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偏执男主后我跑路了-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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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江初言昳丽眉眼覆着一层寒霜,用右手比了个“咔嚓”的手势,剩下的话不言而喻。

  郁渊脸色微沉。

  齐盖惊惧地制止道:“不能锯断他的腿啊!违法的事情咱们可不能做!”

  管家阻止道:“少爷,腿是不可再生资源,请您三思。如果锯断郁渊的右腿,那么郁渊的右腿就没有了。”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江初言疑惑:“我什么时候要锯断他的腿?”

  齐盖惊恐问:“难道你是要弄死郁渊???”

  “你们误会了。”

  江初言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把他的右腿绑起来,让他只能单脚跳着走路。那幅场面肯定很搞笑。”

  齐盖的表情顿时变得一言难尽,再次戴上痛苦面具。那副场景搞不搞笑他不知道,他现在觉得他像个笑话。

  “呜呜呜我要回家找妈妈,你们都欺负我。”

  撂下这句话,齐盖哭着跑走了。

  大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想到刚才他做的事情,江初言尴尬得想找个坑把自己埋了。

  管家恭敬道:“少爷,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请您用餐。”

  江初言没心情吃饭。

  有的人虽然活着,但他已经死了:)

  这时,一只绒毛雪白的布偶猫迈着猫步,朝江初言走过来。

  看到这么可爱的猫咪,江初言心里的悲伤瞬间被治愈。

  当即把布偶猫拐到怀里,对布偶猫进行强制爱play。

  管家欣慰道:“翠花果然还是最亲近小少爷。它从来不让别的人摸,只让少爷摸。”

  江初言裂开了,“翠花?”

  翠花这个名字还真是清新脱俗。

  他看小说的时候没有认真看,对很多细节都记不清楚。原著里有只猫咪似乎真的叫翠花。

  “喵呜~”布偶猫伸出浅粉色爪爪,眼眸澄澈湛蓝。

  江初言抱着猫咪坐到餐桌前,余光瞥到地上的一个灰色搪瓷盆。

  搪瓷盆大约有洗脸盆那么大,里面装着一个白馒头,还有几根咸菜,看起来很寒碜,有点像是狗盆。

  江初言抱紧怀里的布偶猫,害怕地问:“家里养了狗吗?”

  他小时候被狗追着咬了两条街,有点怕狗。

  管家:“没有养狗。”

  江初言盯着那个地板上的“狗盆”,视线移向郁渊,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听管家接着说:“这是郁渊的早餐。”

  “您不允许郁渊上餐桌吃饭,命令郁渊只能在地上用这个盆吃饭。因为有次您在餐桌上亲手给郁渊喂饭,郁渊不识好歹推开了您。”

  管家唾骂道:“活该,郁渊那种人真是给脸不要脸。您亲手喂的饭,郁渊竟然敢不吃。”

  “管家,你闭嘴。”

  江初言试探地看了眼男主的脸色,发现男主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男主真能忍。

  江初言看向搪瓷盆,只有一个白馒头,连根筷子都没有,扔在餐厅最角落,其中的侮辱意味太浓重了。

  原主真是个人渣。

  即便要对男主虐身虐心,江初言也不屑于用这么下作的手段。让人去吃狗食,实在太缺德了。

  “这个饭盆放在这里碍眼,丢了吧。”

  “郁渊,你是我的金丝雀,就应该有金丝雀的自觉。”

  “从今往后,地上的所有饭盆只属于猫猫,你不要妄想不属于你的东西,更不要去抢猫猫的猫饭。你最好乖乖到餐桌吃饭,不要试图忤逆我。”

  郁渊不知道江初言又想搞什么鬼。

  这个神经病一向喜欢用这个狗盆来折辱他,现在怎么突然转性了。难道江初言打算用更残忍的手段折磨他么。比如切断他的饮食来源。

  郁渊冷淡开口:“如果我不同意呢。”

  江初言惊呆了。

  “连猫猫的饭都抢,你还是人吗?!”

  布偶猫张牙舞爪地“喵呜”了一声,毛绒绒的雪白爪爪放在搪瓷盆边缘,仿佛在应和。

  听完这些羞辱的话,郁渊脸上依旧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瞳仁纯黑,看江初言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江初言指挥布偶猫,凶狠道:“阿喵,他抢你的饭,快上去挠他!”

  布偶猫仿佛听懂了江初言的话,迈着毛绒绒的小短腿疾冲到郁渊面前。

  扒着郁渊的裤管,澄蓝色水汪汪的眼睛凝视着郁渊,凶巴巴地怒吼道:“喵喵喵!”

