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该让画师喝药了。”
萧原澈看见黑黢黢的汤药,鬼使神差地让侍女去拿点蜜饯。
“我不要喝,这药闻起来就好苦,我不要这个。”
许一黎哪怕是还晕着,还是对淡淡的药香味有非常敏锐的感觉,眉头轻皱,翻了一个身,脖子间悬挂的玉佩更是明显地显露出来,凤凰形状,上面是一个精雕细琢的“许”字,碧玉珍贵,散发出晶莹剔透的光泽。
萧原澈素来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曾经伺候过丞相世子殿下,自然是清楚世子殿下的随身携带的物什,一点都不敢忘记。
世子殿下虽然不姓许,但是生母姓许,丞相宠爱妻子,因此将送给世子殿下的玉佩镌刻的也是“许”字,世子殿下最是喜爱这枚玉佩,从不离身。
“殿下,我好想你,对不起,我现在才找到你。”
萧原澈亲自给许一黎盖好棉被,把汤药放在一旁。
“吃药的事情,还是等着他醒过来,以后他就在摄政王府专门为本王画画,你们不得怠慢,听清楚了吗?”
萧原澈从许一黎的房间出来,厉声训诫。
“是,谨遵摄政王旨意。”
众多的侍从婢女们恭敬地下拜。
“今日本王在这里守着,你们都先行下去。”
几个负责伺候的侍从婢女互相使了使眼色,乖乖地退下。
“嗯……”
许一黎懒懒地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裹着棉被出了一身热汗,倒是让他感觉舒服多了。
“醒了?身体可有不适?”
萧原澈扶好许一黎,将棉被盖得更上去一些。
“王……王爷?您也生病了?”
这萧原澈是怎么回事?
他不过生了一场病,这萧原澈也被传染了?竟然对他另眼相待,而不是尖酸刻薄,惺惺作态。
“先把汤药喝了吧。”
萧原澈将药拿过来。
“王爷,我可以自己来。”
说着,想要夺过萧原澈手里的汤药。
“我知你不喜欢苦的,所以准备了蜜饯,喝了药后尝尝蜜饯吧。”
许一黎疑惑,这萧原澈不一向对他都是冷嘲热讽,要不就是冷脸相待,何时对他如此上心。
并且都是以本王自称,特别不可一世。
“以前我的言语之间多有不妥,还希望你可以原谅我。”
萧原澈低头攥了攥铺在床板上面的毯子。
【系统,这家伙真的没有事吗?怎么看起来怪怪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欺负了他。】
目睹一切的系统自然是明白萧原澈是因为许一黎曾经待他好的世子殿下,不过系统没有打算告诉许一黎这个真相。
“王爷严重了,是在下办事不利,没有帮助王爷,只是……只是那春……春宫图实在并非我擅长的领域,希望王爷可以大人有大量,能让画其它东西。”
许一黎依旧厚着脸皮对萧原澈说话。
“你若是画不出来,也就不画便是。”
萧原澈下意识说出话来。
不过声音小,许一黎也没有听清他所说的是什么。
“我的意思是,春……春宫图,你若是真的不擅长,慢慢学就是,但是我还是需要你画,你画画极有神韵,我很喜欢。”
萧原澈语调温柔,像是哄着珍宝一般,更是让许一黎觉得别捏。
“多谢王爷。”
许一黎倒是习惯和萧原澈顶嘴,对于和萧原澈一同聊天倒是真的不太舒服适应,而且萧原澈太过与他亲近,总感觉不太妙。
“对了,我让他们拿了几件衣裳,你这身上的服饰都太过素净,这几件正好你换着穿。如今你现在也是代表摄政王府的颜面,自然是不能穿得太过单调。”
“这……但凭您做主。”
许一黎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