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佬分手后我爆红了-第57章
阳光铃铛
3 年前
阳光铃铛
3 年前
宋白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回道:“陆新宇,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不喜欢你,就算我要找伴侣,也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陆新宇不服气,“我和裴鹤鸣相比,究竟差在了哪里?”
宋白发出一声冷笑,声音里满是不耐烦,“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过了。”
陆新宇抿了抿唇,直直盯着宋白的眼睛说:“我确实没办法为了你放弃所有,但是陆家家风向来开明,根本不会经历这样的事情。”
“你这么坚定地选择裴鹤鸣,是不是因为他比我有钱?”
“可是你要想想,裴老爷子正在暗处盯着你们,你和裴鹤鸣在一起的话,以后就没有安宁日子了。”
陆新宇说得苦口婆心,好似他真的在为宋白考虑。
换做没什么情感经历的小男生,或许就会被陆新宇感动了。
但是宋白活了两辈子,陆新宇那点小心思早就被他看穿了。
宋白没有条进坑里,还不留情面地戳穿了陆新宇,”你用不着在这拉踩裴鹤鸣,我相信他肯定能处理好这一切。”
陆新宇叹了口气,面上带着显而易见的落寞,“宋白,你真的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哪怕是让我和裴鹤鸣公平竞争。”
听到这话,宋白想都没想就给拒绝了,“抱歉,我没有养鱼的打算。”
陆新宇不死心,依旧坚持道:“我愿意当你的备胎,只要你肯给我机会。”
宋白闻言,不禁皱起眉头,“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看出陆新宇还要纠缠,宋白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事上,直接转身往回走。“”
陆新宇见状,急忙拽住宋白, “你和我在一起的话,我可以立刻和家里人说,让你没有后顾之忧。”
宋白撇撇嘴,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嫌弃,“无福消受,谢谢。”
末了,宋白甩了甩那条被陆新宇拽住的胳膊,“请你放开。”
陆新宇不想放,但他深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
在宋白的注视下,陆新宇不情不愿松开了对方。
宋白重获自由,第一时间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跑去。
因为担心陆新宇追上来,又要和他纠缠个不停,宋白全程都在加快脚下的步伐。
远远望去,他那脚下生风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背后有鬼在追。
看着宋白迫不及待离开的背影,陆新宇的心顿时碎成了几瓣。
宋白回到房间,推开门进去之后,又火急火燎地反锁了门。
由于宋白的表现太过反常,裴鹤鸣感觉不对劲就问道:“怎么了?”
宋白摇摇头道:“没事。”
根据他对裴鹤鸣的了解,如果对方知道陆新宇约他聊聊的事,肯定又跟掉进醋缸子里似的,浑身上下都在散发酸溜溜的味道。
宋白不想被酸,索性不告诉对方发生了什么事。
然而,裴鹤鸣不是这么好糊弄的。
宋白这套说辞,裴鹤鸣压根儿就不信。
原因在于,他去剧组探班的时候,宋白每次收工都会很开心。
一边走路一边哼着小曲儿是常规操作,有时候还会蹦两下,仿佛一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
当时他表示不理解,宋白还嘲笑他不懂打工人下班的快乐。
对比现在的宋白,表现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儿。
裴鹤鸣越想越觉得奇怪。
等到宋白坐下,他就坐去对方身旁问道:“真的没事?”
宋白点点头,在裴鹤鸣带着几分审视意味的目光下,若无其事回了一句:“真的没事。”
裴鹤鸣不信,但他不能逼问宋白,只好装出相信的样子。
宋白现在正是警惕心强的时候,他问也问不出来有用的信息。
不如找个机会,再来套路一下宋白。
裴鹤鸣本来想着,这个机会得等宋白录制结束才会出现。
谁曾想,机会下一秒就自动送上门来了。
只见宋白突然提议道:“裴鹤鸣,我们来喝酒吧。”
裴鹤鸣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迟疑:“你确定?”
