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私塾-第23章
爆机少女喵小吉
1 年前


管理员川川:“你还想传什么消息出去?”
阿艳岫绿说道:“第一条,安远将军在戚家二爷戚长烈活着的时候就和蒋氏有一腿,如今还有个比将军夫人生的孩子年纪还要大一个月的孩子,第二条,戚长烈根本不是死于打猎时跌落悬崖,而是死于安远将军的刀下,第三条,安远将军是个杀人狂魔,饮人血,啖人肉,第四条,安远将军他……有杀父之嫌。”
管理员川川[……最后一条是诽谤吧,据我所知,戚世耀的父亲是正常老死的。]
阿艳岫绿理直气壮:“所以才说是杀父之……嫌啊,嫌就是有嫌疑的意思,我又没有把这件事敲死,吃瓜群众怎么认为,那是他们的事,与我有何干系。”
管理员川川[高,实在是高。]
阿艳岫绿摆摆手:“哎哎哎,过奖,过奖,这都是跟戚世耀学的。”
他会利用模棱两可的话让吃瓜群众认为她得了很严重的疯病,顺势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她的头上,她自然也能借此反将他一军,动不得根基也能恶心死他。
他的名声臭了,三皇子那边,当真还能如原剧情那般,和戚世耀的合作关系固若金汤吗?
就原剧情中登基为帝后,三皇子狡兔死走狗烹的行事作风,戚世耀的结局能好到哪里去。
……
三皇子府,书房内。
“混账!废物!”
三皇子暴怒之下,将手中的茶盏扔出去,敲碎在徐二的头上,徐二是给他念外界传言的小厮,此时跪在地上是大气不敢喘一声。
三皇子一党中,武将看中戚世耀,文臣最喜阮文宗,若不是因为阮家爱女如珠似宝,绝不与人为妾,更不会与其他女子共事一夫,娶了丞相之女为妻的三皇子早已经纳阮岫绿为侧妃,哪里会便宜到戚世耀头上。
便宜给了戚世耀也就罢了,他居然能给他整出这样的幺蛾子来,骗婚这事是他吩咐戚世耀去做的,但他想着即便戚世耀不喜欢阮岫绿,就凭阮岫绿的美貌和大家闺秀的气质,戚世耀总能善待一二,听着这一年的恩爱传闻,三皇子一直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将阮文宗一家文臣拉拢到自己阵营中简直就是轻而易举、指日可待之事。
谁想到戚世耀这个狗东西竟然虐妻杀妻杀子,若不是今日这一场闹剧,恐怕是他会一直瞒在鼓里,一个蒋氏而已,他倒是能喜欢到这种程度,竟能与对他的忠心相抗衡……
且不论这些,就是他既然已经有杀妻杀子的计划,就应该想好万全之策才对,竟然让阮氏跑了出去,还将他做的那些事都捅了出去,恐怕很快就会传到父皇的耳朵里。
三皇子不禁眯起眼睛,凶狠的暗芒一闪而过。
他需要的是能为他解忧的属下,而非一个给他惹麻烦的糊涂将军。
三皇子手下一个用力,菩提珠串瞬间散落一地。
“将戚世耀那个蠢货给我叫过来!”
三皇子的对策是先将这次的风波平息,可能的话,顺便拉阮家下水,既然不能为他所用,毁了便是。
于是,他将戚世耀传到三皇子府,告诉他明日朝堂之上递一张请罪折子,势必要将这次的事情归于夫妻矛盾,相看两相厌,其他的蒋氏、戚长烈等,都必须只能是谣言。
但阿艳岫绿会眼睁睁看着他们得逞吗?
答案是当然不能。
夜色已深,此时的阮府晴山院中,苏醒过来的阿艳岫绿倚靠在床头,小小的房间里围坐着阮文宗阮夫人,还有阮家四位兄长,四位嫂嫂,全都惊讶的看着她。
“什么?戚世耀竟是三皇子的人?”
众人大吃一惊。
储位之争,他们并不惊讶,他们惊讶的是三皇子竟然也参与其中。
在他们看来,三皇子是一个温和谦逊的人,一点也不像萧家人的狠厉,反而是总做一些为国为民惹昏庸的当今圣上不高兴的人,他是最没有可能结党营私、以谋大位的人。
但现在阿艳岫绿却说戚世耀是三皇子的人。
那么,能被戚世耀这样阴狠的人效忠的三皇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涉及到储位之争,当初戚世耀的深情又有几分真呢?当年的事情又是否有三皇子的参与呢?又或者说是,当初的求娶,本就是三皇子一手设计操控的?
