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做饭了,你和林深在聊一会。”
“好。”
林深挠了挠头:“为什么她都不理我啊。”
白岑溪白了她一眼:“理你做什么。”
“哼,你就这样吧,白岑溪,见色忘义。”
白岑溪用右手拍了拍他:“我们之间有什么义,我怎么不知道,快去给我拿杯牛n_ai喝。”
林深不情愿的站了起来:“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认命的去给白岑溪拿个牛n_ai。
暮云沧在厨房里听着客厅打闹的声音有些心不在焉,一不小心割破了手指,暮云沧并没有在意,用水冲了一下继续做菜了。
暮云沧没做什么特别的,因为白岑溪的家很久没住人了,一般的菜都没有,所以就做了两碗西红柿j-i蛋面和一盘西红柿炒j-i蛋。
“小溪,吃饭了。”
暮云沧很细心,把白岑溪碗里的面都剪成小段,还给她用了一个特别可爱的狗狗小勺子,一看就是给小孩子用的,不过白岑溪也用的很开心。
林深看见餐桌上的详情,两碗面,一盘西红柿炒j-i蛋,没有他的。
没有他的,为什么没有他的。
“沧姐,我的呢”林深还装出一脸委屈的样子。
暮云沧依旧保持着往r.ì的温柔,不过白岑溪感觉有些奇怪,随后暮云沧说:“小溪家太久没住人了,所以食材有些不够了。”
白岑溪自然是附和着暮云沧:“食材不够了,你出去吃吧,这也用不上你了,赶紧去老头那告诉我平安到达了。”
林深想,他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辛辛苦苦为白岑溪奔波,结果连口饭都没有。
林深气愤的就走了。
“你跟林深关系很好啊。”暮云沧下意识的问着。
“是啊,我俩从小一起长大的,别看他吊儿郎当的,其实正经起来也很靠谱的。”
暮云沧不知道今天怎么了,对白岑溪和林深的亲密异常反感,反感到不想从白岑溪嘴里在听见林深的名字。
“这样啊,先吃饭吧,吃完饭好休息一下。”
“嗯。”
“对了小溪,你房间里那只狗尾巴C_ào为什么要做成标本啊。”
作者有话要说:
要出门了,只能用手机继续写了
第16章
糟糕,暮云沧来她家里照顾她肯定会进到她的卧室。
那个做成标本被她固定在透明方形砖里的狗尾巴C_ào就放在床头柜上,肯定会被看到。
还好她一直没有时间去打印暮云沧的照片,要不然现在说不定都不能这样安然坐着了。
白岑溪打哈哈似的说:“那个啊,我小时候喜欢的人送我的。”
喜欢的人送的,还是小时候,这么多年还能保存那么好足以见得白岑溪的用心,没想到那人从小就抓住了白岑溪的心,究竟是谁。
“这样啊,大概几岁呢?”
白岑溪似乎很喜欢回忆过去:“五岁的时候,我第一次见到她,她拉起了我,送了我一支狗尾巴C_ào,让我别哭。”
五岁,那不就是白岑溪刚进入组织的时候,那个时候离白岑溪最近的就是林深了吧,她该不会喜欢的是林深吧,可是林深的花心程度人尽皆知。
暮云沧此时似乎是忘了白岑溪以前和她说过那个人已经不记得她了,满心都是在怀疑白岑溪喜欢林深。
林深哪里好了,一点都配不上小溪,又花心又不多金,人还吊儿郎当的,暮云沧不开心了。
暮云沧又问:“你就这么喜欢上她了?”
白岑溪想了想,自己是怎么喜欢上暮云沧的呢,其实她也说不好。
“或许是吧,她后来总来找我玩,鼓励我。”
暮云沧听后沉默不语,默默吃着面条,似乎是在思考些什么。
白岑溪不懂她的沉默不语,难道是想起来什么了吗?
餐坐上了两个人就这样各怀心思的沉默的吃完了这顿饭。
饭后暮云沧洗了碗,毕竟白岑溪这个样子也干不了什么。
暮云沧洗完碗后一本正经的问:“小溪,要洗澡的吧。”
白岑溪想着洗澡肯定是要洗的,天知道她在医院忍受多久了,大声以及肯定的回答:“要。”
暮云沧被她逗笑了:“好,现在不是晚上我就先不洗了,你把衣服脱掉吧。”
暮云沧说什么?脱衣服?洗澡?她给我洗?