末了,裴鹤鸣特意提醒道:“明天你还有半天的录制。”
宋白勾起嘴角,不以为意回道:“小酌怡情,不喝多就好。”
裴鹤鸣闻言,忍不住笑了。
宋白一杯倒的酒量,哪来的小酌怡情。
放在别人身上确实是小酌怡情,但是换成宋白就变成了喝醉了。
正好,他可以利用这次机会套话了。
抱着这个想法,裴鹤鸣让人送了两瓶红酒上来。
裴鹤鸣起身,将酒倒入两个高脚杯里,又把其中一杯递给宋白,“直接喝还是先聊两句?”
宋白现在正为陆新宇缠着他不放的事心烦,完全没有聊天的欲望,就回了裴鹤鸣三个字:“直接喝。”
接过那杯酒,宋白仰起脑袋,一言不发把酒灌进嘴里。
宋白这个样子,颇有借酒消愁的味道。
这一幕落进裴鹤鸣眼里,让他愈发肯定宋白肯定有事瞒着他,而且这件事还挺严重,否则对方不会愁成这样。
为了尽快弄清楚怎么回事,裴鹤鸣只能狠下心继续倒酒。
见他这么识趣,宋白手动给他点了个赞。
紧接着,第二杯酒下肚。
宋白是个喝酒非常容易上头的体质。
没过多久,宋白就感觉头晕晕的,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动。
宋白晃得难受,用力拍了拍裴鹤鸣的肩膀,扯着嗓子提醒道:“你别晃了。”
裴鹤鸣哭笑不得回道:“我没晃,是你喝多了。”
宋白闻言,立马皱起眉头,一脸不高兴道:“我没喝多!”
裴鹤鸣由此可以肯定,宋白已经处于醉酒的状态。
这个时候套话,就是最好的时候。
于是裴鹤鸣顺势哄道:“好好好,你没喝多。”
说完不给宋白开口的机会,裴鹤鸣化身哄骗小红帽的狼外婆,“既然你没喝多,那你肯定记得刚才发生的事,对吧?”
宋白已经醉了,脑子反应不过来。
在这样的情况下,宋白根本意识不到裴鹤鸣在给他挖坑。
话音刚落,宋白就拍着胸脯说:“当然记得。”
裴鹤鸣正准备继续哄的时候,宋白就一股脑儿交代了。
“我要烦死了,陆新宇这段时间逮着机会就来找我。”
“早在他第一次表白的时候,我就和他说过不喜欢他,可他就跟听不懂人话似的,一直缠着我不放,要我给他个机会。”
“天呐,我说了不想养鱼,他还非要给我当备胎。”
“这不懂他脑子里装着都是些什么东西。”
听完下来,裴鹤鸣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气的是陆新宇没眼力劲儿,一直纠缠着宋白不放。
高兴的是宋白这么嫌弃陆新宇,完全没有把对方放在考虑范围内。
结合宋白进来那会儿堪比逃命现场,裴鹤鸣心里有了猜测。
战术性咳了两声,裴鹤鸣试探性问道:“刚才他是不是又找你了?”
宋白眨眨眼,面上满是惊讶,“你怎么知道?”
因为头晕眼花,宋白说话时候忍不住晃了晃脑袋,显得异常可爱。
裴鹤鸣被他萌得心肝儿乱颤,一时间都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
半晌,裴鹤鸣回过神来,捧住宋白的脸,防止他把自己嗑着了,这才继续问道:“他找你说什么了?”
宋白笑了笑,调皮地回道:“你猜。”
距离真相仅有一步之遥,偏偏宋白在这关键时候掉链子,裴鹤鸣心里就跟被挠了似的,痒得慌。
见他没了声音,宋白倍感无趣,“你怎么不说话啦?”
裴鹤鸣主动示弱道:“我猜不出来,宋老师能不能告诉我?”
