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福宝三岁半-第114章
91p@123123123123123
1 年前
91p@123123123123123
1 年前
清风县的大街小巷,挤满了人。
何承业他们走得满头大汗,脱了袄子,还一脸通红。
司徒夜把小福宝架在自己肩膀上,她指东就往东走,她指西就往逛。
“夜哥哥,那里猜灯谜!”
“走,看看去。”
一行人来到一家茶楼前的空地上,这里挂满了花灯,每个花灯下面都有一个灯谜。
猜中者,可以把花灯带回家。如果猜中了十个以上,茶楼老板还会有奖励。
“小福宝,你喜欢哪个花灯?”司徒夜问她。
小福宝咬着手指看来看去,然后指着其中几个说:“小兔子的好可爱哦。夜哥哥,我还喜欢小牛、小猪、小狗、小鸭子……”
小福宝一口气点了五六个花灯,全是小动物的。
司徒夜笑道:“原来你喜欢动物花灯啊!好,我给你全部要过来!”
说罢,便走到动物花灯下,开始一个一个地猜。
司徒夜一猜一个准,眨眼间,茶楼前的所有动物花灯都被他猜中,取了下来。
小福宝拎不下,何承业他们便帮忙拎。
何承文看中了一个走马灯,他跑去看了看谜面,猜了半天,也没猜出来。
走马灯前,已经站了十几个人,他们都猜不出来。
其中有个女孩,大约六七岁,穿得极为华丽,长得也好看。
她正对着走马灯的谜面发愁。
“小姐,您要是喜欢这走马灯,奴婢给您买一个就是了。”旁边的老妈子见她一筹莫展,安慰她。
女孩冷声斥道:“我齐家缺买走马灯的银子吗?还需你在这里嚼舌头!”
原来她就是齐怀远的女儿齐小琴。
跟在身边的另外一个小丫鬟机灵,马上说道:“小姐是没见过世面稀罕这走马灯的人嘛!小姐是见这谜面难,想看看到底谁能猜出来。”
何承文在旁边急得抓耳挠腮,他太喜欢这走马灯了,可又猜不出来。
他向司徒夜求救:“司徒大哥,你能帮我猜灯谜吗?我真的很喜欢那个走马灯。”
司徒夜冷漠又果断地回答道:“不能!”
何承文觉得好悲催,他默默地退到旁边,问何承业他们:“你们能猜出来吗?”
何承业他们齐刷刷地摇头。
齐小琴斜睨司徒夜,见他胸有成竹的样子,不屑地说道:“方才来了十几个秀才,没一个猜出来的。”
司徒夜根本不看她,抓着小福宝的双手,准备离开。
何承文急得直跳脚,“妹妹,你能猜出来吗?”
小福宝欢声应道:“三哥,我试试啊。”
司徒夜带着小福宝来到走马灯前,小福宝看着灯谜,小声念道:“秽,打一词语。”
齐小琴有些诧异地看向小福宝,那表情分明是在说,你怎么会认得这个字。
司徒夜一看谜面,就知道到了谜底。
不过,他不打算立刻说出来。
“小福宝,猜出来了吗?”他柔声问道。
小福宝啃着手指,似是在思考。
何承文悄声提醒小福宝,“妹妹,我总觉得这谜底咱们是知道的,可一到嘴边,就说不出来!一定是咱家经常说的东西!”
齐小琴轻蔑地笑了一下,暗道:“秀才都猜不出来的,你们能猜出来?”
老妈子也在旁边笑话小福宝,“我家小姐天资聪颖,都没猜出来。你这小娃娃还能猜出来?”
齐小琴恼怒地瞪了老妈子一眼。
没见过这么不懂眼色的下人,非要把她猜不出谜底的糗事说出来!
忽然,小福宝高举双手,大声的叫了起来,“三哥,我猜出来了!”
