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大佬穿成假少爷后爆红了-第49章
甜达榜
1 年前


首先约他见面的是叶沛航,作为娱乐公司老大,叶沛航永远能第一时间收到圈里的风吹草动。叶沛航想起了他的娱乐公司是为叶知秋开的。
尽管已经解约了,但给叶知秋保驾护航的心没变。知道这件事立刻就上门了,当个投资方,争点话语权,万一叶知秋在剧组有点什么事,他也好帮忙。
叶沛航特意叮嘱鲁导,钱我投了,对外别公开,特别是别让叶知秋知道,他怕叶知秋知道了就不肯演了。到决策的时候给叶沛航话语权就可以了。
其次上门的是贺闻昭。贺闻昭如今摇身一变现金流大佬,接到消息就起了投资的心思。
既然007说还有两个bug没找到,根据bug想毁掉原主事业亲情爱情健康名誉的欲望,势必要在叶知秋的事业上下手。
谁知道他们又要捣什么鬼?贺闻昭觉得先下手为强好了。
贺闻昭拍了九位数,据说这个电影公开的全部投资金额也就八位数,是小成本电影。
贺闻昭觉得稳了,自己占大头,谁能给叶知秋使绊子?
鲁导吭哧吭哧,不知道该怎么和贺闻昭解释,虽然我们原本是八位数的投资,但有叶沛航在先,已经九位数了。
但叶沛航不许他说。
鲁导只好委婉道:“我们有了新投资方。”
贺闻昭一愣:“新投资方?”原本计划几千万投资的电影,投多了很可能回不了本。他以为除了自己,不会再有其他冤大头来了,没想到还真有。
“投了多少?”贺闻昭问。
鲁导给他比了个手势,「一」,又比了个手势「二」,对方投了一亿两千万。
贺闻昭怔住,这部电影一开始对外宣传的总投资也就八千万,预计票房也不高,竟然有人投一亿两千万。
这是要投资,还是来撒钱的?
贺闻昭沉默,鲁导尴尬地笑。
鲁导把贺闻昭的投资计划书退回去:“您看,咱是不是可以……”不投资了?我们毕竟不差钱。
“罢了,”贺闻昭掏出支票:“那我加到一亿五千万吧。”反正剧组老大我是当定了。
鲁导:鲁导刚把贺闻昭送走不到半个小时,叶良翰和柴娟上门了。鲁导立刻来了劲儿,咣咣就拿出叶沛航的投资计划书,跟叶良翰夫妻诉说:“我们这就是个小成本电影,真的用不了这么多投资,您二位要不回去劝劝沛航,想合作我们可以等下次嘛。”
鲁导心里苦,原本计划八千万结束,电影票房能过两亿五千万,就算回本,剩下净赚。他预计这个片子拍出来票房最少四个亿,票房压力不大。
但现在一个二个的都要投钱,这么多钱投进来,他万一回不了本,赔惨了,坏了名声,谁提起他都是「啊那个投资两三个亿的电影,扑得血本无归」,他以后还怎么筹备新电影?怎么拉投资方?
叶良翰和柴娟把投资计划书看完,思忖一瞬:“是不太行。”
“对吧!”鲁导今天终于遇到了正常人,激动道:“咱就是说这个小电影真的用不了……”
叶良翰道:“投的不够。”
“这么多……”鲁导表情僵硬,用极轻的声音坚强地说完了最后一个字“钱……”
叶良翰道:“一亿两千万,加上你原有的八千万,也就两个亿的投资。”
鲁导给他跪了,两个亿是能用「也就」来描述的么。
叶良翰这辈子没搞过娱乐圈的事,全家唯一和娱乐圈沾边的青果娱乐还是叶沛航在做,压根儿没明白两个亿代表什么,但他自觉很懂!
他闲暇时也看过电影新闻,知道有电影投资八个亿!
叶良翰一算,这两个亿难道不是八个亿的四分之一么?这还得了。
叶良翰拍板:“我再加两个亿。”八个亿直接投出去,是有些轻狂,打个对着四个亿,妥了。
鲁导:鲁导还没把贺闻昭的投资算进去,算进去那就是五亿五千万,票房得到十七个亿才能回本。
纵观影史,能有几个破十七亿票房的电影?
