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学生同志小说:体校男生之恋-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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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坚持着训了一早上,出了好多汗。训练结束时已经没有什么醉酒的感觉了。

快到暑假了,高三的3个队员已经提前被省内的一所大学定下来。在大学里他们要上一年的预科,所以他们仍可以参加秋天的十九界比赛。高考那几天教练也就准了他们三天的假。其他的队员参加期末考试,没有放一天假,下午考试交卷后就去训练。

刚到暑假,我妈妈因病住进了市人民医院,我和哥哥、两个姐姐一起在医院照顾我妈妈。因为不能下床走动,我们晚上要轮流在医院里陪床。人民医院和体校很近,不到100米。我哥哥姐姐还有爸爸在休息时就到我宿舍去睡觉。

下午训练时,我要他再给我配一把宿舍的钥匙,放在医院里,家里人带着。他把他身上的钥匙解下来递给我:“先用我这把吧,这几天你要照顾你妈妈,也不经常在宿舍,我也不去了,等你妈妈出院了再给我。”

小时候我去少年体校训练,我妈妈因为心疼一直反对,可是在病中的她却不忘提醒我别耽误了训练,不要因为他生病而影响我训练。我妈妈住院期间,我哥哥姐姐都在身边照顾着,所以我没有误过训练。我因为单位没有工作任务,训练一结束我就到医院陪着我妈妈。尽管那几天训练特别累,可是当我一看到床上病痛中的妈妈,再累也感觉不到了。我哥哥姐姐也都很疼我,一再让我注意休息,好好训练。

我妈妈性格很开朗,随着病情好转,看我们在身边,开玩笑的说:“还是孩子多了好啊,现在就只能要一个孩子,如果像我这样孩子就遭罪了。”我妈妈出院那天,我给教练请了半天假,送他回家。

回到家里,妈妈心情特别好。住了三个星期的医院,家里到处都是尘土。我和哥哥姐姐一起把家收拾的干干净净,和爸爸妈妈一起吃了晚饭后,妈妈撵着我回体校,别耽误了第二天早上的训练。

回到我宿舍已经9点多了,妈妈住院忙碌了三个星期,也没有时间去想他,现在突然很想见他。夏天的晚上9点好像还是很早,我骑了摩托车去他家找他。

他家在街道上的居民区里,住的是平房,铁大门,有个小院,有点像老北京的四合院。我刚在他门口停下车,他就从大门左侧的平房顶上跳下来。

他只穿着一件运动裤头,手还拿一条毛巾。“你怎么从房顶上走的啊?”我问他。“如果我妈妈听见我开门,出来看看是你来了,又要客气半天啊。”我说:“你看我多厉害,来找你把摩托车一停就知道你要出来,连喇叭也不用响。”他不服气的说:“没我厉害,我感觉你就这个时间来,洗澡都没敢打肥皂,你看看手里还拿着毛巾。”我对他说我刚从家里回来。他对我说:“你到前边拐弯处等着我,我回家给妈妈说一声就出来。”

他出来后脚上穿着一双运动鞋,我心里明白他已经给他妈妈说好今天晚上不回家了,把第二天早上训练的衣服都换好了。好长时间没有单独在一起了,不必用语言来表白我们的心情,所有的行动已经让我们彼此了解。我对他说:“我们出去坐一会吧。”

我们两个人找了个地摊坐下,老板给我们上了两杯扎啤。好久没有在一起吃饭喝酒了,他看我的每一个眼神都很深情。我把我宿舍的钥匙还给他,他说:“是我以前的那把吗?”我说是。他说:“我要你那把,没有别的意思啊,就是想要你天天带在身上那把。”我说当然可以,然后从我腰里解下我的那把递给他。他纂在手里,然后挂在他的钥匙链上。

虽然是一样的钥匙,但是他更想要那把天天带在我身上的,我知道他是意思。简单平常的两把钥匙,没有爱就不会有如此浪漫的想象。正好我身后的电视里正放着张雨生的《天天想你》,当歌里唱到“天天想你,天天守住一颗心,把我最好的爱留给你”的时候,他敲敲桌子,指指我身后的DVD对我说:“听到了吗?”我说:“听到了,你真笨,还得要张雨生给我传话!”

