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偏执狂要娶我[快穿]-第53章
22岁女友找人草
1 年前


少女有点诧异,然而那么近的距离,那么浓的味道,少女很快眼眸变得幽深,手足无措了起来。
只是这男人吻得过于青涩,不得要领一样,只会嘴对嘴,完全不懂真正的亲吻要张开嘴唇,唇舌交缠。
少女不是很满足,忍不住用双手锁住了男人的腰,仰头深深亲吻起来。
这并不是徐久昱能适应的节奏,徐久昱眼眸发怔,喉咙干涩,忽然用力地把少女推开了。
“你……”封东语有点恼怒,瞬间从迷幻的靡靡氛围里清醒。
但她没说什么,这没什么好说的,不愿意就是不愿意,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这些都是双方互相的事情。
徐久昱不喜欢,那她又有什么好追究的呢?
少女的眼神变得冷漠起来,反倒是徐久昱,还摸着发红发湿的嘴唇,久久不能回神。
良久,徐久昱似乎是觉得有点难堪,瞬间浑身难以自在,沙哑地说了句“抱歉”,立刻转身离开了,他还把门关上了,留下封东语一人在这大大的房间里。
紧闭的房间里已经有了很多家具,显得不那么空荡了,但还是显得空。
就好像这屋子里明明已经有了很亮的照明光源,可是因为四周的蓝灰色墙壁,还是显得昏暗。
封东语躺到床上,有点心烦意乱,她不想去想徐久昱,可是他身上的味道是来自于香水,而这香水被他有意地洒过这间房间一样,她躲不开这个味道,就是想着他,念着他。
她从不讨厌这样容易被勾起欲望的自己,可是目前有点厌烦了。
就在这时,门轻轻地开了,像是怕被人发现一样,门开的声音很小声。
封东语没睡着,第一秒就发现了,立刻抬头一看,发现是许十九。
许十九没有穿鞋,踮起脚尖行走,还把手指放在嘴巴上,做出了个“嘘”的动作。
他像只狡黠的猫咪,关好房门后,轻手轻脚但也脚步优雅地到了封东语的床边。
封东语因为刚刚很是烦闷,急需改善心情,便没有阻止他。
他轻笑一下,声音只是气音,对一切很有把握地说道:“小阕姐姐,美人姐姐,怎么这副表情呢?是被徐久昱欺负了吗?我就说了,他自私得很,肯定会让你伤心的。”
“你过来干什么?”封东语冷冷说道,看他架势,也跟着转变为气音,好不让外面的人发现。
“我心疼你啊,也可怜你,也趁着夜深人静,徐久昱那个装腔作势的恶魔睡着了,过来告诉你一些真相。”他笑眯眯地跪到床上,双手撑在被子上面,上半身如猫咪一般,缓缓用两只手慢慢爬到封东语的身侧。
明明他五官不是很出彩,可是现在他好像表情放开了一样,带着一种别样的生动美。
封东语瞪了他一眼:“你不要坐上我的床。”她有洁癖。
许十九表情一下子变得可怜兮兮了起来:“你得为我考虑一下啊,你的床就只有一个薄薄的弹簧垫,太矮了,我站着会脖子酸,坐着如果是坐在地板上,那也太可怜了吧,我要告诉你秘密,你得靠近我一点,也照顾我一点啊。”
封东语对他说的事情还是比较好奇的,忍了忍,便说:“那你快说。”
她这样要求了,可许十九偏偏要爬到她的身侧,好似随手就能搂住她的时候,才慢悠悠地说话。
不过这次说话,他脸上就再无调笑的神色了,如他沉稳的声音一样,他此刻眼眸幽深,笑意淡淡,像是暗中看透了一切的猎人:“那个徐久昱不是什么好医生,更不是什么好祭司,他已经控制这条村庄了,就等着有机会从顾回铮手里抢走你,而你啊,太笨,居然给了他机会。”
这话说得,好像他许十九在这其中丝毫没有发挥作用,一切都是徐久昱做的一样。
但这不是重点,封东语屏住呼吸,又问:“所以说顾回铮是好鬼吗?徐久昱又想抓我干什么?”
