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美色撩人-第26章
空闲暇
1 年前


“可不是,有的人表面看起来风光,其实私底下什么都不是。”
“禽兽,畜生,枉为人。”
“……”
楚钰在办公室盯着电脑看着现场直播还有铺天盖地的漫骂跟指责,指挥白灼华给他剥橘子。
刚入冬的爱媛甜,皮薄肉厚汁又多,就是剥起来麻烦,还脏手。
楚钰不愿意动手,就指挥白灼华做,白灼华也没说什么,拿起橘子就剥,白灼华剥一瓣,他就吃一口,即便贺敏就在旁边,他也没有觉得半点不好意思,还美其名他现在是患者,需要被别人照顾。贺敏被秀了一脸,他后知后觉地从两人的互动发现不知道隐藏了多久的“奸情”,实在忍不住了:“你两差不多点,克制一些,我可是儿童,非礼勿视不懂?”
“你已经成年了。”楚钰满不在乎。
“重点在那吗?等会儿现场那么多人呢,你要记得你现在是患者,别胃口那样好。还有你们两个稍微分开点,别这样腻腻乎乎的,马上就要轮到你了,要是不小心让别人看了不得喷死你,你真的都不紧张么?现在是腻乎的时候么?”
“嗯,又不是什么大事。”楚钰淡定地探过身子让白灼华将橘子塞进他嘴里,还让他拿纸巾帮自己擦掉嘴边的果汁。
贺敏:“……”
好家伙,有人疼有人爱就是不一样,原本健全的小少爷,现在四肢直接退化成什么都不会的小孩子,连嘴巴也要人擦了,这少爷还记得他伤的是手脚都不是脑袋么?早上一开始看到新闻不是还怒气腾腾的,现在好了,跟看电视剧似的,事不关己的样子。
楚钰从桌上拿过一个橘子抛给贺敏:“我们是事实,他们是污蔑,你一个手握证据的当事人害怕干不过一个污蔑者,那还做什么澄清事实,你自己都没底,出去早晚被踩死。”
“好像也对。”贺敏被堵。
楚钰说:“早上让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贺敏接过橘子,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又看了看楚钰嘴里的,真心感叹,有对象就是不一样,人家吃喝有人伺候着都不用动动手指,他还得自己动手,不然没得吃。
“那肯定得办了,虽然时间急促,还好我幸不辱命给你完成的巴巴适适的,房产证,还有郊外购买土地的土地使用证复印件都给你弄来了。对了,这一次我去城中村顺便听到了些故事,这一家子拐卖妇女儿童几年,在他们手上消失了不少少年少妇,就是陈鑫你知道吧,那老娘们的儿子,光媳妇就娶了三个,现在这个还在精神病院待着,可不是因为陈鑫死才进去的精神病院,要是她能知道陈鑫在已经得到报应死了,估计精神能好过。”
楚钰:“那是什么?”