宋白挑了挑眉,面上现出得意的小表情,“你不是很聪明吗?”
第132章 竹篮打水一场空
裴鹤鸣顿了顿,掐住宋白脸颊那点小肉肉,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宋老师,真没想到你这么记仇。”
宋白拍开那只在自己脸上作乱的蹄子,“君子动口不动手。”
裴鹤鸣闻言,故技重施掐住宋白另一边脸颊。
不要怪他太幼稚,要怪就怪宋白现在的样子,炸毛起来实在太可爱了。
哪怕他努力去控制,还是控制不住那点恶趣味。
裴鹤鸣想着,宋白喝醉了,醒来之后肯定不会记得现在的事情。
就算他把宋白惹生气了,后续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机会难得,他不趁机逗逗宋白,就太可惜了。
抱着这个想法,裴鹤鸣勾起嘴角,仿佛哄骗小朋友的怪叔叔,“宝贝,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君子?”
宋白撑着晕乎乎的脑袋,沉思半晌才抬起雾蒙蒙的眼睛, “是哦。”
没等裴鹤鸣开口,宋白又满脸苦恼道:“怎么办?”
裴鹤鸣闻言,将声音放低,仿佛一个猎人,一步步诱哄猎物跳进早已挖好的陷阱里,“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就不需要遵守这些规则了,包括我们之前的约法三章,是不是这个道理?”
宋白的脑子基本处于离线状态,根本不知道裴鹤鸣是在坑他。
听着对方温温柔柔的声音,宋白还以为对方在和他说什么好事。
裴鹤鸣刚说完,宋白立刻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道:“是。”
得到想要的答案,裴鹤鸣不禁眯起眼睛,周身都在洋溢着喜悦的气息,语气也愈发温柔起来,“我先抱你去洗澡,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我们可以慢慢聊。”
宋白怔住片刻,当着裴鹤鸣的面扯开衣领。
在裴鹤鸣的注视下,宋白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已经身处危险境地。
他自顾自地解开皮带,并将皮带扯了出来。
裴鹤鸣见状,眼睛都在闪着绿光,仿佛被饿了很久的狼,终于看见肉了。
一时间,裴鹤鸣激动得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裴鹤鸣自认为是个心志坚定的人。
但是对于一个已经开荤的成年男人来说,喜欢的人整天在眼前晃荡却吃不着,折磨程度简直堪比满清十大酷刑。
现在有机会吃上了,他又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怎么可能不激动。
将宋白的胳膊搭在肩膀上,裴鹤鸣躬着身子将对方拦腰抱起。
因为房间不大,没走几步就进了浴室里面。
乡下设施比较简陋,浴室里面仅有一套淋浴设备。
至于浴缸,连个影子都没有。
裴鹤鸣本来想着,把人放进浴缸里。
趁着宋白神志不清,他就可以顺水推舟地给对方洗澡。
谁曾想,他好不容易等来这个机会,外界条件却根本上。
裴鹤鸣没有办法,只能和宋白商量道:“这里洗澡不方便,你又喝了酒,让你一个人在这洗可能会嗑着碰着自己,不如明天酒醒了再洗好不好?”
