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偏执狂要娶我[快穿]-第78章
22岁女友找人草
1 年前


周泗鳞轻笑了下,说:“但是这也没办法,我也不能放你到我的马车上,于礼不合。不过你放心,马车停下来休息时,我会多去看你的。”
封东语确认了这一路上他都会频繁找她就够了。
她立刻给了周泗鳞一点甜头,又与他亲吻一会儿,还忍不住咬破他的嘴巴。
这可就让人嘴巴疼了,可周泗鳞一直笑意盈盈,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身体更烫了,眼神也更炙热。
而国主,也越看越觉得满脸春光的周泗鳞格外碍眼。
这周泗鳞不仅嘴巴被咬破,嘴唇周围也有一点晶莹的湿意,还有点发红,一看就知道被吻得很激烈。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国主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干燥又正常的嘴唇,在某个瞬间,觉得自己和封东语的相处格外寡淡了。
封东语第三次坐上马车回住的房间时,国主这次不但也在马车上牵住了封东语的手,还死死盯着她的嘴唇。
封东语一直是主动亲周泗鳞,很注意让自己的嘴巴保持原样,但国主心里有事,就觉得她此刻的嘴唇红肿了许多。
他盯到大脑失去理智,忽然亲了上去,完全忘记这马车只是被半透明的帷幕遮挡,外面的人可以看到里面的人的朦胧身影,当然,如果里面的人有所动作,外面的人自然也会注意到。
幸好,国主搂紧封东语,让她的上半身直直的,还托着她的脑袋,不让她的身躯乱移动,所以外面的仆人并不知道马车里发生了什么,只看到的还是一个少女坐着的朦胧身影。
国主发泄了片刻才大脑清醒一点,还用他隐形的袖子好好给封东语擦了擦嘴,还下意识凑近闻了闻。
很好,上面都是他的味道。
他下意识快速地想到,心里很是满意。
而遭受这一切的封东语下马车的时候都懵了。
这种众目睽睽之下偷吻的情况是怎么回事啊?!
国主变得在乎她就在乎吧,可至于一下子切换到这种过于亲密的模式吗?
她有点接受不能,还忘记了走路,踩中裙子绊住脚步,差点摔倒。幸好国主在她身侧,眼疾手快地快速扶好了她。
旁边的士兵也想扶的,可是碍于男女之别,愣住了很久,眼睁睁地看到封东语站稳了,便放心地不扶了。
士兵嘴上当然还关心了一句:“夫人没事吧?”
这赫国的士兵目前还是叫封东语夫人,因为周泗鳞没想到让他们改口。
“没事。”封东语快速地说道。
她的声音有点僵硬,因为国主扶住她后,手就一直放在她的腰肢上。
虽然她是现代人,但是现在是古风世界啊,总觉得他们这样是在偷情一样诡异。
她彬彬有礼地谢过士兵们今日照顾后,快速窜进了她的房间。
真的是“窜”,她估计黄鼠狼被人抓到偷鸡的时候,跑得都没有她那么快。
幸好马车和房间的距离很短,就两米而已,所以她窜动的身影才没有那么显眼。
一进去就不得了了,国主在外面都敢乱来,关上房门,国主更是急切地把她抱住亲吻。
封东语并不是吃素的,一边承受,一边还能思考分析,深刻地感受到他是在模仿她今天下午针对周泗鳞的所作所为。
她今天的强吻模式还是过于粗暴,不过那时是她这样对待周泗鳞,所以感觉还好,可是她自己现在作为承受方,就不是很喜欢了。
她像是比较习惯清汤火锅的人忽然吃到麻辣火锅一样,频频不适应。
不过幸好,封东语的心里是苏爽的。
哈哈哈,臭男人终于吃醋了,这吃醋的力道还不小呢。
看到国主终于吃瘪,她好想笑哦,嘴角特别忍不住想向上勾起,只是碍手碍脚的国主忙着亲吻她,有力地阻挡了她。
反正现在封东语正是得意,浑身都是力气,便使劲推开了他,张扬肆意地笑了起来。
明明她现在妆容清淡,可是嘴巴被亲得红润许多,脸颊上飞了漂亮的红晕,更重要的是,她满脸都是光彩,这让她好似一朵在夏日里热烈绽放的花,绚烂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国主本就比较容易被明艳大美人集中审美取向,猝不及防看到这样的封东语后,瞬间脑子空白了好几秒。
而封东语则表现得好似眼里终于有了一点自信,大着胆子询问道:“君上是不是对我心动了?”
