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崩人设啦[快穿]-第46章
外流 a 片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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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姜凌柯停下脚步看了眼表:“不用,小茉自小脑神精衰弱,你带她回家早点睡,休息不好,明天她又该头疼了。”
很是关心,陈承嗣满意地笑了:“唉,听爸的。”
巫家昱闻言,回头看了眼。
突然,姜茉冲出来道:“巫同志,我姐跟你在一个部队吗?”
巫家昱没理,走到另一边打开车门。
“那你知道我姐喜欢谁吗?”
陈承嗣脸色一变,一把拽住姜茉的胳膊喝道:“你疯了?!”
巫家昱在姜凌柯身旁坐下,透过车窗又扫了陈承嗣一眼:“姜医生喜欢他哪一点?”
姜凌柯懒懒地抬手捏了捏眉心,很是随意道:“比你白。”
巫家昱噎了噎。
姜凌柯轻哼了声,跟开车的儿子道:“把姜茉的嫁妆单子公布出去。”
他真是恼了,养了二十多年,怎么会没感情,可再多的感情也顶不住这么糟蹋。
姜行衍点点头,看着后视镜里的巫家昱,解释了句:“小宓没有喜欢过谁。”
当年,陈承嗣接近小宓,图的不过是小宓的嫁妆,知道外公根本对小宓不看重后,立马转了目标。
说姜茉算计他,不如说两人互相算计,成就了他们这段姻缘。
姜凌柯见巫家昱听了儿子的话,唇角一扬再扬,嗤了声:“巫家昱,你想过没有,结婚后,你还能待在边境吗?”
巫家昱一怔,他为什么不能留在边境?
“万一你牺牲了,妻儿怎么办?”
巫家昱火热的心瞬间被浇了个透心凉。
万一你牺牲了,妻儿怎么办?
这话一遍遍在巫家昱耳边回响,一直到达南锣鼓巷红旗胡同,巫家昱都没能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
王同志先众人一步从副驾驶位上下来,推开蒋家的大门,唤小翠上茶。
蒋老闻声披衣出来,瞅了眼跟在女婿、外孙身后,颇有些失神的巫家昱:“他怎么了?”
王同志小声嘀咕了句。
蒋老转身进屋,在炕上坐下,等人都进来了,他没提什么婚事不婚事的,只问姜宓现在的情况,身体好吗?平时吃的如何,衣服够不够穿,忙起来有没有人照顾?
末了,让王同志拿来一串钥匙,递给巫家昱,让他明天过去看看屋里有哪些是姜宓用得着的,让他看着带走。
说罢,让王同志带他去西厢休息。
巫家昱不是不懂蒋老和姜凌柯心里的算计,只是他这会儿心里乱得狠,无心计较这些。
婚事成不成,从来跟蒋老、姜凌柯无关,而在他和姜宓。
他是怎么想的呢,巫家昱忍不住剖析自己,他是从什么时候对姜宓产生感情的?
第一次在山脚跟姜宓提出交往时,他确信,那时只是出于两家的交情和责任。
……是听到她被打时的心疼,还是看到她病弱时的怜惜……
姜行衍看看外公,瞅瞅父亲:“我想申请去边境。”
姜凌柯颔首:“边境长着呢,想去哪?”
姜行衍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离小宓近点。”
“行,我帮你安排。”
蒋老忍不住一扬手里的茶水泼向姜凌柯:“你也不问问孩子为什么突然想去边境,就一口答应?”
姜凌柯接过儿子递来的毛巾抹了把脸,看着岳父叹道:“他都27岁了,哪还是小孩子,自己做什么不知道吗?还要我问、我在旁边看着?”
“你也说他都27了,这么大的人,你看谁还没有结婚?”
“结婚?”姜凌柯愣了下,看向儿子,“你都可以结婚了?哦,也对,我跟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有你们兄妹仨了?。”
蒋老气得一只手抖啊抖:“滚!”
“不是,军中这么大的一抓一大把,我真没想过……”
“滚、滚——”
姜行衍看着父亲狼狈的模样,想笑,又有点心疼被气得不轻的外公,揉了把脸,挪到老爷子身旁,一下一下顺了顺他的背:“行啦 ,我爸啥样你还不知道,工作起来哪有家。”
“我就是心疼我们兄妹!”
娘、娘不着调。
爹、爹心里国在前,在家在后。
姜凌柯出了门,没急着走,点根烟在院里抽了起来。
屋里,蒋老拍拍外孙的手臂:“跟我说说为什么要去边境,因为小宓吗?”
“也不全是。我出生在京市,长在京市,这么大了,一直在你们张开的伞下,我爸也说了,27真不小了,我该出去看看,看看祖国的山河,边境的风景。”
“那、那就去吧,活、活着回来。”蒋老说着,忍不住红了眼眶。
姜行衍无言地抱了抱他。
姜凌柯捏着烟,听着屋里的谈话,忍不住抬起了头,不让眼泪落下。
**
姜宓给今天最后一位战士施完针,和吕莹、阿沙、小陈、王医生走出诊疗室,抬头看到的满天星斗。
“姜医生,”炊事班的小战士跑来道,“厨师长摘了半篮蘑菇,炒了几盘,让我来问问,你们要不要过去吃个夜霄?”
