吧。”
一字没提白梦昭。
可见多么的奸诈。
秋清莳做了个鄙视的手势。
秦春适时打进电话,报告道:“姚总,不好了!纪苹涵突然来啦!在总裁办等您呢!”
作者有话要说: 审文的哥哥姐姐们,我没乱写,真的点到即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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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儿童节快乐!撒花~~
第66章 谈判
秋清莳可讨厌死秦春了, 一通骚扰电话,严重破坏了她和霸霸之间的打情骂俏。
本想着再热热场子, 气氛到位后,和霸霸再滚一次床单, 当1嘛,自然要勤加练习。
她深刻反思过, 为何以前做1失败?因为贪图做0的快落。
从今天往后,她要回回做1,把快落留给辛苦养家的霸霸。
如此, 才不辜负霸霸的宠爱。
“霸霸,你要走了嘛。”秋清莳嘴上不舍得, 却自觉的从姚相忆腿上下来,将裹在身上的被子提了提, 倒进床间打起滚。
像个蚕宝宝,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全身上下唯有一双小jiojio露在外头,姚相忆俯下身,啃啃她青笋般白皙圆润的脚趾,爱怜不已。
啃完后, 在秋清莳依依不舍的目光中走了。
她用打车软件叫了辆车, 不多久抵达惊鸿大厦。
一下车, 发现秦春早候在旋转门前等候她, 一脸“盼星星盼月亮可把您盼来了”,姚相忆指责她“毛毛躁躁没出息”。
一个纪苹涵而已,怕成这样?
如果被纪苹涵看见了, 指定要笑话人
走进大厦,在衣兜里掏出一方手帕递给秦春,让她把脸上的汗擦擦。
“……谢谢姚总,”秦春讪讪地说,她摘下黑框眼镜,胡乱地擦着额头和鼻梁,“那纪老板平日鲜少露面,不知怎么了突然就来了,气势汹汹,脸黑沉沉的,像谁抛了她家祖坟一样。前台和保安怕出事,拦着她不让进,结果她直接让自己的秘书司机跟咱们动了手,所以我急着请您回来。”
“纪苹涵动怒了?”姚相忆语气略带点幸灾乐祸,抬脚走进总裁专用电梯。
跟在她身后的秦春把详细过程于她娓娓道来。
姚相忆听得津津有味,末了关心地问:“咱们的员工没事吧。”
“没有大碍,不过安全起见,我安排人将三名保安送去了医院,前台的两个小姑娘受了点惊吓,我擅自放了她们半天假。”
姚相忆对她的安排很满意,符合公司的“员工为本”的人道理念。
“对了,苏提拉呢?”
“我正要和您说呢,苏大经纪紧随着纪老板来的,一进来见大家扭打成一团,撸起袖子就冲上去帮忙了,没有她,咱们一准输。”
姚相忆嘴角抽了一下。
她估计是苏提拉找纪苹涵谈白梦昭解约一事谈崩了,将纪苹涵惹恼了。人家这才找来惊鸿与她算账。
而苏提拉一路追着来,但慢了几步,到了惊鸿双方人马已经开打了,是以拔刀相助。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姚相忆向总裁办。
秦春神秘兮兮地道了句:“姚总,要不叫几名保安过来,万一纪苹涵丧心病狂,加害您……”
姚相忆不屑地笑:“就她?”
病怏怏的,真要打起来,保证输。
她抬抬下巴,示意秦春少废话,为她开门。
门推开,还没看到里头的人人,一串咳嗽声率先传进耳中,姚相忆循着声音看过去,见纪苹涵站在窗边翻着一本时装杂志。
翻得很快,哗啦哗啦直响。
苏提拉则皱着眉,环抱手臂,斜靠在办公桌边。
空气中,飘荡着几丝□□味。
“姚总。”苏提拉亦是一副盼来救星的模样,眉宇稍稍舒展,站直身子,朝她颔了下首。
而纪苹涵一丁点反应也没有。
姚相忆漫不经心地打了个手势,示意苏提拉和秦春先离开。
办公室内便只剩下她与纪苹涵两个人。
她踱着步,坐上沙发。
熟料秦春去而复返,悄默声地凑到她耳边说:“姚总,我就在外头,出了事你叫我,随叫随到!”
后四个字她咬得格外铿锵有力,眼中含着刀子,唰唰射向纪苹涵,恨不能将其当场凌迟。
姚相忆推开她的脸,催促她“快走开”。
办公室内重新安静下来,纪苹涵雷打不动,依然翻着杂志。
姚相忆有耐心,没有打扰纪苹涵的意思,反正她的地盘她做主,纪苹涵翻不起风浪。
她窝进松软椅背,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