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皇叔,你宠死我算了-第27章
犹豫方大雁
1 年前


“属下在。”寒昊从黑夜之中现身,在顾月朝的身旁恭敬地跪了下来。
宫中的戏结束了,接下来轮到我们登场了!顾月朝下令道:“派人去皇宫的出入口守着。是时候把我们借出去的人要回来了。”
“是,小姐。”寒昊得令,携一众暗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第91章 太子的惩罚
墨一辰一踏入乾清宫,便见殿内密密麻麻地跪了一地。
肇事者——墨叶炜满腹委屈,泪流满面,看着着实可怜。
目击者——墨天纵怒火冲天,墨文年正义凛然,墨信安云淡风轻。
石牧雨被五花大绑着,非常不甘。
甚至,连皇后都听到风声,跪在了殿外连呼冤枉。
在旁伺候的宫女、太监以及侍卫们更是不用说了,早已吓得将头埋在了地上。
众人见墨一辰到来,纷纷行礼。
“见过皇叔。”
“见过王爷。”
墨一辰且当做什么都不知道,问:“皇兄,怎么啦?”
皇上按着隐隐作疼的太阳穴,瘫坐在龙椅上。显然,他刚刚已经暴怒过一次。他烦躁地挥了挥手:“你自己问。”
墨一辰的目光扫过这帮侄儿的头顶,声音冰冷:“发生了什么?”
“……”墨天纵张了张嘴巴,蠢蠢欲动,很想表现一把。但一想起刚刚对皇兄的承诺,便又像个泄气的皮球一般缩了缩脖子,不甘心地保持了沉默。
墨信安将墨天纵的表情纳入眼中,心中无奈地叹了一声。这孩子虽然行事冲动了些,但听话倒是挺听话的。
“回皇叔。”墨文年自是不会放弃在墨一辰的面前表现的机会,赶紧将自己如何发现太子与石牧雨勾结一事儿绘声绘色、添油加醋地叙述了一番。
“皇叔!您不要听五弟胡说八道!”墨叶炜痛哭流涕地抱住了墨一辰的大腿,道:“侄儿是冤枉的!侄儿不认识那个刺客!而且,怎么会那么巧,二弟、五弟以及六弟都同时出现!这明显是有人设计陷害侄儿!请皇叔明察,还侄儿一个公道!”
“太子殿下,在场那么多人都听着呢,您还想狡辩?”墨文年没理都会辩三分,得理自然不饶人,道:“皇叔,侄儿建议,将太子殿下押入刑部大牢,好好审问。”
“墨文年,你……!”朝廷上下,谁不知道刑部尚书是墨文年的人!若是墨叶炜进去,估计白的都会被说成黑的,哪还有机会出来!
“皇叔!”墨叶炜继续抱着墨一辰的大腿不放,苦苦哀求:“皇叔救救侄儿!侄儿真的是被冤枉的!”
“吵死了!你还有脸喊冤!”皇上怒发冲冠,将茶杯“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呵斥道:“逆子!”
墨叶炜吓了一跳,往墨一辰的身后躲了躲。
墨一辰微微叹气,忽而在殿内发现了好玩的一幕。
墨信安跪得笔直,淡然地充当吃瓜群众;墨天纵一脸不甘心,被迫充当着吃瓜群众。
墨一辰不免觉得这对兄弟有些好笑,唤了一声:“信安。”
“侄儿在。”墨信安一惊,赶紧行礼。
墨一辰问道:“此事,你怎么看?”
墨信安的心里一个咯噔。皇叔这是在考验他吗?
“依侄儿愚见,”墨信安的神色淡定,双手作揖道:“此事儿不应交给刑部尚书,反倒交由皇叔来调查更为妥当。”
“此话怎讲?”
“回皇叔,若是太子殿下真的勾结外敌,那么,与其交给刑部尚书,还不如交给皇叔,毕竟皇叔一直与外敌打交道,更懂得该如何制服外敌。”墨信安顿了顿,紧接着说道:“若是太子是被陷害,这关乎到皇族的颜面,就更不能让刑部出马了。”
墨叶炜反正要被关押调查的,还不如交给皇叔处理公平点。
若是去了刑部,只会便宜了墨文年。
墨一辰的眉头微微一皱,猛然发现这墨信安虽然看似中立,不谙世事,但实则足智多谋,是个可造之材。
“皇兄,”墨一辰问道:“这个处理方法可行?”
“行行行!”皇上赶紧将这个大麻烦扔了出去:“十弟,全权交给你。”
“来人。”墨一辰凌厉的目光看向了石牧雨,道:“将这刺客押到本王的府上。”
“是!”侍卫们得令,将石牧雨带了出去。
“对了,”墨一辰忽而想起一事儿:“皇兄,墨文年在这次事件中有功,理应重重有赏。”
墨文年欣喜若狂:“谢父皇,谢皇叔!”
“……咦?!”墨天纵探出了一个脑袋。我与皇兄的赏赐呢?泡汤了?


第92章 劫囚车
“皇兄!我不甘心!我们就白忙活了一场?”
