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同志小说 傻子和帅哥的二三事-第8章
六安
1 年前

“骨膜伤到了,打完石膏以后一个月之内不能动,行了,去领药吧,现在就给你上石膏。”医生面无表情的看着手上的X光片,然后看了我一眼,我现在整个右手是垂下来的,一阵阵撕裂心扉的疼痛还在我的身体中缭绕不去,而整个事件的起源,都是现在站在我旁边一脸无辜外加一脸欠抽相的混蛋。

“伤到右手,最好有个人照顾一下起居,要是养伤期间再把手来个什么小碰撞,以后可就要歪掉了。”尾末医生又加了一句危言,让我整颗心都凉了半截,而我现在则用一股无比怨恨的眼神盯着我身边的混蛋。

但是混蛋就是混蛋,从把我摔下床砸断手,然后到拉着我开车上医院,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只是全程扮演木头人,面对我的眼神攻击,也是又一茬没一茬的看几眼。医生开了药方,那混蛋倒是先接了过去然后就出了医生办公室,只剩下我和医生坐在了一起。医生扶了扶自己的金边眼镜,看了我一眼,然后说:“坐这边,我给你上石膏。”

医生刚说完,就有护士推着医疗小车从门口进来了,放下东西以后又匆匆离开,医生自己调着一大‘锅’白色的玩意,然后一边和我说:“砸摔断手的?”看来这个医生是准备和我闲聊了,但是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一点说话的欲望都没有,但是出于礼貌,我还是如实的回答说:“从床上摔下来的。”

“你家的床是有多高啊,能把人的手给摔断了。以后小两口玩什么事都有个度,身体是自己的,别为了贪图刺激什么都不顾了。”医生一边说着,一边用东西包住我的手,而我此时则被医生刚才脱口而出的那一个‘小两口’给震吓住了。“什,什么?小,小两口?”我用几欲落到胸口的嘴型来形容我的惊愕,但是医生倒是一脸的从容不迫,继而说:“你们这样的,医院每天都有来,各种伤,借口还千奇百怪,不就是同性恋么,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行为,人啊,不坦诚可不好。”

听到这一句,我差点没把我心肺之血给一口喷在医院白花花的墙上,我,我居然被误会成了同性恋,而且理由就是因为我把我摔断手的实情给说了出来。“唉,医生我……”就在我想要辩解的时候,某个混蛋一脸冰霜的走了回来,看见医生在给我上药,脸色又是沉了一下,我并不知道这短短交个钱的时间能让他发生了什么事情能够如此不爽,难道是因为心疼把我付的医药费?混蛋,是你把我手给弄断的,现在还因为心疼钱给我耍脸色看,你真的有够无耻的你!

但毕竟这是医院,我有再多再大的怨言我也不能在这里发泄出来,而面对医生我更是黑着脸不予以回应了,管他大小便,爱咋想就咋想,反正我死都不会再来这个医院看病了,和这种没人性没人格的混蛋呆一起果然是各种各种的不畅快。

过了蛮久的时间,我的手被包成了一大块可怕的加农炮形状,厚厚的一大团,医生收拾工具一边说:“行了,一个月别动就是了,过一个月以后过来拆石膏吧,期间可能有点痒,自己忍下吧,凡事自己能不做就别做了,让你朋友帮你吧。”

这句话表面上听起来是无比正常的叮嘱,但是我觉得医生有特别强调朋友二字的存在,我怒视了一眼站在我身边假装木头人的混蛋,先行一步出了医生的办公室。

果然我就不应该贪钱答应这上面破差事,早知道听见樊纲的警告我就该果断的辞掉这破差事,什么玩意啊,各种悲剧各种衰运,人家都说遇上帅哥是好运气,能和帅哥相处是福气,能和帅哥共处一室是上辈子积得灵气,在我看来全他妈是放屁。帅哥是什么玩意,各种肆意玩弄他人,各种把别人死活不放眼里,各种调戏,各种非人类折磨手段,帅哥基本就是恶魔,还是那种能把你一口吞掉不吐骨头的恶魔,现在我身边跟着我走的,明显是恶魔中的佼佼者。

“你还跟着我干嘛,是想看见我死掉才觉得爽是吧,是不是要跟在我身边确认我什么时候死是吧,你给我滚开啊!”我用没有受伤的手推着站在我旁边的混蛋,无奈本人受伤,力气受损,一直提不起什么劲,推他就像芙蓉蛋砸地上一样,自取灭亡。我生气的看着自己根本对面前这尊大佛没有任何攻击性,只好更加的加快脚步往前走,而身边的人,则是用更加黑的脸跟上了我。

“你跟着我干嘛啊,靠,你是听不懂人话么,我叫你滚开啊,你不是一直烦我粘上你么,现在老子不干了。辞职,安全满足你打要求,死也不出现在你面前,这样你满意了吧。”我在安静的医院大叫着,传来一阵阵回音,我几乎是用跑着的速度向前奔走,就为了企图逃开这个衰神,而为了避开要和他相处,我连电梯都没选择,直接奔向了楼梯,却没想到这混蛋也跟了上来。

“你干嘛还跟上来,以后我们就各走各种的独木桥,你最好给我……啊……”我走的步伐实在是太过于急躁了,脚步在急躁的心情下显得更是凌乱,我本来就是小脑不发达的人,一个不注意就能把自己给撂倒的蠢蛋,现在,我很成功的把我这一个特性给表达了出来,我的后脚一个没跟上前脚的步伐,在楼梯这种阶级型的构造上,完完全全的失去了立足点,我感觉到我整个人脱离了地心引力,像前面摔去。