贺敏:“听说不堪被家暴,掉了几个孩子。这老娘们对外宣称是她媳妇走路不稳摔下去没有保住孩子,精神上受了打击,才让她进的精神病院。”
楚钰皱着眉:“掉孩子不是很伤身更应该要在家里养着么,送进那样的地方没疯也能把人给逼疯。”
“那可不,一般人的想法肯定得把人留家里,老话不是说流产跟生孩子一样也在鬼门关绕了圈,不得做个小月子,可那家人不是人……”
贺敏气得牙痒痒的:“我那一片的人都知道这一家子重男轻女,母子两合伙几次要弄死她肚子里的孩子,堕胎药,棒棍敲打肚子,什么稀奇古怪的法子都用上了,愣是把人给生生的逼进了精神病院。陈鑫又屡次猥亵少女,被判了几次刑,都有案底,我是不清楚这些对你有没有用,不过我想着反正多一个证据比少一个好,就顺便托认识的律师朋友将法院裁定书拷贝了几份过来,若不是时间太过久远,也没有直接证据,更怕那群人翻供,真想让这群正义使者了解了解他们维护的是什么人。我本来想拉几个证人,可这一家子在当地名声太臭了,没有人敢出来作证,生怕被他们一家子给赖上,那可是狗皮膏药,沾上了想摆脱都不一定能摆脱得了,你说这事要是有人愿意出来说几句,这些将会是直接性的证据,可怜了那些膈个妇女孩子,我已经让人再去说服那几户人家,希望能有收货……”
“他们是什么样的人,犯了什么罪,自然有人去查,苍天饶过谁,早晚会得到报应。这一次我没想用到这些,有没有直接性证据都不重要。”他想,这些人要是不狡猾,要是会留下证据,也不至于能逃离法网逍遥法外这么多年,他要的不是这样的边角料,还需要历史查证的东西,而是需要直接证据直接在人前将这群人犯下的罪行直接在人前公布,他没时间等:“不过他既然做了错,到时候倒是可以适当引导,让那些正义人士好好去调查调查他们所谓的立场保护的是什么样的人,毕竟有人犯错就有人要报仇,某些时候也该做些幕后推手,左右我们做的不是坏事。”
“我不吃了,你也别剥了,手都脏了。”楚钰拿过纸巾为白灼华擦了擦手,随后招唿他蹲下,他则是贴在他的耳边用他两能听到的声音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白灼华听完起身笑着揉了揉他的头,没说什么,转身进了洗手间去洗手。
“……”奶奶的,实在是太见外了,贺敏没忍住忍不住问:“你什么时候认识白先生的啊?哪里人啊?怎么对你毕恭毕敬的?有把柄在你手上啊?也太听话了。在海城没听过白姓的商贾之家啊,难道是一般家庭?好歹我家也是海城浪着长大的,怎么我都没见过?”
楚钰不甚在意道:“最近认识的一个朋友。”
“最近刚认识的?还只是朋友?”贺敏挑了挑眉看着楚钰:“咱们能不睁眼说瞎话么?我两只眼睛都是1。5的,刚才我就站你们边上什么都看到了,那么帅那么高一极品男人,为了你好脾气弯腰给你剥桔子,还体贴的考虑让你怎么一口一个一口一个,看到新闻怕你难过就去拉你的手,一会儿摸摸,一会儿揉揉,你管这样的人叫朋友?什么时候你跟”朋友”能亲密到勾肩搭背,你揉我揉拉拉扯扯的我怎么就不知道了?小鱼儿,你变心了,不再爱我了,把所有的腻歪都给别人了。”
楚钰忍不住唇角一勾。
贺敏“……”
奸情!
绝对是有奸情!他看着紧闭的浴室门,试探性问道:“你这么些年一直单身,不会就是为他守身如玉的吧?他是谁,你男朋友?不对不对,我跟你说,我上一次看到有人给对方剥橘子的还是我老爸给我老妈剥的,我看您这关系也不像亲戚,难道你是他老婆?”
楚钰没否认,他淡定的拿过白灼华剥在一边的橘子往自己嘴里塞了口,再慢悠悠的吞下,随后悠悠的吐出橘子籽,淡定道:“为什么他不是老婆?我才是?”
