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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时候也会去想自己算是怎样的人。
作为一台学习机器，我应该算是优秀的吧。
只是人所以为人，终究不能与一台机器相提并论。
我曾问过阿东，你喜欢我吗？
阿东当时在抽烟，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你希望我怎么回答？
阿东反问我。
我想听你最真实的答案。
那时候，距离我跟阿东分手，差不多还有半年时间。
那时候，阿东已经开始烦我，我去民族大学找他，大部分时候，都是见不到他的。
......
白兰说，你如果真喜欢一个人，首先应该喜欢自己。你没发现吗？你对自己根本不够喜欢。
白兰已经知道我跟阿东的事。
我与白兰，不知不觉，已到无话不谈的地步。
到底该怎么喜欢自己呢？
如果没有人喜欢我，只有我自己喜欢自己，想想，实在可怜。
我跟白兰在国家图书馆外的草地上坐着。
秋末，草已经开始枯硬。
白兰拉着我的手，脸色心疼。
白兰说，可惜我们只能做朋友，我们这辈子，注定了只能做朋友。
......
跟白兰两个人，从国家图书馆走路回民族大学。
我问白兰，你之前说的那个姐姐，能让我也认识一下吗？我想跟你一样，我要赚钱。
白兰说，你可以认识，但我不希望你靠此赚钱，你应该有比我好一点的人生。
什么叫好一点的人生？
如果我失去阿东，我的人生就再也好不起来了。
......
两天后，阿东约我见面。
兴奋。
他已经太久没有主动约我。
民族大学对面，有一宾馆，就在气象局院内。
我与阿东见面，多数时候都选在那处宾馆。
至于房费，自然都是我来负担。
我的大部分生活费，几乎都省下来，跟阿东开房。
今天怎么突然想见我了？
进屋，阿东脸色不好，直接躺在床上。
我像条小狗，跪在地上，慢慢移到阿东脚边。
又是几天没洗的袜子。
真好。
阿东知道我喜欢，特意把几天没洗的袜子穿在脚上。
舌尖，贪婪舔着阿东那只带着脏气的大脚。
阿东懒在床上，任由我舔了一会儿，突然，抓着我的头发，用力将我抓到床上。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接下来会发生的那些，足以让我对阿东迷恋一辈子。
发泄，肆无忌惮地扭打。
阿东骑在我身上，用他早就习惯的每个动作疯狂蹂躏着我，我的嘴角又流血了，我已经尝到了血的滋味。
贱狗！
操！
婊子养的贱奴！
阿东的咒骂，幻化成无数根针，直接刺入我张开的毛孔。
我能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像是开了无数个洞，每个洞，都在等着被人塞满，每个洞，都在向这个世界发出呼喊。
......
这间房，我还要再用几天，文芝要来，我跟文芝说好了，就让她住在这里。
文芝是阿东女朋友的名字。
文芝要来，要住在这间房子里面。
一下子明白了阿东的意图。
他是想用这次操，换我帮他付上几天房费。
几天房费，算下来也要一千多块。
哪里还有钱啊？
只能去白兰那里想办法。
除了白兰，没人愿意帮我。
......
我问阿东，你喜欢我吗？
阿东反问，你希望我怎么回答？
我说，我想听你最真实的答案。
冷笑。
阿东喜欢冷笑。
阿东冷笑的时候，有一种神奇的魔力，我感觉自己在被他羞辱，可我又喜欢这样被他羞辱。
看来，还是不喜欢吧。
默默的，低下头去。
阿东起身，去浴室拿了一条毛巾过来，轻轻擦我的脸。
我的嘴角，刚才被阿东撕扯到流血，现在脸上，应该一片狼籍。
你看看你，都不好看了。
阿东突然温柔起来。
那条毛巾，伸出几万根带了刺的触角，在我脸上软软挠着，每挠一次，我就心慌一次。
你......你在干什么？
慢慢抬头，用不敢相信的眼神去看阿东的脸。
阿东说，我以后再也不打你了，好吗？
房费的事，我知道，你会想到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