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穿越后,哥哥从空间掏出物资-第17章
artofzoo
3 年前
artofzoo
3 年前
秦时岳心里叹气。
大概是永远也教不会她男女大防。
以后的夫君怕不是要被气死醋死。
又或许是像她哥哥说的,不嫁人,养一辈子。
“脚还疼不疼,不疼回去找哥哥了。”秦时岳问她。
姜妧娇娇地喊疼,又扬起笑脸搂上秦时岳,“你背我回去嘛?”
女孩靠近了,明丽动人的眸子里闪动着期待。
“哥哥都会背我的。”姜妧又补了一句。
秦时岳和她对视几眼,败下阵来,“行,但是要把鞋袜先穿上。”
“好哦……”姜妧穿上袜子,绣鞋其实是不合脚的,半挂在脚尖。
秦时岳忍了忍,没忍住,让她把鞋子穿好。
或许这次得带几匹布回去,给他们兄妹三人做新衣裳和鞋。
总不能老是穿家里的旧衣服,家里人也紧凑。
姜妧一脸「你真麻烦好啰嗦」的小表情,然后把鞋穿上了,朝秦时岳伸出胳膊,“背我背我。”
秦时岳转过身去,蹲低了身子,“来吧……”
馨香柔软的身体靠了上来。
男人浑身一僵,然后把人背起来,“你可别乱动。”
“我不会的。”姜妧乖乖地伏到他背上,搂住了他的脖子。
温热的气息就吹拂在秦时岳颈侧。
弄得他很痒,忍不住动了动,“别吹气,故意的是不是?”
小姑娘笑开,“不是……”
秦时岳将人往上托了托,往前迈步。
“再动我的头发,我就把你扔下去。”
“好吧……”
“摸耳朵也不行,摸脸更不行,你就不能乖乖地不动吗。”
“不能哦……”
“呃……”两人的身影拉长,迎着日光而去。
——
姜清庭直到下午才回到客栈,一回来就连喝了三碗茶。
然后长叹口气跌坐在椅子里。
姜妧趴在床上看风景,见他回来了欢喜地喊,“哥哥……”
“嗯,脚还疼不疼?”姜清庭嗓子有点哑。
“不疼了,哥哥你去了好久哦。”姜妧爬下来,跑到他身边。
姜清庭摸摸她的脑袋,“因为哥哥在忙,时岳哥哥呢?”
“啊,我想吃糖人,他去买啦。”姜妧指指窗子,“有卖的……”
说话间,秦时岳就上来了,姜妧跑过去拿过糖人,“真好看呀。”
“辛苦时岳兄了。”姜清庭开口道谢。
秦时岳听了他的嗓子,挑了挑眉,“怎么,生意红火到这种地步?”
姜清庭摆摆手,无奈中藏着笑意,从怀里掏出钱袋,放上,“果然不管在什么时候。”
“女子的钱总是容易赚一点,闻香果很好用,简直是哄抢。”
“有两位小姐看上了同一个香囊引发的大生意,过程我就不细说了,你看看钱就知道。”
姜清庭又倒了杯茶喝。
秦时岳过去打开钱袋倒出来,略有些惊讶,“比苦皮还多?”
“五十张绣帕,二十个荷包,十五个香囊,五个璎珞,只是加了一点随处可见的闻香果,竟然卖了八两多银子。”
姜清庭笑,“看来,得多辛苦辛苦婶娘她们了。”
商品物价,大多是随着当地的经济情况而变动,富庶之地哪怕是一碗面都比穷地方贵。
特别是在,有人哄抢的情况下。
这次要不是那两个平时就不对付的小姐互相加价抢东西,还不能卖出这么多。
“这次收获颇丰,总算这些时日的辛苦没有白费。”秦时岳将银钱收好。
姜清庭靠在椅子里休息,阖着眸子想了一会,“明日我要去看看这里的布庄。”
绣品大受欢迎是他没有想到的,毕竟这些帕子其实也就十几文几十文的成本价。
但既然能卖出去,那他就不会放过这个商机。
“三里河共有布庄两家,不过他们都是外边进的货,当地没有染坊绣坊,不会染布织布。”秦时岳道。
姜清庭捶了捶腰,“两家,你可了解店家人品?”
秦时岳思索一会儿,“人品,不了解,但是只听名声的话,还是东街的那家云绣坊,好一些。”
“你想做什么?”
“看看他们都是什么水平,咱们好知己知彼。”姜清庭没有多说,撑起身子来,“不行,我得去躺一会儿。”
“哥哥你怎么了?”姜妧嘬了口糖人,“要妧妧给你捶捶吗。”
姜清庭挪到床上躺下,“没事,哥哥歇会儿就行,哎哟我好饿呀,晚上带妧妧出去下馆子好不好?”
“好!”姜妧马上点头,“好好!”
说到吃,她总是高兴又积极的。
秦时岳揪了揪姜妧扎起来的小揪揪,轻声喊她,“去那边玩。”
姜妧看看床上疲累的自家大哥,跟着秦时岳轻手轻脚出去了。
哥哥累了,她要懂事。
等下吃晚饭就不用喊哥哥起床,让他好好睡一觉!
