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摄政王师尊的怀里撒个娇-第122章
雪白方长颈鹿
3 年前


顾泫玉当众羞辱他,还撸他尾巴,让他当众撅着屁股,束手无策。
此仇不报,他就不叫胡九条!
沈悠然想到这里,慌忙定了定神,收敛了一下神色。
本性一暴露,就差点顺嘴冒出去。
这要是漏了嘴,暴露了身份,被仇家找上门来,这么多年的东躲西藏,可就白忙活了。
沈绰的招妖术,没多会儿,就有了回应。
雅舍门外,响起了零零碎碎,小声而又刺耳的尖叫,听起来毛骨悚然。
那声音,显然是在凰山火面前极力克制,但又因为要前来效命而十分亢奋不安。
门打开,跳进来的,是个一人多高的黑毛大猴子样的母山魈。
葫芦脸,黑白相间的张飞胡子,长长的手臂垂地。
倒也生得前凸后翘,就是猴子屁股,红得发紫。
所有人不由得替顾泫玉一阵难过。
山魈头领见了沈绰,老老实实学着人样跪伏下拜,等着听吩咐。
这种修为极低的妖类,近似于兽,连人言都艰难。
玄苍将已经死狗一样的顾泫玉,丢在山魈面前。
沈绰道:“这条烛龙,你们带回去好生养着,等到不能用的那天,可分而食之,或许还可修为大增。”
后面这句,是从书里看来的。
她神情威严肃穆,说得一板一眼,不但山魈信了,连沈悠然、玄苍、澹台镜辞他们,都信了。
山魈一听,还有这种白给的好事?
它喜出望外,吱吱叫着,叩头谢恩。之后,毛绒绒的长手,贪婪地将顾泫玉从头一水儿抚摸到脚。
顾泫玉:他绡纱蒙着双眼,唇边生恨!
沈绰!
要么,你现在给我个痛快。
否则,我但凡有一口气在,都必定要将你这个野种碎尸万段!
沈绰与他那恨毒了的表情对上,轻蔑一笑。
这样的情景,上辈子看过太多了。
可是死在她手上的人,又有谁比她的怨气更深?比她的戾气更重?
她嘱咐那母山魈:“记得,第一,不管这个瞎子说什么,如何色诱,你们都不要听信。第二,他的腿虽然断了,但是还是要小心别给逃了。否则,他若翻身,就是你族浩劫,可记住了?”
母山魈麻利点了点头。
之后……
掰开顾泫玉的嘴,大手伸进去,咔嚓,一拔!
啊——
一声含混的惨叫,响彻山谷。
舌头没了……
现在不用色诱了。
之后,人又被反扣在地。
山魈手上两根几乎一般长的手指,对着脊椎一掐!
啊——
顾泫玉上一声还没喘过气来,此时又是一声惨烈长嚎!
母山魈,一抠,一抽!
活生生从他脊背上,将龙筋给抽了出来!
澹台镜辞全身绷紧,已经看不下去了。
毕竟是同族,活抽龙筋的痛苦,他多少还是感同身受的。
母山魈将那血淋淋的龙筋,双手呈上,送到沈绰面前。
玄苍怂恿沈绰到:“女人,收着吧,烛龙没了这个,就算再苟活一万年,也翻不了身。”
沈绰挑眉……
这山魈倒是有意思,虽然长得丑,又不能人言,却心中相当有数。
既懂得如何当老大,也明白如何做小弟。
干的漂亮!
可惜,脱不去一身皮毛。
她记住它了。
点头微笑,收了那根顾泫玉的筋。
如此,顾泫玉就连最后一点翻盘的机会,也没了。
只能像条死鱼一样,拉出长长一道血痕,被母山魈拎着,拖出了雅舍。
门外,很快响起了一群山魈叽叽嘎嘎的欢呼雀跃之声,抢着举着战利品,回山里愉快地玩耍去了!
……
处置了顾泫玉,娘亲那张名单上的耻辱,终于被抹去了一分。
可是,这样的结局,并没有什么好开心的。
虐杀,对于沈绰来说,从来不是什么乐事。
她有了身孕,又将近三日不眠不休,此时绷紧的神经放松下来,有些疲惫恍惚。
低头进屋时,正好一头撞进白凤宸怀里。


第347章
孤跪着哄你好不好?
“借过。”沈绰不理他,错开一步要走。
结果,没迈出两步,就被白凤宸挥手给捞了回去。
“裳儿,这到底是怎么了?”
她跟那几个男人收拾顾泫玉,闹腾了三天,他就等了她三天。
这三天,她不理他,遇到事情也没想过找他。
他都忍着没生气。
结果现在都撞进怀里了,却跟不认识一样,扭头就走?
沈绰想甩开他的手,“你说怎么了?”
结果没甩掉,反而被拉了回来。
白凤宸将人揉吧揉吧,整整齐齐在怀中抱好。
头微微一偏,“夫人生这么大气?这是从何说起?”
沈绰挣扎了一下,失败了。
“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做诱饵,也不跟我提前打个招呼,你知道我当时有多害怕?”