这样热烈的直视,目光仿若穿透了空气和国主的胸膛,直接击中了国主的心脏。
封东语当然是好看的,国主死死地盯上了她,像心里已经渗进了浓厚的瘾一样,根本移不开眼睛了。
可是这么直白的问题,哪怕这是国主已经看透的问题,国主却不想承认。
他压抑太久,也努力克制太久,根本无法直面自己的情感,无法正常地谈情说爱,遇到这种情况,反而是怒意里带着窘迫,极怕被封东语看穿和说中。
脑子快速转动后,国主反而冷静清醒了起来,表情如任何事都了如指掌一般十分从容,他温柔地笑笑,自在地说道:“别多想,这是奖励而已,奖励你今天做得好,此后我们可以想办法固定好时间,让周泗鳞久不久就服用鬼气了。”
封东语一眼就看出这国主还在嘴硬。
当然,他也的确过分,真的是活该被虐,都是自己作的。
封东语身为很精通狗血剧情安排的反派,当然一下子就抓住了这个极好的机会,生动诠释了一场名叫[终于如愿以偿后,幸福感被一点点残忍剥离]的精湛表演。
她不再自信了,眼里也不再有光,本该明艳张扬的她,现在恍若被寒气冻死了一般。
“奖励啊。”她轻飘飘地说道,神情有点恍惚,仿佛心神已经被狂风吹走了一部分,“真好的奖励,谢谢君上,我很幸福。”
她呆滞片刻,离开了国主,很机械地换了一身衣服,卸下了头上本就没有多少的首饰。
这换衣服的全程中,她完全忘记了要避讳性别为男的国主。
换上的是纯白色的衣服,更显得她的身影格外惨淡。
国主明明知道原因所在,却绷紧了脸,僵硬地问:“你不高兴吗?”
封东语用了眨了眨眼睛,表情终于灵动了,情绪一秒内切换自如,笑着说:“我很高兴。”
她现在装得挺自然,国主又看不出她的演技痕迹了,可是经历过刚刚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模样,国主觉得她的双眸已经在装满了泪水,在隐形地哭泣。
国主觉得他这位夫人真的很会演,和他装作无事发生一样一笑了之后,还淡定地去喊了士兵帮忙送洗浴的东西。
这狭窄的屋子里没有什么屏风,国主自觉消失了,坐到放下床帘的床上,静静地等封东语结束。
屋内的水声持续了很久,甚至几次出现停滞情况。
国主很容易就联想得到,封东语此刻难受到连洗澡都变成了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了。
“你洗快点吧,水会凉,会生病的。”他轻声说,轻到不确定封东语能听得到。
可他不能高声提醒,因为门外把守的士兵会听到。
他一直以来都是距离封东语很近的时候,才压低声音说话的,现在封东语在沐浴,他根本无法靠近表达。
好在他们之间好似心有灵犀,封东语居然加快速度洗好了,穿好衣服,头上披着干毛巾,她还带着湿气就上了床。
她此刻脸上没有妆容了,刚刚洗澡时已经全部卸下了妆容。
现在的她,一张脸素净寡淡,吸引力一下子降低了,可反而更能到位地表达她此刻的落魄。
她的眼神淡漠到仿佛对一切都失去了关心,周身气质阴郁得很。
可即使这样,她还是轻声回应了国主:“君上放心,我会努力不生病的。生病了就要与赫国太子隔离了,君上给我的鬼气就不能送到他的身体里,我不会破坏君上的大计。”
她果然听到了刚刚国主的话,他们之间果然心有灵犀,并且她过于关注他,一丁点动静都能听清。
她好体贴,可是国主望着她死寂的表情,却不安了起来。
他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主动把被子盖到她的身上,还主动帮她擦除头发的湿意。
国主在无意识地开始讨好封东语了,也期待着她能改善心情。
可是他努力了很久,封东语还是一样的表情,只是浅浅一笑,简短地说了句:“谢谢君上。”
她接过毛巾,没有打招呼就弄开被子下了床。
没有被子的包裹,她柔弱的身形在走动时暴露无遗。
