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废物!”
皇大骂贪婪,好不容易抓到的刘轻吹却被她逃走了,还不知道躲到哪里去。皇气到发抖,他说:“要是刘凌霄误入到了那里,那我们全都完了。”
“皇,那个姓刘的应该找不到那里。”
“你闭嘴,别给我乌鸦嘴!”
皇望着裂缝口,心中燃起了熊熊烈火。
御鬼城内,一众人等看着龙渊杖,心如死灰,吧派四位长老、我还有邓辰宇脸色更是差的不得了。我难以接受刘轻吹出事的事实,镇主安慰我告诉我现在并没有发现刘轻吹的尸首,就证明刘轻吹没死。我自然是相信这微小的可能性,但还是对刘轻吹被掳走感到痛苦。
“四位长老,少主不在,吧派内部就有劳四位长老稳定军心了。”我走到四位长老面前,随后轻声对着宋玲敏长老说:“最近吧派恐会乱,我不在的时候苏珑和小饶就拜托您了。”
镇主收起龙渊杖,说:“少主一定会没事,我们要相信少主的智慧,相信她有她自己的想法。”
我们纷纷点头,大家都十分相信少主能够平安归来,邓辰宇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了我两句,随后去和王冷儿汇合了。我看着邓辰宇离去的背影,他现在是隐门宗的侍卫长,王冷儿的贴身保镖。
我最后看了一眼监控,随后便离开了,战后的会议也请假没去参加,想也知道会讲些什么。估计会着重针对此次闻摩和托思耳擅自出击以及城防系统和迷雾产生原因。
我回到吧派驻地的路上,一直在想刘轻吹会不会这么轻易被怨鬼抓走。一边走一边想,直到走到了苏珑的营帐前。我想推门进去,但怕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所以又将想推开门的手放下,打算离开。恰好此时,苏珑推开门,她见到我,说:“既然都来了,为什么不进来坐坐呢?”
“我还有事,那边有会,我得赶紧过去。”
“行了,我都知道了,那边会议都开了有一会了。而且,你刚才肯定和镇主他们呆在一块,要是开会你早就跟着一起去了。”苏珑说了一堆,虽然逻辑上存在偏差,但她确实说准了我有心事,没有心思去开会。
苏珑问我发生什么事了,我转过身看向她,想说,但又不敢说。我怕说出来会让她担心,但不说,她有迟早会知道。
苏珑让我进屋,我犹豫了一会,随后走了进去。里面很暖和,火炉烧的正旺。苏珑热了锅水,给我准备点吃的。我坐在一旁,帮她打了俩鸡蛋,我说:“今天....发生了一些事。”
“什么事?”
“我有点难以启齿,我怕你说完情绪会受到影响。”
“你说吧,我尽量克制。”
我犹豫了一会,苏珑看着我,让我赶紧说。我还在抉择,最终说:“刘轻吹她.....失踪了。”
苏珑切菜的手停了下来,她难以置信的看着我,说:“轻吹姐失踪了?!少侠,你确定没和我开玩笑吗?”
“是的,刘轻吹的龙渊杖遗留在了缓冲一区,找不到尸体,人不知去向。”
苏珑担忧的说:“她是被怨鬼抓走了吗。”
我说:“有这个可能,但是概率不大,刘轻吹的实力可以说是天花板了,她被抓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苏珑说:“那她为什么会失踪呢,她要是没事肯定会回御鬼城的啊。还有,万一她真的被怨鬼抓走了,死在了怨鬼老巢怎么办。”
听到苏珑的话,我的心再次失落下来。我坐在火炉边,说:“当我听到刘轻吹失踪的时候,我多么期待她活下来,她失踪了,我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像个废物一样躲在御鬼城中等着她回来。我什么也干不了,什么也做不了。”说着,泪水浸湿了我的眼眶,我低下头,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我的眼泪。
苏珑坐到我身旁,她说:“以前苏珑或许不太明白一些友谊,但自从遇见了少侠,苏珑逐渐明白了友谊、亲情、爱情的感觉。轻吹姐一定会没事的,你也是一样,也要没事,要好好活着。”
我擦了擦眼睛,苏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我最好,一般都是我安慰她更多。苏珑学着我的样子,将我搂入怀中,我立马跳了起来,随后看了一眼她,结结巴巴的说:“面等着林饶回来吃吧,我去看看外面。”
我仓促离开营帐,朝着剑宗所在的地方去了。苏珑看着仓促离开的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以为是自己做错了。
与此同时,镇主等人的会议也开的火热,他们首先是批判了闻摩和托思耳擅自做主,险些导致全员覆没。随后镇主就城防系统做了一定的安排。
像今天这种样子监控警报就完全派不上用处,凌仲峰表示这技术客服有些问题,暂时无法克服。王表示魂组织一方一个能够克服,会议之后也着手进行研究。
再次讨论完不少问题后,王提出了疑问,如何封印边境裂缝。
这是很多人都希望解决也希望知道的答案。而镇主的回答却让众人大失所望,三百年前,封印的大多方法都是刘凌霄所想和设计的,镇主也只是知道有炎、龙、边、吧、剑、界、隐、灵八个门派封印的。虽然他当时就是参与封印的人,但多的也不知道。
“也就是说只有少主知道具体的封印过程?可少主现在根本不知道在哪里。”王说:“我觉得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们得自己研制一种新的封印结界。”
镇主思考了一会,说:“我先前和少主说过这个问题,她表示与其说封印,倒不如这一次将怨鬼一举歼灭。”
凌仲峰赞同少主说法,但也不赞同,他认为封印终究是治标不治本,要想永久去除怨鬼之患,还是得歼灭。但问题在于,如何歼灭,我们根本不知道后面还有多少怨鬼,后面会不会有天灵境的怨鬼,这些都是我们不知道的。这场仗打起来,很可能就是个无底洞。
讨论了很久都没个结果,镇主只好先结束会议,等刘轻吹回来再讨论这个问题。
李轩琦下了会议,他认为封印一法可行,但就像凌仲峰说的一样,终究是治标不治本。所以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边走边想,走回了自己的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