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和谐文炮灰的我清心寡欲[快穿]-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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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没看出来,你还是个聪明小狗狗呢。”
宴绥被它眯着眼的谄媚样子逗笑,知道这是条通人性的狗后,他也没那么害怕了,蹲下声捧住狗头好一通揉搓。
“但是下次别那么冲别人叫了,很吓人的知道吗?”
宴绥点点大黑狗湿润的鼻子,看着它认真道。手掌下的皮毛顺滑,宴绥又情不自禁地撸了几把,感受到狗子健壮的肌肉,看来刚才那个人虽然自己过得不怎么样,倒是把它照顾得不错。
最后拍拍狗头,宴绥站起身往家走去,耽误了不少时间,再不回去休息他下午值班的时候可就不行了。
可不料那只黑色的大狗一直跟着他,一直到他走进小区门口,这条跟了宴绥一路的狗才被保安拦住。
宴绥知道它一直跟着自己,但它毕竟是有主人的,而且自己也没时间帮别人照顾狗狗,所以他一路上没回头就想着这条懂事的狗能自己回去。
但让人没想到的是,这狗被人拦下后,看着宴绥就要走远的背影,蹲坐在地上就开始冲天长号。
“嗷呜呜——”
声音凄厉哀婉,长久不衰。在注意到宴绥回头后,大黑狗叫得更加卖力,简直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小区门口路过的大爷大妈们顺着它的视线看到不远处的宴绥,指着他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先生,你遛狗怎么能不牵绳呢。”
“小伙子,这狗我看着挺好的,你咋不要了呢?”
“对啊小伙子,你不能随随便便就扔了它啊,这好歹也是一条生命啊。”
宴绥满头黑线,被狗子中气十足的长号引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早起锻炼买菜的大爷大妈们渐渐半围住宴绥,大有他今天不带这狗回家,他插翅难飞的意思。
“……”
真是一个好狗东西。
在尾巴摇到飞起的大狗亮晶晶的视线中,宴绥努力挑起一个微笑,顶着大爷大妈们不赞同的视线,僵硬地走过去领了这只心机狗进小区。
“得逞了?”
“汪!”
虽然被一只狗姑且算是算计了,宴绥的心情有点微妙,但是看到这狗这么精通人性,宴绥觉得带它回去暂时收养也不是不行,至少会比较听话不给他惹麻烦。
“既然这段时间跟我住,暂时给你个新名字。”
“看你这么强壮,又聪明,威风凛凛的,不如就叫--”
像是又听懂了,大黑狗上身挺起,尾巴摇到快要螺旋起飞,眼带期待好似全神贯注地等着宴绥下面的话。
“妮妮!怎么样,喜不喜欢?”
尾巴逐渐僵住,不知道是不是宴绥的错觉,他居然从一张满是黑毛的狗脸上看到了人性化的嫌弃表情。
*
上午安顿好妮妮后,宴绥撑着疲惫的身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洗了个澡,头发都没来得及擦干就开着空调躺在床上睡死过去。
宴绥这一觉直接睡过了午饭,睡到了下午的两点多,要不是被妮妮在卧室外挠门的声音吵醒,他估计能睡到晚上都不带睁眼的。
下午还要值班,等宴绥急匆匆赶到医院的时候,正好是压着点进的。
“正好你来了宴医生,上午你送来的那个病患情况不太好。”
还没等宴绥喘口气,查房回来的同事拿着病历本表情严肃地说。
“低温,高烧,四肢尤其是左臂大面积冻伤,”看到也皱起眉头的宴绥,同事顿了下继续说,“血液流通性差,有截肢的风险。”
“主任的意思是观察到明天,不行的话保命优先。”
宴绥接过病历本翻看几页,确实和同事说的差不多,重新翻到扉页,却看见一片空白。
“人没醒过?”