这其中牵扯甚广,已然不单单是为女儿讨回公道的事情,这很有可能涉及到阮氏一族的命运,当真如阿艳岫绿所说一般,需要从长计议。
而当务之急,也不再是将戚世耀套麻袋打他个半身不遂,而是……阮文宗及阮家四位兄长不由得齐齐看向皇宫的方向。


将军府的恶毒女配是绝美原配(5)


翌日,戚世耀带着请罪折子上了朝堂,却被有备而来的阮文宗截胡,先一步呈上了请罪折子。
一代老臣,因为爱女遭受了那般折磨苦楚,哭的老泪纵横,眼神愤恨的看着戚世耀,就算是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的皇帝也看的真切。
可就是这般的恨意,阮文宗阮大人还是因为戚世耀是安远将军,是可为皇帝用的良将而隐忍下来,不愿皇帝失去对抗边疆敌人的手中利刃,自请有罪,绝口不提要为女儿讨回公道的话,只求皇帝开恩,能准许二人和离,还阮家小女一个自由身。
三言两语便将自己划在了深明大义的这一行列,就像是保皇党最受皇帝喜欢一般,这样为他着想的纯臣,皇帝也是很满意的,再看戚世耀那满脸煞气的样子,皇帝冷哼一声,下旨安远将军罚奉三年,打五十大板,并无限期的禁足。
这一招以退为进用的十分巧妙,句句不求公道,但公道这不就来了嘛,虽说弄不死他,却也能让他元气大伤。
且皇帝的旨意只说了罚处,却只字未提被罚的原因,这原因可不就任人发挥了嘛。
有时候人的想象力是最可怕的。
安远将军十三岁封将,向来只有奖赏,这唯一一次的罚处就罚的这般重,结合昨日闹得沸沸扬扬的杀妻杀子与弟媳媾和的传言,其中缘由不言而喻。
现在真相如何已经不需要人们深究了,皇帝的这道圣旨就等于给他杀妻杀子与弟媳媾和的事盖了戳儿。
而且无限期的禁足啊,是个人都明白,三皇子这枚棋子算是废了。
好在如今知道戚世耀是三皇子的人这件事只有阮家人知道,三皇子只会暗自盛怒,然后伺机而动,想要毁了阮家罢了,若是此时有外人知晓,再传扬开来,涉及到储位之争,惹得皇帝震怒,阮家人不仅会成为三皇子气急败坏、狗急跳墙的刀下亡魂,很有可能盛怒之下的皇帝也会对让他丢脸的阮家人痛下杀手。
皇族中人向来如此不可理喻。
阿艳岫绿就是想到了皇族中人骨子里的嗜血绝情,这才让管理员川川把戚世耀是三皇子的人这消息压下,暂时不能传出去。
在亲眼看见戚世耀被打了五十大板,屁股上一片血肉模糊从宫中被抬回将军府之后,阿艳岫绿心情大好的让管理员川川关掉了实时监控,然后起身去了哲安院。
“你想开一间布庄?”阮文宗放下茶盏,有些惊讶。
“岫岫,你身子还没大好,要好好休息才是,开布庄费心神,母亲看了心疼。”阮夫人握着阿艳岫绿的手,神色担忧。
阿艳岫绿安慰她,道:“母亲,您和父亲应该知道,昨日那般疯癫样子是我装出来的,我的身子无大碍的。”
阮夫人握紧她的手:“可是府医说你的身子亏空了太多,我听了好心疼,我现在只想你把身子养好,不想你出去折腾自己,你若是再有个什么……”
“母亲,我没事的,别难过了,啊。”阿艳岫绿拿着帕子给她擦擦眼泪,安慰着。
阮夫人见自己劝说无果,看向一旁的阮文宗。
阮文宗叹了口气,问道:“岫岫为什么要开一间布庄呢?”
