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针对岁岁,恐怕不是因为景王爷的缘故。”
“……”
步颦感到大为震撼。
“提前算到西旸关一战,除了了解宗扬的你,无人是突破点……”
步颦不解:
“她有这份谋算,还保不住她独孤氏的生意,被我用两个月搞垮了?”
怎么,独孤玥这心机水平是高低随机的吗?
“这也是我疑惑的一点,”
“她不像是聪明,只是莫名知道很多隐秘的情报,跟已经活过了一辈子一样。”
不得不说秦江寒歪打正着猜到了真相。
但在场三个都是正常人,分析事情就分析事情,谁好端端地往重生的方向想?
“算了,就先算她是个疯子吧。”
“那个苏清瑶……是和岁岁有什么过节吗?”
亓官陵心里一直念着这个事,忍不住问了出来。
“寒冬腊月把岁岁推进了湖里,还污蔑岁岁推的她,”
秦江寒说起苏清瑶,眼底就凉得跟冰块一样:
“我在南都那两年,也不是没想过处理了她,只是步以阑那个满脑子情爱的,把苏清瑶看得跟命一样,下不了手。”
寒冬腊月把岁岁推进了湖里……
亓官陵心里一凉。
“……”
虽然她兄长在苏清瑶的事上确实让人想暴打一顿,但当着她这个亲妹妹的面这么说,礼貌吗?
“苏清瑶根本就是苏妲己在世,你兄长再不清醒过来,早晚有一天闹出事情!”
“知道了,我已经写信回去提醒兄长了。”
虽然说大概率是没用的。
但人总还是要有梦想,万一将来有一天,兄长他突然不瞎了呢?
“岁岁最好是让顾令盯着她,万一闹出了事情,顾令多少还能拦着点。”
“至于独孤玥是怎么和她搭上线的,我会派人去查,有了消息第一时间送到景王府。”
“好,多谢先生。”
秦江寒软了语气,亲昵又温和:
“何谈谢字,你是我唯一的学生,我怎能看着旁人伤你。”
“……”
泡菜坛子何在?山西陈醋何在?柠檬鸡爪何在?
秦江寒的嗓音温和如玉:
“西旸关之事到底是我对不起岁岁,岁岁还愿和我说话,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
现在泡菜坛子、山西陈醋和柠檬鸡爪加起来也没有他酸了!
“那件事情……先生也是立于危墙之下身不由己,权谋之间也没有谁需要对得起谁。”
“如今我们往前看,先把独孤玥的事情解决掉再说。”
“嗯。”
秦江寒看着步颦,清绝一笑,温雅如月华。
步颦友好地颔首致意。
亓官陵“腾”地站起来。
“?”
“你要做什么?”
亓官陵打开包间的门,头也不回:
“饿了,去买柠檬鸡爪吃。”
“?”
秦江寒看着亓官陵气冲冲的背影,问步颦:
“还和他在闹脾气吗?”
“……我和他之间本来就没有信任,就是盟友而已,可以随时翻脸的那种。”
秦江寒笑着叹了口气:
“岁岁啊,我倒希望你说的是真的。”
秦江寒坦白了自己内心隐秘的情感:
“我爱而不得,难免也想亓官陵同样爱而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