阿沙一扯姜宓的衣袖,兴奋道:“姜医生,是种的蘑菇,咱们种的蘑菇可以吃了,我中午给你端面条时,就听大师傅说要摘些炒来吃。”
“是我从京市过来带的菌种?”姜宓惊讶道。
“对、对,一朵一朵的长了好多。”
“走,去看看。”
两月没见,厨房一角订的菜架越发葱绿了,小青菜、菠菜之类的,听厨师长说这都是第三茬了。
还有战士们种的几棵西红杮、茄子等,结的果子吃了,秧子都拔下,又重新种了茬。
蘑菇种在墙角,下面覆了七层玉米芯,上面蘑菇一丛丛,挤挤挨挨,好多,厨师长专挑了大朵的摘,小的还能再长两三茬。
四月的天,夜里风凉,还挺冷的,厨师长让人搬了张桌子放在灶前,端来一盘炒蘑菇,一盘玉米糁蒸野菜,十来个窝头:“姜医生,你在哪弄的蘑菌,能再弄些吗?咱掏钱。”
“我们中医院的老院长,找农科院的朋友要的,有空我打电话找他问问。”
“唉,巫团长、小李不就在京市吗。姜医生,给巫团长打电话,让他跑一趟中医院,或是让他想办法找农科学的人买些。”
“行。”
翌日中午,吃完饭,姜宓想起这事,去办公室打电话,巫家昱走前给她一组号码,是军部的。
通传后,第对方找到巫家昱,电话打回来,已是晚上。
姜宓被战士从诊疗室叫到办公室,只见王师长握着话筒一脸兴奋道:“第一?真拿到第一啦,哈哈,好、好,等你们回来,给你们加餐,哈哈……对了,什么时候回来?”
“哦,要参加联谊会,行,好好玩。姜医生来了,我让她接电话。”
姜宓伸手接过电话“喂”了声,半天没听到回音,疑惑地看了看话筒:“巫家昱?”
巫家昱不自觉地扬了扬唇:“我在。姜医生,你找我。”
“对,”姜宓笑道,“厨师长想要蘑菌。我从京市带来的蘑菌是老院长给的,你帮我去趟中医院吧,一是帮我问问蘑菌,看能不能请老院长找他农科院的朋友买点,二是帮我问问他和老师上回寄的保健药怎么样,要是好,我再请张医生帮忙配点,给他们寄去。”
“好。除了这些,还有什么想要的吗?”
“医书,你手边有笔吗,记一下,数量有些多。”
巫家昱找接话员借了纸笔:“你说。”
姜宓报一串书名:“好了,一共35本,你帮我问问老院长和老师,若是他们没有,就麻烦你帮我跑趟图纸馆或是书店,回来我把钱给你。”
“嗯。”想到上午拿着蒋老给的钥匙去的那座小院,巫家昱道,“姜医生,我上午去了个地方,看到很多线装的医书药典,要看吗?”
“啊,有书名吗?”
“我记得有什么九泽药经,天元九针……”
姜宓大脑嗡的一声,喃道:“天元九针?”
巫家昱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对,那地方是桐花街57号,里面有天元九针的针法,有写着你名字的笔记,有成箱的药材,有各式药方,小宓,想起来了吗?”
“我……”原主的东西?
所以说,除了宿舍,老师家专门给她备的卧室,她还有另一个住的地方?
天元九针——医治牛娃时的灵光一闪,原来不是她的记忆,是原主的对吗?
姜宓烦躁地按按额头,强迫自己冷静道:“你怎么知道桐花街57号?”
“你外公给我的钥匙,他让我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是你现在需要的,让我带给你。”
外公?
原主还有个外公?!
哦,是有一个,蒋复生好像说过你外公什么的,不过,彼此她没心听,所以也就没在意。
巫家昱久久听不到回音,担心地轻轻唤了声:“小宓?”
姜宓抿了下干涩的唇:“你、你把笔记帮我带回来吧。”
“……好。”
巫家昱没有说的是,笔记本、一些线装书和几样她现在身体需要的贵重药材,他已经打包好了。
放下电话,姜宓走出办公室,看着漫天的晚霞,慌乱后,突然而来的孤寂,几乎淹没了她。
她倒底是谁?
她为什么会在原主的身体里活过来?
原主呢,她是死了,还是……没死?