眼看着面前那种可怕的阶梯离我的面孔是越来越近,我干脆闭上眼,等待这一惨烈的时刻降临,果然遇上帅哥,不,是衰神,果然没有好事情。就在我以为我即将砸到地板上来个血肉模糊的时候,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腰腹,一个强有力得手劲把我往前冲去的趋势给硬生生扼杀在了摇篮中,而我则重重的一下向后倒下,背部直接撞上了一个坚硬但是不失柔软的身躯。

“妈的,你是笨蛋呢还是白痴啊,这么着急去死,要死也别死我面前!”我的腰腹被牢牢抓住,耳边却是一阵可怖的叫喊声,我此刻才惊觉我是被薛混蛋给抓住了,而搭上我腰上的手则是他的,没想到在这危急关头,我居然被仇人给救了一命。

“妈的,谁要你救了,你任由我死不就行了,装什么好心人,早知道你恨不得我死了,滚开,别抱着我,我要回家。”在我惊醒一切情况后,我立刻甩开了把我围住的手,一股脑的离开那个炙热的身躯,该死的,弄得我都开始心跳加速了,真是一个衰神,我要赶紧回家休养才是!

“你以为我很想和你扯关系啊,要不是我哥说不把你带回去养着,明天就和我爸说去,鬼才懒得管你是死是活,老子还不愿意给人当孙子用!”没想到这次他吼得比我大声了N倍,我直勾勾的盯着他看,最后幽幽的问了一句,说:“什么叫把我带回去养着?”

“就是把你带回我家把你当大爷供着,妈的,真不知道这次是踩到什么狗屎了。”他啐了一口,我则有点无法从这一刺激答案中回过神了,我们都以这样呆滞的状态傻愣了三十秒后,我直接摆摆手说:“再见了薛公子,我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的了,这辈子再也不见,后会无期啊!”

说完我立刻就开始再次的奔跑向前,开什么玩笑啊,我又不是玩具,说给你就给你,还把不把人家给放眼里了,还带回家,我呸,我和你呆三分钟以上我都全身发热心肌梗塞,我才不要和你这样的混蛋白痴在一起,我没有自虐症,我才不要英年早……

我的脑海还没有把一系列得事情想透,我就被从我身后赶超过来的人一把抓住了没有受伤的胳膊,他立刻用他比我粗上不少的胳膊顶着我,像押逃犯一样把我压着往前走,我根本就是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只好这样做着一些物理的抵抗并且口吐狂言,企图以此把他给震吓住,但是这些在这尊木头的面前完全无用,最后一系列得挣扎在他被我甩进了他的车里以示结束,我感觉到,有一些事情,要开始连环爆炸了!

当我顶着一双更为巨大的熊猫眼出现在公司时,我想我的外形是足以让一切有着八卦心理的婆娘都在窃窃私语,没办法,如果我撞上了一个有着一双黝黑熊猫眼和一只手弄得像一个加农炮的人,我也会八卦心理顿然开启。但是这一切都不是我愿意的,我如此的形象,都是拜某个混蛋所赐。

上了贼船就下不了船,这句话果然是真的。从医院出来被他一路狂飙然后容不得我叫救命的时候,他已经成功的把我的嘴给用手封住然后一路杀回了他的家中,更惨无人道的就是,他把我拽回了家里的时候,一个反手就把门给锁上了,一点逃跑的后路都并未留给我,之后他把我拖到了一个类似客房的房间,不管我是一个伤患,直接毫不怜香惜玉的,一脚踹我进去,把我禁闭起来。

之后我的一直抗争以及一直叫喊换来的只有一夜未眠,熊猫眼就是这么来的,其实我真的是一个蠢货,为什么我在忽略了他家的隔音设备的情况下,还居然如此费力气的企图用声音得以拯救我自己,我为什么不一早扑倒在那柔软的床铺之中好好的睡上一觉,蓄满力气等待第二天的到来,到时再自我拯救。

一切事实的矛头都指向了我就是一个蠢货的事实上,我就这样,叫喊了大半夜,直到声音嘶哑,还迷迷糊糊的趴在门旁睡着,也正因为这一个睡姿不正确,导致了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我直接四肢瘫痪在了地上,任由某个混蛋一脸神采奕奕的看着笑话,好吧,行,我衰,衰到了居然会落到一个如此惨重以及不堪的地步,总有一天,我会把这一切连本带利的还给你的。

虽然我在心中埋下了如此壮志雄心的理想,但是当他说:“你再不起来上班的话,小心被炒鱿鱼。”时,我就突然醒觉,我现在还是靠他老人家吃饭的,我又不由得想起了孙子理论,在爷的面前,我们这些只有当孙子的资格,所以当他说完这一句时,我赶忙爬了起来,拖着一只不能动弹的手,拿上我的公文包就一路狂飙到了公司,现在想想似乎他出门前好像和我说了几句什么,算了,那种混蛋的话,多听一个字都耳朵流脓。

“喂,你怎么搞得这么惨?大少爷不好照顾吧!”樊纲关心的看了我一眼,面对我如此凄惨的形象他似乎也表达出了深切的同情之心,但是同情有啥用,又不是什么灵丹妙药能让我马上痊愈,所以我没有半分的力气,只好一边脸贴在了我的办公桌上,像一条离开了水的鱼,在暴晒下张合着双唇,做出最后一丝苦苦的挣扎。

“嗷,对了,今天总裁大公子要来公司,你听说了没?”这次樊纲又是像我砸下了一条猛料,我脑袋里不由得想起了昨天那个白痴大哥种种令人发指以及无耻的举动,心里又是冒出了一团火焰,我突然抬起了头,咬着牙齿说:“奶奶得,他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嗯,咋了,他惹你了?”樊纲似乎此时表现出了一张无比艳羡的表情,我瞪了这个没出息的家伙一眼,狠狠的说:“今天我不报仇,我就不姓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