比起刚才,宋白现在已经没了思考能力,自然是裴鹤鸣说什么就是什么。
看着宋白乖巧的样子,裴鹤鸣又开始手痒痒了。
不过,裴鹤鸣还没来记得动手,宋白眼睛一闭就睡过去了。
裴鹤鸣怔住片刻,回过神来急忙晃晃对方的肩膀。
一来,他是想试探一下宋白是否睡着了;二来,如果宋白睡着了,他就可以晃醒对方。
谁曾想,宋白睡得那么死。
无论裴鹤鸣怎么晃,宋白都是双眼紧闭,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
折腾了半天,裴鹤鸣不得不放弃,认命地收回手。
想到他在不久前,为自己终于可以吃上肉而激动个不停,裴鹤鸣就感觉异常嘲讽。
然而,裴鹤鸣就算再不爽,碰上如今的情况只能认了。
毕竟他做不出来,为了自己的一时欢愉,对正在睡梦中的宋白……
凝视了一会儿宋白恬静的睡颜,裴鹤鸣长长地叹了口气。
末了,裴鹤鸣转身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开始洗起了冷水澡。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水声中夹杂着几声性感的低吼,结束了。
裴鹤鸣胡乱擦了擦头发,上床抱着正在散发酒气的小醉鬼,合上眼睛进入梦乡。
同一时间,远在帝都的裴老爷子还没睡着。
傍晚的时候,集团那边又有人跑来老宅汇报工作,说是由于裴二叔前段时间疏于管理,导致工作出现了纰漏。
裴老爷子听完,只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根本不想处理这些事情。
然而,下属正在等着他的指示,他又不可能把人扔在一旁不管。
无奈之下,裴老爷子只能强撑着处理完事情。
等到这位下属一走,他就立马躲回自己的房间里,并让老管家通知下去,接下来他要休息两天。
无论是谁来找,都说他不在家。
想到裴鹤鸣再不回来接手,休完这个小短假还是得去干活,裴老爷子就头疼,以至于晚饭都没有吃,就在房间里躺着。
思来想去,裴老爷子决定拉下面子,向裴鹤鸣服软算了。
裴老爷子想通之后,这才没有继续失眠。
因为前半夜失眠,裴老爷子第二天就起晚了。
下楼吃过早饭,就见佣人领着杨珍珍走了进来。
裴老爷子有些意外,“珍珍,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杨珍珍笑了笑,坐在裴老爷子对面的位置,双手托着下颚回道:“裴爷爷,我找您有点事,可以去书房说吗?”
对于这个合眼缘的小辈,裴老爷子向来是很宽容的。
杨珍珍的要求,他一般不会拒绝。
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裴老爷子微微颔首之后,杵着拐杖率先走向楼梯。
杨珍珍见状,忙不迭跟了上去。
进了书房,杨珍珍迫不及待问道:“裴爷爷,鹤鸣哥哥那边松口了吗?”
听到这话,裴老爷子不免有些心寒。
杨珍珍每次过来,左一句“鹤鸣哥哥“右一句”鹤鸣哥哥”,从未关心过他这个长辈身体情况如何。
如果他没记错,上次他发病的时候,杨珍珍可是撞见了的。
在他脸色那么难看的情况下,杨珍珍满脑子都是她的鹤鸣哥哥。
裴老爷子越想越心寒,连带着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杨珍珍在察言观色方面缺根筋,并没有注意到裴老爷子的情绪变化,发现自己问完裴老爷子并没有立马回答她,她又火急火燎问了一遍:“鹤鸣哥哥那边松口了吗?”
裴老爷子闻言,愈发觉得杨珍珍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一旦有了这个印象,裴老爷子就觉得她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对上杨珍珍充满期待与野心的眼睛,裴老爷子不紧不慢回道:“你和鹤鸣的婚事不要再提了。”
杨珍珍愣住,回过神来怒气冲冲质问道:“凭什么?”
裴老爷子沉下脸,“鹤鸣说了,他不会和你结婚,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不给杨珍珍开口的机会,裴老爷子又道:“裴家不欠你什么。”
杨珍珍气炸了,“裴爷爷,说话做事要有良心。裴家耽误了我这么多年,这叫不欠我什么?”
裴老爷子杵着拐杖起身,“既然这样,那我就和你爷爷说,让他早日给你物色个好人家。”
这话一出,杨珍珍仿佛被针扎破的气球,立马泄气了。
感觉出来裴老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杨珍珍急了。
想到那些被爷爷送去联姻的堂姐是什么下场,杨珍珍一改刚才激愤的态度,好声好气说道:“裴爷爷,我没有冒犯您和裴家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