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的计划都满满当当。
满当到阮盖以为自己是个空气人,只有晚上的时候,才有存在感。
白天她实在是太累了。
有时候因为要出去比赛,几天不见。
阮盖很想她的时候,就会去天台看星星。
然后给她图片,说:“我想你了。”
林度轻第一次收到这照片的时候,心里不知道多欣喜和开心。
那是凌晨的两点。
她腰疼得睡不着,看到信息的时候,腰瞬间都感觉不疼了。
但她得矜持。
故意没回消息。
但在没消息的过程中,不晓得看了几次聊天记录。
还临时决定不坐学校的大巴车回去,她要她来接她。
那个晚上,阮盖说接她回家里住。
因为比赛的时候,刚好挨着学校放假,宿舍都关着门。
林度轻死活不肯。
就是缠着她要在外面住。
而且她还特地穿了那种领口很低的衣服,下半身还配着超短裙。明晃晃一双大白腿。不晓得几诱惑人。
阮盖不用看就知道她想干嘛。
好在她车里放了披肩。
下车一看见她,就帮她披上了。
裹得严严实实。
快把林度轻给憋坏了。
但阮盖就是不看一眼。
气的林度轻直跳脚。
她还十分冷漠地问:“你每天不是挺忙的吗,为什么还那么有j.īng_力。我说过,晚上不准穿那么少的衣服吧,你怎么都听不进去。”
林度轻娇嗔:“那人家只是在你面前这么穿啊。”
阮盖:“……”
论争嘴都没有人说的过她。
林度轻气的直踩她脚:“木头,真是块木头。”
阮盖搂住她的腰,安抚她道:“你乖,马上就要艺考了,接着就是高考。等这些都结束后,我们有的是时间啊,干嘛着急这一会。”
林度轻脑袋埋在她的胸前:“可是人家很想你啊。”
阮盖低头吻住她,“我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
最终,阮盖也没有心情开车回家了。
两人就近住在了一家旅馆里。
到了旅馆,林度轻反而变得安分起来。
阮盖还笑话她,“怎么,不闹了?”
林度轻哼了声。
关上旅馆的门,阮盖又一次将她抵在墙角。
林度轻算是发现了,她是真的很喜欢抓着她的手,将她抵在墙面上。
那种逼仄的感觉,会让人心跳加速。
但她却说,我只是想把你圈起来,不让你逃走。
林度轻:哦。
鬼才信你。
难道不是为了方便什么吗?
某阮摊手:我没有。
像我这么能忍的人。
林度轻:“……”
作者有话要说:
小脏孩长大了,也变坏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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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喜欢她呀73
艺考分校考和省联考。
校考在省联考之前, 校考一般是省外的对这个专业开放的学校所设立的考试,需要提前报名的。考生可以报考多个院校,有的需要去报考的学校考试。
但有的院校, 会在当地设立考点。
在报考前, 阮盖要林度轻郑重选择。
千万不要因为自己的母校在莫大, 而选择莫大。也要看学校跟自己的专业是否对口, 是否有利于自己在未来的四年里,更好的学习和发展。
两人专业不同,怎么能做到完全一致。
总有一方,会稍稍退让。
莫大医学系的厉害之处,林度轻怎能不知。
母校里的老师,对阮盖的期望,她怎么能做到无视。
她为了自己,耽搁的这两年,陪在自己的身边, 她怎么可能,跟个没事的人一样。
“你要相信我, 只要是你想去的学校, 我都可以考上的。”对于自己的专业和学习这一块, 阮盖是非常自信的。总归她这么些年,也就做了这么一件事情。
林度轻微微挑眉:“我当然知道我想去的任何学校, 你都可以考上。但——”
“人家觉得莫大也很不错的啊, 985的重点高校好不好。”
“你哦,只准你自己在莫大念本科,不许人家念哦。”
阮盖急忙解释:“我哪有啊。”
“你想去念,我当然很开心。”
“只是我不希望你将自己的选择放的那么局限。”
林度轻俏皮一笑:“我没有局限我自己啊。再说了,你也不要老是说着我好吧, 你自己不也是。你为我做的那些,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吗?”
阮盖识相乖乖闭嘴。
两年的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
很多人都在这两年里,成家立业,结婚生子。
林度轻拉着她的手说:“我们两个,能把生活过成现在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对吧。”
阮盖点点头,“是啊。”
只有从这条路走出来才知道有多不容易,但凡有过一个想要放弃的念头,都不会是现在这样的生活。
林度轻俏皮笑了笑:“所以,阮同学,接下来,也请多多努力哦。”
阮盖在她耳边轻轻说:“林同学,你也是哦。”
林度轻趁机别过头,刚好脸颊凑在她的唇边,一个吻掠过。
阮盖嘴里吐槽着,“你哦,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但眼神却十分宠溺。
林度轻完全没当回事,“我胆子越来越大这事,你不是早就知道的吗?”
“而且,再过些r.ì子,等艺考和高考结束,那时候呢,我已经不是高中生了,也成年了。到那时候哦,说不定我胆子更大呢。”
“你哦,就完蛋了呢。”
邪魅的眼神里夹杂着恶狠狠。
阮盖后退一步。
怕了怕了,她怕了还不行么。
怕了?
晚了,我告诉你。
林度轻一把拉过她,在她肩膀上啃了一口。
阮盖:“……”
总觉得在不久的将来,她身上可能会没有一块地方,是没有被她啃过的。
啊,好惨。
林度轻:怎么,不喜欢,不想要?当初怎么对我的,心里不清楚?
