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情还在继续发展,不过这个凶手只做了一次案就杳无音讯了,但现代科技发达,再细小的线索都可以找到……
“你是说,你找到了半根头发?!”
对于新的发现,余莀很欣喜,因为有了头发就可以大概断定凶手是什么身份。
(科普一下:头发中可以提取出一个人的DNA,DNA是一类带有遗传信息的生物大分子。
每个人的DNA都是不同的,它可以看做是一个人的生物身份证,当我们将犯罪嫌疑人的DNA与犯罪现场中留下的头发中的DNA进行比对后,如果能够匹配,那么则可以判断出该头发属于犯罪嫌疑人的,为破案提供了线索,根据这个线索再经过一些分析,可以推断此人是否为罪犯。
这是利用了遗传学上的DNA分析与对照的方法,即“DNA指纹法”。)
“是,但是我们需要框定一个嫌疑人的大致范围”肖静容说罢,将装有头发丝的物证袋放到一个柜子里,随后锁上。
“这好办,我现在就去调警搜查”
一上午过去,在警方的极力调查后,将嫌疑人框定了一共四个人:段焕荣,元芝,张万华,还有那个被开除的总监。
余莀先是细审了那个被开除的总监。
审后得知:被开除的总监叫蔡示田,男性beta,今年39岁,被开除时刚刚35岁,也就是四年前,人类精力和创造力最盛的时候。他那时候很恨张万华,恨不得杀了他!但是他知道不能因为开除自己而杀人,所以五个月后就又找了一个工作,很安稳,也有了自己的伴侣,顾不上去杀人放火,也没有那种心理。
听到张万华的女儿失踪,儿子被害,蔡示田先是震惊和惋惜,后是沉默与忏悔。他认为是自己咒了他们,因为自己的诅咒才会如此。
可事实并非如此,没有什么事情是诅咒之后就能实现的,那只是心理上的一种自我安慰。
蔡示田被带到另一间审讯室,余莀眼前的人悄然不见,随之的,是一个瘦弱的男人。
“段焕荣,你需要清楚你在干什么,而且我问你的每个问题都必须如实回答。”
“知道了”沙哑的男生还未彻底响彻,开始审问的命令声已然覆盖。
“张和泉你认识吗?”
“我……认识”
“他是你的孩子吗?”
“是…是”段焕荣的神情恍惚,他一想到张和泉的惨死就眼中朦胧,鼻夹发酸,差点失控。
“你知道他遇害了,对吧?”
“嗯对”
“怎么知道的?知道多久了?”
“我,我一个朋友三天前告诉我的。”
余莀听了越想越不对劲,三天前也就是报案那天,但是有人遇害的消息是暂未公开的。
“嗯……嗯,行了,下去等二审”
紧接着,接连审完了张万华和元芝,由于是亲父母,所以没有提太过分的问题。
“呼……一审终于完了,那个……小尤!你去看看二审!”
余莀拉住身旁路过的叫小尤的警察,将他硬生生地拽进审问室。
“你先问着,我去去就来!”
余莀离开其实就是想让他帮自己解脱问来问去的烦躁,况且得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所以就想回个家休息休息。
由于审了一上午,昨晚一直在局里开会,余莀已经很疲惫了,困意袭来,她不得不打开自动驾驶模式,然后倒头睡去。
余莀做了一个奇怪又让自己后怕的梦:梦中她看到了珸淼,她被绑在一个椅子上,嘴被捂住,只能用眼神求救。余莀很想去救她,但奈何脚像没有知觉,根本动不了。
她只好眼睁睁看着坐在椅子上的珸淼,眼中满是心疼和愧疚。
这时,一个男人走过来,那男人的脸让余莀感到很熟悉……对,就是他,没有看错,那人正是蒋岸任。
“你……你不是已经被处刑了吗?怎么可能?!”
蒋岸任似乎听不到余莀在讲话,继续走向珸淼,他用自己粗糙的手勾起珸淼的下巴,珸淼凶恶地盯着蒋岸任。
“啧,别这么看着我,如果你想逃出去就告诉我余莀在哪。还有,别耍小心思,我看得出来。”
“唔唔唔唔!(我不知道!)”
“诶?没给你解开嘴上缠的东西。”
蒋岸任将束缚珸淼说话的布解下,珸淼感觉如释重负,大口喘着气。
“好了,你说吧,她在哪?”
“呵呵……咳……我不知道!”
“啪”一声脆响落入余莀耳中,蒋岸任用力扇了珸淼,还使她嘴角流出一点血。
余莀看到这一幕,手扣紧了衣角,还差点抠破。
“c!我都不舍得打她,你却打了……还打的这么重……那天就应该直接枪毙了你!”
余莀握紧拳头,想打蒋岸任一拳可又动不了的感觉是真的太难忍了。
珸淼冷笑了一声,将口中余血吐出来,热讽他:“还以为你改过自新了,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心还是没有进化成人类的啊,终是一条野犬!”
“哈哈哈哈哈,你没必要在这里说出你的遗言!”
蒋岸任突然从腰胯出取出一把匕首,猛地刺向珸淼。
“不!不要!”
余莀猛然睁眼,看着周围一切,都很正常,此时已经回到家了。
“虚惊一场啊”
余莀掏出手机,还是不放心,就打了珸淼电话,过了几秒,听到对面熟悉的声音就安静下来。
“你现在不应该在局里吗,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
余莀尴尬一笑,没有说出原因,只是推辞了一番。
“噢,还以为出什么事了,没事那我就挂了啊”
“嗯好……路上小心点,今天我去接你吧”
“啊?那行吧,别来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