茶楼老板和其他围观的人都聚了过来,那些没猜出谜底的秀才们,也都瞪大了眼睛,想听听小福宝到底猜对了没有。
何承文也高兴得蹦了起来,“妹妹,谜底是什么呀!”
第521章夜哥哥是要考状元的
小福宝笑嘻嘻地问司徒夜:“夜哥哥,你也猜出了吧。”
司徒夜点头。
“那我们一起说出谜底,好不好?”
“好。”只要是小福宝的要求,司徒夜从来没有想过拒绝。
小福宝指着走马灯说:“谜底是……”
“秧龄!”司徒夜配合地与小福宝同时说出了谜底。
谜底说完,先是一阵死寂,紧接着便是如雷般的鼓掌声。
那些秀才围着司徒夜,争先恐后地说:“其实我们都猜出是谜底是禾岁,可老板说没有禾岁这个词的说法,就把我们难住了。”
“我们也想过用别的词语来表达禾岁的意思,就是想不起来。”
“你们是庄稼汉吗?否则怎么会知道秧龄这个词。”
司徒夜懒得应酬他们,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不理会他们。
小福宝则乖巧地回答道:“我和哥哥们是从大沟村出来的,我爹和叔叔们在家里时常会说起田里的事,所以我知道秧龄这个词。”
有个好事者指着司徒夜说:“我记得你也是秀才啊,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农事上才用的词啊。”
小福宝得意地说道:“夜哥哥最聪明了,他博览群书,天文地理无所不知!以后夜哥哥是要考状元的,这个灯谜怎么可能难得住!”
齐小琴的目光,穿过人群,投在司徒夜的身上。
方才司徒夜一直站在暗处,她看不真切。
现在他拿着走马灯,上面的烛火照亮了他棱角分明的五官,俊逸高傲的气质,卓而不群。
尽管司徒夜只有十三岁,可他已经长得很高。
他在人群中鹤立鸡群,天生贵气,犹如沙石中熠熠生辉的美玉,谁也遮不住他的光华。
齐小琴只看了一眼,就挪不开眼睛。
她年纪虽小,心智却比同龄人成熟多了。
而且,齐夫人一直向她灌输以后要嫁入皇宫做皇后的,所以她更是心高气傲,行为举止也比平常女孩要老成许多。
老妈子多瞅了几眼,忽道:“这秀才有点眼熟,好像是京城司徒家的公子。”
京城姓司徒的不多,能跻身在上流社会倍受瞩目的只有一家,那便是司徒威家的。
齐小琴从小就熟记京城上流社会关系网,所以老妈子一说,她便知道司徒夜的来历。
“爹说过,这个时候不宜与司徒家的来往。”齐小琴暗自思忖,人很自然地往后退了两步。
“司徒家以前风光的时候,也不过是小小刑部侍郎。现在更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他儿子长得再好看,我才不必与他有什么瓜葛!”
齐小琴瞥了眼他手中的走马灯,扭头对老妈子说:“齐妈,咱们去别处逛逛!”
不知怎的,齐小琴再逛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县城的元宵,到底跟京城没得比。唉,偏偏爹非要来这里搞什么治铁,娘怕有狂峰浪蝶,非要跟着。这鬼地方有什么好玩的,我在这连个说话的伴都没有。”
齐小琴一边想着心思,一边在人群中漫步。
忽然,她觉得身边安静了许多,扭头一看,原来她与丫鬟和老妈子走散了,自己走到了街尾,身边也没有热闹的人潮。
“一群蠢货!到底是她们跟着本小姐,还是本小姐追着她们啊!回去定要让娘把她们都卖了!”
齐小琴无名火起,低声咒骂几句,准备回头去寻她们。
哪知刚转身,只觉得脑后剧痛,眼前一黑,整个人晕倒在地上。
第522章命根子不见了
小福宝和司徒夜猜完灯谜后,赢了好多花灯。茶楼老板还送了一大罐茶叶,并且许诺,今年他们去茶楼喝茶打八折。
何承业他们欢天喜地地拿着花灯和茶叶,往河边跑去。
张春桃和柳锦柔正在河边的馄饨摊等他们。
“好多花灯啊!”柳锦柔看着这花花绿绿的精致花灯,很是喜欢。
张春桃也觉得惊喜,“都是你们得来的?”
