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皇后在娱乐圈爆红了-第17章
贪玩钢笔
1 年前
贪玩钢笔
1 年前
就这么一会儿, 已经热搜第五了。
陈耀祖头疼地捏了捏眉心:“你们是真没经验还是假没经验?闫路怎么选的人?”
闫路就是《中华小茶馆》的总导演。
陈耀祖毫不客气的话让工作人员的心情也不好起来。
对方在心里小声叨叨:虽然你是圈里的金牌经纪人也不能这么说别人吧?
他压了又压, 最终还是没压住心里的怒气:“恕我直言, 热搜第五的位置, 您家艺人还没以正面的形象上去过吧?”
确实,阚枳是上过热搜,但都是被骂上去的。
这么理直气壮?他陈耀祖真想让艺人上热搜,不是轻轻松松的事?
他简直要被气笑:“说你不专业还和我顶嘴?你们是不是没调查过,那个‘我要这爱豆有何用’的皮下是个混不吝的?”
对,这个帐号是有点粉丝量,可她不混圈不撕逼,也不真心实意追哪个明星,就是单纯的舔颜而已。
有次她发了一个当红小花的颜值cut舔颜,被小花团队买了热搜,结果被小花对家冲的微博评论十分难看。
至此,“我要这爱豆有何用”特意发文表示,她只是墙头遍布娱乐圈的普通颜狗,明星团队不准给她买热搜,否则她就要骂人了。
可后来有一次,一个小明星的团队没把这当回事,给她一条数据不错的微博买了热搜,果不其然那个小明星被她喷了个狗血淋头。
小明星的所有黑历史全部被她扒出来,专门做了个剪辑cut放出,让本就没多少的活粉的小明星瞬间掉粉掉的一干二净。
从那次开始,“我要这爱豆有何用”这个ID可算是一战成名,粉丝疯涨。许多热爱吃瓜的路人都把她的安利奉为微博这乌烟瘴气之地最后的净土。
电话那头的节目组工作人员可能也是搜到了这个消息,顿时吓得结结巴巴起来:“啊,那那那……陈总我们怎么办啊?”他的语气像是快要哭出来。
阚枳的黑料那是全网遍地,博主想剪个cut简直易如反掌。
他们是想借此炒热度,可不是想把嘉宾黑出翔然后影响收视率。
“不赶快撤热搜还等什么?”陈耀祖语调冷冰冰,不耐道。
“好好好。”对方赶快挂电话去联系别人了。
十五分钟过去后。
节目组工作人员的电话又打了过来:“陈……陈总……”
还在开会的陈耀祖登时有种不详的预感:“怎么了?是不是那个博主已经发微博了。”
他顾不上会议还在继续,连忙打开微博找到那个博主的页面。
“不是,她不但没喷……”
“还又发了一个安利向视频。”
陈耀祖也看见了那条微博,接下来了他的话。
“……是的。”工作人员有些惊奇。
他可是刚刚搜索了那个小明星被怼的惨状,此时画风突变可把他给讶异死了。
看完视频又看了看一片向好的评论区,陈耀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那你们注意着网上的动态,我们这边也会盯着。随时关注有不对劲的地方就行动。”
对面连连应好后,陈耀祖挂断电话,深深叹了口气。
该怎么形容他此刻的感受。
似乎自从阚枳被砸以后,不仅自己脑子开窍,连路人缘都好了很多。
果然娱乐圈小火靠捧、大火靠命,真真的玄学。
见陈耀祖不说话,电话会议里的其他人摒弃凝神,不敢说话。
甩了甩脑子里的杂绪,陈耀祖道:“继续吧,刚说到哪了?”
-
“小阚你居然还会跳舞!”
阚枳刚一下台,就被舒兰和贺修言围住。
他们谁也没注意,项明并没有上前。他不远不近的站在一边,静静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收了收长长的袖子,阚枳刚想回话,结果打了一个巨大的喷嚏:“阿嚏!”
夜晚的气温很低,她身上的古装还是太薄。
见状,一旁的贺修言赶忙脱下自己的大衣给阚枳披上。
“……”
阚枳望他一眼:“我外套在你后面的凳子上。”
“哦哦好。”贺修言转过身,看见了那件巨大的黑色羽绒服,拿来递给她。
看着阚枳换好衣服后,贺修言才把自己的外套披回身上。
【如果这都不算爱?】
【啊啊啊啊啊cp粉都给我支棱起来!!!】
【呜呜呜贺修言你怎么回事儿,你再也不是看见美女视若无物的直男了。】
【不,我坚信他们只是姐弟情!】
【不行不行不行,我才粉上阚姐,阚姐不能恋爱,阚姐给我好好搞事业!!!】
【阚姐已经很洁身自好了吧,直接就说要自己的外套。】
【现在粉丝管的真宽,人家愿意谈恋爱不是人家的自由?】
【拜托,贺修言是现役爱豆,他不能恋爱,这是职业守则,也是他吃饭的饭碗!】
而贺修言似乎也发现自己的行为不妥,他摸了摸后脑勺,贱兮兮地解释道:“你要是生病了,我又得多干活儿。”
阚枳开玩笑似的怼他:“呵,脑子不好,不得多干点活儿找补找补?”