这问题让许十九嗤笑两声:“笨,两个都是坏的,坏透了。顾回铮是想吞噬你的阴气,让你为他孕育鬼胎,完全利用完你后杀死你;徐久昱则有秘法,想把你练成可以长久吸收阴气的阴鬼,长伴他身侧,让他越来越强。
“不过也不怪你笨,可怜的美人姐姐,这两个恶魔最擅长隐藏目的,又会利用奇香把你迷得晕头转向……”
封东语猛地屏住呼吸,哑声问:“奇香?”
她忽然想到,这顾回铮和徐久昱身上都有浓烈的香气,她闻到就分外喜欢,而且她只要一见他们两个,就好感度奇高。
不发现没有感觉,一发现冷汗越来越多,明明是如此明显的证据,可她却像是瞎了眼一样,硬是没有发现。
“对,奇香。”许十九怜悯地说道,“这香气能迷失你的神志,迷乱你的记忆,让你爱他们爱得投入,可怜的姐姐,被他们戏耍得晕头转向,真以为自己遇上了真爱,可谁知只是从一个圈套,落入了另外一个圈套。”
封东语立刻冷静分析起来,因为如果这香味真的能迷乱记忆,若是让那顾回铮和徐久昱知道她对他们抱有戒心了,他们也有办法抹去她的记忆的。
不过幸好有许十九,只是这许十九就那么好心,要告知她这一切?
封东语没问许十九的小心思,而是问:“有破解奇香的办法吗?”
“当然有。”许十九忽然笑了,笑得满是期待,但眼神紧紧地盯着封东语,阴柔的眼眸有点像可怜的猫咪,眨巴眨巴一双眼睛,等着主人的怜爱。
他也不卖关子,而是很快说道:“你能在奇香里清醒,那是一件好事,证明你是少有地能克制奇香气味的人,你只需要做的是,在奇香里,瞒着香味的主人,爱上另一个真爱。”
等等。
封东语仔细消化许十九的话,什么叫“瞒着”,“爱上”,又要在奇香里,难道意思是在徐久昱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与另一个人偷情……
咳咳咳……也不能说偷情,毕竟这徐久昱如果真的要害她,那她当然可以寻找真正的爱人,所以应该说真爱,没想到这许十九用词还挺准确的。
封东语抿住嘴唇,眉宇之间纠结得皱巴巴的,她并不蠢,相反有点小聪明,她听出许十九的意思了,问:“你说了那么多,还说得这样完善,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
许十九无辜地笑了笑,阴柔的感觉消失一瞬,看起来还挺可爱的,像是蛮清纯的男大学生:“我哪有什么计划,其实为了自保,我不大想打乱徐久昱计划的,但姐姐实在是太好了,我不想姐姐受苦。更重要的是,我也想看看,传闻中可以破解奇香的办法是不是真的。”
许十九眼里闪着异光,又靠近了一点封东语,有点缠人地说道:“姐姐现在也只有我可以和你偷偷摸摸地在一起,你要不要试试爱上我?我是没有徐久昱和顾回铮好看,可他们阴邪的法子那么多,谁知道有没有用过其中一种变得魅力惊人来勾引姐姐呢?
“我就不同了,我在姐姐面前,永远都是最真实的我,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说着征求意见,可是他却如小猫一般,青涩地亲了亲封东语的唇,然后埋入被子里偷偷地笑。


第55章 无处不在的你9
封东语摸着嘴角, 皱起眉头,却没有为他突如起来的亲吻而生气。
真正的猫咪亲近人,可还要伸舌头舔人的,许十九那吻只是单纯的贴贴而已, 嘴唇的皮肤就碰了几秒, 亲得那么飞快, 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封东语皱眉,单纯地是因为她想到了一个词:
【绿茶。】
虽然已经完全忘记了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但感觉许十九明明动机不纯,却装作自己格外纯洁,然后贬低别的竞争对手拔高自己的样子, 莫名让她想到这个词。
而这个词, 明明给人感觉不大好,甚至不大道德, 可她竟然觉得很熟悉,甚至很亲切, 好像她也做过这种事情一样???
