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战神当药引-第25章
粗牛入后庭
1 年前
粗牛入后庭
1 年前
*
接下来数日,不少人都在焦急等待。
沈家兄弟二人盼着父亲的消息。
陆无双在盼着怀上孩子。
太子则在期盼早日恢复清白之身,他当真不曾暗杀过燕璟,可这话说出来,无人信任他。
皇后一直在调查那日宫宴毒酒一事,却是一无所获。
与此同时,还有一人更是担心竭虑。
那便是沐良。
夏猎在即,本朝/先/祖/是在马背上打下的江山,每逢这个日子,厉光帝都会亲自携带天潢贵胄们前去皇家猎场狩猎,世家子弟也在应邀之列。
事关定北侯即将回京的消息似乎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但奇怪的事,厉光帝的探子并未找到定北侯的下落。
不过,厉光帝对侯府的态度又有了变化。
纵使沈长修断了一臂,他还是收到了狩猎的帖子。
沈长修已用左臂练了一阵子,如今仍是吃力,可侯府的门楣,他要支撑起来,故此,沈长修也如期参加狩猎。
沈长修启程之际,沐良郑重道:“长修,你且安心去陪驾狩猎,这三日,侯府由我守着,侯爷一旦过来,我立刻命人去猎场通知你。”
一言至此,沐良话锋一转,拧眉疑惑一问,“当真是奇怪,按理说侯爷如今应该已至京城,可为何还是行踪不明?莫不是侯爷在忌惮什么人?”
沈长修也想到了这一层,可眼下没有任何证据,他不便擅自揣测。
“沐良,这三日侯府就拜托你了,我且先陪驾涉猎,一切等三日后再细说。”沈长修言简意赅。
沐良眸光一闪,旋即就笑道:“也好,我坚信侯爷定会安然无恙。”
沈长修沉吟一声,“但愿如此。”
父亲一日不归来,他一日不得心安,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顺利,他心中隐约有些怪异感。
沈宜善也出来送兄长出门,“阿兄,你伤势未愈,此行莫要逞强。”
沈长修点头,从他的角度去看,妹妹身段高挑曼妙,虽打扮尔雅,但无法让人联想到蒲柳之姿,反倒是觉得眼前一亮,晨光笼罩在她周身也衬托成了背影。
这丫头,愈发招摇了。
临走之前,沈长修特意交代,“善善,你这三日莫要出门。”
他不在家中,当真不放心妹妹。
只可惜京城没一个公子哥是他能够看上眼的,不然早早定下婚事也是好的。
沈宜善应下,她倒是觉得只要燕璟不在京城,她便一切安然。
沈长修骑马离开,沈宜善站在侯府门口目送,她知道,她的那位顶天立地的兄长又回来了。
真好啊。
沐良看着沈宜善,温和一笑,“善善,长修武艺高超,不会有事,再者,他还带着几名随从呢。”
善善……
这个称呼未免过于亲密了一些。
沈宜善并未置喙,只是笑了笑,心头有些酸涩和愤恨,倘若沐良当真有问题,她大抵会亲手杀了他!
被敌人迫害算不得心痛,被身边人背叛才是最让人愤恨的!
