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37岁(哇噻!老同志),可熟人遇见都说我不象37,顶多25、6岁,我知道是我这张天生的娃娃脸让他们产生了错觉。在哪个年代出生的人,很保守,不象现在的年轻人那样大胆,大街之上可以搂搂抱抱(指BF),招摇过市。但每当在街上看到俊男、帅哥从眼前走过,还是非常羡慕他们,眼睛不由自主地就盯过去,直到口水快流下......
我,穆雷,生在北方的直辖市,家住在全国闻名的高等学府内,祖辈都是读书人,父母又是大学教师,可以说是书香门第。虽然是大城市,可那时居住条件很差,一个大院内竟然住了八户人家。我家还好,有两居室,爷爷和哥住一间,爸妈和我住一间,我那时还小,自己睡一张小单人床。
在我上初中时,哥不幸得了传染病,需要休学半年,爸妈商量后让爷爷带哥回老家养病,等病养好后再回来继续上学。谁知哥这一走,竟没有再回来,一直待在农村,有时会很想念他。
古人云:事物都是一分为二的,有好的一面就有不好的一面。哪位古人说的,想不起来了,反正就这样我有了自己的房间和一张大床。小时我绝对是一个乖孩子,长的白白净净,瘦瘦弱弱,但手十分灵巧,所以不到15岁,家务活儿、作饭都拿得起来.真的想不起来从何时开始,对男生产生兴趣,朦胧中好象是初中......
放学后,在家里不是看书就是鼓捣无线电,那是我全部的业余爱好。院子里和我一样大的孩子有不少,可我从不跟他们一起玩,对女生更是连看都不看。惟独有一个孩子,我对他很感冒,可我以前怎么就没注意到他呢?他叫剑平,也住这院儿,大我4岁,喜欢打篮球。那时他的个子开始疯长,大概有1米85(后来证实1米88),黑黑的,给人很阳光的感觉,虽然不是很壮,但也相当结实,胸肌非常明显,正是他的外表吸引了我。
每每和他见面,也只是笑笑,打打招呼罢了,我极力想接近他,可没有机会。其次我也有些自卑,因为我的身高只有1米73,整整矮他15公分,和他站在一起,我瘦得就象一只干狼!剑平家兄弟4人,他排行老三,因此我称呼他三哥。家里有4个大小伙子吃饭,他的父母赚钱又不多,生活上确实够紧张的,所以,剑平的二哥在不大的时候就过继给他叔叔家了。我盘算着怎么把这个帅哥搞到手,然后上了他(汗......这么瘦的干狼想上人家帅哥,自不量力)。我等啊等啊,终于,机会来了。
那是一个星期天的下午,爸和妈由于教学和实验任务繁重都加班去了,剩下我一个人好无聊。平时大门也不关,敞开着,只在门上挂一块大布帘,家家如此,都习惯了。这就是住平房的好处——方便,不像现在,住着楼房公寓,大门一关,谁和谁都不认识,邻居们老死不相往来。听见门口有脚步声,还以为是爸妈回来了,但说话声音是三哥,“雷子在吗?”,平时他喊我“雷子”,“谁呀?请进”,我问。门帘一动,三哥走了进来,我楞住。只见他满头是汗,一手抱着篮球,而另一只手捂着屁股,我的两眼不够使了:“有事吗?”。“......我的裤衩开线了,听说你会针线活儿,能帮我缝上吗?不然一会儿回家,我妈准得K我”。什么什么什么?我耳朵该不会听错了吧!“啊...那什么...,没问题,快脱下来吧”,我有些语无伦次,只觉得血往头顶涌来,手心开始出汗。哈哈,今天思念已久的帅哥要现场表演脱裤衩秀,而且还是主动上门,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走向我,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原来他走路的姿势超级滑稽,就像京剧舞台上花旦走过场一样,夹着两条腿走路,可能是怕后面走光。我两眼死死盯着他的手,令人激动的画面就要出现,紧张死了。啊?怎么会这样?原来他里面还穿着一条三角内裤,其实这是再简单不过的常识了,运动员一般都穿内裤的,看来我是想他想昏了头了,我像泻了气的皮球一样,失望极了。
不过我还是没有浪费这次机会,一面给他缝补裤衩,一面用眼睛使劲看他已经洗得变薄的白色内裤,鼓鼓囊囊,黑黑的一大片,我调侃着,做了个鬼脸:“硕大无比呀!”。他坏笑着看我:“那当然,绝对。”一面用右手隔着内裤摸自己的大老二,看着他那坏坏的样子,简直帅呆了。最后,我还不忘学着女生的样子,用牙齿将棉线咬断,实际上我是借机会闻他大裤衩的味道。操!一股浓烈的荷尔蒙气体进入了我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