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想自荐枕席,直接来养心殿找朕不就好了,何苦在这里逼迫皇后呢?”
正想着该怎么说时,不知何时皇上也已经在现场了,还听了好一会儿。
“嫔妾…”
箬常在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是想着皇上能记住她,可却不应该是这样的尴尬境地,当下羞愤难当,不知言语。
“与其逼迫皇后,你倒不如拦在朕的轿撵前,衣服一脱扑倒朕怀里,或许能有意想不到的结果,也正好让宫人们开开眼界。”
似乎是饮了酒,满身的酒气,皇上干脆借着性子和酒劲,肆意的嘲讽起箬常在。
大庭广众之下的,虽然箬常在行事不算稳妥,可是今日被如此嘲讽,明日一旦传了出去,怕是会自尽以报名节。
“皇上…箬常在今日怕是喝多了,您也无需和她计较,臣妾会处理好的。”当务之急应该是先把皇上打发走,省的他在胡乱说话,让事态更尴尬。
皇上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说道“皇后的心就是太软了些,今日才能被这等不要脸的女子如此逼迫,什么喝多了,朕看她脑子清楚的很!”
“也不知道她的父母是如何教养她的,才能让她干出这种事,又有何脸面为朕做事!”
箬常在一听,再也顾不得羞耻,当下跪爬到皇上面前,苦苦哀求道“皇上,千错万错都是嫔妾的错,是嫔妾不知羞耻,求您万万不要牵连嫔妾的母家…”
皇上被她晃的烦,直接一脚把她踢开,对着全安吩咐道“把她贬为庶人,打入冷宫,朕不想见到她…”
“皇上!”
我急忙制止,不过一些小事,何苦就要搭上她的命呢?
“箬常在今日行事确实有错,可是这样的惩罚是否太重了,皇上若是真的不想见她,不如送她去行宫也好?”
紫禁城的冷宫那就是要命的地方,箬常在进去了,也就没了活路,何苦呢。
我的话,皇上还是听了,满不在乎的点点头说道“就随皇后的吧…”
见此,我急忙对全安说道“既如此,传本宫懿旨,常在索绰伦氏行事无度,不适合在紫禁城伺候,就送到兰州行宫,无旨不得回。”
一道旨意,直接把她被废的位份复原了,让她以常在的位份出宫,好歹能多条活路。
全安听后下意识的看向皇上,见他也没说话,就回道“是,奴才遵旨。”
箬常在也明白了我在保她的命,也叩谢道“嫔妾多谢皇后娘娘恩德…”
箬常在的事结束了,犹如一个小小的水花落入大海般不起波澜,过了两天,进忠打探到前朝的消息才告诉我皇上那天为何会动怒。
因他这段时间偏宠玉氏女子,前朝大臣们纷纷上书,让他不要忘了祖宗家训,说的多了,便有些烦躁,那天晚上,也算是箬常在倒霉,直接撞上来了。
唉…
君王一怒,一个无辜的女子一生就这样毁了,真是……
“皇上,您这段时间怎么日日来臣妾这里呢?是否得雨露均沾一些…”
真是造了孽,色衰爱弛不是白说的,皇上虽然口口声声说爱我,可是他也爱美色,我是容色倾城,可是也都三十了,自然没有那些十几岁二十出头的状态好了。
皇上这两年对我的宠幸也没有前几年多了,正好我也可落得平静,毕竟我身边有进忠陪着,也不孤单。
可是这段时间不知怎么的,他总是来我这里,扰我清静。
“朕来伴着你不好吗?你是朕心爱之人,自该多多疼爱。”皇上抱着我安抚的说着。
我转了转眼珠,心里不由得暗想:他这是受了什么刺激?
只听皇上又道“那天晚上箬常在说的话,朕记在心里又想过了,朕知晓你因为冷落而暗自伤神,饮酒解愁,朕觉得很是亏欠你。”
“当初你为朕挡了一箭后,朕就发过誓说此生绝不负你,可是如今却……”
话未说完,我直接抬手捂住他的嘴,眼中隐隐约约露出泪水,深情款款的说道“衡郎不必多言,我都知道的…”
呸呸呸……!
我才不要听你的狗屁话,恶心死人了,你爱宠幸谁就宠幸谁,跟我是没有一点关系,我有进忠就好了。
实在是不想听他所谓的自以为是的深情,我直接打断他,好让我的耳朵能清静点。
咚咚咚……
正在深情相拥时,全英在门外说道“皇上,咸福宫馨嫔娘娘刚刚着人来禀报,说是娘娘已经遇喜两个月了,您是否要去看看?”
太好了,终于有借口把皇上轰走了,我当下高兴的说道“馨嫔妹妹有喜可真是天大的好事,皇上自然得去看看。”
我都这样说了,皇上也就顺势去了,我送他离开后,看着他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的样子。
我面上也是不舍,心里已经开始暗暗发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