说到最后几个字,那两边嘴角就忍不住扁了下去,又想哭了。
她一哭,他就兵荒马乱,都不知道到底要怎么抱她才好了。
“裳儿,我怎么敢用你做诱饵?我……我真的是十万火急赶回来的唉……”
他感受到龙鳞结界中有人闯入时,正带人在珈珑神宫,寻找龙印残片。
当时察觉到危险,已经心急如焚,又不能瞬间回护,不得已,急中生智,才拐了个弯,将大帝姬给抓来,作为交换条件。
可是,白凤宸也有嘴笨的时候。
若是换了从前,误会便误会,他何曾需要向谁解释什么?
可现在,对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却是不会什么来什么。
沈绰此时兴师问罪,他就浑身张嘴都解释不清。
终于知道搓衣板是干什么用的了。
是男人无法争辩,不能争辩,身体力行哄媳妇用的。
白凤宸试着反击,“说起这个,孤还想问问,暗帝那厮的胸膛,与孤相比,哪个手感好?让裳儿摸得磨磨蹭蹭,不亦乐乎!”
沈绰仰头眯眼,“当然是他的好。”
白凤宸:……
他的眸子,隐隐泛起暗红之色。
“他的胸口,有你刺的剑伤,自然是最好的。”沈绰喘了好大一口气。
白凤宸对这个说法颇为满意,酸味少了一些,“夫人真是识货。”
可是……
咣!
沈绰一拳卯足了劲儿,又凿在他胸口上,好大一声。
“但是,你还带女人回来!怎么算?”
白凤宸:那是抓回来的人质!
“我还听见她抱着你大腿,跟你撒娇!”
白凤宸:那是那女人哭着求他放了她……
“我听见她说,你让她做什么都行。”
白凤宸:我跟那女人能做什么?
“我还听见,她说什么与你无缘,却也不想落得如此局面!”
白凤宸:那是帝姬被风涟澈的大刑吓坏了,服软了,答应替他要回龙印残片!
他被这连珠炮一般的灵魂质问,问得居然不知从何开始解释。
为什么明明好端端的话,到了媳妇这里,就变成另一个意思了?
原来她在屋里坐了三天没吭声,不是在听顾泫玉怎么嚎。
是在竖着耳朵听他在如何审那帝姬!
白凤宸深深吸了一口气,“裳儿,搓板可喜欢?”
沈绰警惕:“你想干嘛?”
她对摸了抱了暗帝的事,的确是有几分心虚,不得已才绝地反击。
虽然嘴上逞强,可是心里是突突突地乱跳。
毕竟白凤宸一向小气得要死,在某些事情上,更洁癖得要死。
白凤宸哪里知道他媳妇打得是什么小算盘,只是艰难笑了笑。
不想解释了。
“夫人,孤现在出去换龙印残片,等回来了,直接跪着哄你好不好?”


第348章
今后,你就是苍梧洲的小公主
跪?
怎么跪?
沈绰心里犯嘀咕。
他在床上的时候,有一半姿势都是跪着的。
他哄她的时候,有一多半的话都是在骗她。
他不过就是为了让她听话,好给他老老实实欺负罢了!
白凤宸用下半身思考的时候,说出来的话若是能信,太阳都打西边出来。
但是,沈绰还是笑眯眯地把他送出门去,再看着他带人马,押着大帝姬远去。
她还拿腔拿式,踮着脚尖,挥了挥帕子。
“宸!等你回来!”
看你这次,怎么跪!
……
白凤宸这一去,就是一天一夜。
沈绰的三个人,只派了龙印跟去。
本来,她是不放心澹台镜辞,担心他关键时刻反水,所以想遣了战力极强的玄苍跟去。
可是,白凤宸更不相信澹台镜辞,岂能让这俩人单独相处?
于是,便以保护沈绰安危为由,将玄苍也留在雅舍里了。
沈绰没什么事做,就去陪慕九霄。
慕九霄脑后的长针,此刻已经被白凤宸拔除,虽然神志还有些涣散,却已经不再像个行尸走肉一般。
她像哄一个大孩子一样,帮他洗了火红火红的头发,用小刀精心修了面,去了凌乱的大红胡子,又对着镜子,用篦子一下一下,顺齐长发,在头顶挽了发髻,戴了头冠。
其实,红毛爹爹若是收拾地工整起来,实在是世间少有的丰神俊朗之人,可他偏偏整天披着满头红毛,疯疯癫癫地到处找人打架。
此刻沈绰将他打点干净,再从他肩头对镜望去,竟忽然为娘亲生了一丝遗憾。
若是他们俩从未分开,现在,也该是一双神仙眷侣才对吧。
“爹爹现在的样子,娘亲若是见了,一定会喜欢。”
慕九霄的眸光一颤,“兮兮……”
短短两个字,款款深情,还带着无尽心碎的哀伤和亏欠。
沈绰轻轻抚着他的头发,“您这么爱她,我娘她……当初为什么要离开?”
