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樽
哈哈哈!某不这样做,他也不会对某高抬贵手,不过这次他可没功夫惦记——鸿羽有律,官员无论品级,不得打扰市坊正常买卖,今日一闹,恐怕丞相脸上不光,哪有心思反将一军?
白知唤
“原来如此,是知唤多虑了。”
楼樽
“某应该感谢知唤姑娘挂念才对。”
楼樽
“知唤姑娘的哥哥怎么不在?”
好像无意瞥了一眼她的对面,楼樽状似无意问起,可这一问,倒让白知唤多了几分警惕和心焦。
白知唤
“他有一些事……”
楼樽
“某倒觉得知唤姑娘和白公子似乎不像是亲兄妹。”
白知唤
“哦——他是我邻家哥哥,对我多有照拂。”
楼樽
“这样啊——邻家哥哥也姓白?”
白知唤局促了一会儿,顾况不在,她一个恐怕难以应付楼樽这样的人物,被这近乎揭穿的话弄得心惊胆战,强行按捺住不安,微笑应对。
白知唤
“我们是一个村的,整个村都姓白,他姓……白,也不足为奇吧?”
听到“村”时,楼樽笑了笑,终究没有多问。
白知唤
“既然丞相府的人都走了,楼公子也用完饭了,那马——着急看吗?”
无名
“公子,要不要属下去看看,如果合适就买下?”
楼樽
“我去吧。”
无名
“是。”
白知唤
“马都在客栈马厩里,现在还在吃草料。”
楼樽
“知唤姑娘和……白公子都骑着马在客栈下榻,二位不是曳城人吗?”
白知唤
“不是呢!只不过路过,在这里歇脚而已。”
楼樽
“请问知唤姑娘和白公子是哪儿的人?又要去哪儿呢?”
就知道,楼公子对突然冒出来卖马的他们起了疑心,这就开始查户口了!!
白知唤
“楼公子,今日一面,咱们做成生意一桩,日后还能相见才是缘分,如果以后有缘见着了,楼公子再问也不迟。”
楼樽
“知唤姑娘伶牙俐齿,某实在是为之叹服,就不多问了,去马厩看看吧。”
白知唤
(兄弟,我怀疑你在讽刺我!)
顾况不在,白知唤只得自己应付楼樽,不知道顾况突然退场究竟是不是什么“人有三急”,这么久都不回来!
人有三急也不至于从天黑蹲到天亮吧!
两人安静地走向客栈马厩,后面跟着沉默不语的无名,刚刚到马厩就看到姚掌柜。
姚掌柜
“公子。”
姚掌柜余光看见白知唤,又笑脸相迎,客气而不显得谄媚。
姚掌柜
“诶,姑娘,怎么不见和您一起的公子?”
好歹是在上流社会的人精里混过的,像这种试探性的寒暄,不正面回答就好了。
白知唤
“巧了,掌柜的不忙吗?我看卯时刚过,市里正热闹吧?”
掌柜的
“这不是安排手下的去采买嘛,姑娘不去市里逛逛买些心仪玩意儿?”
白知唤
“不过是些小孩子喜欢的玩意……”
楼樽
“知唤姑娘好像也不过豆蔻年华,说话却如此老成,倒是让某有些吃惊。”
豆蔻年华?她看起来就这么弱鸡?
好吧,不怪他,怪就怪自己,怪原主太小!可别还不到十五岁啊!
白知唤
“楼公子不是要看马么?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