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躺着,看着阳光投射下光的背影。光,多好的名字,希望能永远都能和这灿烂的阳光一样美丽。
“要陪你去看电影么?”光转头问我。
“不去”
“那逛街”
“不去”
“要不去打电动吧!”
“也不想去!”
“那一块去吃饭吧!”
“还不饿!”
“那你想干什么?”
“就这样躺着。”
“不无聊吗?”
“你无聊吗?”
“有点!”
“那你去买饭吧。我在这里躺着。”
光“哦”了一声,起身真的去买饭了。我知道,他这样干坐着一定也很无聊,他并不是个坐得住的人。
“你走前也不要吻我了?”
“你不是不喜欢嘛!”
“那你也不喜欢啦?”
“倒没,只是觉得老纠缠你,你也会累吧?”
光沉默了良久,“倒也是!”,可出门时候他还是看着我,说出了他可能一直想说的,“你今天有点不一样,肯定有什么事情!”
我看他认真的担心的样子,起身,弓着腰,凑过嘴巴,“那来亲一下吧!”
光嫌恶地看了一下,“恶心”。说完扭头,笑了,“我走啦。”
说完,只听门咣当一声。
声音还未散去,他人就已经不见了。
总觉得有点对不起光,不知道为什么,对他有一种愧疚,更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怜惜。这个孤身一人在异地打拼的只比我大一岁,还算个大男孩的家伙,每天要从早上工作到深夜,可一个月挣的还没我零花钱多。还要付房租,吃饭,买日用品……可每次我们一起出去吃饭,一起去看电影,他还要大男人地大方地请我。
想着光的种种,不觉就流泪了。我最近突然很脆弱,仿佛又流不尽的眼泪,碰着谁都流泪。以前那个打死不流泪,死了也要笑的小鱼不见了;那个小心翼翼地、用坚硬的壳裹着脆弱的小鱼不见了。
光买饭回来,愣愣地站在我面前,“这是怎么了?”
“没事!”
“吃饭吧!”我赶快擦干眼泪笑着对光说。
“你,没事吧?”,光看着我,“虽然你一直笑着,知道你心里苦,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说着他很大气地推了推我,变换了低沉的声音,“咱两谁跟谁啊!”。
看他那样子,我还真的会心的笑了。这个人不是G,不然一定是个很好的恋爱的对象。我也不想将他变成G,不忍心,也不希望,我一直都那么地希望他有一个美好的人生,所以才一直没有把他放到爱人的位置,也没有想法设法去掰弯他。我以后也许可以再见他,也许可以再和他一起戏耍,但不能和他再做亲密的事情了,不能再这样喜欢他下去了。我的心不再属于我自己了,而交给了一个不明的、不知道是生是死的未来?
我哭,是为光难过;是为要放弃光难过;更是为自己难过;为不清楚的明天难过;为我摸不透小帅老师的心思而难过。
我心里暗暗决定,要给光一切他曾经想要的。那些在我看来并不迷幻的,他好奇的东西。
我拉上窗,屋子里一下子黑暗了起来。
我拉起光的手,他则温顺的跟着我,一起躺到床上。
我吻向他的唇,他今天没有拒绝,反而热烈的回应着,一边双手在我后背摩挲,褪去我的衣服,还有他的。
我的舌从他的鼻翼,向眼睛、额头游走,然后顺着耳垂,一路滑下,到了**才停留。
光激动得低哼着,叫我的名字。手则抓住了我的头发,往下按。
我手握住了他的巨大的物体,舌头顺着他平滑解释的小腹一直向下……
光则从床边我熟悉的抽屉里拿出了早已备好的必需品。
他看我今天没有继续压到他的身上。翻身压住我,我承受着他的压力,有一种被包围的安全感,不是身体,是心。
他有点开心,那张还童真的脸上露出了快乐的笑容,那是欲望,是期望,是等待了很久才实现的梦。也许还有点点报复的心态,不然他不会那么激烈,我有点痛,继而是很痛,不常做0,且我做0时从没快感,而他又比较粗大,我想他平时应该也是这样痛苦的吧。那么直男的他都承受着,我也应该承受得来。
光俯身吻我,他好像很快乐,似乎发现了玩具的孩子一样兴奋。
而我则默默地,不知道为何流泪了。
光停止了动作,“怎么了?”