她也很清楚贺修言不能有相关绯闻,而且她也不想和他传绯闻。
两个人十分有默契的演绎了一段哥俩好,算是把这篇揭过了。
几人闲聊了两句,听见前台葛关报幕的声音,舒兰催促:“好了好了,最后一个节目了,我们上去吧。”
阚枳的节目是压轴,而最后一个节目是五人合唱的著名晚会结束曲:《难忘今宵》。
温馨的大合唱结束后,尽管有些粉丝依依不舍,但还是在工作人员的组织下有序离场。
而嘉宾们虽然已经十分疲惫,却还要赶紧回去给民宿客人准备晚餐。
好在辛苦总有收获,看着明显鼓起来的钱包,他们满意的笑了。
-
饭桌上,舒兰笑盈盈开口:“这段时间辛苦大家了,真没想到我们第一次演出就这么成功。”
几位客人也盛情称赞,说他们没付门票就看到这么高质量的演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姐姐好厉害。”小人儿谢容嘉满脸崇拜地望着阚枳:“姐姐能不能教我跳舞?”
阚枳好脾气地点头:“当然可以,但你要从基本功练起。”
谢容嘉瘪嘴:“我不能直接学吗?”她也想像姐姐那么好看,这样说不定妈妈会更喜欢她。
“当然不行,基本功不到位……”
阚枳话还没说完,大家都听见门口有人进来。
葛关起身出门去看,结果看到了一个相貌极其英俊的年轻男人正在院子里。
他鬓如刀裁,线条流畅的鼻梁与下颌线如刀刻般棱角分明,可如此英挺的脸却配了双多情的桃花眼,中和了那份肃穆感。
长得这么中看,是新来的嘉宾吗?
葛关目光下移。
应该不是。
这人……坐着轮椅。
于是葛关开口打招呼:“先生您好。”
这时,另一个男子拖着行李匆匆进来,对着葛关道:“您好,我们来住店。”
“……”这奇怪的搭配让葛关滞了一下,方才开口问:“好的,请问您贵姓,是否有预约?”
“不好意思,来得匆忙,没有预约。”年轻男子答;“但我们可以多付一些房费。”
要是普通民宿,葛关也就接待了这两个客人,但他们毕竟在拍节目,没有背调不能让人随便住店。
他刚想开口拒绝,就看见后面的导演组房间出来一人,对他点了点头。
看来没问题。
于是葛关立马改口:“欢迎光临。”他扭头喊人:“出来一个人帮忙。”
客人坐着轮椅,行动有所不便,他们得照顾周到才好。
很快就有一个人跑了出来。
出来帮忙的是项明,他憋闷了一晚上,实在是不想呆在有阚枳的地方。
只要看见她的脸,无论什么表情,他都觉得像是无声的嘲笑。
太让人窝火了。
可见到新客人英俊的五官,项明下意识就以为他是哪个艺人,不过他也发现对方坐的是轮椅,才放下心来。
“您好,我是店员项明。我推您上去吧。”他走上前打招呼。
而那个坐轮椅的男人抬眸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中有明显的审视,不过只有一瞬间,很快消失不见。
犹疑片刻,项明确定他不认识这个人,于是只当自己看错了。
可当他刚想伸手推轮椅时,旁边那个站着的男子将他拂开:“您帮忙拿行李箱就好了。”
项明:“……”
真把我当苦力了?
【这个新客人也太帅了吧呜呜呜。】
【项明站在他身边简直被比成了普通路人。】
【病弱贵公子,这个人设我喜欢,完全站在我的xp上起舞。给节目组加鸡腿,太会找人了嘿嘿嘿。】
【我要在五分钟内知道这个帅哥的全部信息!】
无论是时间点还是样貌,抑或是他坐着轮椅,这个男人一进屋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见到那张孱弱苍白的脸时,方蕾内心的恐惧根本无法言语。
……他怎么来了?
而比方蕾反应还大的则是阚枳。
她不可置信地站起身,凳脚在地面拉出一道刺耳的响声。
——谢容时?!
坐着轮椅的男子皱起眉头,循着声音来源看去。
是那个跳舞很好看的那个女人。
——叫,阚枳?
作者有话说:
好奇怪,明明后台扣了钱说红包发了,但我没在评论区看到有红包发出的评论。
可能是晋江又抽了,如果明天还没有,我给大家补发哦~
第28章 喝点水
奶白的鱼汤上飘着零星油点, 因为放置的时间太长有些凝固,一动不动滞在那里。
那张熟悉的面孔上,是陌生的眼神。
——他不认识她。
阚枳下垂的手指弯了弯, 心里有些无措。
“小阚, 你怎么了?”舒兰转头望她,面带关心。
冷静。
冷静,阚枳。
他只是一个和狗皇帝长着一样脸的陌生人罢了。
阚枳压着自己心中翻腾的情绪, 缓缓开口,声音竟然有些喑哑:“不好意思,刚才看到脚底下有只虫子, 吓了一跳。”
她弯腰将凳子拉回身后重新坐下,表情冷静自持, 没人看的出来她情绪不对劲。
只有不远处的谢容时敛眸思索。
她好像在勉强。
他脑中下意识跳出这个想法。
他们真的不认识吗?那之前那种莫名的熟悉感是从哪里来的?