同样也注意到没有任何信息的首页,颇感惋惜地叹气。
“没醒过,人迷迷糊糊的,一直拽着你那条围巾不松手,护士几个都没能掰开他的手。”
“而且看样貌年纪不大,十六七岁的样子,身上都是伤,瘦得和骨头架子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
开始了开始了
心机狗狗和纯情小鬼赖上心软医生的故事(大概?


第41章 扑倒在地
宴绥又仔细看了下那人的四肢ct, 刚才就皱紧的眉头一直没有松开,他把手上的病历本还给同事,自己戴上口罩往监护室的方向走去。
“对了,你要去看看的话顺便检查下他隔壁床的那个孕夫, 他的情况倒是稳定下来了, 就是不见家里人。”
宴绥摆摆手, 示意自己记住了。
在监护室护士的帮助下穿上无菌服,仔细消毒了手部腕部,宴绥隔着玻璃看着里面靠近门口的床位上,要不是露在外面的手和脑袋, 在被子的掩盖下那人消瘦得几乎看不见。
放轻脚步进了房间, 除了自己移动发出的布料摩擦声整个病房安静极了, 心电图规律的滴滴声是这个房间里唯一的动静。
和昨天见到的不一样,床上的人明显被护士仔细照料过了,脏兮兮的纠结在一起的头发已经被清理干净,剃短露出青色的发茬, 原本黑乎乎的脸也被擦干净, 露出底下的面容。
可能是在外面流浪挨冻了太久,这人的脸上已经皲裂脱皮,有的地方甚至还破皮流血, 此时在温暖的空调房里,面部肿胀得高高隆起,看不清原来的面目。
人还在昏睡, 宴绥翻开他的眼皮用电筒刺激了下他的瞳孔反应,又观察了下他的静脉点滴的速度, 伸手进被子里摸了摸, 手部足部的温度还是很低, 泛着不正常的白还有点水肿。
情况不太乐观。
视线下移,宴绥的嘴角下意识抿紧。床上的人手露在外面,交错的针管被胶带固定在手背上,黑紫的手指攒紧,里面是一条熟悉的灰色羊绒围巾。
正是昨天自己盖在他身上的那条。
宴绥在床头的记录本上添上新的记录,又给病床上的人轻柔地掖了掖被角,瞥见床上人干裂的嘴唇,宴绥从旁边的床头柜上倒了杯温热的水,移开他脸上的呼吸面罩,用棉签轻轻擦润缺水的唇瓣。
“唔……”
也许是感受到了水的滋润,床上的人轻轻哼了声,粘在一起的嘴皮牵扯在一起,用力就被扯破洇出了血珠。
“别动。”
宴绥用棉签擦掉了血迹,又多沾了点水浸润床上人的嘴唇,把水滴进他微微张开的嘴里,微不足道地让人缓解干涸的嗓子。
“渴了吧,我慢慢喂你喝,别急。”
注意到这人的喉结有意识地上下滚动,宴绥摇起床头调高床头靠背的弧度,问门外的护士要了把小勺子,每次一个潜底地小口小口喂他喝水。
也许是喉咙肿大导致了吞咽困难,虽然宴绥喂地很慢,但还有不少水顺着床上人的嘴角流了下来,沾湿了病号服和脖颈下的枕头。
细心地擦掉这人嘴角的水渍,宴绥喂完了小半杯的水,又帮他把湿枕头换掉,
不知道什么时候喝水的人松了手,本来被人紧攥在手里的围巾落在了地上。弯着腰大半天的医生又俯下身捡起来,拍拍干净后放回床上人的手边,这才扶着床边把手咬咬牙慢慢直起腰。
“好好休息,我会治好你的。”
宴绥把这人因为输液变得冰凉的手放回被子里后,虽然不知道这人能不能听见,有没有反应,但他还是轻声说着。
“医生!医生!”