“嗯,我晓得的。”沈宜善客气道。
沐良看着沈宜善的目光是发亮的,换做以往,沈宜善不会觉得有什么,但如今,她只觉得不喜。
*
猎场。
厉光帝着银甲,手持/弓/弩/,他身段颀长挺拔,年轻时候也是出众男子,还曾上过战场。
他自负、狂妄、傲慢。
总觉得时光不负,哪怕已至中年,老天爷也不敢夺走他的荣耀和伟岸。
尤其是这阵子得了陆无双那样的妖精,更是让厉光帝王觉得,他还年轻,帝王路漫漫,他定会开辟史诗,成为千古一帝。
狩猎开始,厉光帝亲自带人围剿猎物。
燕璟等人也随后兵分几路,每年的狩猎都会有一名魁首产生。
往年都是世家子弟,亦或是天潢贵胄夺魁。
而今年,厉光帝想要施展身手。
陆无双是厉光帝唯一带来猎场的嫔妃,她留在了营地。
太子也在营地。
他终日诚惶诚恐,打心底怀疑自己身子骨不行,以免狩猎丢丑,太子索性以“不争”为由,直接留守营地。
天知道,身为储君,他这些年经受了多大的压力和危机。
其他皇子过于优秀,他危机四伏。
其他皇子有任何损伤,他嫌疑最重。
厉光帝一旦要考核皇子们,他压力最大。
时时刻刻担心自己会从储君的位置上滚下来。
狩猎足要持续三日。
这一天众人都在林中过夜,营地鸦雀无声。
太子在营帐内,孤枕难眠。
他这个储君没去参加狩猎,为何父皇也不派人过来关切一二?
此刻的太子觉得自己没有存在感。
就在太子处于悲春伤秋之时,营帐外有猫叫声传来。
太子侧脸望去,就看见了一道女子的身影倒映在了营帐上。
“喵~”
分明就是女子假扮的猫叫声。
太子心头顿时发痒。
自从燕璟回京之后,太子由于心理作用,就不曾再真正碰过女子。
然而,此时此地,太子内心深处的本能仿佛被唤醒。
而且,让他诧异的是,外面的守卫竟然不见了。
谁有这权力?
太子眸光一沉,顿时想到了一人,又想到了她婀娜妩媚、风情万种的风尘模样。
男子都好这一口。
太子也不例外。
他起榻,打开营帐,果然就见陆无双站在外面,她穿着低领裙装,衣襟已经露出小衣,是玫红色的,上面绣了并蒂莲。
太子还没张嘴,涂着丹寇的手推在了他胸口,把他推入了营帐。
太子仍由陆无双推着,一直到无路可退,倒在了榻上。
陆无双窃笑。
瞧瞧,天底下最尊贵的男子们,都喜欢她。
她才是天底下最美的女子。
陆无双无比自信的想着,她以前还真是一叶障目,为何总觉得自己不如沈宜善等人。
她果然不能与母亲待在一起太久,母亲目光狭隘,也险些害了她。
现如今,她翅膀硬了,见到了完全不一样的光景,也到了从前不敢奢望的高度。
厉光帝虽独宠她,但太子到底年轻,身子骨是完全不一样的。
这下应该能怀上了吧?
陆无双暗暗思忖着。
总之,无论如何,她都要怀上孩子,不排除任何手段。
“嘘~别说话,太子就当是做了一个梦吧。”陆无双的手抵在了太子的唇瓣上,不允许他开口说话,然后褪下衣裙,用丝绦蒙住了太子的眼。
太子的手抓紧了身下的被单。
他没反抗,也似乎不想反抗。
陆无双啊,本来就应该是他的。
……
一场荒唐过后,太子意犹未尽,陆无双却点到为止,她的目的达到了,没必要在太子身上冒险。
就连太子,如今也只是她利用之人。
太子看着她慢条斯理的穿衣,眼神不解。
陆无双红唇轻启,全程都占据主导,没让太子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她笑了笑,“本宫要走了,太子你自己安寝吧。”
太子,“……”
他眼睁睁的看着陆无双离开,一头雾水。
到底是陆无双在戏耍他?
还是说陆无双对他余情未了。
似乎是前者……
太子正要发怒,可细一回味,竟有些贪/欢,对陆无双又爱又恨。
早知如此,他就应该早日纳了陆无双入东宫!
