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致无奈一笑,将碗放下,“不喝药你的病怎么办?还征战沙场呢,万一哪天在战场上昏倒了,一下子就被马踩死了,我看谁救你。”叉着腰扭过头,脸都气紫了。
钰祁扯扯顾致的衣角,“哎呀,又不是你生病,你生什么气?”
“可是你是……我师兄啊……”他低下头,眼睛不经意地往左边瞟。或许他想说的不是师兄,而是爱人,可他说不出口。他害怕被拒绝,更害怕钰祁会摔门而去。
钰祁若有所思,眼里忽然闪过一束光,“那你让人去给我买个冰糖葫芦,买来了我就喝药。”
顾致忍俊不禁。他这位师兄在杀敌的时候比谁都冷血无情,平日里就爱吃甜的,跟个小娃娃一样。“好。来人,去给钰将军买冰糖葫芦。”端起药递过去,“呐,你先把药喝了。”
钰祁一脸期待地看着顾致,像个生怕被骗的小朋友,“我喝完药你就给我吃冰糖葫芦吗?”
顾致默默摇摇头,“是是是,你赶紧把冰糖葫芦吃了吧。”除了他,还有谁会让钰祁这么肆无忌惮?
可顾致不知道的是,除了他,钰祁从不会在任何人面前无理取闹,即使是那位当了庄主的大师姐。
钰祁百般犹豫地端起碗,愁容满面地看着顾致,眉头紧锁,然后举起来一口闷,结果苦得泪水都滑下来了。他急忙放下碗,伸出手,“糖葫芦糖葫芦!”
侍卫急急忙忙地把糖葫芦给了顾致,顾致又一脸宠溺地递给钰祁。
钰祁吃了一个以后,露出甜蜜幸福的表情,“好吃\^O^/甜甜的。”
顾致轻抚钰祁的头,“师兄喜欢就好。”
从前总看着师父偷偷摸摸给师兄喝什么,原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原来是汤药。
“我复发这事你可不要告诉我爹,我怕他担心。”嘟着嘴微微低下头。
顾致轻笑几声,握住他的手,“师兄,你我之间的事,我何曾告知过别人?”招招手,此时一个侍卫将锦盒放在顾致手上。顾致直接塞进钰祁的手里,“这是父皇给我的药,包治百病,世间仅此一颗,或许不能让师兄的病痊愈,却能让师兄好受些儿。”
“不行,这玩意太贵重了。”钰祁还推托上了。
“师兄,我说给你就给你,你若是不要,便拿去扔了吧。”生气地扭过头,像是把喜欢的玩具送给朋友却遭到拒绝。
“好好好,我收下就是了,你别生气。”
“这才对嘛,师兄以后莫要与我生分了,我的就是师兄的。”抱住钰祁,喜笑颜开。
钰祁却是心不在焉,愁眉不展。
他屡次想与皇室走远,尽量不干涉皇室夺嫡之事,不料还是被卷进来了。他向来不喜欢明争暗斗,更是讨厌有人两面三刀。如今看来,就算他要躲也躲不掉了。
不用说大臣们都知道,未来的储君肯定是秦王殿下,可有人非不信邪,觉得自己的能力比秦王强,在朝中拉拢重臣,在城中私铸兵器。
他不想管,可为了小师弟安然无恙地坐在皇位,必须把障碍扫清了,谁都不可以威胁他小师弟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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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番外也写挺多的了,因为正文没有想法,应该快回到正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