坐在路边的地摊上,沐浴大街上的闪烁的霓虹灯,数着天上眨眼的星星,吹着夏日的凉风,耳边响着掏心的情歌,和自己心爱的佳人对饮着啤酒,那一刻,好像浓缩了世界上所有幸福的浪漫。

吃过饭后我告诉他,我妈妈住院时我在医院里打了一针乙肝疫苗,再过23天打第二针,要他提醒我到时别忘了。

好长时间没有在一起玩了,回到宿舍后我们打扑克。我好像是在故意制造浪漫,说谁输一把就吻对方一下,就像小说电影里的那样。我输了,吻了他的脸一下。他输的时候,吻了我的唇,我开玩笑的说:“不行,不可以吻唇,吻腮,你真不懂得情调。”

晚上我们依旧穿着内衣睡下,如果有一个要求脱衣服的,我们就会去做。但是我们两个人都喜欢这么样。也许是感觉穿着衣服有种朦胧的美,有神秘感。因为神秘可以纵情的去拥抱对方。光着身子那种赤裸裸的感觉在我们看来并不是很美,好像所有的人都是一样的皮肤,而天天穿在身上的衣服才是特有的。我疯狂的去拥抱他,疯狂的去吻他,好像这就是我们的×爱,尽管好多的人对此不理解,或者认为这根本就不是×爱,但是对我们两个人来说,和其他人的×爱一样的美好。也许是因为我们相爱的经历和一般的同志不一样,对性的理解也不一样,所以×爱方式也不一样,但是最后的感觉都是一样的……“爽。”

暑假因为天太热,我们一天两练。早上依旧是5点半,下午3点。夏天的午后3点和正午差不多,没有球馆,就在太阳底下训练。训练时只穿着一件短裤,满脸的汗水没有东西擦,只好用球在脸上滚几下,用来擦汗,我和他的皮肤都晒得特别黑。训练结束后的时间大都是我们在一起,有时他爸爸妈妈要他回家帮着干家务或是走亲戚。

在一起的时候无非就是打游戏,看电视或是听录音机,现在想来也很平淡。但是如果早上训练结束他回家后不来我宿舍找我,一上午我就感觉好像少了些什么似的。一个人寂寞了,就会想起他。想他时也不用打电话找他,因为好像每次都是那么的巧合,在我最想他的时候,我向门口看看,他就会急急忙忙的来到我宿舍,告诉我他在家里被他妈妈逼着干的什么活。时间久了,好像有了第六感觉一样,感觉他要来我宿舍,不出2分钟,他就会来到。如果不来,传呼一定会响,打电话后他说他哪里,在干什么。我知道那时的他也一定很想我。

有一天他给教练请了半天假,和他爸爸妈妈一起去他姥姥家给他姥姥过寿。早上训练结束后就走了,下午训练没有去。晚上他给我打传呼说,要到明天上午才能回来,要我再给教练请一早上的假。

其实他完全可以直接给教练打电话请假,或者让他爸爸给教练请假更好。他给我打传呼绕这个弯子,其中的原因很简单,想我了,找个理由呼我。两个人关系好,“支使”我更随便。那种“随便”的感觉很好,感觉我们特别的近,像一个人一样。

第二天上午他一回到家就来到我宿舍,手里拿着一个相机,对我说:“我有给你留的卷,我给你照相去。”“你在你姥姥家照的?你们全家人照相,你好意思给我留卷啊?”他很有理由的说:“相机是从我家带去的,我买的卷,给你留几张怕什么!我就说已经照满了,他们也不知道。”

我们也没有下楼,在我屋里和阳台上他把胶卷给我“喀嚓”光了,我说我去冲吧,他说他妈妈已经给他钱了。这么一点的事他都能够想到我,看上去他和其他运动员一样的不拘小节,甚至还有些粗野,可是在我身上他却是那么的处处留心,粗中有细。是他心里想着我的原因,还是他感觉他们全家人的照片里不能少了我,才给我留了几张卷。我不会去问,他也不会把他的内心情感用语言表达出来。心有灵犀一点通,这爱,可以意会,无须言传。

我们两个天天一起,彼此爱着对方,但是队友们不会有别的想法,就知道我们是好朋友的关系。因为这不足为奇。那时学校田径队的,篮球队的就有好几“对”男孩子到校外租房子住的。他们平时也是一起去训练,放学后一起走,一起住。但是他们大多都有女朋友,当其中一个人的女朋友去他们住处时,另一个就会很主动的做出牺牲,即使在外面溜一晚上大街也会成全他(她)们。他们看上去比我们还亲密,但只是好朋友而已,在队友的眼里,我们也是这样。

