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和谐文炮灰的我清心寡欲[快穿]-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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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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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书包,宴绥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掏出来看发现是宴司康的短信。
“囡囡啊抱歉路上有点堵,爸爸可能得等一会才到,你乖乖的不要乱走哦。”
宴绥无奈地弯起嘴角,简单快速地回复,说自己会在校门口的公交站台上等他。
撑开早上他妈妈塞进书包的伞,宴绥踏入雨中。
雨越下越大,还挂起不小的风,虽然宴绥已经很小心地调整伞的位置尽量遮住自己,但是他的裤脚还是湿了一节,现在黏糊糊地贴在他的腿上。
算了,索性走快点还能少湿一点。
宴绥压低伞沿,大步走向校门口不远处的公交站台。
跨上站台,宴绥甩甩头发又收起了伞,拍拍衣袖上沾到的水珠,转头才发现站台下居然还有一个人。
应该是没有雨伞,站台下的少女此时长发濡湿披在肩上,夏季校服轻薄的衬衫此时被雨水打湿,半透明的布料紧紧贴在她曼妙的上半身,整个人湿漉漉的,有点狼狈又带着点诱惑意味。
宴绥赶紧收回视线,赶在脑海里系统发声之前开口,同时飞速脱下身上还算干爽的外套递过去。
“咳咳,同学你要不披件衣服吧?”
“嗯?”
挤着发梢上水珠的人抬头看了眼视线都不知道往哪放的宴绥,瞧见他俊俏的,微微泛红的脸颊,一开始还有点疑惑,但注意到自己自己身上的衣服现状后,挑起嘴角笑了起来。
“那谢谢同学喽~”
把头发甩到身后,胡眉接过递到眼前的外套,指尖若有似无地滑过少年的手背。
!
像是触电一般,宴绥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飞快地收回手,抿着嘴后退一步没有说话。
“滴滴——”
胡眉笑得更深,觉得这人的反应有趣极了,而且这么惹眼的长相她居然还是个生面孔,就在她准备上前继续逗逗宴绥时,站台前急刹停下来辆摩托。
“呦,咱们的小公子哥怎么在这等公交啊。”
推开护目镜,穿着雨衣骑在摩托上的人调笑一声。
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他一眼就看到站台上样子窘迫的宴绥,特地调了个头回来,忍不住逆毛撸他的新同桌。
“南群?”
还没等宴绥回话,他旁边的胡眉倒先认出来带着头盔的人。
“你谁啊,你认识我?”
“鼎鼎有名的一中校霸嘛,人家当然认识啦。”
胡眉笑起来,眼角眉梢带着张扬明媚的灵动。
“我是胡眉,高三的。”
胡眉?宴绥听到耳熟的名字,侧过头带点惊讶地看着少女。
妩媚学姐,原来又是个厂妹预备役。
原文里,胡眉在遇到南群前作为资深海王,迷倒了一大片一中小男生,几乎各个年级都有人为她争风吃醋。
甚至传闻曾经还有几个低年级的为她大打出手闹到退学。自此人送外号学弟杀手。
察觉到宴绥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胡眉弯了弯唇,眼神带钩似的飘向宴绥。
明明之前还害羞地要死,现在又来偷偷看自己。
“看来你也是小学弟了呢,叫什么名字?”
拢了拢肩上的外套,刚才听到南群熟练的语气,料想这人应该也是高二的。胡眉挑眉走近一步,抬手就要伸向宴绥。
“我叫宴绥,学姐再见!”
眼见那只白皙的手就要碰到自己,宴绥跳开一步在两人呆愣的目光中直接跨上了南群的摩托后座。
“快走!”
宴绥趴在南群的肩膀上小声说道,一边还保持微笑冲胡眉挥挥手。
听到身后人带点急切的声音,南群故意使坏装作没有听清地侧头。
“啊?你刚才说什么?”