放好毛巾到浴桶边,她没有喊仆人来处理,而是低头吹灭烛火,让四周陷入森冷的黑暗中。
国主的脑海里留下最深刻的画面,便是她面无表情地靠近烛火吹动的模样。
带着温暖黄色的明亮火光打在她的脸上,本该柔和她的轮廓,让她温柔如水起来,可她却还是一块冰块似的,根本无动于衷。
火光唯一有作用的地方,就是照得她的皮肤通透,皮肤更加瓷白,却也显得她更脆弱易折了。
明明他才是鬼魂,才应该是发冷发寒的那一个,可她失神地走到床前,不仅身体好似泛着寒冷之气,表情也似乎不是活人正常能有的表情。
感情真的把一个人变化得太大了。
国主完全眼里不会注意封东语卸妆后非常普通的五官了,他全身心都只注意到她的情绪。
他当然是想安抚她的,于情于理都要安抚:
他需要她帮忙办事,更希望她开心。
于是,等到封东语上了床,躺入了被窝,他也跟着躺到床上,掀起被子盖住他的身躯。
“夫人,”国主郑重地说道,“我们做真正的夫妻吧。”
本身这个世界,只要结过婚的夫妻,不管对对方是不爱还是爱,是觉得对方陌生还是熟悉,只要结婚,就该同床共枕,共赴周公之梦的。
国主之前也打算可以这样,但是他婚后还是比较抵触和夫人的触碰,便没有实施,直到现在他已经完全没有了抵触情绪,当然是觉得可以这样啦。
他真心希望深爱他的夫人可以高兴。
可是夫人拍了拍他的手臂,理智清醒地说道:“别了,外面的人会听到的外面的动静的,君上要学会忍住。为了君上的未来,我都咬紧牙关忍住了,君上不能自己忍不住。”
说罢,她转身背对着国主,打了个哈欠,更冷淡地说:“身体很是疲乏,我先睡了。”
这是国主的第一次主动求欢,以绝对快速的失败结局宣告结束。
国主难以置信,还多呼唤了一句:“夫人?”
回答他的,是封东语放下一切烦恼,瞬间秒睡的深厚功力。
听着那规律的呼吸声,国主更难以置信了,甚至他的身体迅速消失在被窝里,转而快速出现在床边。
他在黑夜里掀开床帘,蹲下身子不死心地观察着封东语,发现她的面容平静得好似观音,呼吸绵长,真的好似睡着了。
但鉴于他经常看不出这位夫人表演的痕迹,他不死心地又轻声呼唤了一句。
封东语现在睡得和个死猪一样,睡眠质量贼好,根本不可能搭理他。
国主还是觉得封东语不可能那么快就睡着,还犹豫了下,凑近吻了吻封东语的嘴唇。
封东语的嘴唇露在比较寒冷的空气中,软软的,凉凉的,很好亲。
可是正当他多亲了几下,封东语就用力打了他的脸一巴掌,烦躁地哼哼几声,转身继续睡了。
她真的睡着了,而且把他当蚊子狠狠地打了,并且嫌他烦,还转身了……
国主的耳边还听到那响亮的一巴掌的声音,脸不至于会疼,可是他真的有点受伤。
睡梦中她并不会分辨他的存在,会毫不犹豫地推开他,可她就是快速且坚定地进入睡梦中,根本不管他是什么心情。


第78章 女配她四处留情10
封东语善于休息, 醒过来又是超好的心情。
她不知道自己梦里打了国主一巴掌,但是想到她昨晚果断拒绝了国主难得的求爱,她就已经够爽到的了。
快速整理好自己后,今天封东语的行程还是意思意思地去看了苏妩沁的父母。
这次她没有提前喊国主陪着她了, 可是见父母的过程里, 她身侧那若有似无的凉意, 还有她脚步有时被绊倒时腰部那忽然搂过来的一只鬼手,都在证明:
国主就陪在她的身侧, 而且一直在主动陪着。
看来,这国主已经养成习惯陪她了。
她前期的确辛苦点,现在轻轻松松看到成效, 这种感觉更爽了。
不过, 只要国主没有叫停她接近周泗鳞的行为,就代表他还没有爱她爱到学会牺牲自己利益的地步, 还不够深爱。
封东语冷静地分析,也没有过分得意。
目前利用国主难得的醋意, 她决定再来把大的火焰。
这火焰还是得和周泗鳞在一起才能生出来。
她并不担心今天不能见周泗鳞, 她太清楚周泗鳞了,那家伙是很容易就沉迷那些新鲜好玩刺激的东西。
之前他不怕死都要折腾着反复见鬼, 更何况现在呢?