她若是没有离开苍梧洲,就不会遭遇后来那些事了。
慕九霄的目光,从镜中的自己,缓缓地,一寸一寸挪到沈绰的脸上。
“我……杀了她的父皇和母妃,灭了……她的全族,还……强迫了她,我……罪无可恕……”
一念之差,千古之恨,许多错,根本早就无法挽回了。
新登基的帝君,正是意气风发之时,一时兴起,幸了前朝亡国的公主,却没想到,他会从此爱得不可救药,一生癫狂。
沈绰默默垂首,无限惋惜。
“爹啊,娘亲若是知道你已经知道错了,后悔了,一定会原谅你的。”
慕九霄木然望着镜中的沈绰,“不,她不会,她……再也不会了……”
说着,那张棱角分明的英挺容颜上,竟有两行热泪,潸然而下。
沈绰在他膝前蹲下,仰起头,抬手替他将由滚烫转而冰凉的泪珠拭去,轻声道:“爹爹,娘亲她曾经托梦给我,她说,她早就不恨你了。”
“你骗我!”慕九霄带着哭腔,竟然委屈地像个孩子。
“是真的,不然,我现在无求于你,为何还愿意唤你爹爹?你为我受难,对我好,我很希望自己就是你的女儿。”沈绰眨眨眼笑。
慕九霄垂眸看着她几乎与苏何兮一模一样的脸,也随她艰难笑了笑,笑得有些苦。
紧接着,脸色一正。
“你说得对,你就是我慕九霄的女儿,是苍梧洲的小公主,父君这就带你回苍梧洲!”
说着,站起来,抓着沈绰就要走。
这怎么傻病刚好一点,又犯疯病了?
“喂!爹啊,有话好好说!就算去苍梧洲,我也得先跟白凤宸说一声儿……喂!”沈绰慌了。
刚才还可怜巴巴的,怎么忽然之间就失控了呢。
“跟他说?跟他说了,他还会让你走吗?”
慕九霄好像终于重新找回了人生目标,想明白自己是谁,是来干什么的了。
大手抓着沈绰不放。
两个人正拉拉扯扯,屋里一个,屋外一个,隔着门框扯不清时……
嗡地,一把长刀呼啸飞来,直扎在两人之间,将他们给隔开了。
是风涟澈的刀。
他笔直地出现在月洞门前,神情凝重,似是出了大事。
“鸡翅哥?你们回来了?”沈绰惊喜,总算有人来救她了。
“白凤宸呢?”她四下望了望,并未见其他人。
风涟澈走到廊下,将扎在柱子上的长刀摘下来,收入鞘中。
“夫人……”他顿了顿,似乎有些话,不知该从何说起,“主上要见您。”
沈绰忽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他在哪儿?”
“珈珑神宫。”
“什么?”
白凤宸落在暗帝手里了?
沈绰当下炸毛!
叫上弟兄们,抄家伙!


第349章
孤等你等得好辛苦
可是,沈绰的那俩弟兄,这会儿正在旮旯里掐架呢。
玄苍找了个由头挑事儿。
澹台镜辞嫌烦。
俩人就又动了手。
然后,玄苍欺负澹台镜辞眼下修为平平,将人给摁在墙角,左一掌,右一掌,两手被摁在头顶。
脚下还骚浪贱地将人家两腿踢开,硬将自己一只脚挤进人家下盘中央,明晃晃地往死里撩!
结果,沈绰这么一招。
俩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被召回天衣百纳裙中。
沈绰:澹台镜辞满脸羞愤,“男人打架,女人看什么?”
“呵呵,是啊,没眼看,没眼看!”沈绰幸灾乐祸。
果然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东魔之王,当初怎么诓她,占她便宜的,现在就有人怎么收拾他!
出来混,早晚都是要还的!
沈绰匆匆跟着风涟澈去救白凤宸。
却不想,雅舍外,居然停着一顶黑色锦缎坠金流苏的奢华软轿。
这是去救人?
还是去做客?
为什么感觉一切怪怪的?
但是风涟澈,又守口如瓶,不要说多余的话,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
沈绰问不出所以然。
慕九霄也不放心自己女儿,也提着着了火的大阔剑跟着。
等到了珈珑神宫之外,沈绰下了轿,门前,已有一队飘飘忽忽的死灵在恭候。
慕九霄忽然拉住沈绰,将她挡在身后。
“墨重渊到底在哪里?你这小子是不是要将本君的小公主卖给暗帝那个不要脸的东西?”
风涟澈不回答,只勉强地,毕恭毕敬,一板一眼,对沈绰道:“夫人,主上已经久候多时。”
他如此,显然是受命于白凤宸。
他不准他说,他就死也不能说。
沈绰愈发觉得不对劲。
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白凤宸就在那一墙之隔的后面,她明知山有虎,却别无选择。
“父君,风涟澈不会害我,我相信他。”沈绰按了按慕九霄的手臂,从他身后站了出来。
“可是……”慕九霄才不相信。
他谁都不信!
连墨重渊那个老不死的,他也不信!
“父君若是不放心,就在这宫门外等我。就算有什么不测,您也可以冲进去救我,不至于大家一起掉进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