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醉酒之后
住在公寓A的男孩和住在同楼B的男人,在点点滴滴的接触中渐渐走到了一起。这都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却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男孩和男人的故事(二)
对于怀有心事的人来说,酒也许是最好的朋友。
现在酒变成了最坏的朋友,他在男人的体内翻腾不已,男人想吐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男孩想起小时候看见别人催吐的方法,于是一边扒开男人的下巴,一边使劲垂男人的后辈。第一次使用,方法居然凑效,吐了之后,男人长长地嘘了一口气。男孩拿毛巾给男人擦干净了嘴,然后把他扶到了床上,脱了鞋,放平男人的身体。
男人脸上的酒红渐渐褪去,。男孩担心男人一定会口渴,于是决定先留下观察一会。记得小时候,爸爸喝醉了回家,妈妈每次都要大骂他一番,然后一个人去客厅看无聊的琼瑶剧,也不愿意伺候爸爸。也许,对女人还说,喝酒是男人的一个臭毛病。男孩却不觉得是,初中毕业那会他还一个人偷偷喝了一杯白酒,那次是男孩毕业前的一天晚上。他喜欢很久的另外一个男孩来跟他道别。那个男孩成绩不好,注定会和他成为不一样的人,从此天各一方,渐渐拉开距离,或许终生不见。
男孩想起往事,不知不觉睡着了。男孩梦见自己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一个粗壮的胳膊抱紧了他。这是他幻想过很多次的怀抱却不曾拥有过。那是一种熟悉的气息,不是有些香甜扑面却腻人的怀抱,而是让人熟悉的清爽男人香,好像置身于一个充满青草味的草地上,有阳光裹住了全身。男孩不由自主地沉陷与此,不愿醒来……
三四点的时候男孩醒了,却发现身体动不了。男孩微微睁开眼睛看见他居然真的躺在男人的怀抱。瘦小的男孩仿佛一个大玩具被男人搂住了头,而男人正在出神地看一本书,淡蓝色的封面,上面的字淡地看不清楚。男人一边看一边听着mp3,听不见男孩的呼吸。他还以为男孩没有醒来。男孩假装睡着似的眯上眼,头靠在男人的腰上。男孩为自己的小诡计悄悄地得意了一回。
第二天,天刚亮,男孩第二次醒来,男人已经歪者头睡着了。男孩不想叫醒男人把胳膊从他的头下拿开,只好继续躺下。忽然,男人的一条腿猛地抽搐了一下,醒来。可能是做什么噩梦了,男人睁眼看见了男孩,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拿开了胳膊。男人什么解释的话也没有讲,只是起身给男孩和自己倒了一杯热果珍。两个人坐在阳台上看着窗外刚刚苏醒的城市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男人和男孩也许都觉得语言有些多余,安静而温馨的时间更让人放松。男孩要回家了,男人给男孩开门,却省略了诸如要他再来玩之类的客套话。更没有说谢谢男孩昨天陪他之类的话。男孩有些失落地回了公寓。后来男孩想,假如男人跟他说那些客套话他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也不知道这到底会让人生分还是要进一步拉近关系的暗示。
醉酒事件过后,男孩反而很少看见男人出现,可能出差了吧。大概过了一个来月,有一天半夜,有人敲门。男孩迷迷糊糊中开了门,却看见是男人。男人笑了下,表情还是那样斯文,干净,却没有说什么事,只是一句话我今晚住你这了,然后就进门脱了鞋和衣服上了床。当时是初秋时节,男人也不盖被子,只是眯了眼平躺着。男孩的床很小,男人骨架不小,占据了大部分空间。男孩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好一个人打开电脑玩了会。Window界面还没有出现,男人开口了,过来睡吧。男孩回头发现男人说话时并没有睁眼。可能洗澡的缘故,男人匀称的身体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干净味道。男孩的呼吸有些不自然,看见男人只穿了一条白色内裤的身体,越发有些不自然。这时,男人把身体往边上挪动了一下,留出窄窄的一条。男孩明白男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