谢容时百思不得其解,但表面依然淡定。
不得不说,他和阚枳在某些方面真的很像。
见谢容时把目光转向餐桌, 葛关笑道:“我们正好在吃饭, 你们吃了吗,要不要一起?”
和谢容时一起来的男人叫张新, 是谢容时的助理。
虽然他接手这个大少爷时间不久, 但对于对方龟毛的个性也算是有所了解。
让这个挑剔的大少爷和这么多生人一起吃饭,还是在已经开席之后?
张新想也不想就拒绝道:“不用……”
下一秒, 谢容时打断他:“好。”
张新:“……”
【这个帅哥不像是来蹭热度的小明星啊我觉得。】
【就这脸, 这气质,怎么看都不像是娱乐圈的人吧。】
【和他一起的那个男生好像他的助理啊哈哈哈。】
【他身上的衣服一看就很贵, 像是手工定制的那种, 很合身。】
【也可能人家就是天生的衣架子哈哈哈。】
【阚姐的表情很怪, 她不像看见虫子就会发出那么大动静的人。她认识这个人吗, 两个人颜值好搭。】【捧脸】
不得不说,最后一条弹幕在某种程度上真相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应答让葛关愣了一下:“……那你们的行李先放一边,请坐。主食米饭,可以吗?”
“可以,麻烦了。”
谢容时冲他微微颔首,然后对着张新道:“我坐那个小姑娘旁边。”
张新点头,推着他的轮椅去了谢容嘉右手边。
正巧今晚谢容嘉和阚枳挨着坐,而方蕾坐在了他们的对面。
阚枳感觉谢容时从她身后经过的时候,她身上的肌肉紧绷,无意中握紧了手中的筷子。
而谢容嘉小朋友看见这个长相帅气的大哥哥坐在了她的旁边,不由有些害羞的往阚枳那边靠了靠。
“你也坐。”谢容时对身后的张新说了一句,然后扭头看向紧张的小姑娘。
他面上毫无波澜,声音温和地问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谢容嘉。”小姑娘细声细气地回答。
“名字很好听。”谢容时笑了笑,只是那笑意未曾直达眼底,为了掩饰自己的凉薄,他本就温柔的桃花眼表现得更加和煦。
他这个表情简直和狗皇帝使坏时一模一样。
以前狗皇帝要算计人时也总是这副笑眯眯的样子,其实是笑里藏刀罢了。
只是,三公主是皇帝最疼爱的妹妹,他不可能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阚枳强压下心里那股说不上来的失望感,稍微抬了抬眸子,就发现对谢容时一举一动都十分敏感的不止有她。
坐在她对面的方蕾此刻面如土色,肩膀微微颤抖,似乎是在克制着什么恐惧的东西。
在看到谢容时微笑着将手落在谢容嘉头顶时,方蕾的脸色彻底变了:“别动她!”
她的音量不小,又尖又细,引得桌上其他本来在看谢容时的几人都扭过头去看她。
“……妈妈。”见到方蕾这个样子,谢容嘉害怕的缩了缩头,躲开了头顶的手。
谢容时顿了顿,放下手然后抬头看向方蕾,脸上有微笑和疑惑,似乎在问,你怎么了?
这个混蛋。
方蕾真的没想到谢容时会亲自过来。
不是说他出了车祸,身体和精神都非常不好吗?现在怎么坐着轮椅都要过来找她麻烦?
方蕾对谢容时有种难以磨灭的恐惧。
当时她怀着谢容嘉,好不容易混进了谢家所在的别墅区,想要找上门去。结果她还没见到谢天群,就被那时还是个学生的谢容时拦在门外。
那天她大着肚子,身形狼狈,而面容略显稚嫩的谢容时冷冷地站在大门口,看着她被保镖像拖拽畜牲一样拖了出去。
她先是被带去做了穿刺,确认肚子里不是野种后,就被困在一家私立医院直至生产。
后来,她被谢容时赶去了外地,这些年都没能回过京城。
尽管她一直拿着谢容时给的抚养费,但她不甘心。
凭什么那个女人可以顶着谢夫人的名号,穿着最华贵的礼服出入高端舞会;而她只能拿着打发叫花子一样的钱,她的女儿至今都只能顶着私生女的身份活着?
这一切,都是谢容时害的。
倘若谢天群知道自己还有个女儿,他会这么袖手旁观吗?
这就是她来这里的原因。
她要站在最高调的地方,让谢容时母子整夜整夜的担忧恐惧,最后宣布自己女儿的身份。
她方蕾,将取代因为车祸奄奄一息的谢母,正大光明的进入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