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桌子人坐齐,秦峰又打电话把岗子给叫来了。
林乐再一次的确定这个岗子的确不简单。本来饭桌上有冰冷的气氛在他到来后,被炒得热火朝天。话题由泛着油花的荤笑话,天马行空到当前客运的市场上来。
王老大来了兴趣,只要跟来钱儿有关的话题,估计谁都得眼睛放亮。
林乐低头吃着饭,可耳朵却没闲着。仔细地听着他们说话。秦峰肯定不是给岗子与秦老板拉线生财那么简单。可这里有什么猫腻一时还真琢磨不出来。
就算真有陷阱,想引王大明那只老狐狸上钩恐怕也不是一件什么容易的事情。
正想着,忽然有一只手摸上了自己的腿根,原来是坐在邻座的二明的爪子伸进自己的腿里。
林乐一惊,使劲地将毛爪子夹住了。他看看众人并没有留意自己,就伸手去扒拉爪子。
二明估计练过九阴白骨爪,勾上就不手。二人在桌子下玩起了徒手小擒拿。坐在林乐旁边的秦峰用眼角的余光,扫到旁边的林乐好像不对劲,仔细一看桌布微动。
借着掉筷子的机会,秦峰探下身去,将桌子下面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
二明当然知道秦峰看见了,这示威的机会当然的加以利用。大爪子骚扰得更起劲了。
这根筷子,秦峰捡了很久。
当他起身子的时候,却像没事儿人似的依旧跟王大明他们有说有笑。
二明得意地在僵直了身子的林乐耳边低语:“这就是你玩儿了命也要救的情人儿啊?他不是当我在帮你挠痒痒吧?”
林乐没说话,他用一种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秦峰。
下一刻,大家都停住了筷子。
只见林乐突然站了起来,将整个桌子突然掀翻。一时间鸡骨头,鱼尾巴满飞。大家全都张大了嘴巴看着林乐。
最尴尬的还要数二明同志。孩子的爪子历经重重阻碍终于插进了裤门里,结果被林乐一个 “乾坤大挪移”就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等大明的眼珠的都快瞪出来了,二明才缓过神儿来,慌忙抽回自己惹了大祸的爪子。
可惜已经晚了,看自己哥哥那架势,回去估计得被裤腰带抽得楼上楼下地蹿。
大家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二明那就是正宗的性骚扰。你说俩男的,吃饭的工夫就骚扰起来了,的确是大大的不妥。连最会活跃气氛的岗子都卡壳了。
林乐却跟在更衣间试衣服似的,特别潇洒。镇定地拉好裤子的拉链,踩着一地的碎盘子,经过石化的众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家的路上,林乐没有去想自己这一天的满腹委屈。这顿憋屈的饭算没白吃。岗子有一句话让他印象特别深刻——这世道,有钱能让磨推鬼!
林乐没别的要求,他就是要让自己变强。让秦峰有一天跟拉磨的老驴似的围着自己转,再也不能离开!
那天回到学校后,林乐的心情久久难以平复。寝室里的电话响个没完,下铺的小子使劲嚷嚷:“林乐你欠人钱啦?这姓秦的哥们怎么这么执着地找你啊?”
林乐头也不抬地说:“说我不在!”
中考在即,林乐却拿出补化学的劲头去恶补全省各长短途的客运线。将大大小小的线路归拢成白纸黑字后,一切勾心斗角的利害冲突就形象了许多。
如果四年前的各线路的经营权跟现在的进行对比,就会发现客运这块蛋糕已经由群雄争霸演变到二侯逐鹿。
这两个龙头老大分别是王家与老郑为代表的隆昌客运公司。
俩家公司在两年前的激烈冲入后找到了个平衡,大家肥瘦搭配,倒也相安无事。可是这个支恐怕马上就要被打破了。
市政府在远郊一处县城规划了重工业园区,有很多市里的工人往返于县城与市区之间。除了工厂的班车外,个体小巴的生意很是红火,搞客运的都知道,这是条黄金线路。
老郑先下手为强,抢先占据了几条线路。可王老大到现在都隐而不发,这么谦顺的行为真不像他的为人。
林乐忽然想起岗子在酒桌上说的要成立一家客运公司的话来了。当时王老大还无比亲切地向他介绍了重工业园区这个新兴的黄金线路。
这么看来,王老大是打着隔山观虎斗的算盘了。
虽然岗子跟秦峰拧在一块也只不过是个小家雀。但有根屎棍子搅合着,他王老大就有机会浑水摸鱼。
至于秦峰他们又鼓捣什么猫腻呢,林乐暂时还是看不出来。
不过不要紧,他林乐有足够的耐心找出答案。
秦峰见林乐不接电话,终于亲自来找人了。
他趁着下晚课的功夫,把面瓜拽进了车里。
“你行啊!把桌子掀翻就走人,也不管别人有没有吃饱!”
林乐想下车,可惜被人死死地按在了车椅之上,就算挣脱不过也使出吃奶的劲掰着秦峰的手。
这整个就是一出大恶狗调戏小猫咪。
秦峰在来之前,的确是想好好跟小哥们道歉。看林乐憋红了脸的样儿却忍不住想犯点子生活作风的错误。
那天晚上,在桌子下,秦峰真想把二明的爪子剁下来,可他知道自己现在没什么资本跟王家兄弟翻脸,加之岗子对自己千叮咛万嘱咐,让自己一定得沉得住气。所以握成拳头的手,合得“嘎嘣”直响却又慢慢松开了。
转念一想,林乐又不是女的,让狗娘样的摸两下又能怎样?顶多恶心点,忍忍就过去了。虽然这么想,秦峰直起身子来却再也不敢看林乐一眼。愧疚之情都要把天灵盖顶开了。
当林乐伸出小细胳膊翻了桌子后,秦峰也是暗出了一口长气。面瓜裤裆里的玩意,虽然自己并不怎么爱摸。可被别人当下酒菜,他心里也是老大的不乐意。
至于林乐生自己的气,他倒没怎么放在心上,从小到大,林乐动不动就跟自己使脸子,他早习惯了!一个二椅子内分泌失调也是在所难免的,等他过了这个劲头哄哄就好了。林乐虽然别扭,对自己一向都不是斤斤计较的。
这么想着,嘴就罩了过去。林乐可能刚吃完水果,嘴里有一种清香的味道,让人欲罢不能。林乐怎么挣扎却也挣脱不开,只能紧闭着双眼发出“唔唔”的声音。
渐渐的林乐不动了,紧闭的牙齿也如同蚌壳 一样慢慢张开,露出多汁的嫩肉。
俩个人纠缠了一会,秦峰明显有反应了。林乐虽不是女人,可跟他的几次经验还算不错,虽然谈不上喜欢,但秦峰并不像以前那样排斥跟林面瓜亲热了。
林乐也有了反应,用自己的下半身使劲地蹭着秦峰的大腿。
终于,林乐忍不住低低地说:“你把车开到学校后面的胡同里……”
等车进了胡同。林乐被扒光了裤子按在了放倒的椅背上。秦峰简单的用唾液润滑后,一个猛力插了进去。那种紧致的感觉,让俩个人都叫出声来。
车里被肉 体“啪啪”的撞击声渲染得肉欲横流。林乐像猫儿一样低低的叫着。因为体位的关系,秦峰看不到林乐的脸,更看不到他望向窗外的眼神。
男人是被下半身支配的动物,当高潮来袭时,体液喷薄的快感征服了一切。
可是这次,林乐并没有达到高潮。
第二天的上午,林乐没有去上课。他被叫到了教学主任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