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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承岁被程兰序连拖带拽的揽着腰带进了包间里，自己在后背撞在墙上的同时，包间门锁咔哒一声落下了，关承岁心里咯噔一下，程兰序将人抵在墙上，眼神幽暗。
关承岁顺了顺呼吸，抬头愤恨的瞪了程兰序一眼，很想说你他妈下次想亲过来的话，拜托能提前通知一声ok不？这样人亲人，很容易吓死人。
最最主要的是，他换不过气来。
但是关承岁想说的话在看到程兰序脸色的时候给咽了回去，他抬手摸摸程兰序的脸。
“那个……你突然发什么疯，脸色怎么这么差，生病了？”
程兰序没搭话，只是死死的盯着关承岁，被这么看了一会儿后，关承岁再反应不过来也发现了不对劲，他下意识的叫了一声程兰序的名字。
这一声可了不得，程兰序眯了眯眼睛，二话不说掐着关承岁的腰就将人往上带，然后将膝盖往上抬，让关承岁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关承岁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程兰序你他妈松开我。”关承岁的语气沉下来。
“不。”
“你发什么疯？”
程兰序歪头一口｜咬｜在关承岁的锁骨上，痛的后者一哆嗦，扯着程兰序的头发想将他拽开，程兰序咬了一会儿，感觉到了嘴巴里的血腥味，一边用嘴唇擦拭着伤口那里的血液一边含糊不清道：“关承岁，我的，只能是我的。”
程兰序松开嘴，盯着关承岁，一想到这个当初口口声声说只喜欢他一个人的人，刚才也对了别人说喜欢这个词汇，他就心痛。
被背叛两次他程兰序认了，可是现在他关承岁都是自己的人了，却说着喜欢别人的话。程兰序垂眸，微不可察的叹口气。难道自己就这么差劲？
关承岁原本想发火，可是在看到程兰序的眼神的时候，那些话就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呢，幽怨？不对，反正关承岁说不上来，但他是真真正正的被震慑到了，他从来都没有被人用那样的眼神盯着看过。
关承岁本能的想去逃避。
程兰序的目光紧紧锁着关承岁，生怕一个不留神眼前人会消失似的。眼前人逐渐和千百年前的人影对上，程兰序看着那张一模一样的脸，或者说见着一模一样的人，他就心痛。
“你说过，你只喜欢我的。”
程兰序将头埋进关承岁的颈窝，无比留恋他身上的气息，“你说过的，你在我耳边对我说过的。”
关承岁猛的想起来刚刚在吧台自己对阿莫斯说的话，程兰序到底来了多久，长宁飒说要去接|待的客人，怕不就是程兰序吧。“行了行了，松开我吧，刚刚我就是想逗逗阿莫斯而已，涉世未深的小吸血鬼，稍微逗两句就容易脸红，好玩而已。”
“你喜欢|吸血鬼？那个家伙？”
关承岁真想转过身给程兰序一拳头，他哪只眼睛见着他得意吸血鬼了，“仅仅觉得可爱而已，没别的了，不过你说，‘我以前说只喜欢你’，是怎么回事啊。”
程兰序眼神幽暗，沉默了一会儿后松开了关承岁，关承岁揉着胳膊观察程兰序的面部表情，最后总结出来一句话:程兰序曾经绝对认识他。
这么说来自己的推测没错。
可是为什么自己不记得了。
关承岁一阵牙疼。
程兰序伸出手摩挲着关承岁的锁骨，一脸的委屈歉意，“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这样的，我……”“打住！”关承岁做了一个停的手势，“咬都咬了，别说这些有的没的。”
关承岁揉了揉自己的锁骨，咬牙道：“程兰序，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只需要回答我就好，其他的别问我。”
“好。”
关承岁面不改色道:“第一个问题，我以前是不是叫关清河？”
程兰序张了张嘴，有些意外的看了关承岁一眼，半晌后才说了句：“是。”
“那个关清河，生于民国，认识你，认识藤，他最后怎么死的，老死的还是病死的。”关承岁想了想，补充一句：“还是他人谋杀？”
又过了半晌，在关承岁以为程兰序不会回答他的时候，程兰序突然开了口，“淹死的。”说完，眼神里一闪而过狠厉，“我会为你报仇的。”
关承岁才不管报不报仇呢，他一点儿也不关心自己上辈子的事情，他只关心这个程兰序，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什么来历身份背景，一个不是人的‘人’，一般对于天字界和地字界这种地方都不会感兴趣，他程兰序去天字界的目的是什么。
这些问题关承岁都想知道，但是还不能一股脑问出来。
关承岁扶额，“那我再问你，程兰序，那个关清河，他是不是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