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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入冬，宿舍里开始有人交女朋友。
第一个交女朋友的是李杰，女朋友小小的，江西人，新闻学院，已经来过宿舍两次。
白菜说，很不公平。
女生来男生宿舍，如履平地。
男生想进女生宿舍，比登天还难。
难道，只有女人可以有隐私，男人就不能有吗？
自从李杰交了女朋友，他的床周，也开始围上了帘子，黑色，很厚的那种。
他可能以为，只要帘子够厚，就能有隔音效果。
李杰跟女朋友在床上，嘻嘻闹闹，偶尔发出荡漾的声音。
白菜心痒，敲了敲我的床板，问，我能到你床上去吗？
啊......
还没答应，白菜已经跳上来了。
帘子一拉，突然将我搂住。
别出声！
你一出声，人家还以为我们是变态！
白菜搂着我，还不让我发出声音。
我的手，无处安放，只能小心压在身子下面。
白菜小声问我，你给人打过飞机吗？
心想，这种事，也能直接问出口吗？
摇头。
白菜露出失落神色，过一会儿，又兴奋起来，继续问，想不想试试？
再次摇头。
我对白菜，实在没有兴趣。
那么胖，又那么短。
何况，同个宿舍，还要再一起住上三年半。
发生了那种事，以后该多尴尬。
......
白菜说，我就是想试试，那个地方让别人摸的感觉，长这么大，我还从来没被别人摸过。
突然有点同情白菜。
十八九岁，正是血气方刚。
除了自己的手，那地方，竟然还没碰过别人。
那......我试试吧。
白菜听我这么说，兴奋，立刻主动脱下裤子。
好小。
第一次，有种在摆弄玩具的感觉。
白菜躺下，我的两只手，依着习惯，将白菜的包皮翻开。
你平时，都不洗里面的吗？
小声问白菜。
白菜愣住，一脸尴尬。
床头有卫生纸，还有装了水的水壶。
将水壶里的水倒了一点，在卫生纸上，轻轻帮白菜擦拭。
很快，他的小家伙，倔强地硬了起来，虽然小，却很倔强。
很多年后，我们都毕业，有次同学聚会，白菜喝多，拉着我小声说，我永远都会记得，我的第一次，就那样给了你。你用沾了水的卫生纸，帮我擦龟头的画面，让我感受到了母爱。
......
试着跟白菜如常往来，可白菜看我的眼神，开始不一样了。
警告白菜，那一次，我只是帮你，并没有别的意思，你该像李杰那样，快点找个女朋友。
不要整天窝在宿舍打游戏。
游戏里，是不会有女朋友的。
白菜说，如果我不想找女朋友呢？如果我只想找你呢？
屁话！
就算你想找我，可我不想找你。
......
周末下午，阿东在球场踢球。
我带了水和巧克力，乖乖在球场旁边坐着。
中场休息时，阿东过来喝水，顺便跟我说，你最爱的白兰，已经被我们赶出宿舍了，浑身是病，我们才不想跟他住在一起。
赶出宿舍？那他现在住去哪了？
爱他妈住哪住哪，关我屁事！
阿东重回球场，我却再没心思看阿东踢球。
将水和巧克力丢在场边，小跑着，去阿东宿舍。
果然，白兰的床上已经空了。
抓了个人来问，对方说，去了哪，我们也不知道，这家伙，最近连课都不来上了，可能真是生病了吧。
白兰不会生病。
上一次见到，明明还好好的。
白兰生病的消息，都是阿东捏造，然后传出去的。
很恨阿东，更恨没办法离开阿东的自己。
校园里，四处晃着，希望能碰上白兰的身影，可惜，整个下午过去，一无所获。
......
接下来几天，依然没有白兰的消息。
去过阿东宿舍几次，没人知道白兰去了哪，也没人关心。
白兰就像一根异样的刺，终于被他们这群所谓正常人，给狠狠地拔掉了。
追问阿东，你为什么要这么对白兰？你明知道，白兰是我的朋友！
阿东说，像你这种人，根本不配有朋友，你心里不清楚吗？你看看你，走路说话都像个娘们，有我愿意要你，你还不好好回去烧香拜佛！你这种贱狗，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