夜已深,从乾清宫出来,墨信安与墨天纵走在灯火通明的长廊之上。
墨天纵暴跳如雷。
“哪里白忙活了?”墨信安的声音悠悠的,仿佛刚刚所经历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一般,道:“太子被遣散了左右侍卫,以及一众宫女太监,独自被囚禁于东宫之中,不得参与朝政的一切事物,不得与任何人联络。甚至,连母后也受到了牵连,被罚禁足,面临被废。”
太子的此番待遇,与被关在刑部大牢无异。而且,此次看守与监视太子的,都是墨一辰的人。这可比让墨文年掌握主动权强多了。
太子若是真有猫腻,怕是很快就会露出马脚。到时候别说是储君之位,甚至连人头都难保。
但是,这处罚对墨天纵来说还是太轻了,道:“若是皇叔问我处理方法,我定会直接说,废太子!”
不得不说,幸好皇叔没问你。
墨信安一个眼神杀了过去,道:“放肆!说话没轻没重,不知道这里什么地方啊,隔墙有耳。”
“而且,废太子哪有那么容易。”墨信安顿了顿,接着说道:“父皇这人生性多疑。凭三位皇子,以及率属于五弟的侍卫的口供,他是不会轻易相信的。他估计在怀疑,这次事件是皇子之间的夺嫡之争。”
除非,墨一辰有证据。
皇上唯独相信墨一辰。
“说起皇叔,也是来气,”墨天纵一脸不服气,道:“凭什么赏赐都给了墨文年呀?我们两个呢?”
墨信安想起父皇赏赐了墨文年黄金万两,不免问了一句:“你很缺钱吗?”
“这不是缺不缺钱的问题!”墨天纵急得一跺脚,道:“皇叔采纳了您的建议,可为何转头就给了墨文年赏赐呢?果然皇叔是站在墨文年那边的!难道,顾小姐与墨文年还在交往——啊疼!”
墨信安的手指弹在了墨天纵的脑门上。
赏赐在哪,太子的怒火便会对准哪里。
真要算起来,墨一辰应该是站在墨信安这边的才是。
墨信安懒得跟墨天纵废话,道:“洛昂然回来之后,让他来见本王。”
“哦……”墨天纵不甘心地嘟囔了一声,转身便要离开。
墨信安一看就知道他要去找墨文年的麻烦,赶紧补充了一句:“天纵,你今天来本王的寝宫睡!哪都不许去!”
“可是!”
“可是什么?抗命不成?”
“不敢……”墨天纵委屈巴巴,灰溜溜地跟在了墨信安的身后。
墨信安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冰冷。他明白,今夜之事儿,才刚开始。
但愿,洛昂然能完成他的使命,带回来好消息吧。
未央宫中。
墨文年的目光扫过了被赏赐的黄金,嘴角不由地扬起了一抹微笑,心情着实不错。
他的开心,不止是扳倒了太子,得到了赏赐。
而是,墨一辰偏偏只赏赐了他一人。这是不是就代表着,皇叔已经站在他这边了呢?
不过,现在高兴还太早了。
若是那石牧雨被墨一辰抓去一审问,供出了他来可如何是好。
斩草必须除根。
墨文年的神色冰冷,道:“来人。”
“主人。”一个黑色的影子在墨文年的脚边跪下。
墨文年下令:“带人去杀了石牧雨!动作要快,若是被带到了镇王府的地牢,再行刺可就麻烦了!”
黑影的身躯一震,并未行动,道:“主人,向大人已经过去了。”
向彭越?墨文年的嘴角再度勾起了笑容。
不得不说,这向彭越还真是让他省去了不少的担忧。
只是,那家伙以后出门办事儿能不能向他汇报一声?
皇宫的东门口,血光四溅,哀嚎声起。
“小心!有人劫囚车——呃啊!”一名士兵的话还未说完,便被灭口了。
向彭越一身黑色紧身衣,从夜色之中窜了出来,动作敏捷利落。
在斩杀了几个看守囚车的士兵之后,他便直接冲了过去,一把斩断了铁索,将一把剑扔给了石牧雨。
石牧雨接过宝剑,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寒冷,一把刺向了向彭越的身后,将背后的敌人贯穿。
向彭越隐藏于黑色面纱之下的嘴角勾起了笑容,道:“还以为,你要杀了我呢。”
“这话应该由我来说。”石牧雨道:“我还以为,你是来杀人灭口的呢。”
向彭越与石牧雨背靠着背作战。
仿佛,他们曾经也有过这样的经历。


第93章 溜了溜了
押送囚车的士兵在向彭越与石牧雨这两位高手的面前不堪一击。
向彭越的眉头一皱,隐约感觉周围的风有了异动。他一个警觉,道:“牧雨,情况不太对,你赶紧走。”
石牧雨也不恋战,不过是好奇地问了一下:“你如此回去,那墨文年不会怪罪?”
“放心吧,殿下不管我。”
……不,墨文年是管不住你。
“是吗……”石牧雨满腹疑惑,全然不知向彭越为何会与墨文年在一起。
难道是那人的命令?