太子懊悔不已。
*
同一时间,厉光帝等人脸色难看至极。
原本,狩猎这种场合,人人都想要露一手。
往年里,无论是天潢贵胄,亦或是世家子弟,多多少少都能猎到一些。
今年燕璟首次参加狩猎,完全没把机会留给旁人,他有百步穿杨之能,箭矢所到之处,百发百中。
更气人的是,他还完全不给旁人面子,就连厉光帝追逐的猎物,他也照抢不误。
要知道,每个人的箭矢都有独特标记,以方便辨认识别。
燕璟所用的是他专用的黑白羽灵箭,宫人们收猎物时,发现猎物身上几乎都是插着黑白羽灵箭,十分明显。
燕璟的战绩所向披靡。
厉光帝兴致勃勃出发,到了后半夜已是笑不出来。
次日天光刚刚破晓,厉光帝就提前宣布狩猎结束,魁首不是旁人,正是他家老二!
燕璟倒也直接,并不推脱,坦坦荡荡接受了魁首的头衔。
他当众把一只公虎赠给了沈长修。
“长修兄,虎肉滋补,你重伤将愈,这头猛虎就赠予你,本王待你可好?”
沈长修,“……!!”
作者有话说:
兄长:这一刻,我慌了。
善善:→_→
厉光帝:!!!
太子:孤做了一个梦……
陆无双:本宫还可以更加膨胀~
◎最新评论:
-完-
◇ 第四十六章
◎把她带走(3)◎
原定的三日狩猎提前两天结束。
太子听闻消息, 内心涌上一阵惶恐。
毕竟,他做贼心虚。
与此同时,他还幻想着接下来的两日能继续“做梦”。
眼下, 厉光帝带人归来, 太子自然是没有这等好机会了。
陆无双从营帐走出,提着裙摆一路跑到厉光帝跟前,像一只欢脱的花蝴蝶, 仿佛满心满眼都是厉光帝, 是个坠入情网的纯真女子。
“皇上回来就好,臣妾昨夜一宿没睡呢。”陆无双矫揉造作。
厉光帝看着美人投怀送抱, 郁结的心情大有好转。
要知道,陆无双满足了他身为一个男子所有的幻想。
在陆无双面前, 他是强大君王, 依旧年富力强。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陆无双的存在满足了厉光帝的情绪价值。
不像后宫那些年老色衰的嫔妃们,时刻提醒着厉光帝,他已不再年轻。
“哈哈哈!朕这不是回来了么?你就这般想朕?那好, 朕这就带你回宫,今晚你与朕好生说道说道!”
陆无双做害羞之色,十几岁年纪的女子,做出任何动作都不会让人觉得矫情。
“皇上~”陆无双的粉拳在厉光帝胸口捶了一下。
一旁的太子见状, 心里不是滋味。
而陆无双再没有多看太子一眼, 就仿佛对太子而言, 昨晚当真就只是一个梦。
太子垂在广袖下的大掌握了握, 咬牙切齿。
陆无双!好一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内心骂归骂, 太子还是心痒难耐。
可回宫之后, 他就更加没有机会接近陆无双了。
昨晚, 他也不够尽兴。
与父皇的女人厮混,太子自然是觉得后怕,却又刺激。
此时,三殿下眸光微眯,扫过众人,但很快又收敛神色,不知在思量什么。
厉光帝打道回府,各路世家子弟也一路跟随回京。
沈长修的随从把燕璟所赠送的公虎带上了,一行人沿途浩浩荡荡。
队伍到了京城主街道,世家子弟们各自回府。
燕璟骑马上前,并不是叫住了沈长修,而是直接大剌剌的挡在了他面前。
战马眸光炯亮,这本就是一匹过于彪悍骁勇的烈驹,比寻常的马匹高出了许多,神情亦如它背上的主人一样,嚣张狂放,目光无人。
这悍马提了提前足,似是在向其他马匹炫耀自己四条健硕的马腿,鼻孔里出气。
沈长修沉着一张脸,他一直在努力避嫌,但燕璟大庭广众之下,却如此做派,定然有诈。
沈长修单手作揖,闷闷道:“不知王爷还有何事?”
燕璟轻笑一声,“本王还有一份大礼要送给你,而且包君满意。”
沈长修,“……”不,他半点都不想收燕璟的礼!