——
祁门县,秦家。
“你拿着这个,等会我们泼到外边去。”
厨房里,姜清平把一碗草木灰递给秦孤鸿。
秦孤鸿一愣,“啊?”
“啊什么啊,他们换茬来,都晚上了还不走,咱们不得犒劳犒劳人家。”姜清平把灶膛都清理干净,拎着桶,打开门,直接泼了出去。
“哎哟!”
赵老三被迎头泼了一身,姜清平飞快地关上门,见秦孤鸿还拿着碗站在那不知所措,着急地催促,“哎呀你怎么不泼呀。”
“我开门,你赶紧泼,我数一二三啊。”
秦孤鸿从没干过这种事,一时间竟有些慌里慌张,上前几步趁姜清平开门泼出去。
差点泼姜清平身上。
“哎哎你看着点……”姜清平猛地关上院门,任由外边的人咒骂,回头冲秦孤鸿笑,“一看你就没干过坏事。”
“以前是乖孩子吧。”
秦孤鸿犹豫地点点头。
第39章
你先给她穿好衣服我再进来
秦孤鸿有些窘迫。
他大起大落又晦暗不明的人生里,确实是没有这样的时刻。
他生在簪樱世家,祖辈光耀满门,可是到了爷爷那一辈就因无战功而逐渐没落。
他从小时候就清楚地知道定南王府在京城里的尴尬地位,空有爵位而无实功,伯父在朝中挂个闲职,手中没有半分权力。
世子之位轮不到他,他也从未想过沾染。
他只想用自己的方式来让这个王府恢复往日荣光。
入朝为官,官拜内阁首辅。
秦孤鸿七岁时,就已博览天下群书,出口成章,十岁时一手字千金难求,京中人人都称小先生。
大儒们纷纷称赞,寄予厚望。
十二岁,流放出京。
自此,少年梦碎。
上一世,去给秦时岳收尸的,是秦孤鸿。
将兄长尸骨从冰封的三里河捞出带回,在下葬之时,他吐血身亡。
心怀梦想的少年,终究被现实敲碎所有的骨头,再也承受不住打击和撑起这个家的压力,憔悴逝去。
所以秦时岳觉得最对不起的,就是秦孤鸿。
秦时岳唯有帮助这个弟弟实现曾经的愿望,才能勉强消除一点他的愧疚之心。
“没干过坏事,没关系,以后跟着我呀,保管少不了。”姜清平笑嘻嘻地冲秦孤鸿说道。
秦孤鸿回过神,浅浅一笑,黎玉婉看着两人,“哎哟,快点去洗手,搞这么脏。”
“快快,洗干净了,我看庭郎真是没说错,平郎就是个喜欢玩闹的。”
秦孤鸿冲姜清平眨眨眼,然后去洗手。
“时岳他们去了几日了,也不知道东西能不能卖出去。”虞氏收拾了院子里,有点担心。
跟村子里闹僵,要是不能赚到钱,他们可能就真的要住到衙门里去了。
姜清平很自信,“二婶婶放心,这天底下就没有我大哥卖不出去的东西。”
这话是真的,要说别的,他还可以犹豫犹豫,但是卖东西,就他哥那张嘴,什么卖不出去。
虞氏笑,“平郎说的,我们可就信了。”
姜清平已经在幻想他哥回来带着钱和他要的平底锅。
然后成为天下第一大厨。
真是要命,他的理想怎么就从左拥右抱人生赢家,变成了天下第一厨子了?
这个金手指真的是又救了他们的命又毁了他啊!
姜清平一晚上都在为自己内心的转变而感到心碎。
等到入睡前,他照旧去空间里看看,意外发现,货架上多了点东西。
原先只有一个货架,现在多出了一个,立在另一面墙边。
姜清平愣了一下,赶紧走过看。
只见货架上摆了一本书,上标:《传统颜色大全》。
姜清平茫然地拿起来,翻开看了两眼,眸光猛地一凝,“卧槽!”
这里边,记录了几乎所有的古代传统色号,像是色卡一样按照颜色分类依次排好。
更重要的是,每个颜色旁边,都写了制作方法。
古时染色多用草木,剂量和比重都格外重要,而纸上,写得清清楚楚,步骤详细,用量精准。
有很多颜色姜清平见都没见过,这一本册子,尽显古时山川自然之美。
只是,给他这个,又是做什么用的呢?
难道说……家里婶娘做绣帕的时候能用到?还是说,大哥那边有了其他什么进展。
姜清平小心地把册子放回去,点了点册子的标签。
标签没有更多的反应,详情页也只写了介绍,可以按照这上边的方法来染布。
“还是等大哥回来再说吧……这空间还挺牛。”姜清平喃喃自语。
——
三里河,第二天,姜清庭早早地就起来了。
幽怨地戳戳在他身边呼呼大睡的姜妧,“好你个没良心的小东西,昨晚果真就不叫哥哥起来吃饭。”
这会儿他真是饿得不行。
姜妧毫无知觉地摊开手脚睡着,被姜清庭戳几下,又翻个身,抱着被子睡过去。
姜清庭无奈地笑,趁她睡着又给小姑娘脚上抹了抹药,而后起身出去张罗早饭。
对面房间没人,姜清庭拍了几下没有人应。
这么早,去哪了?