“这不废话么?谁家老公像你刚那样敢那么自然地给人家当祖宗,现在准离婚了!你看他绝对把你当媳妇当祖宗那样伺候,又是端茶又是倒水,体贴殷勤得这样,连橘子皮这样的事都帮你做了,你不是他老婆就撕烂我的嘴。”
楚钰撑着脸,笑眯眯道:“你说的对,果然当天师的就是不一样,慧眼如炬。我跟他的确是那样的关系,他三媒六聘,十里红妆让人八抬大轿娶的我,我收了他的聘书,拜过天地入过洞房,这么一算我确实是他老婆。”
贺敏:“……”
他承认得这样坦然,贺敏反而摸不到真假,以为他实在开玩笑,反而都没有追问下去。
他想,算了,反正该知道的往后楚钰一定会让他知道。
就是打死他也没想到楚钰说的真的就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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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发布会依旧如火如荼,大家都在讨伐楚钰,当然也有少部分们是替楚钰生气的,有点儿恨铁不成钢地怒骂他蠢,说他不懂抢占先机,风头都让别人给抢了,不是什么干大事的人,活该被人踩在脑袋上拉屎,真是对不起一直在背后给他支持撑腰的许家,也对不起把所有荣耀都送给他的楚封亦,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让人随意践踏,没用,庸才,不入流,不争气的东西……
相对于外面楚颜和网友们热火朝天的讨论,他们已经在里面等了有一个小时,楚钰看着时间差不多就要出去,贺敏看着他有些担忧道:“人我已经按照一开始安排全部给你找来,有把握吗?”
楚钰淡定:“当然了,出发吧。”
他整了整衣衫,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好了一半的“重伤”,为了避免刚才橘子吃太多嘴唇过于滋润还特意让白灼华给他整的苍白些。
贺敏咬着牙,看他们在这样旁若无人的“秀恩爱”。
当贺敏推着楚钰推开会客室大门的时候,全场突然安静下来,大家的目光随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都落在了楚钰身上,
楚钰虽然“一身伤”,可面色沉稳,不见痛苦,只是眉间郁色,似乎在隐忍。
即便只是穿着病号服坐在轮椅上,也是正襟端坐,即便额头还有因车祸撞击尚未“痊愈”的伤口,甚至穿着的还是医院提供的室内白拖,多的不过是一件披在肩上的黑色外衣,跟腿上盖着的英伦毛毯,他明明深陷舆论漩涡,却仍旧一派的沉稳随和,半点儿都沾不上纨绔跋扈,加上他面若冠玉如芝兰玉树,长期被娇养下的贵公子浑身都是优雅跟知性的气质,整个人贵气天成,这样的人跟站在话筒前侃侃而谈,一副批斗模样的楚颜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人,好像一个常年游走贵族阶层,而另外一个不上台面却硬要走亲民路线,一个高冷,一个善于表面温和,可即便是高冷,从楚钰的脸上也看不出半点网络上口口相传的样子,让在场跟看直播的人忍不住怀疑,这样的人真的会逼死一个小司机让自己被人肉搜索吗?
应该不会这么蠢吧?
楚钰朝发布会上的所有人微微颔首,随后示意贺敏退下,自己推着轮椅缓慢前行且真诚道:“很抱歉,耽搁了。”


第054章 阴阳婚配54
他这样一声抱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众人心里顿生一种羞愧。
他们想,好像有些明白为什么他一直不出现,又好似明白为何他一直要追究,这样一个芝兰玉树雕刻般的美人儿,那张俊脸上还有因车祸未曾褪去的伤口,他曾经应该风光无限,如今却因为车祸要自己推着轮椅走,这样的事换做自己,不要说会不会残废,就这样的伤他们也没办法当做没有发生过吧?