何承业马上说道:“娘,一半是司徒大哥得来的,一半是妹妹猜谜得来的!”
何承文更是兴奋,举起他的走马灯,说:“大伯母,这个是妹妹帮我得来的!”
小福宝把她最喜欢的小兔花灯送给了柳锦柔,又挑了个寿桃样式的让司徒夜带回去,给司徒老太。
柳锦柔招呼他们都坐下,一人叫了一大碗馄饨。
“张姐儿,吃完馄饨回去吧。”
柳锦柔是大家闺秀,就是在京城过元宵,也不曾在外面待这么晚。
张春桃笑道:“柳妹子,这元宵节一年一次,又没有宵禁,回去这么早做什么?”
“娘一个人在家里,我不放心。”柳锦柔有些不好意思。
司徒夜也劝柳锦柔,“娘,奶奶这回正睡得香呢,您回去不怕吵着她老人家?”
张春桃也说:“难得出来,就玩个痛快。刚才看到那边搭好戏台要唱戏呢,我们去听戏吧。”
“好哦!我们也要听戏!”何承田激动得跳了起来,馄饨都不想吃了。
柳锦柔不好扫他们的兴,便答应了。
一行人吃完馄饨,便去听戏,直到天快亮,戏才唱完,游人也都疲倦了,开始散去,回家睡觉。
孩子们也开始犯困,小福宝窝在司徒夜的怀里打着瞌睡,眼睛都睁不开。
柳锦柔和张春桃也觉得困倦,半睁着眼睛,带着这群蔫蔫的孩子们往家走。
眼看就到家了,一声凄厉恐怖的哭声从司徒家传了出来。
“我的兰儿不见了!娘,您快起来,帮我找兰儿啊!”
柳锦柔顿时被吓得清醒了,就连张春桃的瞌睡虫也全部吓跑了。
他们赶紧跑了过去,只见绣娘已经哭花了脸,正坐在地上,拍着腿大声嚎哭。
司徒老太也被她的哭声惊醒,披着衣裳,睡眼惺忪的从屋里走了出来。
“绣娘,你先别哭,把话说清楚。兰儿怎么了!”
绣娘边哭边说:“我本来带着兰儿看花灯的,不知怎的走散了。我四处找都没找到,以为兰儿自己回家了。哪知……”
哪知,兰儿根本不在家里。
绣娘这才意识到,兰儿失踪了。
柳锦柔安慰她:“绣娘,你先别哭,兰儿可能冷了饿了,正在哪里吃东西呢。”
“兰儿是我的命根子啊,我要是弄丢了兰儿,老爷回来我可怎么向他交代啊!”绣娘根本不听柳锦柔的话,只顾着嚎。
司徒夜皱了皱眉,把怀里的小福宝交给了张春桃。
“奶奶,娘,你们看好姨娘,我现在就去找兰儿。”
张春桃说:“让承业他们也一起去找吧。”
“他们还太小,万一兰儿是被歹人掳走了,承业他们也不安全。”司徒夜沉声说道。
张春桃看了看已经醒来的小福宝,心想,如果小福宝不见了,她想死的心也都有了。
绣娘再讨厌,也是个做娘的,兰儿要是不见了,她怕是要寻短见。
“司徒少爷,你先去找人。我马上叫当家的也出去找人,人多力量大,只要兰儿在城里,肯定能找到!”
