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小说:搓澡工日记【完整版】作者:向日葵-第2章
周哥爱少妇
1 年前

在我40分钟的头部按摩之后,我市著名帅哥主持人余L终于心不甘情不愿地睡着了。我坐在小椅上,看着他的脸想:怪不得现在美女作家,帅哥DJ这么多。原来是大家在评定才子才女的时候,自然降低了外形的相应标准。

我走到阳台上,打开窗子,点上一根烟。余L的手指和牙齿,甚至脸上的痘痘,都有烟草留下的痕迹,但我还是礼貌而职业地减少对他的影响。

窗外月亮出奇的大而亮,几乎可以看到月亮里面那些痕迹,好象是画在我心里的。弯弯曲曲,时深时浅。

忽然想起上大学时,跟自己的女朋友绕着校园散步,也看到过这样的月亮。她提议让我们一人说一句带月亮的诗,最后答不上来的那个,要答应对方提出的一个条件,无论那条件是什么。

具体对诗的内容记不清了,只记得我最后说的是古人不见今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我赢了比赛,她却不肯认输,我于是也就任由她赖着。

她是一个身材很高挑的女孩,170的身高,娇好的容貌,又是学生会的干部。她会很不避嫌地在教学楼的走廊里拉着我的手,会把笔记和作业写得很工整,然后一边陪我自习,一边给我削苹果。

可惜我不够喜欢她。

她父母来学校看她,顺道看我。她妈妈是沈阳最有名的医院的副院长。爸爸是军队医院的政委。我们很礼貌地吃饭,我出奇地安静。她妈妈很和蔼地说她们没有门户之见,他们已经给女儿买好了房子,未来的女婿如果可以倒插门最好。

我没有接话。

我和她的家乡在两个地方。我是独子。我想他们都应该知道。

后来我用这个借口跟她分了手。

她休了一个月的假,回家疗伤。

我想她现在一定是幸福无比的。

凌晨两点,我叫醒余L。他说请我去酒吧。我告诉他,我下班了,欢迎下次光临。管不得他在身后喋喋不休,我穿好衣服,混入夜色。。。

小辉和我,是“爱情港湾”唯一拥有独立办公室的员工,虽然是哈尔滨人,却长了一副江浙人的脸庞和骨架,人长得好看,嘴又甜,自然是备受欢迎。或者是因为处在半竞争的状态,也或者是因为我平日话不多,我们的关系并不算近。

余L最近来得特别勤,我不知道是我最近客户不多还是他想了什么办法,总是可以成功插队。我想他前几世可能都是哑巴,把几辈子的话都挤在这辈子说了,从领导巴结他到粉丝拿着花在门口等他,噪得很。做按摩的时候手还不老实,总假装碰到我的手臂,然后一边摸一边感慨:真嫩真舒服,你用了什么保养品。以往在遇到这种客人的时候,我都有一套完整的应对方法,这次也不例外。

“余先生,你手臂、大腿都有点问题。你以前做完运动之后都做放松理疗吗?”

“没有啊,怎么了?”

“在做过剧烈运动后,肌肉如果不能充分放松,肌肉内的乳酸就不能完全分解。这样肌肉极易形成硬块,而且这些硬块会随着不良运动的累积越来越大。时间久了会影响你的肌体能力。甚至会影响性生活的质量。”

看我说得有板有眼、不苟言笑,他还真有点紧张。“那怎么办?”

“我免费送你一次针灸疗程吧。可以稍微缓解你的上述症状。你要是觉得不错,以后预约时加上这一项就可以。要是不习惯,我再想其它办法。”

“天星,你对我这么好啊。”余L的脸都快乐成包子了。“那你就快给我做吧。”

我心想,才没学几天针灸,正好拿你当试验田。于是取针灸,在他手臂和腿前侧的的穴位上扎了一遍。一边扎,余L还象孩子一样直喊疼,我说了不少好话,才算哄着扎上。我心想,谁要是找了这么一个男人,也够惨的。那首歌是怎么唱的来着:“看着深爱过的男人象个孩子一样无助,这何尝不是一种领悟。”

扎上了针,他就是再想随便动动手或动动脚,管保他所有针孔跟着一起疼。嘿嘿。中间余L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取针,我说不到1个小时等于白做,等着吧。

“天星,晚上跟我一起回家吧?”身体动不了,嘴到是没闲着。“我们家影音室的音响效果好极了。”

名人也是男人,都想占着便宜又不花大钱。最好坐享齐人之福,来个现代三宫六院什么的,外加男女通吃。

我没回答。

“你答应了?”你希望我默认。

我轻轻地摇了摇头,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小辉。

看了看表,已经接近下班时间了。

“余先生,我不太舒服,我去找一个我们公司最漂亮的小伙来接我的班,至于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的了。”

我走到小辉的房间里,敲门进房,正看见一个中年男人正在新吻半裸的小辉。我抬手敲了一下门钟:“对不起,先生,我们的下班时间到了。如果有出场需求,请到服务台登记。”

中年男人流着口水就出去了。小辉背过身去穿衣服:“稀客啊,怎么了?”

“你听说过余L吗?”

“那个音乐台的主持人吗?他可是我偶像啊。”

“就是他,正在我屋针灸呢。我家里有点急事,让我赶紧回去。你能帮我招呼一会吗?”

“你什么时候学的针灸?我可不会那玩意儿。再说,这么好的客人,你舍得给我?”

我不愿意看他的眼睛:“你就说帮不帮忙吧。”

“好吧。我去。”我希望他以为我有更好的活推不开。

“谢谢。”我觉得我有点言不由衷。

很奇怪,那天晚上我睡得不踏实。我很想给小辉发个短信确认他是否安全。这似乎是个很怪异的想法,但我发现我根本没有小辉的电话。

“即使有他电话,我也不会发给他的。”我自言自语的这样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