或是被她强大的灵魂压制住了……
出了营地,沿着河,姜宓不知不觉走出好远。
她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原来她以为她的存在是为了替原主完成心愿。
原主想做一个好医生,她努力地扮演这个角色。
现在,如果原主没死,她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姜医生——”
作者有话说:
晚安,好梦。
◎最新评论:
【太讨厌姜茉了!】
【什么意思,这个故事完事了?女主改变啥了?】
【我特奇怪,这是第一个故事结束了吗?】
【太突然了】
【原主去世了吧】
【是有了原身的部分记忆了?天行九针就是原主的记忆?】
【看来姜宓要醒过来了】
【好看】
【好看】
-完-
◇ 第47章时光照进生活里1
◎开篇◎
姜宓最后的记忆, 是张大妮一声惊惧的大喊:“姜医生——”
在醒来,姜宓就觉着热,然后是亮, 明晃晃的大太阳照在身上,得有三十七八度, 身上的秋衣、线衣、厚外套不见了,穿着碎花短袖, 灰色裤子,灰色的旧凉鞋露着脚趾。
人半蹲着,手里捏着银针,手下的地上躺着个中年男子,面色苍白, 嘴唇发紫,胸前的衣服扒开, 上面已经颤微微的扎了两根银针。
四周围着圈人, 老头、老太、中年男女和孩子,形形色色, 却个个衣着光鲜,手里提着菜, 拎着包,拿着玩具,更有男女举着个长方块对着她和地上的男人。
顾不得思索自己为什么会在这,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姜宓下意识地伸手扣住男人手腕号了下脉, 先天性心脏病——受刺激犯病了。
看着已经扎下的两针, 穴位是对的, 就是扎得浅了, 起不到什么郊果。
姜宓手起针落,扎下手里捏着的银针,飞速拨动了下早先扎下的两枚,然后看向一旁地上摆放的针包、酒精棉。
抽出几枚银针,捏起酒精棉飞快消了消毒,随着一针又一针落下,男人唇上的青紫慢慢退了些。
“缓过来了、缓过来了……”有人盯着手里的方块叫道。
“我看这手法怎么像天元九针?咦,弹针!天元九针加弹针,怪不得人恢复得这么快呢!”
听到熟悉的针名,姜宓抬头朝人群看了眼。
对方是个姑娘,举着手里的方块,查觉到姜宓的视线,冲她笑笑,走近几步在男子的另一边蹲下道:“大娘,你用的是天元九针加弹针吧?”
大娘?!
姜宓看向自己的手,皱巴巴地带着老年斑,再看露出来的胳膊,皮肤松驰、干巴巴的,似缺水的老树皮。
“哎呀,小松奶,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真看不出来。”有老太惊呼道。
小松奶?
这是叫自己?
姜宓朝孩子堆里看去,没瞅见一个看着她亲热的。
“小松奶,你找小松?我方才还看到他,咦?人呢?”
“小松、小松,你奶找你呢?”
“小松——”
姜宓查看了下地上的男人,人没事了,躺着缓缓过会就好。她站起来,目光随着人群四下游走,这是一个小花园,绿植、花树、喷泉、秋千架,身后是一栋栋高高的楼房。
“你们几个见到小松了吗?”叫不到人,老太弯腰寻问几个玩耍的孩子。
“我看到他跟一个小姐姐去那边了。”
姜宓没有原主的记忆,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为免等会儿有人寻问什么,答不上来。姜宓拨开人群,她快步朝小朋友手指的地方寻去。
“大娘,你别急,”那姑娘举着方块,跟着她道,“咱们小区管理严,到处都装有摄像头,孩子丢不了。”
“孩子多大,长什么样?”有人问道。
“小松啊,那孩子长得老好看了,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唉对了,小松他奶,你手机呢,里面有孩子的照片吧?”
姜宓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 ,在裤兜里掏出一个比姑娘手里拿的小些的长方块。
看了看,她也没弄明白,这是不是对面老太说的什么手机。
“大娘,我帮你打开看看吧?”姑娘说着,取过姜宓手里的方块,按了下侧边的突起,方块亮起,然后轻轻一划,点了几点,一张张照片就映在了方块上。
姑娘点开一张,六七岁大的男孩穿着背带裤,白T恤,笑得一脸灿烂。
旁边的老太凑过来看了眼,急道:“对对,这就是小松。快转给大家看看,让大伙儿帮忙赶紧找找。小松奶刚从乡下过来,她对咱小区还不熟,大伙儿帮帮忙、帮帮忙,小松今儿穿的是印有小狗的黄T恤、牛仔短裤,一走就叽哇响的凉鞋,手里拿着泡泡枪……”
手机在一个个人手里转过,看了,大家马上四散开,帮忙寻找了起来。
姜宓其实有点不明白,孩子不就是离了视线,跟人跑着玩去了吗?怎么一个个紧张成这样子,犹记得牛娃和军区大院的孩子,那出门,一跑就是一天,不到饭点都不归家,也没见哪个家长担心。
虽然不懂,姜宓却知道自己现在是孩子的奶奶,大伙儿都在担心地帮忙找人,她这个奶奶哪能不着急,不慌张。
姜宓跟着人群往前跑。
这时有人想起,拿着姜宓的手机给孩子的爸妈各打了个电话。
姜宓随杨副班长在山上训练,学过猎物追踪,边跑,姜宓边四下搜寻着点点踪迹,随之很快发现路旁的绿植上有水渍,伸手捻起凑到鼻前闻闻,是肥皂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