  “喵呜!!!”

  布偶猫浑身雪白的绒毛,肉垫是浅粉色的,喵呜声特别嗲,甜意渗到人心坎里。

  郁渊眼眸微动,猝不及防被可爱到了。

  俯身轻轻地摸了摸猫咪的绒毛。

  触感很软,像软绵绵的棉花糖。

  布偶猫蹭了蹭郁渊的手心,抱着郁渊的腿打了个滚,发出舒服的呼噜声,当场叛变。

  江初言简直没眼看那只叛变猫。

  等了很久,依旧没有等到来自江初言的折磨,郁渊心里愈发感到怪异。

  “少爷,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有。”

  眼前摆放着一大桌子菜,这么多菜他根本吃不完。浪费食物不太好。

  不如借这些菜对男主虐身虐心。

  原著中提到男主喜欢喜欢吃素,讨厌荤腥,去超市从来不买肉。

  作为反派,当然不能让男主得偿所愿。

  红烧肉,酱板鸭,红烧排骨,大猪肘子等等都是男主不爱吃的荤菜,通通安排上!

  “这些早餐太油腻,我看着都没胃口,赏给你了。”

  江初言神色矜贵,懒洋洋地将装着大鱼大肉的保温壶递给郁渊,“把你的早餐带走。”

  郁渊神色微怔,心里的怪异感愈发浓郁。

  江初言不仅没有切断他的饮食来源,反而给予了他更好的食物。

  再者,江初言怎么知道他喜欢吃肉?

  以前吃素,是因为买不起肉。

  “是,少爷。”

  传递饭盒的时候,两个人指尖不小心相触。

  郁渊触电般迅速收回指节,脸色转瞬间变得铁青,漆黑如墨的眼眸中蕴藏着疾风骤雨。

  江初言愣了几秒,惊讶于男主竟然反应这么大。

  江初言也有轻微洁癖,不喜欢和陌生人距离太近。但指尖相触这么微小的动作,他一般不会放在心上。

  男主的洁癖已经严重到,连最基本的指尖触碰都无法忍受么。

  对了,原著中似乎描写过。

  由于幼年的悲惨经历,郁渊非常厌恶来自同性的亲密接触,最厌恶的恐怕就是来自恶毒反派江初言的触碰。

  见状,江初言反而更兴奋了。

  江初言往前走了几步,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还故意凑过去。

  距离近得几乎要触碰到郁渊的喉结。

  江初言潋滟桃花眼泛着狡黠的光,如果再往前,就要挨到了喉结。不过他敢赌,男主绝对不会让他碰到。

  果然。

  即将要碰到的时候,郁渊猛然往后退了两步,胸膛微微起伏,似乎是压抑着怒气。

  江初言第一次体会到当反派的乐趣,不由得有点上瘾。

  他兴味地问:“老公,你躲什么?”

  少年肤色雪白,明艳张扬的那种漂亮。

  郁渊喉结上下滚动,僵硬地说:“没什么。”

  江初言故意揪住男主腰部的衬衫衣摆,轻轻地晃了晃。

  没有直接触碰到皮肤,但也明显是过界的接触。

  “老公故意躲开我,是很讨厌我吗?”

  江初言垂下眼睫,精致的眉眼蒙上灰沉黯淡。

  心想,男主应该不讨厌他,男主只是单纯想弄死他。

  没事,他也只是单纯想恶心男主:)

  江初言纤长眼睫微微扇动,咬住下唇,露出小小的酒窝,忍着羞耻小声撒娇道:“对不起,是我惹老公讨厌了,都是我的错。我不知道那些小事会惹老公生气,老公应该不会怪我吧。”

  话里的茶味都要溢出来了。

  江初言第一次撒娇,业务不太熟练,不知道怎么把握撒娇的程度才能恰好恶心到男主。

  他用眼角余光偷偷地往郁渊身上瞥。

  郁渊神智恍惚了刹那。

  少年琥珀色眼眸仿佛流淌的蜂蜜糖浆,泛着亮晶晶的碎光,甜意融化在瞳孔中。

  嗓音又轻又软,让人骨头都酥了,恨不得把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献予他。

  不,无论什么东西都比不上少年。

  少年本身便是最珍贵的存在。

  理智刹那间回笼,郁渊霎时脸色铁青,眉峰紧紧皱在一起。

  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江初言是给他下蛊了么。

  余光瞥到郁渊铁青的脸色,江初言心想撒娇的功效还挺强的。

  男主看起来气得不轻。

  江初言脑海中灵光一闪,忽然悟了。

  他好像找到了对男主虐身虐心的绝佳办法!