阮盖缩着脑袋:没,我不敢。
-
高三下学期的三月份左右,艺考结束。
但具体出成绩还需要再等等,接下来的三个月,就开始主攻文化了。
林度轻的文科成绩并不差。
她的记忆力很好,但数学是硬伤。
非要形容的话,大概就是‘惨不忍睹’这四个字吧。
差到阮盖都不忍心去改卷子。
一片打叉的红。
“我说,林度轻你还好歹也跟我相处了这么久的吧?竟然连这么简单集合,函数你都不会?这是你们必修一学的啊?这还没到后面学的三角函数,导数那些,那要是到后面了,怎么办你说?”
林度轻耷拉着脑袋,“还能怎么办,硬着头皮乱写呗。”
阮盖:“……”
“咱争口气行吗?”
“最起码一百五十分的卷子,你怎么也得考个三五十分啊?你现在这样十几分我都不敢打包票。”
林度轻破罐子破摔,“那考不到十几分,就考几分呗。反正选择题五分一个,全部选C,我总能蒙对几个啊。”
“那几个加起来,我也有十几分了好吧。”
“阮同学,你这算的不对啊。”
阮盖恨铁不成钢,敲了敲她的脑袋:“我现在可不是阮同学,是你阮老师,你要是再跟我贫嘴,我可是超凶的。”
大学的时候,每到周末,阮盖就去别人家里做家教。
但凡她教过的学生,就没有几个不怕她的。
到现在,偶尔还会有家长给她发信息,让她帮忙管管他们家那小孩,皮死了。
阮盖看到这样的消息,都忍不住想笑。
她不是一个爱凶别人的人,但偏就长了一副不说话就给人感觉超严肃,又有点凶的脸。
所以她只要语气稍微冷淡一些,对方就会感觉有点害怕。
但这招在林度轻面前可不管用。
她可不怕她凶她。
只要她舍得。
阮盖真是气到握紧拳头,直咬牙。
这人跟她一样,吃软不吃硬。
谈什么条件,都得循序渐进慢慢来,然后好好跟她说,她就会听得进去。要是你跟她急了,她就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抬杠少女。
真的是什么都能跟你抬起来。
“我知道数学很难,但是该拿的分,咱得拿啊不是。你看你其他科都学得挺好的,那这数学咱也得给它点面子,不然它得多难受。”什么阮老师不阮老师的,在她面前,刚不起来。
反正林度轻也是她一哄,就蔫的那种。
“可是盖盖,学它,我难受哎。”林度轻委屈巴巴看向她。
阮盖:“……”
老天,可太难了。
“那、那就当我没说吧,没说吧。看看文综,看看文综。”
林度轻心满意足笑了笑。
反正学数学是不可能学的。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迷之自信,让她如此笃定。
阮盖无奈摇摇头。
反正她拿她没办法,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
六月高考季在每天刷题背文综背单词中到来了,林度轻的艺考成绩也出来了。
校考的专业排名前十,省考的前五。
只要文化分没问题,莫大和省内的高校,都可以任意她挑了。
她每天心态都特别轻松。
该吃吃该喝喝,本来都不怎么吃晚餐的人,在阮老师的监督下,也开始养成习惯。
平常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看文综、语文和英语,只有到睡前,那半个小时,才象征x_ing地看看数学。
没看两眼,也就眼皮耷拉着,说她困了。
阮盖是知道她早就放弃了数学,没对她有多么高的要求。
就祈祷她,做数学选择题的时候,可以对的全会,蒙的全对吧。其他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毕竟人家个高考生都那么淡定,她个已经结束高考好多年的人,还急什么。有那急的功夫,不如多背几个考研的单词。
她考完了,到年底,就是她上考研的战场了。
她要考母校的研究生这事,是没有跟任何人说的。
也就那天,室友问她将来有什么打算的时候,她说了,会考研。结果,系里的那些老师,都知道了。
纷纷给她发信息说,恭喜她。
什么终于想明白了,想通了啊,这是好事啊,这才是莫大的学子嘛。诸如此类的问候。
搞得阮盖以为自己先前是走入了什么不正当的歧途,被系里的老师同学们,疯狂地传。
那一刻她才知道,原来周围人对她期望值这么高的嘛。
可她自己从来都不知道。
她以为没有人关注她,毕竟读书学习这种事情,都是为了自己。跟其他人没有什么关系。
室友啧啧了好几声。
说她真是牛逼得要死而不自知。
要知道,除去系里那些教授,老师对她的喜欢,就连莫大附属医院的那些主任医生啊,都对她满意得不得了。
在学校能搞论文,在医院各个科室都能走一通,为人低调,不张扬,闷声做事不闹事。最重要的是,颜值还高。
谁不喜欢长得好看的。
听自己大学室友这么一说,阮盖都有点懵了。
她都不知道,原来大家都是这么传的她。
室友哼哼了两声,说道:“那是因为你从来都不关注这些,给人感觉,你就跟那天上的神仙一样,是下凡来体验生活的。”
“不食人间烟火。”
阮盖无奈笑了笑:“哪有那么夸张。”
“我只是那时候不喜欢讲话而已。”
毕竟年少时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没见过大城市的热闹。
又得靠自己能力去赚取学费,生活费,哪有心思去管其他。只有拼命的念书,拿奖学金,跟这老师一块做科研,拿补贴,才算是有一点底气,可以按照自己想要的节奏去生活。
至于在这个过程里,其他人说什么,都跟她没有太大的关系。
她和没有什么j.īng_力和心思,去弄好这些关系,毕竟自己是什么样的水平,又只是一个外地来求学的女孩子,没家庭背景也没有经济条件,就只能脚踏实地了。
只不过当室友提起这些事,她有试着去回忆自己的大学生活,原来有很长一段时间,她是一路刚到底地走过来的。
不过两年的时间,她感觉好像过去了很久。
说到最后,室友来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