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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着一堆没吃完的东西回到家,屋子里还是原来的样子,细数着日子自己从去玩到现在差不多已经半个月的光景,屋子里东西倒是没有乱,但是已经隐隐的蒙上灰尘。把东西放到门厅,阳台的花因为好久没有人照看的缘故叶片已经软掉很多,甚至有些有些叶子开始从叶片边缘发着暗黄。时间真的是不等人的,无论你是快要老去还是青春快要消失,时光老人依旧依照自己的步子慢悠悠的挪动着,一刻都不曾挺过。
“我跟学校请了一个月的假。”许杰让我坐下,自己收拾东西便对我说。
“那我还得再呆半个月?”我转过头,惊讶的问他。
许杰恩了一声。“那太无聊了,自己在家呆着,再说我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
“那也不行,虽然出院了,但是你身体还没有回复完全,医生嘱咐我,你还得回家静养一段时间才可以,这周我在家陪你,下周你再自己呆着,无聊的话,没事就看电视。课我回来给你补。”许杰收拾利索,直起腰看着我说。眼面前的男生这几天瘦了些,面色也不像之前那么健康,有些暗黄,因为熬夜的缘故,脸上和腮上都账期了痘痘。升上穿的衣服看样子也好久没有换,肚子上隐隐有着几道应该是搬东西留下来黑色的灰印。再看看自己,脸是早上许杰刚打完温水让我洗的,衣服也是许杰拿来让我隔日更换的,他说医院的床担心不干净,把家里我盖得被和床单拿了过去,还会定期换下来洗。
越想越难受,鼻子一酸,便有深润的感觉划过脸颊。一边响起了许杰的声音。
“你咋了?刚才还好好的呢?”许杰走过来,把手放在衣服上蹭了蹭然后给我擦眼泪“怎么还哭了呢?”说着蹲下身捧着我的脸。
哭这个动作其实是不能和男生联系起来的,尤其是当着其他人的面。虽说哭泣是一种释放,但是又是软弱的一种表现。活了这么多年,自从男人和女人开始闹不和开始,我的记忆中我的眼睛就没有湿润过,鼻子也没有尝到酸的滋味,有时候,实在无聊看一些感人的电影电视剧,看到感人处,却发现自己的泪腺好像已经年久不用堵塞了,甚至有一种对哭的排斥的感觉,可是今天此时,自己却抑制不住在即的情绪,有可能是回到家的缘故,也有可能是男人和女人来了又走的缘故,还可能是自己从生死线上转了一遭又回来的缘故。再或者仅仅是因为眼前蹲着的这个男生的缘故。
我的身体就像是彻底放松的海绵,趴在许杰身上,脸埋在许杰的肩膀,眼泪像是受了很多年的束缚终于见到阳光一般,没有秩序的疯狂想眼眶外涌。
人生若只如初见到不如与卿相伴永年不变,因为梦在远方所以我们要坚强。安庆是两个人的经营,更是一个人的坚守。
我一直抱住许杰的脖子,在他的缉拿榜上感觉的是温度和温暖,还有我一直渴望的安全感,我仿佛是一片飘零在外的叶子,永远都是这样,当孤独惯了的时候,就开始渴望被拥有。
“我爱你许杰”我支支吾吾的额挤出几个字。脸上被泪水占满,不停抽着鼻子。说完又呜呜的哭起来。
一周的时间许杰都和我呆在一起,呆在家里,生活就像是时光恍惚了很久。每天不变的节奏,散步,买吃的,照顾植物,运动。虽然不变却觉得喜欢。
苏倩的爸爸和妈妈期间来家里一次,苏倩没有跟来,苏倩爸爸说苏倩不好意思来见我,的那个也很礼貌的和两个大人聊了些家常,当然,关于我家庭的那部分经过了我的润色和改编。
从一个怨恨父母的养而不教,回避过去生活,想换一个环境重新开始的缺爱孤僻少年,变成了独立自主,吃苦耐劳,又懂事来到新城市锻炼自己实现梦想的有为青年。两个大大人谈话中一直充斥着赞扬。当然他们的此行目的就是看看我的身体恢复,再看看我的心理状况,再就是送东西送钱。
说起来苏倩应该也是一个被父母宠惯了的孩子,只要是自己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无论什么,无论怎样。说起来,着未尝也不是一件好事,也是从这件事情之后开始苏倩在我面前话变得越来越少,到最后找班主任和我换了座位,我的同桌换成了一个很文静,也名花有主的一个小姑娘,苏倩也在没在我和许杰同时在的时候出现过。我的生活从此平静了不少。
经过了这么一件事,邹赫和我们的关系仿佛瞬间提升了一个层次,接触久了,邹赫也是一个很不错的朋友,为人很真诚,只不过就是有时候大大咧咧的。也好这样对我和许杰的关系应该不会像别人看的那么的敏感。
所以怎么说呢,塞翁失马焉知非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