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生憋的脸都红了,林溪挑开帘子看了一眼那个大放言辞的中年女人随即皱了皱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味道,有点臭,不过很快便被胭脂水粉的味道盖下去了,待中年女人驾着车远去之后那股味道就彻底消散了。
林溪看着那辆渐行渐远的马车眸色暗沉,恐怕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棘手。
天黑前他们赶到了沈逸暂时驻扎的地方,看这场面让林溪感觉自己到了军营,周殷先一步下了车随后是兒偿,沈逸早就听说太子殿下要来此时正候在马车旁。
“殿下。”
“沈将军。”
沈逸只是向太子俯了俯身,皇帝升他为护国将军时特免了他的跪拜之礼,所以他见谁都是不必行礼的。
沈逸正打算带他们进帐篷就听马车发出“吱呀”一声,又有人下来了,这人带着帷帽看不清面容,一身白衣头发长长的垂在腰侧,身形很高挑但还比他差些。
林溪“将军。”
听到声音后沈逸单眉微挑,有一刹那的失神,不过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哎呦,可算到了。”
申应览揉着腰下了马车,显然刚睡醒,他一把搂住了林溪的脖子打着哈欠道。
“到了都不叫我。”
林溪“谁让你睡的那么死。”
“欸?你这人…”
“将军面前莫要胡闹。”
申应览咽了口唾沫没再说什么。
“奔波了几日想必大家都累了,先休整片刻,两个时辰后就麻烦将军将这北地之事详细告知一下。”
“元及,将几位大人带到各自帐里休整。”
周殷来北地的事目前只有他们几人知道,为的就是方便行事,林溪和申应览借的是送物资的名号,所以他们在沈逸这里待不久。
元及是沈逸身边的贴身侍卫,看起来中规中矩跟沈逸一样不爱说话表情很少,林溪终于明白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句话,跟沈逸待久了估计都得成木头人,闷死了。
营帐内物品虽少但还算一应俱全,申应览二话不说躺上了床,因为只有三个空帐,太子肯定要单独一间所以他就只能和这个神经大条的同住了。
林溪“欸…申应览,你有没有觉得…”
“嗯?”
“什么。”
他埋在被子里有气无力的闷声回应着,看样子要不是林溪说话他马上就能睡着。
林溪“算了,你睡吧。”
“嗯。”
然后就真的没声音了,林溪只能一个人在那思来想去,这北地比他想象中要富饶,不过富饶的很蹊跷,并且耘城是北地中心城奢靡之风遍布全城,但城外寸草不生,他们的钱来自哪里,就像申应览说的,几十年都破败不堪的小破城一年之间为何拔地而起,难不成掌握了什么财富密码?越想越不对。
帐外的脚步声扰的林溪更加难以思虑,其实也不稀奇毕竟人来人往的,可是这个人的脚步声一直在他们帐外很多次他都以为有人要撩起他们的帐幕进来结果只是停顿了片刻便又开始走来走去,实在是把林溪弄乐了,他倒要看看是谁这么有意思,这都造成故意骚扰了吧。
掀起帘子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林溪“沈将军?”
“啊。”
“是我。”
“你叫我是有事吗?”
林溪“。。。”
林溪“有事。”
林溪“不过应该不是我找你。”
林溪掀开帷帽冲着沈逸微微一笑,顿时让沈逸红了大半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