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房间里,宫深烟手里拿着一杯茶,刮了刮上面的热气。
无声的喝了一口,看着下面的人。
地上跪着鸠,他刚刚完成任务回来,找到了星象大师。
宫深烟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是远方看去,好似温柔仙,可是近看,却又好像是寒冰三尺。
地上匍匐的人,都不敢看上面的人。
只是因为最近宫深烟的心情不是很少,多少牵扯到了别人的身上。
“说。”
“星象大师不肯出来,说是天命所为,他无法干涉。”
鸠的头都要低到地上去了,可是面前这个人的表情还是没有缓和。
“什么叫天命所为?什么叫无法干涉?”宫深烟把手里的茶放在桌子上,虽然没有很重,但是瓷器碰撞实木桌子,还是有声音。
重重的压在鸠的身上。
“行了,你出去吧。”
宫深烟挥了挥手,眉头又皱了起来。
近来朝堂之上,陛下已经极力敷衍二皇子的过错,可是那些群臣门,还是死揪着不放。
甚是已经来唆使他了。
更有人默默的下手,企图还是自己的弟弟。
而然这事全是那没有脑子的弟弟所为,别人唆使还不自知,还在那里维护别人。
真是个蠢才。
这边自己对着看不见洛川又是时常想念,明明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却又很大的影响。
去求因,还无果。
这是愁死人了。
宫深烟站了起来,就走了出去,想要出去逛逛,可是不知不觉就到了洛川休息的地方。
因为那里的烛光看到人难受,洛川就做到了床边,借着月光,再次琢磨着书。
今天是快十五的日子了,月亮很大很远,也很亮,微微撒下。
好像是洛川的装饰品一般,可是只有宫深烟知道,面前这人,又在开小差。
宫深烟站在窗户外面,多少遮住了铺撒下来的月光。
可是面前撑着下巴的人,是根本没有发现,还在目不转睛的看着书。
半天了没有翻页。
宫深烟看着面前这个英朗的男人,心里也是万般迷雾。
到底是怎么回事?
转眼间就看见了洛川书里。
书里写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什么神仙什么的。
难道说自己和面前这人的感情,是神?
不过很快就消散了,这世上那里有神仙?
宫深烟笑自己蠢,摇了摇头。
这样的动作好像是引起了洛川的注意。
回过神看了过去,在看见宫深烟的时候,洛川的眼里倒影进一个月亮,看起来是看见他来了的惊喜。
真是很让人心情愉悦啊。
“洛川啊,怎么又在看这个?都看不腻的吗?”
宫深烟手抱着手,靠着窗口,似笑非笑的看着里面人。
像个采花少年一般,那里还有外面的温润样子。
每次在洛川的面前,宫深烟都是多样的,没有束缚,尽情的展示自己。
洛川看着宫深烟就在那里笑,想一只傻傻的大狗,只差一对耳朵和尾巴了。
洛川抬手写下。
“来了多久了,怎么不叫我。”
写完就看着宫深烟笑。
蠢死了,宫深烟在心里是这样想的。
“没来多久,就看你在看书,没有打扰,结果还是吵到你了。”
“没有,你来了,不算打扰”
洛川手写,为了不让宫深烟没有耐心,向来写的不多,几个字。
写的也急。
宫深烟还是知道的。
“你是不是不太开心。”
洛川没有等宫深烟回答,就直接又写了起来。
宫深烟愣了一下,自以为自己的思绪没有到这里来啊,真是奇特。
面前这人,总是在小地方,注意到关乎自己的事情。
风吹来,宫深烟的头发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