因为原剧情里,在临近皇帝寿节的一场战役中,蒋氏贪财,勾结戚世耀的下属将一批冬衣的棉花换成了漆黑的沉絮,那场战役中的五万士兵,并非被敌人杀死,而是被冻死。
既然未卜先知,她就不能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蒋氏酿成恶果,戚世耀知晓真相后为她遮掩又坑杀三万将士,造成被敌袭的假象,他们的情情爱爱,是他们的事情,将士们却是无辜的。
其实,这是一个好好运作,就可以将戚世耀及蒋氏彻底打败的好机会,但仅限于这件事发生之后,既然现在这件事还没有发生,她首要做的,就是救下这批将士的命。
但置办冬衣的钱不能从阮家出。
阮家世代为官,但为官清廉,皇帝昏庸糊涂,若是突然看到阮家能够拿出这般多的银钱制作冬衣却不给他献寿礼,定然会勃然大怒,狐疑丛生。
至于这批冬衣是送去给守疆战士御寒的?皇帝骄奢淫逸,纵情享乐,在寝殿中穿夏衣都不会冷,才不会管那些念不出名字的将士死活。
再者,此时的阮家已与将军府撕破脸,成了你死我活的仇人,怎么可能还会大度的送五万冬衣去戚世耀所在的战场,人心擅信恶,与不忍见将士受苦这样深明大义的理由比起来,百姓更愿意认为是阮岫绿对安远将军余情未了,或者是想要设计陷害他,而皇帝更愿意相信,这是在收买人心,将阮府拉入储位之争就不妙了。
所以,阿艳岫绿决定,这笔钱不能走阮家的账,只能从她这里出。
但又不能显示出她的财力,毕竟上头还有个多疑的混球皇帝盯着呢,故而开一间布庄是最好的选择。
她开的是布庄,本就可以产布制衣,到时候她直接送冬衣去战场,也就无可厚非了。
当然,这样的理由她并不能告诉阮文宗,总不能告诉他你女儿已经死了,临死前看到了将士们惨烈的死,所以她决定开一个布庄,打个预防针,阮家已经经历了外孙出生便被掐死、爱女受尽折磨的痛苦,若是再知晓爱女也已经亡故,怕是整个阮府的精气神都要散了。
她更不可能编一个她重生了这样匪夷所思的理由,不会有人相信真的有人可以重生的,即便阮家人相信了,一定会追问她前世戚世耀都对她做过什么,那一桩桩一件件,哪里是能够和他们说的,且若是不小心走漏了风声,一个重生者对于正处于储位之争的各皇子们代表了什么?对于想要长生不老的老皇帝又代表了什么?
所以,她只能编一个理由,只说是怀孕期间,她曾给孩子做了很多的小肚兜,小虎鞋,总想着孩子一岁一岁长大的模样,她每年都亲手给孩子做衣裳,渐渐地,孩子长大成人,是真正的温文尔雅的君子模样,而并非戚世耀那样表里不一的伪君子。
如今孩子没了,但为他做衣裳这件事却像是一根刺般永远扎在她的心上,若是想要拔掉这根刺,最好的办法就是以毒攻毒,开一间布庄,或许她会过去心里这道坎,了了心里的执念。
听到她这般说,阮文宗和阮夫人又是一阵大哭,当即答应了她,让阮家大哥帮忙找了一条人际关系简单的巷子,买了一间铺子,给她开了一间布庄。
布庄很快布置好,那些货物来源及工人都准备妥当,只需要阿艳岫绿慢慢经营即可,阮夫人还给她请了一位颇有经验的绣庄老板娘来教她,生怕她劳心劳力养不好身子。
阿艳岫绿其实是比较享受自己创造成就的人,但这幅身子当真是亏空的厉害,阿艳岫绿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更何况她办布庄的真正原因也不是奔着创造商圈奇迹去的,所以也没有必要较真自己这样算不算是……不劳而获?