  「办法一:叫老公」

  「办法二:对男主撒娇」

  「办法三:和男主接触,比如牵手拥抱」

  「办法四:和男主亲密接触,比如晚上一起睡觉」

  「办法五:一边叫老公一边撒娇一边和男主亲密接触」

  制定好作战方案以后,江初言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

  看到郁渊即将要转身离开,江初言叫住他,“等等。”

  “你把右手伸出来。”

  郁渊垂着眼眸,“少爷,你要做什么?”

  江初言皱起眉头看起来有点不耐烦,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伸手。别让我说第三次。”

  郁渊伸出右手,手心朝上。

  江初言随便从旁边拿了一只黑笔,扭开笔帽 ,往郁渊手心处写下了他的微信号。

  为什么要写在郁渊的手心,而不写在纸条上面。

  当然是为了欺负郁渊。

  江初言换位思考了一下。

  如果有人敢用黑笔往他手心写字,他一定很生气,直接锤爆那个人脑壳。

  郁渊垂下眼眸,俯视着握笔写字的江初言。

  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少年精致的锁骨,红润的唇,桃花眼微弯的弧度,看着很乖。

  少年微微俯身,露出一截雪白细腰。

  不知为何,他没有推开江初言。

  钢笔落在敏.感的手心。

  每一笔一划都感知的很清楚。

  钢笔的笔锋划过手心,顺着掌心的纹路,掌心皮肤传来隐秘的刺痛感。

  刺痛之后泛起微微的麻,酥.麻掀起热量。

  微凉的墨水沾染过皮肤,冷热交杂,激起细小的战.栗。

  离得太近,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江初言呼吸时的热气。

  郁渊眸光晦涩,指尖不自在地微微蜷缩。

  清晨曦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

  江初言神色骄纵任性,眉眼间满是恣意。

  他站在曦光下,比阳光都耀眼。

  少年下颌微抬,骄矜地命令道:“加我。”

  作者有话要说:  求评论QAQ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握瑜怀玉 3瓶;槽辣酱 1瓶;啵唧宝贝们

 

 

第4章 

  “是,少爷。”

  郁渊将右手放回到腰侧,低眉敛目表面上看起来很听话,“我回去加您。”

  写完联系方式,江初言潇洒地将黑笔扔到书桌上,吩咐道:“好了,你现在可以走了。”

  郁渊掩去眼底的晦暗,温顺道:“是。”

  这是一间破屋。

  郁渊拿着施舍的早餐回到房间。

  这间屋子原来是摆放杂物的储藏室,几乎算是垃圾场。四周没有窗户,只有最中间有张破旧的小床。

  空气中漂浮着脏兮兮的灰尘。

  回忆起江初言微微俯身,在他掌心写字的场景。

  少年桃花眼潋滟,纤长睫毛卷翘,微微弯起的弧度像一把勾子,轻轻地挠在他心上,心脏泛起绵软的痒意。

  光影落在少年蹁跹的睫毛,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小酒窝,像一只娇贵矜持的布偶猫。

  ……有点过分可爱了。

  察觉到这个念头,郁渊脸色猝然阴沉下来。

  他是疯了么,会认为江初言这个花瓶可爱。

  走进房间,郁渊径直把施舍的食物扔进垃圾桶。烹制得色香味俱全的红烧排骨躺在垃圾桶中,沾满了灰尘。

  前世欺辱过他的仇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先拿江初言开刀吧。

  郁渊拿出手机,去联系属下。

  郁渊:【明天上午八点,清风酒吧见。】

  代号A:【是。郁先生,请问您什么时候回郁家?】

  郁渊:【等我处理掉江初言。】

  代号A:【江初言是个喜欢折磨人的神经病。您千万要注意安全。】

  郁渊:【没事。】

  偶然瞥到手心的墨痕,郁渊眸光冷了几分。

  他走到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

  哗啦啦的水流冲刷着洗手池,水液噼里啪啦地飞溅开。

  前世的画面涌上来,眼前视野蒙上一层暗沉血腥的颜色。

  郁渊眼底浮现出血丝,瞳孔充血放大。

  脑内神经被拉扯到极致,焦虑狂躁的情绪袭来。

  冰冷刺骨的水流淌过指缝。

  他神经质地清洗着指节。

  这种重复性的行为,可以有效地缓解他的焦躁。

  右手腕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疤,结了深红色的痂,是他在情绪失控时自残留下的伤痕。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指已经冻得失去直觉,郁渊终于停下洗手的动作。

  重活一世,直接弄死这个花瓶多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