“没事,因为太爱你,太感动了。”
光可能真的以为我是害羞了,或者感觉到我痛苦,动作幅度小了很多,“小鱼,我喜欢你!”
光说着,更加激烈的吻着我,又吻上我的眼睛。
眼角更加湿润了,不只是泪,还是他亲吻留下的满是爱的唾液。
我心里越来越明白,这是告别,这是离别的痛苦,这泪是感激光这一年来给我的所有的梦,还有他的关心,闭着眼睛我都能看见他笑。但我要走了,要转身,我要去拥抱我真实的梦了。可那个梦有时候又太不真实了,谜一样的小帅老师,到底要我如何面对你啊!
光在一声低叫之后,伏在我的身上,抱紧了我,那力度让我感觉又点痛,好像要死死抓住某样自己珍惜的物什。
光好像发现了新乐园,没过多久,又爬过来,满眼欲火地看着我。
我没有责备他,也没有顾得上停歇去整理我背后那脆弱的地方被他横冲直闯带来的无法消止的痛。
我承受着,流泪着;他激动着,快乐着。
那个下午,我们都睡梦中度过。他是累着睡觉着,我则是因痛,因想要忘记痛苦才努力把自己沉入睡眠。
5点半的时候,我醒了,浑身不舒服。光可能还是不懂男人和女人的构造的不同,也不知道自己的那里其实是比常人大很多,我一抬腿,都能感觉到痛。慢慢起身,艰难地穿好衣服,看着睡梦中不时蠕动嘴唇的光,笑了,轻轻吻了下他,没有忍心吵醒他,拿起外套,转身走入了傍晚开始有些冷的走道里。
也许这样的离别是最好的。不然我不知道如何面对他的眼神,不知道如何拒绝他的挽留。
可我的小帅老师呢?我算是背叛他么?我只是他眼中的弟弟,这也算不上背叛吧。我的心给了他,他的心在他弟弟身上,我只是以实物的形式出现在他眼中而已。
傍晚的风有些急,但没有昨晚的烈。可如今,一个人毫无目的的走在马路上,却觉得更冷了。
看来心情也和这天气一样,会互相影响,也会互相转化的。
身体仍然不太舒服,我走在马路上有点歪歪扭扭。
手机响了。
“你怎么还没回来?”还没等我回答,那边小帅老师劈头盖脸地接着问道,“你在哪呢?怎么都不接电话?”
“哦!不好意思,……”,想开口说想刚睡着了,可一想不合适,“刚和朋友出去打电动了,太吵,没听见。”
“再怎么吵,也应该知道来电话的,你平时手机都不调振动的么?”
“上课才会!”
“以后铃声振动都开着,一下午,着急死我了,害我再在担心!”
“啊?你不是开会,说要6点才回来的吗?”
“以为你怎么了呢,就跑回来了。”,他听到我很好,语气缓和了一些。“以后记得出门时候,电话要时常畅通的。不然家人得多担心啊?”
“你又不是我家人!”
“我不是你哥嘛?”
“哦,也对”。我听到这里,没有家人的温暖,反而是一种彻底的寒冷。在这刺骨的寒风里,在这潮湿的空气里,我长长的地着气,看他它们向远方散开,然后消失在风里。
眼泪也从眼角溢出,滑进空气,落在了我的身后。长长的,成了一条直线,在我的身体垂直的方向倒退着。
“快点回来!”看我沉默,他语气更轻了一些。
“哦,知道了!”我挂了电话,果然看见了很多短信,还有18个未接来电。比我爸妈以前催我回家时半小时56次夺命连环CALL的记录少多了。还说是我家人!
那个叫子俊的我的小帅老师,那个叫君君的人、那个让我叫他哥的男人,他到底为何这样对我好。他给的不是我要的,那我还留恋的是什么呢?
我需要答案,即便答案是残忍的痛,我也要扯碎它们;即便扯碎答案,会把我自己的心也跟着撕碎,我也要找出答案!
是的,答案,我要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