白岑溪愣在了那里,脸颊微微泛红。
暮云沧看到白岑溪泛红的脸颊故意说道:“怎么了,还在害羞,之前喝醉后你全身上下我可都看过的,好啦,赶紧脱,不洗澡不难受嘛。”
白岑溪听见后别别扭扭的脱衣服,只不过脸更红了,都红到了耳朵。
不得不说就算是早就看过白岑溪的身材了,再看也还是会觉得赏心悦目,白岑溪被暮云沧看的更加害羞。
暮云沧看着她红红耳朵的样子,真可爱,慢慢走到她面前:“抱着去?”
白岑溪一下僵住,立刻说道:“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慢慢走的,锻炼的差不多了。”
暮云沧看着她连忙拒绝的样子发出一阵温润愉悦的笑声:“好,我扶着你可以吧。”
暮云沧把白岑溪扶到了浴室,里面还放了一个小凳子,暮云沧让白岑溪坐到小凳子上,白岑溪因为害羞也不说话,老老实实的坐听从暮云沧指挥。
“先洗头发?可以吗?”
白岑溪小声的说:“可以。”
暮云沧在她头上轻笑,用喷头小水流的把白岑溪的头发打s-hi。
又泵出洗发水抹上白岑溪的头发,慢慢揉搓,白岑溪感觉到暮云沧的手指在她的头上灵活走动,很轻柔,很舒服。
暮云沧照顾到了每个地方,大概揉了三四分钟,拿起喷头把泡沫冲下去,然后开始上护发素。
暮云沧边搓弄边问:“小溪你头发颜色掉的差不多了,要补上吗?”
白岑溪似乎是从害羞中回复过来,一只手托着下巴:“嗯……是要补色,也可以换色,云沧喜欢什么颜色呢?”
“我喜欢的颜色,你去换上吗?”
白岑溪捣了捣脑袋说:“好啊,你喜欢哪个颜色?”
“如果我说我喜欢绿色呢?你还要去染吗?”
白岑溪像个傻子一样,愣是没听懂其中的含义:“好啊好啊,我还没尝试过。”
暮云沧重重的按了一下白岑溪的脑袋:“傻子,染回黑色可以吗,我想看你黑色头发的样子。”
黑色头发的白岑溪看起来肯定更加可靠,而不是现在这样的不羁。
“好,等我好了就去染。”
“嗯。”
洗完头发后暮云沧开始给白岑溪冲洗身体,暮云沧冲洗的很轻,虽然皮外伤已经痊愈了,但是里面骨头的伤还是要好好照顾。
温暖的手触碰到白岑溪滑腻的皮肤,让白岑溪升起一份不自然,毕竟这身子除了自己还没有别人碰过。
暮云沧的手在白岑溪的身上游走,滑滑的,手感很不错,让人爱不释手。
白岑溪整个人都生的很完美,脸蛋,眼睛,皮肤,暮云沧找不出一丝缺点,如果硬要说缺点的话,那就是白岑溪好像喜欢的人是林深。
暮云沧一直在触摸白岑溪的身体,毕竟是自己心爱的人,被心爱的人触碰怎么会没有生理反应。
但白岑溪只能死憋,又抬头睁着s-hi漉漉的大眼睛看着白岑溪,周围伴随着水雾,暮云沧一低头竟然看呆了。
她深深地陷入了这双眼睛中,像星辰,像大海,像丁达尔效应出现时透过的那一束光,不自觉的低下头吻上了这一双眼睛。
暮云沧的嘴唇触碰到了白岑溪皮肤上的温度时才清醒过来,暮云沧没有慌张:“好美的眼睛。”
白岑溪被她的话弄懵了,她这是什么意思,亲她一下难道是被美色所误,既然暮云沧有意揭开,而且她也不好意思问,就只能这么过去。
接下来的二人发生了今天第二次沉默一直到白岑溪洗完澡。
暮云沧竟然横抱着她出去了,把她放在了沙发上:“等我一下,给你吹头发。”
白岑溪没吭声,不知道是羞的还是因为什么。
暮云沧在取吹风机的路上反思了一下自己为什么要吻上去,难道真是因为太漂亮了吗?