宴绥脸上的笑都快绷不住了,他直接上手摸上南群的腰,轻轻动了下,明显感觉到手下的身体僵硬起来。
嗯,一中校霸,一能打十的南群,他有个不为人知的小秘密,就是他极度怕痒。
如果被人碰到痒痒肉,能瞬间软趴下。
“艹,给老子松手!”
咬紧牙关,南群忍住声音里的颤音恶狠狠地瞪着自己身后的人。
“走!”
宴绥也压低声音凑近说,手却没有放开,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往上摸了摸。
淦!
颤抖着手拧上把手,摩托像离弦的箭冲了出去,带过的风和尾气吹了胡眉一脸。
惊愕地看着两人就这么飞速消失在视线里的背影,胡眉不解地收回手,看着刚才从宴绥肩膀上飘落下来的树叶此时躺在站台前的水洼里,她拍拍手掏出小镜子补妆。
本来是看到旁边树上的叶子随风落在小学弟的肩上,她想伸手帮人拍掉,结果好像吓到人家了?
真可爱呢小学弟。
*
南群骑得很快,雨水顺着风直往宴绥脸上拍,他的衣服算是彻底湿透了,但他不敢去钻南群的雨衣,连手都只是小心地拽着前面人雨衣的一角。
和前面头盔上的美羊羊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宴绥被冷风吹得一个哆嗦,尽量把自己缩在南群的背后。
过了没多久,飞驰的摩托停在一家便利店门口,不等南群开口,宴绥立马下车主动低头认错。
“我错了南哥!对不起南哥!“
坐在车上的南群冷脸看着车边的人,心情很不美妙。这还是他有记忆以来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吃瘪,而且对方还是个柔弱小白脸!
为了表示诚意,宴绥一直站在雨里,雨水顺着早已湿透的额发滑落脸颊,他睁着湿漉漉的眼睛表情可怜又无辜地看着面前的人,就像是做错事接受惩罚很委屈的小狗。
如果宴司康在这,绝对能发现,自家儿子这副讨饶神情和他妈妈简直像了个十乘十。
南群切了声,下车推了把傻傻站在雨里的人让人往屋檐下走走,自己翻身下床摘下头盔,顺便脱了雨衣。
“进去,老子要吃晚饭了。”
南群推开便利店的门,宴绥紧跟其后挤了进去,店内开足了的冷气吹得他又是一个哆嗦,但他还是坚持跟在南群的身后,在南群准备结账时掏出自己的钱包。
南群到没有和他抢着付钱,或者说他就在等着宴绥表现呢。付完款,他提着袋子领着人坐到角落的位置,避开空调的风口。
“擦擦。”
从袋子里翻出来刚才买的毛巾,南群动作算不上温柔地扔到宴绥湿着的头发上,自己则拆开一碗泡面接了热水泡起来。
“谢谢南哥。”
宴绥习惯性地南哥吹着,也顾不上毛巾有没有洗过,直接擦起头发,又挤了把衣领衣摆上的水。
“娱乐大放送:近日,由三项金奖影后江思仪主演的电影即将上映与大家见面……”
擦干头发抬起头,宴绥就和便利店挂在墙上电视里的自家妈妈对上了眼。
屏幕里江思仪一身黑色晚礼裙,妆容精致,动作优雅地在红毯签名板上留下自己名字,闪光灯不断,台下人群呼喊着她的名字。
没想到自己妈妈人气居然这么高。
宴绥用手机拍了张江思仪接受采访的电视照片,随后发进了家族群里。
爸爸儿子爱妈妈:
囡囡崽:看到妈妈的宣传采访了!妈妈真棒!
漂亮妈妈:囡囡也很棒!
看着手机上江思仪发来的各种亲亲表情包,宴绥笑着简单回复后收起手机。
但是抬起头却发现身边的人也一脸认真得看着电视里的采访。
“南哥你认识她吗?”
“江思仪啊,影后,著名演员。”
南群瞥了宴绥一眼,彷佛宴绥问出这个问题很奇怪似的。
“这么有名的人你都不认识?”