天哪她一直以来都很单纯地在山上生活吧, 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封东语的眼神忽然复杂到不能再复杂,眉头也皱得不能再皱了。
许十九终于从被子了探出头来, 惬意又自在地整理了下他的头发。
他的头发并不长,不用扎起来, 但是很贴合他的气质。一看就比较难打理,可他随手几下, 却是打理得极好。
他的脸是红扑扑的,这极大地保留了他刚刚埋头入被窝时的那种青涩感。
他像猫一样用爪子把自己打扮干净后, 才去看封东语。
这一看, 许十九就乐了, 还孩子气地眯起眼睛天真地笑:“还在发呆啊,别捂着嘴唇了,你这样我又想亲你了,我刚刚提的意见,你觉得怎么样。”
封东语放下手,面无表情地说:“不怎么样,你说他们说得像真的一样,但我谁都不了解,我又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假的?”
许十九不泄气:“那你权衡一下,总要试试的啊。”
“我虽然一直住在土屋里,可并不代表我对外界一无所知。”封东语笑了笑,但笑意没有到达眼底。
“我识字,父母经常与我讲各种人际事务,也给我带些书看。我听着你说什么为了抵御奇香的诱惑,要爱上真爱这种事情,别说是一些狗血电视剧或者小说爱演这些,童话里这种桥段都很多好吧,我还要牺牲自己爱你,和你一起验证这个事情是不是真的?你在想什么呢?”
她的语气慵懒,夹带许多不屑的嘲讽。
许十九见她不乐意,坐得端正一点,做出悉听尊便的姿态:“哦?那你不做这个,想怎么做?你被困在徐久昱这里,我也算主动愿意帮你的人的唯一一股势力,你要抛弃我吗?你舍得让我走吗?”
他垂下眸,语气也挺可怜,看着也好像都听封东语的,决定权在封东语那边一样,可是姿态又有一种随意的模样,仿佛只要她不识趣让他走,他真的会立刻起身失去兴趣走了,再也不管她了。
封东语轻笑一阵,不再背部紧贴着墙壁了,她也坐好,甚至上半身向前微倾,毫不在意地伸手抚摸住了许十九的脸庞,哄道:“当然不会,你那么帮我,我怎么会不想领情呢?但你也知道,我被骗惯了,身边现在都不知道存在多少个骗子了,我当然要小心一点,不想做你口中的笨蛋嘛。”
她声音属于比较甜美娇憨的,压低声音哄人之时,却带有一丝蛊惑之意,如她的狐狸眼一般,只要微微眯起,美丽里自带一丝勾人感。
让人听了还想听,看了还想看,韵味十足。
许十九沉默不语,直勾勾地看着她,他之前说着不想弯腰,可是现在却任由她摸他的脸,甚至她手低一点不想触碰他了,他就身体随之降低一点,粘着她的手蹭了蹭,催促她继续碰。
倒也不是不能碰,他虽然不似徐久昱那般让人一见倾心,但自有他的一番魅力在。
何况……
封东语闭上眼睛,心里也有点累。
在这奇香的迷惑之下,她也有点没办法判断她见过的顾回铮和徐久昱,是否真的如她大脑印象里有那么美了。
人的肉眼所能感受到的美丑,也不止是事物真正的颜值,还带有种种的心理因素在左右着人脑的判断力。
如此看来,反倒是如许十九所说一般,起码他有一种真实的美,让她放心一点。
有趣的是,他还能利用各种情态来加强这种魅力,不说话不做表情时平平淡淡,但一说话一有表情,在剧烈的反差下显得他格外动人,自有一种让人惊艳的反差美。
她觉得哄他哄得差不多,手也有点疲乏后,便放下手,重新贴着墙壁慵懒地坐着,靠着枕头来支撑腰部。
这副少女身躯,虽然长年居住在土屋上,鲜少运动,饭食也经常营养不良,可是可能基因好,该凸的凸显得动人,该凹的凹得并不显得干瘪,一切都是那么恰到好处。