沈长修稍稍沉默期间,还没思量出对策,燕璟忽然欺身过来,以习武之人才能听见的腹语,在沈长修耳旁,道:“事关你父亲,还有你们侯府的细作。”
一言至此,燕璟重新在马背上坐正。
他扬唇一笑,戏谑风流。
沈长修僵了。
在他看来,燕璟分明就是权力之巅的人物,却又有股江湖邪气,以及魏晋人士的放/荡/不羁。
无疑是个美人。
沈长修亲眼目睹着燕璟当街纵马离开,锦缎长袍在他身后扬起狂傲的幅度。此人就像一阵野蛮的春风,所到之处,花落遍地。
沈长修的第一反应是,绝对不能让这厮挨近自家妹妹。
小姑娘家没有定力,最是容易被这样的男子蒙蔽了双眼。
毫无疑问,在沈长修看来,燕璟这样的人物,不可能把感情当回事,更是不可能在意任何一个女子,他的眼中似乎唯有山河落日、戎马天下。
总之,绝无可能是良配。
*
入夜。
沈长修按着燕璟暗中指示,当真来到了燕王府。
沈长修观察敏锐,早就听闻过燕璟克女子的传言,更有甚者说,燕璟高深莫测的武功是靠着/采/阴/补/阳/才练成的。
他一踏足燕王府,就察觉到,王府内无一名女子,皆是清一色的小厮和护院。
沈长修拧眉,对燕璟又有了诸多猜测。
左狼和王景十分热情。
左狼虚手一请,“沈公子里头请,我家王爷早已等候多时。”
王景,“沈公子的右臂伤口恢复的如何了?”
沈长修,“……”他差点以为自己进了盘丝洞。
亏得定北侯府眼下势微,而他自己也差不多残废了,不然他肯定会以为燕璟对他是另有所图。
堂屋内燃了薄荷香,其中似乎还掺杂了檀香、冷松香。
案几上的茶水浮香四溢。
燕璟单臂撑在圈椅扶手上,另一只手握着一本兵书,正垂眸在看。
这时,他抬眼,那双幽眸在夜晚显得格外幽冷,宛若蛰伏在暗处的猎豹。
沈长修心一惊,单手拱了拱,作揖:“王爷,我既已来了,还请王爷言明此番见我的目的。”
他也很直接。
这对兄妹两人如出一辙。
燕璟剑眉一挑,搁置下兵书,轻笑:“当然是为了送礼,本王的大礼,长修兄一定会满意。你过来,本王告诉你。”
沈长修忍了忍,他觉得自己就快要受不住了,可谓是忍辱负重。
“王爷请直言。”沈长修道,他站立未动,离着燕璟还有好几步之远。
燕璟站起身,也不懊恼。
沈长修不愿意靠近他,他便主动走近了沈长修,然后在他耳畔低语了片刻。
沈长修的神色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到了最后已是颇为震惊,以及不可置信。
燕璟却没有给他机会反驳,道:“信不信一切由你,但你父亲的性命可就在你手上了,你自己选吧。本王把时间定在了明日日落之后,届时,配不配合,皆随你。”
沈长修还处于震惊之中,他晃了晃神,好在也是见过世面之人,他也很聪明,看得出来燕璟不太像是扯谎。
沈长修稍作思量,喉结滚了滚,哑声一口应下,“好!”
*
沈长修回到侯府,他一切照旧,并没有露出任何反常。
翌日傍晚,京城又传出一条消息——
定北侯抵达城外了,但因着伤势过重,暂且在城外歇息,明日才能继续赶路。
侯府听闻这条消息,自是欢喜至极。
尤其是沈宜善。
她怎可能让父亲到了家门口了,却还在城外过夜呢?
遂直接去前院见了沈长修,“兄长!你去接父亲回家可好?”
沈长修一阵闷咳,左手捂住了右边的断臂,额头溢出豆大汗珠,唇色发白,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伤口又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