他很容易心痒痒的,肯定耐不住玩心, 刚好封东语随便就能被他召见,那他肯定要天天召见。
于是傍晚的时候, 明明周泗鳞要忙着为回国而准备,可是还是如时间管理大师一般, 立刻找到时间召封东语来愉悦心情。
还是一样, 封东语听到士兵的传召, 再度表示自己要进屋整理一番。
“君上,把鬼气给我吧。”她关好门就主动催促国主。
国主却脸色有点难看,他以为都傍晚了周泗鳞应该不会找封东语了,哪里知道还会来啊。
这预料之外的事情让他低声骂道:“真是伪君子,居然天天找你。”
明明是一件好事,可是国主只看得到周泗鳞的不好地方了。
封东语为了扇阴风点鬼火,还特地憔悴一笑,说:“先把鬼气给我吧,不然白白过去一趟。”
国主站定不动,还是不情不愿,封东语便摇了摇他的袖子,还提醒道:“明天要舟车劳顿,可能就没那么方便去运送鬼气了。”
国主这才愿意行动起来,快速把鬼气给她。
他看着她做足准备后,出了门又变作另外一个人,刚刚被周泗鳞召见的憔悴与不满,瞬间变作了期待和快乐。
更刺眼了,哪怕知道是假的。
国主摸着自己不舒服的心口,心情压抑。
这次封东语特意把眉眼画得英气了一点,不过也只是一点点,到了周泗鳞那边,周泗鳞完全看不出来,只顾着招手让仆人退下。
周泗鳞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封东语,目光是前所未有的暧昧,一切尽在不言中,用眼神就可以传递。
封东语本来还以为要有个过程的,见状下意识坐在他的身边,他就立刻搂抱住了她,脸上满满的都是期待。
那期待都从眼神里满溢出来,让他仿佛是那种等着主人扔球玩的狗狗。
封东语不禁感觉到了一点违和感。
《黑1》里的周泗鳞在她对他粗暴地亲近过后,他的确开始爱上她了,可是过程也是比较循序渐进的。
那时候周泗鳞一开始两个星期都是比较克制,不怎么敢主动,而是等着她来主动。
哪里像现在,接触第三天就表现成这样,这对她的好感度未免也太高了吧。
不过一个系列的游戏,剧情有了变化,人设自然也可能也有点小改动。
封东语再度端详了下周泗鳞的五官,没办法和江澈联想后,她才亲了亲他。
这次并没有粗暴,只是试探性地亲了亲而已,很快就分开两个人的距离了,可是周泗鳞却轻易地感受到了满足感,还用一只手捂住了嘴巴在笑。
封东语感觉到了莫名,她本以为会看到得不到满足的周泗鳞,可是周泗鳞好似在认真开始展开一段恋情一样,居然有点纯情。
周泗鳞高兴地笑弯了眼睛,很幸福的样子,还主动感慨:“昨天晚上到今天一整个白天,我反复都在想你,越想你就越想接触你,好不容易才处理好了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