姜清庭没多想,下楼去找伙计,问问这里早上有什么好吃的。
郊外树林里,秦时岳扔了手里的铲子,左右看看,将埋葬在地下的东西挖了出来。
随便拍掉上边的泥土,打开盒子看了眼。
然后拿布包上放进怀里,趁街上人多起来回到客栈。
姜清庭正在喊姜妧起床,“起床吃饭了妧妧。”
小姑娘困得睁不开眼,迷迷糊糊地应一声,又裹着被要睡。
姜清庭挠她痒痒,“快起来吃饭,然后咱们去买新衣服。”
“买很好看的新衣服。”
秦时岳跨进门来,看姜妧还没起,又要出去,被姜清庭喊住,“哎别走,吃饭吧。”
“等下我们得去布庄看看。”
秦时岳背对着姜清庭,再次无奈地按按眉心,“你先给她换好衣服吧。”
说完回房间了。
这兄妹仨的心都大。
姜清庭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男女大防的问题,哦……怪不得呢,昨天在药铺里让他看着妧妧的时候,他表情有一点奇怪。
好像古代女子不能给外男看到脚?
姜清庭低头看看自家妹妹。
算了算了,妧妧,又不是要嫁人的姑娘。
“小懒虫,再不起,好吃的汤粉就没有了。”姜清庭把人抱起来,让她坐着给她换外衫。
姜妧终于费劲地睁开眼,往桌子上望去,“嗯?”
早起的小姑娘,嗓子还带着未醒的沙哑。
“有糖包,要吃吗。”姜清庭笑着问。
姜妧乖巧地点点头,让哥哥抱下床去洗漱。
姜清庭喊了秦时岳过来,招呼他先吃,“我给妧妧梳好头发再吃。”
姜妧伸手拿了个包子,掰开来,里边是流动的糖馅儿。
“哥哥,咱们什么时候回去啊。”姜妧咬了一口包子。
“怎么了,这就玩腻了?”姜清庭问她。
姜妧摇摇头,“我想吃二哥哥做的饭。”
秦时岳抬眼看她,小姑娘小小地叹了口气,把包子吃完,又去拿下一个。
“二哥哥在家天天吃外卖,他……”
姜妧话没说完,又被捂嘴了。
姜清庭微笑着拿包子堵住小姑娘的嘴,“快吃,要凉了。”
对面的秦时岳怀疑地蹙蹙眉。
第40章
漂亮哥哥的事,你问我做什么
秦时岳发誓自己听到了一个自己不知道的词。
外卖?
外卖,又是什么东西。
姜清庭笑着解释,“没什么,就是从前在家时的吃食,清平总是偷吃。”
“快快,吃饭吧,别凉了。”
秦时岳狐疑地看看两兄妹。
主要是看被捂嘴的姜妧。
小姑娘正不高兴地皱着眉头嚼动包子。
怎么又不让说话呀!
哥哥好坏……
秦时岳把这件事记下,而后垂眸吃饭。
他们确实是还有很多事要做。
吃好饭后,三人往东街的云绣坊去。
姜妧一进去就挪不开眼了,微张着小嘴惊叹。
这些布都好好看呀。
姜清庭也是第一次见古代布匹铺子,存了几分打量的心思。
“客观看看什么。”伙计迎上来,眼神扫过几人穿着,马上就有了评价。
穷人……
“想要买几匹布做秋冬的衣裳,男子女子的都要,您可有推荐的?”姜清庭自然懂这伙计的表情。
看人下菜哪里都有,他们确实也是穷人。
伙计点点头,“那往这边来,这有麻布和好棉布,想来丝绸几位也不需要,若是做秋冬衣裳,还是棉布舒适,价格也不算很贵,三十文一尺。”
“若是觉得贵了,还有普通的棉布,区别嘛就是普通的棉布下一水会缩水,也不够柔软。”
他们这种人没有什么别的选择,只能买棉麻而已,伙计也就直说了。
姜清庭看看面前的柜台,“可否摸一摸?”
“您上手。”伙计扯出布头来。
姜清庭摸过两种棉布,略一想了想,“家里的女子们金贵,那便用上等的棉布,男子么,用普通的,时岳兄你看可好?”
秦时岳自然不会反对,“你看着买。”
姜清庭笑笑,转而又对伙计道,“不知可不可以裁布分开买?想多买些颜色。”
伙计见他是真的要买人也爽快,直接将几匹都抱来,“成,您说要多少吧。”
姜清庭眼神扫过,这里布匹无非就是那几种常见的颜色,且饱和度都比较低。
姜妧已经摸着一匹枣红色的不撒手了,眼巴巴地看着姜清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