掩藏不住地嫌弃语气,南群一边吃着面一边眼神晶亮地看着电视里的人。
“……南哥很喜欢吗?我有她的签名可以给你。”
虽然看不出来,硬汉校霸居然还是个追星小迷弟,不过正好有机会让宴绥弥补一下今天的唐突之举。
“你真有?”
“嗯,我还有她电影的首映票。”
南群的视线从电视上移到身边人的身上,在面子和偶像之间挣扎良久,最后还是红着耳朵矜持地点点头。
“那就信你一回。”
宴绥撸了把湿润的头发,笑容灿烂地点头答应。
“其实江思仪的作品都很不错,比如……”
聊起偶像,本来的酷拽校霸此时彻底打开了话匣,彩虹屁不断,听得宴绥是自愧不如。
就在两人聊得开心时,宴绥放在一旁的手机不断震动。
爸爸儿子爱妈妈:
帅气爸爸:囡囡你在哪呢,爸爸怎么没看到你?
帅气爸爸:囡囡快回消息呀,爸爸在校门口等你呢。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你的偶像我的妈妈~
谢谢小天使们支持,每天爱你们多一点哦!
第24章 乖仔送抱
胖子:南哥,今晚高一的蒋依依在火色攒局,你在那值班不?
。:不去,有事。
胖子:啥事能有咱们一中清纯女神重要?
。:滚,别烦我。
胖子:嘿嘿,那我去了,别到时候说咱没通知你啊。
南群退出和小弟的聊天界面,戳开最新添加的宴绥的对话框,任他怎么刷新,消息都停留在昨晚对面回复的一句晚安。
不耐烦地脚尖点地,南群抱臂坐在摩托上,皱紧眉头看着不远处的岔路口。
周六的校门口十分冷清,除了他一人一摩托,连门口的保安大爷现在也不知道去哪了。
明明昨天晚上说好今天中午在学校门口碰面,他甚至都推掉了下午的兼职,但现在南群等了小半个钟头也没见宴绥出现,手机上也没有消息。
本来激动的心逐渐冷却,又看了眼时间,电影首映已经开始,而宴绥依旧没有消息。
很好,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放他鸽子。
高傲又霸道的校霸当然不会主动给爽自己约的人发短信,所以南群直接阴着脸拉黑宴绥的头像。
想到昨晚放学时,那人笑容灿烂地拉住自己要加联系方式,说是拿到了江思仪的首映门票请他去看,语气真诚笑容甜蜜,一时间让他有点被晃到也隐隐期待起来。
结果今天就被骗了。
南群咬牙,心里恼怒的同时又忍不住自嘲。自己早该想到的,那种有钱又闲的富家少爷,怎么可能会真的诚心实意地邀请他这么一个人去看电影呢。
点开手机接单软件,带上护目镜。既然已经推掉了兼职,今天剩下的时间不如去搞钱。
*
昏暗的房间里,中间的大床上躺了一个人,明明是夏天中午,床上的人仍紧紧裹着被子,即使脑门上已经热出了一头的汗,但他还是忍不住往被子里缩去。
呼吸滚烫,体乏无力,又在床上辗转反侧几圈,宴绥还是挣扎着起身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点了个跑腿送点感冒药退烧药过来。
前几天淋了雨又吹了风,虽然有点难受但没有具体症状,宴绥也就没放在心上,结果昨晚睡下后,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升高,呼吸开始不畅起来。
最近这几天,江思仪和宴司康都有事要忙,家里就剩下宴绥一个人,半梦半醒熬了一夜,凌晨他才稍微睡了会。
眼皮像是有千斤沉,脑子里也在翻江倒海,正准备睡下去再躺一会,宴绥想起来自己今天好像约了南群来着
不亚于垂死病中惊坐起,宴绥立刻睁开眼,看了眼时间,软着手就要给南群发短信。
“南哥?”