这时,隔着一层床帘,还没等宴绥扶着腰缓口气,就听见隔壁病床突然响起一阵焦急的声音。
隔壁床就是昨晚他和同事收治的那位有早产症状的孕夫。
听见动静,宴绥放下手里的东西拉开床帘疾步走过去,一把按住他床前头的紧急呼叫铃。
然而他没注意到是,身后垂在床边的手,手指轻轻蜷缩了下。
床上人轻轻睁开眼,呼吸面罩下的嘴唇微微颤动,眼睫轻颤露出幽黑的瞳仁,迷蒙的眼神落在还在飘动的床帘上。
“……别…别走……”
*
等瘫在床上的周央被医院一个紧急电话叫来的时候,脸上不是常见的那种得知自己孩子和爱人进急救室的焦急惊恐,然而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耐烦和烦躁。
“有什么事?不就是流了点血吗!”
坐进沙发翘起二郎腿,周央按着太阳穴对着对面的医生丝毫没有耐心的样子。
“周先生,我们医院是希望你能好好配合的,今天要不是宴医生发现及时,孩子很有可能就保不住了!”
“病人现在离不开人,我们希望周先生能多关心一下病人的心情,家人的关心和爱护对病人的恢复和胎儿的成长都很有帮助。”
“我想你们搞错了。”
“什么?”
周央靠坐在沙发里,双手交叉撑在胸前。发胶固定住了他的额发,光洁额头下的眉眼轻佻,浮夸又纨绔的样子,典型的富家子弟。
“我不是他的家人,不要误会我们的关系了,影响不好。”
“可是,杨先生说,他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对啊,孩子是我的,可我却不想要他人呢。”
看看自己的指甲,轻轻吹口气,周央抻抻自己的袖口,完全不顾对面的医生被他轻描淡写又渣男十足的态度,弄得一脸震惊又不敢相信的样子。
“当然了,我是不会故意让医院为难的,之后我会请护工,所以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找护工,不用再来找我了,毕竟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不是吗?”
“……”
年轻的男人站起身,随意摆弄了下自己的领带,随后把一张名片递给欲言又止的医生,敷衍地挑唇一笑,转身冷下脸离开。
然而走到门口的时候,周央又像是记起什么似的,回头朝着愣在原地的医生饶有深意地说道。
“对了,那个宴医生很不错呢,记得帮我谢谢他。”
门彻底合上。
另一边单独的监护病房里,宴绥皱眉握着床上人的手,此时病人本就苍白的脸现在布满了津津冷汗,在极致疼痛的折磨下,纤瘦的人爆发出超乎寻常的力量,修剪整齐的指甲已经抓破了宴绥手上的橡胶手套,狠狠掐进了肉里。
“好痛啊,医生,医生你帮我去找我老公好吗,我好害怕,我想见他呜啊!啊!”
“没事的,深呼吸,深呼吸!”
宴绥尽量保持着语气镇定,他扶着杨思文下床缓步走着,希望通过适量活动放松他紧张的心情和有点不太稳定的妊娠状态。
“呼-呼—”
杨思文靠在宴绥的怀里,扶着身边医生的胳膊慢慢挪着步子,在一阵阵的阵痛中摸着病房外走廊墙小步往前走着。
他现在疼极了,原来一直哄着他宠着他的周央却不知道去了哪里,自从自己醒来后就一直没有见过他。
可能被事情绊住了吧,毕竟他工作很忙,但他又那么爱自己,不可能故意不来的。
杨思文在心里安慰着自己,顺着宴绥的力度走到了走廊尽头正准备转身往回走,可一旁的电梯门却缓缓打开,里面正是低头看手机他一直念叨着的人。
“周央!”