可是,他的名字又是怎么回事儿?
“晚了。”向彭越一个警觉,打断了石牧雨的思考。
下一秒,皇城的东门口,十几个黑影人从夜色之中冒了出来,冲着向彭越与石牧雨而来。
毫无疑问,其中为首的黑衣人,便是寒昊。
“铿锵”一声,石牧雨的剑挡在了向彭越的身前,态度坚决:“你快走!”
向彭越的手一抖,不免觉得耻辱。救人,反被别人救了!
但是,他没有任何迟疑,一咬牙,头也不回地转身飞走了:“多谢。”
这并不是因为向彭越绝情,而是采纳了一个明智的决定。
突然冒出来的这十几个黑影各个身影敏捷,一看便知那是墨一辰的暗卫。
若此时,向彭越与石牧雨拖泥带水地拉扯谦让,怕是两人都逃不掉。
与其两人都被抓,还不如只牺牲其中一个。
更何况,石牧雨的身份本就已经暴露了,被抓也不会影响什么。而他——向彭越的身份,目前还是一个秘密。
“别想逃!”寒昊可不想再回寒潭,立马提剑冲了上去。
“你的对手是我!”石牧雨一剑刺伤了其中一名黑影,挡在了寒昊的面前。
“啧!”寒昊砸了一声嘴巴,唯有与石牧雨一战。
纵使暗卫的能力再强,要抓一个全身心逃走的高手还是有难度。
不出一会儿,向彭越便将寒昊等人甩到了脑后。
向彭越的精神刚放松,便察觉身后有一气息飞速冲他而来。他一个警觉,拔剑转身。
“铿锵”一声,双剑交锋。
在向彭越面前的,是一个蒙面的黑衣男子。
是墨一辰的暗卫?向彭越觉察周遭没有帮手,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冰冷,下手变得狠绝。正好可以抓个人质回去好好审问一番。
奈何那黑影非常识时务,过了三招,见打不过,拔腿就跑。
“不是……”向彭越望着黑影溜走的背影,一时无语:“居然还有比我溜得更快的人。”
向彭越满脸好奇,本想追上去,但又怕是个陷阱,便只要作罢。
向彭越一飞回未央宫,便见墨文年正端坐在书房等他。
墨文年从军书中探出了一个脑袋,问道:“干掉了?”
向彭越装傻充愣:“干掉了什么?”宾语呢?
墨文年觉得自己迟早被向彭越给气死,吼道:“当然是石牧雨啊!”
“凶凶凶,又凶我,人都被你凶傻了。”向彭越找个座位坐下,道:“没有。人被镇王爷的暗卫抢走了。也算是物归……”他纠正了一下:“‘人’归原主吧。”
归你个大头啊!墨文年想杀人的心都有了,道:“为什么你没完成任务,一点儿愧疚心都没有?”
愧疚心是有的。不过,那也是对没救出石牧雨而愧疚。向彭越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石牧雨不会供出你我的。我以我的项上人头担保。”
“本王要你的项上人头做甚?”墨文年虽然抱怨了一声,但见向彭越都说到这份上了,便也不再追究。
毕竟,墨文年对向彭越还是非常信任的。
只不过,还有一点墨文年非常在意。
虽说此次计划是墨文年一手策划的,可他怎么也想不到,墨叶炜居然真会亲口说出他是箭之牡丹的主人一事儿。
若不是墨叶炜有猫腻,又岂会拿这种事儿开玩笑?
难道,那石圣晴真的是墨叶炜的人?
那么,将石圣晴介绍给墨文年的人,到底是何居心呢?
向彭越俨然察觉到了墨文年的情绪,悠悠道:“皱眉头,老了十岁,你都快变成老年人了。想开点,我会助你登上太子之位的。”
墨文年的嘴角一抽搐:“……”如何让一个傻子变得有礼数?


第94章 心中存疑
兴圣宫中,一个黑影在殿外落地,敲了敲门扉,唤了一声:“殿下。”
殿内,凌厉的声音传出:“进来。”
“是。”黑影应了一声,恭敬地踏入殿内。
黑影的面纱拿下,露出了一张刚正不阿的精致脸庞。他在墨信安与墨天纵的面前忠诚地跪下。
墨信安放下了手中的文献,问道:“洛昂然,事情如何?”
那名唤作洛昂然的黑影双手作揖,道:“回二殿下,如二殿下所料,那刺客的囚车刚出皇城,便遭遇了袭击。不过,”他犹豫了一下:“袭击之人并非是来杀刺客灭口的,更像是来救刺客的。幸好王爷的暗卫及时赶到,将刺客重新拿下了。”
救?墨信安的心中闪过了一丝困惑。
那刺客必定与箭之牡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墨文年为何要救他呢?难道是,这是刺客与墨文年合作开出的条件,要保证他的生命安全?可这事关自己的前途,墨文年不像是会乖乖遵守诺言的人啊。
还是说,是墨文年的暗卫擅自行动?
墨信安道:“去查下那名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