司徒夜应了一声,一个闪身就不见人影。
张春桃叫来何承业,“你在家里守着弟弟妹妹,照顾好奶奶,娘和你爹、叔叔婶婶们要去找人。”
“娘,您放心,我一定会看好家的。”
何家和司徒家老人和小孩,全都出去找兰儿了。
可是,一直到了晌午,也不见兰儿的踪影。
司徒夜隐约感觉到不妙,他转身来到县衙,想报官。
哪知刚到县衙门口,就看见一群人在哭闹。
第523章再不治就完了
司徒夜定晴一看,里面有何福根和李红花。
“青天大老爷,我家大牛二牛被人贩子抓了,求您快点救救我这两个可怜的儿子!”
李红花跪在地上,趴在县衙的青石台阶上,哭天喊地。
何福根也满脸泪痕,粗糙的黑脸上,愁云惨雾。
司徒夜刚要上前问个究竟,从县衙里走出一个高大伟岸的男人。
他的身后,有两个身强体壮的老妈子,架着已然晕厥的齐夫人。
司徒夜认出他是锦州首富齐怀远。
“听说齐首富的女儿也被人贩子抓走了。”看热闹的在旁边小声议论。
“你们说那些人贩子是不是傻啊,拐走首富的女儿能卖多少钱,还不如绑架了,要来的赎金能吃一辈子!”
“你懂个屁啊!人贩子哪里知道谁是首富的女儿。肯定是看着谁好下手就抓谁走,赶紧转手卖了才是!”
司徒夜皱起了眉,正思忖着该如何进去找县令时,忽而看见叶氏和花姨娘也抹着眼泪,从县衙出来了。
齐夫人刚巧悠悠醒来,她突然了发疯地扑向了花姨娘。
“都是你的好儿子出的主意,非说要一起看花灯!现在我女儿不见了,你还我女儿!”
花姨娘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头发猛得被齐夫人揪住,生生地扯下了一大把,顿时也火冒三丈。
“是你家小琴自视清高,瞧不上我们家喜寿,自己带着老妈子和丫鬟跑去猜灯谜。如果不是她抛下我家喜寿不管,我家喜寿怎么会被人贩子带走!”
“我不管!我家小琴以后是要母仪天下的!是你们弄丢了我家小琴,我要你们拿命来赔!”
齐夫人已经急得乱了分寸,口无遮拦。
母仪天下的只能是皇后,当众说自己的女儿以后要做皇后,是大不敬。
若是在京城,被有心人听去了,随便治个罪灭个门也是可以的。
站在一旁冷眼相看的齐怀远突然大吼一声,“放肆!”
齐夫人吓得立刻闭上了嘴,脸色煞白,神色慌张地看向齐怀远。
齐怀远冷若冰霜地瞪了她一眼,斜睨了眼齐夫人身边的老妈子,紧绷的脸上,没有半点情绪。
“你们都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把夫人带府请大夫看看!这失心疯,再不治就完了!”
老妈子一拥而上,把齐夫人架起,带走了。
这时,县令也走了出来,齐怀远上前施礼。
“大人,清风县一夜之间,有十几个孩子失踪,现在人心惶惶,还请县令说句话,给个说法才是。”
“小人也知县令的公子也失踪了,此时心神皆乱。可县令您是一县之主,百姓的父母官,一定要有所担当啊。”
齐怀远说得客气,可谁都听向了弦外之音。
如果找不回孩子,县令这回不但乌纱帽不保,恐怕他自己也是性命堪忧。
县令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他站在县衙门口许久才回过神来。
师爷赶紧上前说道:“据线报,昨日绑架孩子的是一个人贩子团伙,他们在全国流窜作案。”
“县令已经关闭城门,封锁水路,开始挨家挨户的搜。各位的心情,县令深有体会,还请各位体谅,先回家等候消息。”
师爷说完,县令才慢慢地缓过劲,打着官腔说道:“本官向你们保证,一定会抓住他们!”
齐怀远听完他这套官话后,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司徒夜也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回家了。
如果真如县令所言,是有组织的人贩子团伙,他们早就出了城。
怎么可能乖乖留在清风县,等你这个后知后觉的县令来封城抓人。
司徒夜回到家后,把情况详详细细地说给了他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