小心翼翼地先试探一下,结果鲜艳的红色感叹号立马跳了出来。宴绥翻开通讯录再去打电话,又显示被拉黑。
宴绥:……脑子疼。
深深叹了口气,床上的人捏着额角揉了揉。这次算是彻底把人得罪死了。
“咚咚咚——”
楼下传来敲门声,应该是刚才买的药到了。
宴绥努力撑起身子踩着拖鞋慢慢起身,下楼梯的时候腿一软,差点就摔倒滚了下来。
“来了。”
宴绥扶着楼梯扶手缓了缓,门口的敲门声还在继续,他扯着嗓子大声喊,但因为喉咙哑了几乎只能发出点气音。
头重脚轻,眼睛昏花,等到宴绥拖着沉重的身子来到门口开门时,他身后已经汗湿了一片。
“你好,你的跑,怎么是你!?”
门外,提着一袋子药的南群一脸震惊地看着前不久放自己鸽子的人。宴绥同样也没想到校霸周末会兼职外卖小哥。
然而,还不等宴绥开口解释自己并非有意爽约,负荷运转良久的大脑终于支撑不住,他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
南群下意识地接住往自己怀里倒的人,还没等他嘲讽几句别投怀送抱他不稀罕时,就被手心里的温度吓了一跳。
艹!这人不会烧傻了吧?
揽着宴绥的肩膀,南群低声叫了几声,但怀里的人没有反应。
犹豫几秒,南群暗骂了句,掏出手机迅速把之前接的单转让出去,俯身绕过宴绥的腿弯,横抱起昏迷的人,用脚关上门,两三步把人抱进客厅放在沙发上。
“宴绥,宴绥?”
摸了摸这人烫人的额头,南群从袋子里翻出退烧药,左右环顾一圈找到厨房,快步过去倒了杯温水。
轻轻扶起宴绥的上半身,南群把胶囊抵在他的唇边。
“吃药,张嘴。”
但是宴绥现在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对于抱住自己的人的话毫无反应,甚至在感觉到嘴边异物后还抿紧了嘴。
南群看着怀里人紧闭干燥的唇瓣,皱紧眉又喊了几声,确认宴绥是真的不能听见他说话后,南群直接上手捏住他的下巴,强制下掰让宴绥张开嘴。
捏着胶囊塞进宴绥因为发烧而带着灼热温度的口腔,迅速抽回手指,微微蹭过饱满唇瓣后又端起一旁的水杯小心地喂人喝了点,南群抚着人的背确保胶囊被顺利咽下。
“真是欠了你的!”
南群把吃了药的人重新放平躺在沙发上,搓了搓刚才喂药的手指,拿来一旁沙发椅上的小毛毯给人盖上。
从宴绥身上摸到手机,抓着睡着的人的手解开密码,南群点开最近通话,找到备注为“妈妈”的号码拨了过去。
“喂,是宴绥的妈妈吗?”
“你好,请问你是?”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嘈杂,说话的女声有点熟悉,但南群没有细究,只是看着沙发上皱眉沉睡的人快速道。
“我是,嗯,宴绥的同学,你儿子在家发烧晕过去了。”
*
等宴绥再醒过来的时候,落地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去,他半起身,发现自己身上盖着小毛毯,正躺在客厅的沙发上。
自己好像给送药的外卖小哥开门来着?而且那个外卖小哥还是南群。
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宴绥分不清刚才到底是自己臆想还是真的发生了,然而他刚准备起身给自己倒杯水,就发现了不远处沙发椅上的人。
窝在沙发里的人支着脑袋背对着光,温暖的粉橘色夕阳余晖给他打上了层柔美滤镜,平时锋利的眉眼此时轻轻阖上,整个人的气质都柔和了下来。
构图很美,时机正好。宴绥悄悄举起手机,按下照相键。
“你在干什么?”
沙发上的人原本闭上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此时淡淡地看向差点被抓包而有点心虚的人。
“没什么,谢谢南哥给我送药呀。”
在看到南群后,宴绥就知道失去意识前的记忆不是幻想,确实是南群给自己送的药。
“切,你也太弱了,昨天放学不还是好好的吗?”
南群打量着宴绥恢复了点血色的脸颊,想到刚才这人面色苍白躺在沙发上的样子,果然还是现在这副笑得傻兮兮的样子适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