鲁导温和地说:“请。”
滚。
鲁导送走了不靠谱的叶良翰柴娟夫妻,深感不能和这些跟娱乐圈毫无关系的人谈投资,他们脑子里对钱没概念,说亿跟说一百块一样,现在投钱一时爽,回头票房回不了本又要找他麻烦。
鲁导不想接。
鲁导回到转椅上,狠狠喝了一大口水,今天准保是出门没拜佛,尽遇到荒唐事。
鲁导喘了两口气,把叶沛航贺闻昭叶良翰柴娟的事丢在脑后,电话响起,备注是金主爸爸-王。
鲁导想了半天,哦,李泽睿那位金主,他们剧组原本八千万投资中有两千万都是这位主出的。
鲁导拿起电话热情道:“王总。”
王总那边传来李泽睿的催促声:“快点,说你要追加投资。”李泽睿估计两千万的投资不能在剧组稳拿话语权,叶知秋受伤后他们不见得会同意让樊俊昊来替演,把头号金主坐严实了,才好说话。
王总对着李泽睿「嗯嗯啊啊」了大半天,「怕了你了」,转头给鲁导留了一句:“我再加三千万五百万投资哈。”
王总说完就要挂电话,鲁导隐隐约约听到王总最后一句是暧昧的腔调:“三千五百万,这可不是个小数字,你要怎么报答我?”
鲁导木然地挂断电话。
对不住,自从听过一亿两千万,一亿五千万,两亿,我对你的三千五百万真的不感兴趣。


第68章
失眠
投资太多,我压力好大怎么办
筋疲力尽, 瘫倒在床上的李泽睿还不知道自己的计划又一次落空了,合上眼做起了叶知秋被打上替演标签以后的快乐生活。
他没有乔楚名那么贪心,进度值能涨多少算多少吧。
涨得差不多他就要跑了, 这个世界的主角有点变-态, 他大概率完不成任务,与其在这里耗着, 不如去下一个世界,下一个更乖。
这一夜, 李泽睿睡得很香, 叶知秋也睡得很香, 叶沛航沉浸在弥补弟弟的快乐中, 贺闻昭估摸着有大投资在, 这部电影或许会出个好结果, 也许一部电影就足够他们离开这个世界,也很快乐,叶良翰和柴娟翻看着剧本,已经在琢磨要不要自己成立个奖, 和贺闻昭从前的思路不谋而合, 他们自觉找到了讨好小儿子的方法, 也很快乐地入睡了。
只有鲁导。
鲁导彻夜无眠。
鲁导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想接,偏偏制片很心动——有钱不拿是傻子。
你们钱给得好轻巧。
我要如何回本?
我还能回的了本吗?
鲁导痛苦地捂脸, 救命。
鲁导掏出手机, 把今天的见闻分享给他的老友童导,童导大半夜被手机震动吵醒,只看到鲁导的一句「投资太多, 我压力好大怎么办」?