电梯里的人抬头,看见眼睛晶亮看着自己的人,他下意识地皱起眉头,但注意到杨思文身边的人,他想去按楼键的手转了个方向,拦住就要关上的电梯门。
“宴医生好巧啊又见面了。”
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正怀着自己孩子的人,周央踱步走近宴绥,对杨思文灼热的视线和呼唤毫无所动。
“最近真是麻烦你了,有时间的话还希望宴医生抽空和我一起吃个饭?“
杨思文看着眼里完全没有自己的周央,看着他一脸殷勤地围绕在别人身边,嘘寒问暖伏低做小的样子,本来就不太好看的脸色现在苍白得过分。
周央现在这样的神情,这样的作为,杨思文很熟悉,在自己追求到周央之前,他对每一个感兴趣的人都是这样开始的,蜜糖炮弹,糖衣□□。
“我现在正在工作时间,还请周先生先不要打扰。”
宴绥注意到了杨思文尴尬又瞬间灰败的脸色,他悄悄绷紧了扶在杨思文后背的手臂,努力给虚弱的孕夫一个支撑的力量点。
“阿央,没事的,宴医生很好你不用担心。“
虚弱地一笑,杨思文都不知道自己在瞎说写着呢,欺骗自己还是无力地粉饰太平。他伸手想要去拉周央的袖口。
“那真是遗憾呢,不过之后有时间的话随时打电话给我。”
周央不动声色地避开旁边人探过来的手,然而将自己的一章名片塞进了宴绥白大褂的上面口袋里。
“小心点,别伤了我的血脉。“
周央对宴绥微微一笑后,转头第一次看向脸色苍白的杨思文,在他的腹部匆匆打量一眼后,淡淡提了一句,随后看了眼腕表,冲两人摆摆手,说自己还有事要忙就按开电梯走了。
“对不起啊,宴医生,阿央平时不是这样的。”
努力撑起嘴角,杨思文看着快速下降的电梯指示灯,扶着墙望不好意思地对宴绥说着,可是他头垂得很低,宴绥看不见他的表情。
“没事,我们回去吧。”
宴绥不想参与到这对关系微妙的男男之间,他当着杨思文的面把上衣口袋里的名片放进去一旁的垃圾桶里,随后又扶着行动不便的人慢慢回房。
杨思文顺着身后的力量,深呼吸着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垂下的头发遮住他的脸,在任何人都看不见的角度,他的眼眶泛红,泪水已经蓄满。
刚才周央塞名片的时候他刚看见了,他名义上的男朋友,给这个宴医生的名片不是平时的要维持寒暄关系的,助理管理着的电话号码,而是真正的周央自己的私人号码,就连他知道这个号码,也是偷偷从周央助理那偷偷看到背下来的。
所以什么时候,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这个宴医生成了周央的下一个目标?
心情逐渐忐忑,看着虽然戴了口罩但仍掩不住清隽优越气质的医生,杨思文深深呼了一口气。瞧见自己握着的,布满自己掐痕印迹的手套,犹豫了很久,在走到病房门口时,他还是问出了口。
“宴医生,你和周……”
“砰!”
然而还没问完,就被身后传来的剧烈声响打断。
“啊!宴医生!”
杨思文扶着墙一脸茫然地看着被人从身后高速撞倒,此时正被人牢牢压在地上的宴绥,捂着肚子吓得尖叫了一声。
宴绥也是一脸的懵,在身上的疼痛还没完整反射过来之前,他努力偏过头,对上了自己身后一双幽深的眼睛。
“你,走了。”
声音撕裂暗哑,语调怪异,好像很久没有开口说过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累啊好累啊好累啊


第42章 一般般疼
“你说, 10号房里的那人,该不会是这里有问题吧?”
已经夜里十一点多,护士台正在值夜班的小护士和一旁打瞌睡的同事说道,抬手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眼睛暗示着看向不远处亮着灯的病房。
“哪有人刚醒就出来扑医生的?”
“别乱说, 宴医生不是检查过没事吗。”
捂嘴打了个哈气, 刘护士给自己灌了一整杯水,拍拍脸颊给自己提神。
“不过宴医生进去好一会了,怎么还不出来啊?”
两人都往10房看去,盯了一会毫无动静的房间, 虽然有点疑惑但还是收神忙着自己手里的病人病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