暮云沧有些找不到头脑了,回去给白岑溪吹了头发,刚洗完的头发还散发着山茶味洗发水的香气。
暮云沧感觉白岑溪的审美和她的很贴近,连洗发水都深得她意。
吹完头发暮云沧不顾白岑溪的意见把她抱进了卧室:“先睡一会,我出去一趟,晚上就回来。”
白岑溪知道暮云沧这是在躲她,两个人确实需要分开一下考虑考虑。
暮云沧出门后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干脆去了季韵那里,又是熟悉的山头,她没告诉季韵自己就来了,也不知道她在不在。
按了门铃,这次见到的季韵仿佛更邋遢了,头发也没梳,刚起的样子。
季韵一副大爷的样子,横在门框中间:“你来干什么?”
暮云沧见她这样子也不恼:“没事我就不能来了?”
季韵白了她一眼:“咱俩谁不了解谁,你没事会来上门找我,一般不都在手机上说。”
季韵说的确实是事实,两个人一般都是在微信上或者电话联系,暮云秋直接找上门的次数简直是屈指可数。
暮云沧脸色不自然的咳了一下:“是有点事,进去说吧。”
季韵迅速跑进屋子把她最爱的小沙发坐上,暮云沧看清她的动作忍不住嘲讽:“你就这点本事?”
季韵不端正的倒在沙发上:“怎么了,你做不到我的爱椅,你是在嫉妒我。”
暮云沧不屑于搭理她,坐到了她对面,说出了令季韵异常惊讶的话:“上次和你说的那个,我亲了她。”
季韵挖了挖耳朵:“你说什么?再说一次,我好像听错了。”
“我说,我,亲了,那个女孩,听见了吗?”
季韵冲上前去拍了拍暮云沧的脸,又掐了掐自己的脸,有点疼,是真的,是真的!!!!
“为什么,你可不像冲动的人。”
暮云沧揉了揉眉心道:“我当时在给她洗澡,我觉得她的眼睛太美了就亲了下去。”
“你们俩都到洗澡的地步了?”
“不是她受伤了,骨折。”
“那你觉得你是什么想法?”
“我不知道,有点乱,所以才来找你的。”
季韵一看这个样子就知道暮云沧可能喜欢上白岑溪了,而且是见色起意。
“如果她有一天处到了对象,你会怎么想呢。”
如果有一天白岑溪有了对象,再如果是和林深在一起,她想她会很烦躁,但是这种烦躁感从何而来?
暮云沧紧握了一下拳头:“我会感觉到很烦躁。”
“你知道你为什么烦躁吗?”
“不知道,我一点也不知道,我现在看见她和别的人走得近也会很烦躁。”
“你在想一下,如果她当着你的面和别人接吻,你会有什么反应?”
暮云沧脱口厉声而出:“分开他们。”
暮云沧被自己说出口的话吓到了,她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答案。
“你最近有什么反常的吗”
“应该没有。”
季韵拍了拍暮云沧的肩头:“我说啊,你是喜欢上她了。”
暮云沧瞪大眼睛看着季韵,满眼的难以置信:“你觉得可能吗?”
季韵耸了耸肩:“有什么不可能的,真正喜欢一个人的表现就是这样的,心动,占有欲都会体现出来,你自己想一想和她待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想特意的关照她,她和别人亲密的时候有没有很郁闷或者生气。”
确实有过,不过朋友之间不也有这样的情况。
季韵看出她的想法又说:“你会不会想和她发生更加亲密的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看了一天罗下黑,很好看
第17章
暮云沧沉默不语了,她想,她确实想触碰白岑溪。
“我在观望一下,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够去真正喜欢她。”暮云沧自己也有些担忧的说。
“别想太多,顺其自然就好。”
“我走了。”
季韵疑惑的瞪大眼睛:“这就走了?都不请我吃饭?”
暮云沧回头看了一眼:“家里有人没吃呢。”
季韵气的跳脚:“见色忘义!见色忘义!”
不过季韵还是很开心的,九年了,暮云沧终于能打开自己的心扉了。
暮云沧回到白岑溪的家里后家里的灯都没亮着,白岑溪肯定还没有醒。
她悄声打开卧室的门,被子里拱起小小一坨,暮云沧看见了眼里充满了温情,又默默的退了出去。
暮云沧悄悄打开了客厅和厨房的灯,在厨房里伴着落r.ì的余晖做着人间烟火。
其实在季韵家里出来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喜欢上了白岑溪,很确定。
她想赶回家陪着这个小病人,想给她做饭,想触碰她,回家看到她就感觉到莫名的欣喜,她的心再次跳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