童导:滚。
无论鲁导多么不想接, 最终还是被制片压着接了叶沛航的一亿两千万, 贺闻昭或许只是一时兴起,叶沛航是实打实要在圈里混的,拿了他的钱,以后继续合作。
这样加上原本的八千万投资,一共两个亿的投资。只要票房六个亿就能回本。鲁导努努力,不是不可以。
被拒绝的贺闻昭很无语,居然真有人给钱不要。
贺闻昭满脸冷酷:“等着吧,早晚把这笔钱花出去。”
被拒绝的贺闻昭和叶良翰柴娟很心碎,罢了,不让我们在这里花钱,那就换个方式花钱,于是剧组筹备速度坐了火箭般蹿出去:
原定的十一月租某摄影棚——其实九月就可以开拍,但这个摄影棚的排期到了十一月,而这个就是最便宜的摄影棚。
贺闻昭花钱不眨眼,区区摄影棚,我们自己搭,按剧本搭个最完美的!一丝一毫都给我布置得精心完整。
原定的剧本编写工作是对外宣称大编剧,实则大编剧挂名,几个年轻编剧动笔。
叶良翰柴娟有钱,重金砸大编剧出场。
连李泽睿都很紧张,王总区区两千万的投资,那还能有什么话语权?催着王总帮忙联系发行方,看能不能在发行费用上添点。
于是除了鲁导,所有人都在使劲花钱。
鲁导又开始焦虑,他睡不着。
虽然明面上的投资都没算到电影身上,但这事他就匪夷所思,真到了分钱的时候又不可能不给他们。
还是票房压力。
鲁导半夜爬起来琢磨剧本,琢磨表现手法,总觉得自己的脑袋更秃了。
九月,正式开拍。
经过了荒诞离谱的筹备期,圈里人尽皆知《插花店》有钱,开机仪式前来围观的狗仔在小树林里蹲了一圈。
“哎哟。”狗仔一号拍到了李泽睿和叶知秋勾肩搭背的照片:“这俩人关系真好。”
狗仔二号疯狂按动快门:“我记得李泽睿也是弯的。”
“这个「也」字用得真灵性。”狗仔一号点评。
叶知秋的电影拍摄预计时长大概三个月,电影最后总片场不到一百二十分钟。电影的剧本赶在半个月前交到了叶知秋手上,其实本该更快一点的,鲁导在投资回本压力下反复打磨剧本,多花了点时间。
新打磨后的剧本比之前更精巧,插花店店主是个外地人,刚来此地,租了房子开花店,平时卖卖花,周六日开插花课。
电影开篇,店主开门,在门前不远处放着一具尸体,死者还是他的学生。店主不慌不忙报了警。
警察来了后将他带走问话,店主应对得宜。
理论上店主只是个目击者,保护好现场,还做了完整的笔录,该放他走了,警察却不敢轻易让他离开,他太镇定了,看到泡肿的丑陋又吓人的尸体,全无一丝恐惧,习以为常,仿佛那是他的日常。
花店店主比清洁工都要早起开门,本就是个疑点,他竟还第一时间选择保护现场。
换句话说,他们看到的未必就是真实——万一这个店主已经动过手脚了呢?
警察去调查店主,店主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来异乡打工者,父亲是农民工,在工地上失足摔下来,意外走了,母亲是个平平无奇的超市收银员,店主从小到大的在校成绩都稀松平常,高中三年成绩都在一本线边缘来回挣扎,高考去了个双非一本,被调剂到园林专业,毕业后一直靠开花店维生,偶尔会去接点私活,比如给富豪家的庄园修剪花枝。
店主和死者除了是插花课的师生关系,再无其他交集。
死者性格温和,从不与人结怨,和店主这个刚搬来的外地人不同,死者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死者的家属也和店主没有其他往来。
据其他同学评价,死者和店主并未发生过争吵,插花课是最能静心凝神的,在课上他们永远和和气气。
看到这些调查结果,理论上可以排除店主的嫌疑,但负责调查此事的警察仍不肯放松警惕,店主给他的感觉很不好,像高智商的反社会人格分子,即便这件事跟他没关系,他身上兴许也还背着别的债。
苦于没有证据,警察不得不让店主回去,店主前脚离开,警察后脚跟着去盯梢。
凶手杀了受害者丢在店主店里,定有他的用意。
让警察惊悚的是,店前刚死了人,连围观群众都不肯轻易在此驻足,有车辆往来也是来去匆匆,生怕待久了晦气,店主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案发现场他要等警察定夺。
因而没去管,他只是买了一大堆消毒液,把自己店里消毒,喷了好多遍,然后照常开门营业。
警察甚至还听到他和其他人言笑晏晏,全不受死人影响。