因为钱雨霜喊冤事件全程由王诗诗当任主持,而楚颜因为代表楚家,所以在发表完立场之后也没有留在现场。
楚钰推着轮椅慢吞吞的来到发言的话筒前调整下姿势,待轮椅固定之后才对坐下的记者跟电视机及平台直播间前的所有观众道:“因为伤势我需要静养,所以我也是下午才知道那篇报道,看完之后我既高兴又难过,”
他的说这话的时候顿了顿,目光扫了会场一遍,道:“我很高兴,高兴的是大家心怀正义,能为弱者发言,这是好事,是善事,若我也是旁观者说不定也希望能替他人伸张正义……
现场一针沉默,楚钰缓了缓才继续道:“可我不是,我是当事人,死里逃生的当事人,所以为我自己难过,我不说自己可怜更不会对事实进行狡辩,此次过来我只针对事件本身进行说明,还有网络上对我造谣进行澄清,以及同造谣此次事件的造谣者追究法律责任。”
“……”
有人慌张,有人沉默。
楚钰说:“刀不割在自己身上,不知道肉疼。”楚钰看着在场的所有人问:“我先提个问题,当我回答完所有的质疑希望有人能公平公正的回答我:如果你是我,深夜被人追着车反复撞击,直到车辆损毁,翻入断崖下,你们是否也能做到不去计较要杀害你的人,还得忍受所有人指责,替要杀你的人养孤儿寡母。”
“这个问题,大家可以等我做完一些一系列澄清后选择回答或不回答我。”
“大家知道,就一天时间,网络暴力对我本人和我本人身后企业造成的影响,此次事故最后结果由司法部门进行责任认定,我想大家这么明事理,在这样健全的法制社会下不会随意污蔑司法的公正,更不会有任何意见觉得是有偏颇,我们都是受司法保护的各位公民,它不会因为对方是谁而有所偏袒。以下我将对网络上申讨的几个问题做解释,当然每一个问题后面我会留给现场记者足够的提问时间。”
即便身受重伤,楚钰发言不卑不亢,条理清晰,瞬间让一部分人信服静下心来想要听他说些什么。
“首先针对网上讨论此次事件是否涉及谋杀问题,我想作为此次事件的直接受害者应该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事情到底是什么样的,也没人比我更有发言权。当然,我不会主观表达,而是以事实说话,”他说着示意等候在一旁的贺敏将已经准备的好的车辆定损证明和交警开出的事故认定单投放在大屏幕上:“这是当初我回家开的那辆车,你们想如果是无意撞击实在严重最多是车背后和车头因为撞击形成的凹陷,可这不是,这是前后左右都受过勐烈撞击,导致的车辆变形。大家都是明白人,只要想想就知道,如果只是单纯的无意,那车辆的损害程度不应该是这样,而且如果是无意为什么不报警救我?又或者为什么开小货车的陈鑫陈先生那一晚为什么要特别换上豪车”无意”撞上我的车?照他自己及他的母亲所说我们此前并不认识,我们无冤无仇,既然无冤无仇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的车进行死亡式撞击?他们不是穷苦撩到,早年丧夫丧父的人,一家人只能挤在几平米的城中村?他们不是说只不过是在山上开的小货车无意撞击的我?那这豪车怎么回事?当然大家也可以跟我说可能是因为他代驾,我把可能的假设条件提出来,可大家想,谁让别人代驾后还把车借给别人的?以他们目前的社会人脉,应该无法认识吴山背后的住宅群…”
楚钰没有将事情放大,只是陈述事实,顺便替他人提出几个可能存在的疑点,堵住这群人的嘴。
他让贺敏把现场拍回来的照片放大,还有打捞出来的肇事车辆,给出结论道:“我相信有车无车的人都能从这些照片中还原那晚发生了什么,这样高频率高力度高重复度的撞击,每一次撞击都想置我于死地,也正因为如此才让此事件被交警部门认定为蓄意谋杀。”
“我这身伤是最好的证明。”他没夸张,他想,如果没有白灼华,他真实情况比现在还要严重,也许早已经在奈何桥上徘徊……
他朝贺敏点头,贺敏将当初交警部门同报警人做的笔录和现场的执法记录跟楚钰一路抢救的视频一并发在屏幕上。
堪比速度与激情,时速与生命。红的血,白的衣,漫天急促的奔跑声,一个又一个的血袋和一地板的血色绷带跟躺在急救床上几乎没有半点动静的楚钰,和站在门口一下子老了几岁的许青山,一片愁容的许家人跟毫无动静的楚家家人,楚钰淡淡道:“车祸过后,我几次经历生死,若不是我外公怕我母亲这根独苗被阎王爷收走,费尽全力救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阎王爷收走,每日活在恐惧中,如若那时的我真能如钱女士所言站起来把人逼死,我想我外公也至于会一下子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