懒洋洋地半坐半躺时,身体的曲线曲折蜿蜒,婀娜多姿,随意一抬手撩头发,清清淡淡的瞥人一眼,却自有一番风流自在样。
她也的确特别,格外不在乎那些保守村落里男女不得如何如何的规矩,可是又没有让人有她很好欺负的媚人屈膝之感,气质拿捏得格外微妙。
许十九一直盯着她看了许久,竟然有些发痴了。
不过他这人有点奇怪,发痴过后,却有点害臊的情态,根据他之前的表现,也不知道是不是装得,反正挺像挺自然的。
这样的许十九,外表看着,又有一番清纯之态,好似他刚刚的主动自荐枕席,又主动的亲吻后任由抚摸,都是他纯粹就是被眼前的少女真实地吸引到,一切都是情不自禁的幻像,他只跟随自己的心意,毫无其他隐藏的目的。
可是封东语信他才怪。
她还在默默思考着少年的提议,不说答应,也不主动让他走,甚至容忍他缓缓靠近,贴着她的身躯,乖巧地学她也半睡半坐。
只是这床上就一个枕头,如今正塞在少女的细弱的腰肢后,许十九坐得不舒服,身体老是难耐地动来动去。
他很会变通,干脆躺倒在床上,后来又想把身体塞入被内,和封东语盖一个被窝,得寸进尺。
只是封东语才没有被他的单纯骗到,不愿意,压着被子面无表情地看他,他才放弃了,无所谓地笑了笑,坐在被子上,把有被子包裹的封东语抱住,如抱枕一般紧紧抱着躺着。
他终于不闹腾了,室内变得安静且静谧,封东语目前获得的信息太少,与谁深交,都感觉会落入一个圈套,她不禁有点犯难。
不过身边少年又不安分了,他就不是个能安静坐着的主儿,现在把注意力居然转移到玩她的手指了。
一只手就五根手指,完全一目了然,他偏偏不知疲倦,像是拿到新鲜到手的有趣玩具的孩子,勾着她每根手指的关节,一根一根地数着,数了一轮又一轮。
偶尔还轻轻用指腹抓挠一下她的手心,让她有种舒服又微微发痒的感觉,而那种痒,恰好是不属于挠的那种。
这这家伙还挺有勾引女人的手段的,虽然只是数手指而已,但很会搞暧昧,也不知是天赋异禀还是技术纯熟。
封东语正觉得目前所获信息太少,都是对方所说她才知道的,现在刚好有个疑惑,便随口一问:“你是不是交往过很多女人?”
许十九还等着她严肃认真思考后的答案呢,谁能想到是这种漫无边际的问题,这让他有点错愕,愣神几秒,没再有那种从容逗人的感觉。
封东语觉得这时的他比较顺眼,也自在地赏他一个笑脸。
本来这问题一提出,如果双方当时有点肢体或情感上的小暧昧的话,这问题就显得有点封东语多多少少拈酸吃醋的意思了,可是她落落大方地一笑,看她此刻表情,就知道她完全没有那种心思。
许十九也不是爱说废话的人,不会拿封东语吃醋那种一看就是自取其辱的话题来调笑。
他也自认为算是诚心求合作的好搭档,便有问题必答。
只见他老老实实地坐起来,说:“没有哦,我刚成年没多久啦,之前一直认真学习,看姐姐太符合心意,才主动来上门的。”
他越说越正经,最后连调笑的语气词都没有了,乖顺懂事得像个好学生。
可惜现在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信度,他说什么,封东语都当他是在放屁,半信半疑地听着而已。
封东语甚至看不惯他过于无辜的样子,意味深长地说:“你的建议我想了想,其实也未必不能试试,毕竟再亲密的爱侣,一旦爱上也不是能相爱一辈子的,我可以爱你,也可以爱了几天就不爱你,主动权都在我。可惜目前有一个难以解决的问题……”
现在坐起的许十九比较高,他像个求知欲很强的好学生,立刻俯耳倾听:“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