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后的第二天晚上我接到了木村给我的邮件,他在上面说:“林君,我今天在机场遇到了桃代,她刚从中国回来,丁云托她给我带了礼物,你有丁君的中国电话号码吗?我要感谢他。”
看到这里,我突然想起来,我怎么没给木村买礼物呢!木村就在机场工作啊!这几天光围着桃代的事情转了,忙得一塌糊涂。丁云给木村买礼物,为什么不把我也加上呢?他心里装着木村,他表弟……我在哪里呢?
难过的心情难以言表。现在,我们不在一起,他又不属于我了。无论我做错没做错,分开都是必然的,他毕竟不是同志。只是想起他在日本甚至在飞机上的承诺,我会非常难受。现在的冷漠,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无情的伤害。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我把自己的心都给了他,他还不满足吗?现在我连他的哥哥都不是了。早知这样他当初为什么发誓呢!
我开始喝酒,并继续着我的“麻将事业”。一起打麻将的也都是同志,通过麻将我又认识了不少朋友,我们还成立了“同志麻将协会”,虽然平时大家在一起很开心,但是当我一个人的时候还是很寂寞,那时的我过着没有目标的生活。
我又开始上网聊天了,我发现一般对方提出见面的时候,多数都会说,“咱们只见面,不做别的行吗?”
“行。”我爽快地回答说。
见面后,我们在街上溜达或者去咖啡厅,我不怎么爱说话,通常都是对方问一句我答一句。因为我的心只为一个人活着。
“你不喜欢我吗?”对方问。
“第一次见面我也不知道啊。”
“那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在听你说。”
“那,你想做吗?”
“做什么?”我反问。
“呵呵……”对方尴尬地笑。
“你不是说什么都不做吗?”我又问。
“现在又想了啊。”
“哦,去哪儿?”
“宾馆呀。”
到了宾馆以后就是一顿狂干,我抓着他们的头发疯狂进入他们的身体,我把他们当作丁云,我要报复!
“啪啪”地撞击声让我能够得到极大的发泄。但是激情过后,我会感到极大的空虚,因为他们不是丁云。丁云在我心里的位置没有任何人能取代。
我一般都是洗完澡就回家不在宾馆过夜,而且都是见了一面就再也不见了。
跟我一起打麻将的朋友也有跟我示好的,但我认定是麻友或者朋友了,就不想发生关系,否则以后见面会尴尬。一段时间内,麻将和做爱成了我生活的主旋律。我也似乎忘了丁云。
有一次我打了通宵麻将,早上回家后外公跟我说,你爸身体不舒服,去省医院检查身体了。我想应该没什么大事,就睡觉了。晚上我表弟回来说可能明天要做手术。我手里握着水杯呆在那里。
第二天我跟表弟去医院,老妈一直在护理老爸。看着憔悴的父母,我感觉有些无地自容。作为儿子,我太自私了,从来没关心过他们。
把老爸送进手术室,我和家人在外面等。护士的每次进出都令我和家人紧张万分。什么叫“坐立不安”,什么叫“心急如焚”,此时此刻令我深有感触。手术的结果很成功,老爸被转入重症监护室进行观察。
那天晚上,我在博客上“艰难地”写出了自己的“压抑”。我是家里的顶梁柱,我今后再也不能放纵自己了。我要重新振作起来,同事也删除了丁云的所有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