一天下午训练结束后,我们一起走到体校门口时,他停下来对我说:“你洗完后换换衣服去我家,我爸爸有事问你。”“什么事?”我问他。“你去了就知道了。”他回答。

我换过衣服赶到他家里,他还在洗刷间洗澡。餐厅的桌子上摆了很丰盛的晚餐,还放着一个大蛋糕。他妈妈在厨房里忙活,他爸爸客气的让我坐下。我们随便聊了一会。

原来他今天过生日,家里人反对他出去和同学一起过,不同意他和他的同学以过生日为理由在一起送礼物吃喝,要他在家里过。他只好和家里人一起过生日,但是要把我喊过来一起过,因为我曾经帮过他,我们又经常在一起,他爸爸妈妈对我印象很好,就很爽快的答应了。

他洗完澡来到客厅,对我说:“今天就喊你自己来的,要多喝点啊。”我对他说:“过生日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啊?”他爸爸说他怕我花钱买东西才不告诉我的。他却总是处处为我着想。

我们一起坐下来吃饭,他爸爸妈妈不大能喝酒。他爸爸知道他喝酒还可以,开玩笑的说,这点他的孩子不随他。他过生日,但是我好像是客人,他爸爸对他说:“我酒量不行,你多陪你师哥喝几杯。”他平时在家爸爸妈妈不让他喝酒,这次好像有了机会,举着酒杯不停的劝我喝酒。

对我来说,和他一家人一起吃饭感觉气氛很好。以前我姐姐没有结婚时,领着我姐夫到我家来做客,我姐夫对我们既客气又随便,幸福就写在脸上。我们山东人给女婿俗称“贵客”,那时我姐夫就是我家的“贵客。”今天我们两个人相爱,尽管他爸爸妈妈把我当做孩子的朋友,以客人热情的相待,可是我自己,却有点“贵客”的感觉,如果真的是他家的“贵客”该多好啊!虽然不能,但是我们可以和别人一样真心相爱,我完全可以去体会到那种做“贵客”的感觉。那时那刻,他一定和我想的一样。

他爸爸把劝酒的任务交给他,我们两个喝起来很默契,他很听我的。他劝我喝,在他家里人面前我要客气的谦让,如果我说只喝一半,他就喝一半。如果我举起酒杯看他一眼,他就心领神会,知道我想和他把这杯酒干了。他把酒喝光,然后装着劝我,我接着干了。心理感应那么的协调,省去了好多劝酒的客套,而且对我俩,也是很幸福的感觉。

因为他爸爸妈妈在,我们喝的不多。吃过饭后,他对他爸爸妈妈说:“我和我师哥出去玩一会。”我骑摩托车带他出来。

大街上的路灯还是那么的浪漫依旧,行人依旧感觉可亲。我们在大街上兜了一会风。还没等我说,他说:“我们去茶吧坐一会吧。”他说这话的同时我心里已经这样想了,我说:行,我没有给你买生日礼物,那就请你去茶吧坐坐吧“。我们往往都是能想到一起。

茶吧的环境很幽雅,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他问我在吹生日蜡烛前知道他许的愿吗?我说当然知道。他说我知道了就不说了,说出来就不灵了。他提醒我还有15天打针(乙肝疫苗),要我别忘了。茶吧的录音机里放着《明天你是否依然爱我》,当唱到“willyoustilllovemetomrrow”时,他还和以前那样的敲着桌子问我听到了没有。在摇曳的灯光下,他的面庞棱角分明,一头的短发很精神,眼睛虽然不大,但是在我看来十分的漂亮,脉脉含情,还带着稚气的脸更加显得纯洁。(这么一个纯洁的男孩子,别说那时的我不知道什么是0,什么是1,就是知道,会忍心去教他去做吗?会残忍的去“”他吗?)有他无言和默契的真爱,我已经感觉很满足了。

他妈妈知道我和他一起出来的,不回家就知道在我那住了,所以他也不用再给他妈妈打电话。第二天一起床就要我给他找衣服,他晚上出来的时候穿的是便服。我给他找来我的运动鞋和运动服,穿上后我们一起去训练。

他很爱穿我的衣服,直到穿脏了才肯换,无论是好一点的,孬一点的,他摸过来就穿。甚至我感觉样式不好的运动服扔在一边不穿的,他也喜欢穿。他个子高,穿上也很好看。穿着我的衣服,看着我衣服就想着我,好像我时刻在他身边一样。用曾经包着我的肌肤的衣服去包着他的肌肤,两个人就是最好、最亲的朋友了。就是那么一种感觉,所以好多时候,我也穿他的衣服。