就这样过了三个月,布庄的生意逐渐红火,有了些样子,阿艳岫绿心情甚好。
阿艳岫绿心情好,阮家家长们自然也就随之安心。
但总有那不长眼的东西喜欢搞破坏,譬如安远将军府里的那位二夫人。
阮岫绿在将军府时,戚世耀虽然日日宿在蒋氏房中,但只要一想到原本属于她的将军夫人之位此刻在另一个女人头上,蒋氏便嫉妒的不行,总让人叫她二夫人来膈应阮岫绿,如今阿艳岫绿和戚世耀和离,她成了将军府的唯一女主子,但因为阿艳岫绿将她和戚世耀之间的腌臜事传了出去,以至于她仍旧没有任何名分。
她心里恨阿艳岫绿恨得要死,听说阿艳岫绿开了一间布庄,她便想着来捣乱。
一开始只是差人做些恶心人的小手段破坏生意,几次失败之后,恨意更甚,穿越定律,能够使霸道男主降智的女主,情绪管控定然好不到哪里去,于是,蒋氏亲自上门来砸场子。
一个孀居的弟媳和大伯勾搭在一起,不仅蹿腾着戚世耀杀妻杀子,还给大伯生了个和前妻孩子只差一个月的孩子,是这样的不要脸。
阿艳岫绿是真不知道她是怎么还有脸来的,这条巷子里的其他商户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有脸来的。
但蒋氏就是来了,还理直气壮的站在店门口,二话不说,便是叫人一通砸,来的人都是将军府的侍卫,布庄的伙计哪里是他们的对手,但好在巷子里的铺子有一两个是某些高官子侄玩票开的,此时恰好在店中巡视,见蒋氏在阮小姐店里撒泼,自然是要叫人来帮忙的。
阮岫绿在出嫁前因为世间少有的美貌与温婉贤良的名声,可是有无数仰慕者的,这两个小公子便是其中之二,当初听说阮小姐要嫁给戚世耀那个莽夫便在家中捶胸顿足,觉得可惜,如今这莽夫果然负了阮小姐。
两个小公子本就义愤填膺,此时见蒋氏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竟然来砸阮小姐的铺子,自然是找了一群人来帮忙。
虽然将军府的侍卫厉害,但蒋氏觉得只是砸一间铺子而已,只带了十来个人,两个小公子一叫就叫来了四五十人,双拳难敌四手,将军府的侍卫很快就败下阵来,蒋氏气急败坏,直接就亲自上手去打阿艳岫绿。
阿艳岫绿这幅身子实在是太虚弱了,大脑反应极其灵敏,但是身子却慢半拍,被蒋氏抓住手腕往外一扯,手抬起来便是要一巴掌落在她的身上,阿艳岫绿暗骂一声,今日怕是要白挨一巴掌。
但就在这时,不知是从哪里窜出一个小乞丐,蹦的老高,抓住蒋氏的头发便往后扯,蒋氏吃痛跌倒在地,小乞丐便发了狠似的猛踩她的脸,着实惊到了阿艳岫绿和那两个小公子。
两个小公子:雾草!这小子谁啊?妞笔妞笔!好像拜大哥!


将军府的恶毒女配是绝美原配(6)


最终蒋氏带着一众侍卫灰溜溜的走了。
阿艳岫绿也将两个非要追着小乞丐屁股后头拜大哥的纨绔小公子给连哄带骗的赶回了家。
低头看着眼前这个只到她腰高的小乞丐黑的像锅底的一张脸上,漆黑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阿艳岫绿关了店门,叫他到后院洗把脸。
小乞丐乖乖的跟着,让伸手就伸手,让闭眼就闭眼,等到将小手小脸洗白白,阿艳岫绿看着眼前这张无比眼熟的脸,竟一时怔愣住了。
在前两次模拟试炼场里,她第一个遇到的人便是猫猫,这一次过了快半年都没见到他,还以为他这次没有跟她进入模拟试炼场,没想到……
“川川,这是怎么回事?”
管理员川川[这边显示是主机系统错误导致的数据传输暂缓,所以您的家属猫猫迟了三个月零十天才找到您。]
主机系统错误?
整个快穿私塾的系统都是被惟一的一台主机系统操控的,而这台主机系统……
阿艳岫绿不禁想起那日半年聚会上塾师大人的出现,虽然带着面具,紫发白眸,但那身形,那气息,怎么看怎么像她的猫猫在模拟试炼场里的模样。
阿艳岫绿有所怀疑,所以在塾师大人演讲完毕之后,便离开了膳房,去找她的奶牛猫,奶牛猫此时正在一处房檐上晒月光,爪爪冰凉,像是在外面待了许久的样子,而且一见到她就生气的扭过头去,似乎是仍在吃那个追求者的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