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意识的恍惚,一转身已被突如其来的所有冲击的支离破碎,所有可能的结局最终却交集成最凄凉的一种,陨落的人生如同残花般点点,拽着一根足以把心都牵痛的铁索,走过一片颓废的城,萧瑟的风只增添了颓废之余的荒凉,蓦的一抬头已是泪流满面,杏花绚烂的点缀着一切,何去何从终归都是沦落……
一个黑暗状态中的颓废的写作者,一个在深夜里敲打键盘的女子。我很喜欢她,喜欢她的文字。她曾说过:“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是非常颓废,也觉得这个世界还是可爱的,因为有一些和自己一样颓废无聊、无药可救的人。”我想我不算是颓废,只是有点堕落罢了。我应该是无药可救了吧,竟然是那样的依赖黑暗。她喜欢樱花,常常在一夜之间迅猛地开望,突如其来,势不可挡。然后在风中坠落,没有任何留恋。也许悲凉,却是美的。我曾喜欢栀子花,因为她的纯洁。白的一丝不染。我很讨厌完美的东西,也不喜欢残缺的东西。后来竟然不知不觉地喜欢上了黑百合,至于原因,我自己也不清楚,或许就像我说的,我太依赖黑暗了吧!
他发出一种受伤的狮子般的怒吼声。
愤怒发泄出来像战车一样狂奔。仇恨如同潮水在胸中汹涌起伏。他的神色更加难看,眼睛里燃烧着怒火,鬓角有一条青筋轻轻跳动。
他脸上有一种奇怪的笑,很勉强,紧绷绷的,一看就知道是气得很厉害。
他愤怒的脸扭曲成暴怒的狮子:温文尔雅惯了的面庞,燃起火来隔外地可怖,如同优雅的猫忽然尖叫着露出尖利的牙。不错!就是你错了,不然他的温柔哪里去了;就是你错了!不然他如何燃烧着,引燃着周身的空气,惊人的安静,却让空气怒吼着撕扯你的心跳。
仇恨,像怪兽一般吞噬着他的心,使他不思饮食,坐立不安。
她吃了一惊,有些害怕,脸色煞白……接着,她的恐俱变为激怒,她忽然满脸绊红,一直红到了颈部,两眼盯住了这个侮辱者。同时这双眼睛变暗了,突然闪烁一下,又变得漆黑,接着燃起了不可遏制的怒火。
她的样子变得狂乱,撅着嘴唇,张开着鼻其,两颊红得像杏子,两眼闪着电一样的光。
他做出一副发怒的怪脸―那正是垂危者的怪脸,把嘴唇的薄弱、颊部的枯瘦和一切骨头的突出都显示得一目了然。他涨红了脸,怒目四顾,像是一匹被迫窘了的野兽,正在那里伺机反噬。
他气得浑身哆嗦,脸色发自,牙齿咬得咯咯响。我是一个热心人,但是如果我发脾气,我会很对你很冷酷。
谁知这句话竟然得罪了她,使她竖起了眉毛,快活的神色一下子从她脸上消失了。她用沽白的牙齿咬住薄薄的嘴唇,过了一会,紧绷的面色才缓和下来,嘴唇上印着一排齿痕。
她回来了,大口喘着气,脸红得好像憋过了气,一副怒气填胸,无法遏止的样子,嘴里不停地嘟峨:“噢,这个混蛋,这个混蛋!”
年轻的岁月,每个青春都是一颗张狂的心,我们敏感,我们偏执,我们顽固到底地故作坚强;我们轻易的伤害别人,也轻易的被别人所伤。我们追逐于颓废的快乐,陶醉于寂寞的美丽;我们坚信自己与众不同,坚信世界会因我而改变;这是一段如此自以为是、又如此狼狈不堪的青春岁月,有欢笑,也有泪水;有朝气,也有颓废;有甜蜜,也有荒唐;有自信,也有迷茫。而在这段年轻的生命岁月里,有一群人默默的出现,又默默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