早上训练结束,他吃过饭后来找我,要我陪他去医院打针。

听他说要去打针,我问他哪儿不舒服。他说也要去打一针乙肝疫苗。我告诉他打疫苗前要检验肝功,检查前不能吃早饭。他说他已经吃了早饭,今天不去了,等我打第二针时再和我一起去医院。

因为我曾经让他提醒我打针的时间,那几天他一直把这当成一件大事一样,天天给我数着时间,还9天,还5天……

那天我们一起去的医院,他那么高的个子,在验血、打针时却像小孩子一样要我时刻不要离开他。抽血时他要我握住他的胳膊,把脸贴着我的胸脯,不敢去看针管。注射时要我握住他的手,护士小姐笑着对他说,个子这么高,还是运动员,还这么怕疼啊。

假期里,我们一起训练,一起玩,因为天太热,我们不经常住在一起。他经常给我洗衣服,打扫房间。我宿舍的东西他都可以随便拿,好像是他自己的一样。只是他从不随便拿我的钱。我发工资后就随便放在抽屉里或桌子上,他从不去拿。如果偶尔去买雪糕或饮料,他会问我要。如果需要买比较贵的东西,就向他爸爸妈妈要钱。在他看来,那钱好像也是他自己的一样珍惜,不该乱花。

暑假开学后,学校对体育生开了一次会,主要是加强管理。因为暑假期间有个别的体育生喝酒打架,把别人打成轻伤后住了半个月的医院,对学校影响很不好,所以一开学学校就开会强调,要求每个教练管好自己的运动队。因为在学校管理的“风头”上,所以他一般不敢旷课。训练时他对我说天天呆在教室里不蹲监狱还难受。

那段时间他不敢旷课,我们只有训练时可以在一起。整个上午我自己呆在宿舍里,打游戏、看电视都很没劲。因为他不能旷课,所以中午一吃过饭后就赶到我宿舍,晚上放学时都走我这儿,呆上一会再回家。尽管这样,却不能想暑假那随时都可以一起玩。

一天下午训练结束后,我洗过后出去吃饭。晚上的地摊生意很火,吃饭的人很多。训练太累加上天热,我一个人没有一点食欲。我骑车逛了一圈也没决定在哪吃饭。我给几个朋友打电话要他们出来我请他们一起吃饭,可是他们说都早已经吃过了。走过一中门口时,我想:去看看他吧,要不喊他一起吃,两个人在一起还能有点食欲。

我到他教室去找他,他正在上晚自习。我在他们后门一站,他马上回头看,班里60多个人,就他自己回头,这就是第六感觉吧(以后我去找他时,不用去叫他,只要我在他们教室后门悄悄的一站,他就会马上回头)。我给他的代课老师客气的说了一声,把他从教室里喊出来。

我们出去校门,骑上摩托车我带着他。他兴奋地对我说,幸好我来喊他,他天天蹲在教室里快急出病来了。我说自己一个人不想吃饭,喊他出来一起吃。当我们经过一家饭店时,他对我说:“我们去这家怎么样?我们班同学有在这吃过的,说这里面很好。”

我在饭店门口停下车,才注意到门口有写的“情侣单间”的字样。我们在三楼一个小单间坐下,房间不大,但很干净别致。他已经吃过饭,我也不饿,我们随便点了几个菜,然后喝酒。他故意装做很客气的对我说:“我求你一件事,可以吗?”看他说得很客气,我说:“不会是要我帮你打架吧?”他说:“这个星期六你给我练跳高吧。”

原来他们学校下个月要开运动会,他的班主任给他报的跳高和跳远。跳远技术要相对简单一些,而(背越试)跳高在所有的田径项目里是比较难的。我对他说当然可以。因为他的先天条件不错,我对他有信心。我们既可以在一起,又可以帮他学到东西。

这时外面下起了雨,雨点噼里啪啦的打着窗上的玻璃,他高兴的说:“下得再大点,明天就可以不训练了。”我说:“你也喜欢下雨天吗?”他说喜欢,因为下雨天可以休息。我对他说我也是,除了下雨可以不训练以外,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气氛,很好。一般的人都会很喜欢阳光明媚的天气,像我们喜欢雨天的人却不多,我们为有这样的同感而更加珍惜这分感情。

雨越下越大,听着窗外的雨声,这么大的雨,外面一片漆黑,什么都不能去做,也都不必去想。对面坐着你心爱的人一起和你对饮,应该是很幸福的浪漫。他问我明天早上还训练吗?我说我也不知道明天的场是不是积水。他说晚上和我住一起,要去一起去,不去一起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