只看这个表现,警察更加剧了自己对店主的怀疑。
死者的调查分析一直在进行,按照正常的办案逻辑,分析完店主后,就该排查死者的社会关系,死者有对有钱的父母,她是独生女,千娇万宠长大的,在国外学了艺术,回国后并未就业,直接嫁给了门当户对的丈夫,从此安心做起了全职太太,在死前三个月,刚生了一个可爱的婴儿,出月子后她时不时给自己找点兴趣班打发时间。
死者的丈夫得知死讯匆匆赶来,装得很伤心,兴许他已经竭力扮演了,可惜普通人再怎么演戏也终究不是专业演员,还是被警察发现了端倪,丈夫并不难过——这其实很好理解,死者毕竟是独生女,岳父岳母的财产无人可给,大概率要都给了他刚出生的孩子,而他作为孩子的第一监护人,顺理成章地替孩子接手岳父岳母的财产。
死者的幸灾乐祸溢于言表,警察看得心头发毛,真不是个东西。
更完美的是,死者的丈夫在死者的死亡时间是独自一人在公司的,老板还在公司,秘书们竟然先行下班了,以至于没有一个人能给死者丈夫作证他没有作案时间,这匪夷所思的背离资本家本性的举动,让警察迅速将丈夫锁定成为嫌疑人。
大约有了重点怀疑对象,警察对店主并未像从前那样警惕,撤回了在他店门口蹲哨的人。
店主冷眼旁观了几天,确定警察都撤走了,从店里拿出了凶器,是的,凶器。
死者是被人从身后打晕,然后丢进了水里,最离谱的是已经淹死了,还又被人捞出来,丢在了插花店门前。
店主手中的凶器是把沾了血的锤子。警察最初锁定店主时,就在他店里搜查了好几圈,从未看到过翻到过这个锤子,并不知道这个锤子是如何离奇地出现在他店中的。
店主拿着锤子溜溜达达出了门,店外的树上跳下来一个警察,骇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背,警察只是假意撤离,并未完全放松对店主的监控,果然,在蹲点几天后发现了关键性证据。
警察的这个发现迅速成了突破口,店主被捉拿归案,店主并不慌张,他把锤子放在桌上,安静地讲述他的见闻,这锤子并非是他的,而是他从水里捞出来的。
警察悚然一惊,连忙追问从哪个水里。
店主不疾不徐地报了个地名,是条河,正是警察推测出死者落水的几个可能地址之一。据店主描述他作为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拍了很多证据照片,他根据死者衣服上沾到的水草和淤泥的颜色,通过巴拉巴拉一长串警察听不懂的知识,推断出了具体地点。
于是在警察不再监控他以后的某个晚上假装睡着,实则出门去水里捞出了这个锤子。
店主平静地反问,如果他真是凶手,如果锤子是一直就在店铺中,警察怎么会一直找不到?
他如果是凶手,为什么要把尸体放在自己店铺前?不想做生意了么?
有理有据。
至少能说服几个警察——并不包括刑侦大队的副队长。
副队长始终对他抱有强烈的怀疑,哪个成绩很一般的人能只看水草和淤泥就辨别出死亡地点?
副队长甚至疑心他最少也目睹过这场事件。更要命的是,根据警察的调查,店主死去的父亲,出事时在的工地的工头儿,正是死者一个七拐八拐一表三千里的亲戚,虽然没什么直接联系,但副队长觉得此事有鬼。
为了从漩涡中脱身,店主只得帮警察开始破案,受制于身份问题,店主只能作为嫌疑人留在警局,遥控副队长。
破案过程中,店主展现了非凡的素养,他人在警局,却能洞悉数里之外的事情,他认为杀死死者的和把尸体挪到插花店的人不是同一个。
经过查验,锤子上没有任何指纹,无论是凶手还是店主都深知擦去指纹的重要性,更不要提凶手还把锤子丢进水里好多天。
无论多少证据都在这几天的浸泡中消失无踪。直接查凶手难度比较大。
店主建议先去查抛尸来插花店的人,他盲猜抛尸的人是他的某个学生,和死者同班,没什么理由,直觉,毕竟人总会下意识地选择最安全的地方,这意味着必须要熟悉这里。
他推测或许也是他的学生,来过他这里,所以下意识觉得这里是安全的,也下意识希望店主能看到。另外,他在尸体的衣服上发现膝关节和小腿部位有轻微的磨损,磨损处有细小的沙子渗了进去,或许是拖行的痕迹,说明搬运的人力气并不大。而他的学生恰好都是养尊处优的全职太太,符合这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