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师徒虐文里当绿茶-第85章
沉静白云
1 年前
沉静白云
1 年前
“你可以继续算计我,也可以继续对我说谎,这些我都接受,因为我喜欢你不择手段也要留在我身边的样子,但同样的,我可以喜欢你纵容你留着你,却不会不罚你。这点,你要记住。”
第101章 戏耍
麻雀落在安来观门前的树枝上,歪着头看着安来观的匾额。
主殿中的气氛并不是很好。
陈掌门看不上若清,长公主又恨素音偷走了自己的孩子,两人针锋相对,最后闹了个不欢而散。
一出安来观,宁英就问长公主:“殿下怎么改了心意?”在她们去见若清之前,长公主叮嘱她,要她出面指认澶容杀了李悬念。
长公主道:“之前不知道若清这般喜欢澶容,看不顺眼他缠着若清的样子,就想着借着这件事除掉他,顺便离间清原千河,以便日后打压其他宗门。”
她如今说的这些宁英都清楚。
“可今日去的时候,我听到若清要与澶容走,澶容也愿意为了若清离开清原就改了主意。”她接着往下说:“他们两个可真有趣,一个可以不看回到中都的荣华富贵,一个可以放下如今拥有的权势地位,可如此一来,我若想留下若清,就需要换一种手段。而澶容既然愿意什么都不想的跟着若清走,这不就是说,我也可以用若清留住澶容了吗?”
长公主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
找回儿子是她今年最开心的事。而澶容的到来则算是意外之喜了。
她的儿子既然听懂了她的话,愿意为护住澶容退上一步,那在澶容和他的事情上,她也会退上一步不再过问。
……
房间里的气氛说不出是好还是不好。
说不好,若清的语气表情又是那么地亲昵温柔;说好,若清嘴里的敲打又是那么的不留情面。
他没有和澶容说笑的意思,也没有什么不平怨恨。他很冷静的说出自己的想法,说罢抬手倒了一杯茶递给澶容,要澶容清清嘴里的苦味,而后又聊起了其他事。
“以前只在馥水居里走动,眼里能看到的人只有那么几个,说的念的还都是那么两件事,养的我除了自爱自怜,什么都想不到,更不知晓原来世上心术不正的人这般多。”他一句话像是在骂其他人,也像是在骂澶容。
澹容严肃地听着,像把自己的心事全都装进水中,拿起了那杯茶轻轻抿了一口。
若清继续说:“长公主的心思不简单,她大概是不想我走,就拿你杀了李悬念的事过来找我。”
澶容早就想到了,“我想也是。她是怎么说的?”
“说是为了我好,还说想要除了你,以便日后打压清原。”若清回忆了一下长公主的说辞,轻笑一声,不以为意道,“漂亮话说了很多,可她要是真的没有其他心思,她大可不必告诉我这些事。”
若清说到这里无奈地摇了摇头,“她倒是聪明,想要用我绑住你,用你把我绑到中都去,就这些心思,便比陈掌门强上许多。要我说,陈掌门身后若是没有你,这清原掌教的位置能不能坐稳可不一定。”
若清说的是实话。
清原的弟子都知晓陈掌门实力不弱,但为人忠厚老实,性情软弱,心里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遇事时也容易吃亏。
长公主则与陈掌门不同。
她是个聪明人,也是个有野心的人。
她想要留下若清,又想要清原失去澶容,这才故意当着若清的面把这件事说给了若清听,深知若清放不下澶容,若是要保下澶容,就必须把澶容与中都绑在一起,也只有这样才能让李悬念投鼠忌器。
而长公主想要除去澶容的理由是看不得澶容为清原出力,这番说辞同样也是长公主想要澶容力量的意思。
如果顺着这句话去考虑,若长公主不压下这件事,那清原就会失去澶容,这样的做法对中都有利。要是长公主压下这件事,若清必然要因为澶容留在中都,而澶容看重若清不看重清原,到时长公主就是儿子和澶容都能抓在手里,届时她不只是把澶容从清原扔了出去,还把澶容紧紧地握在了自己的手中,故而这笔账怎么算都是她赢。
这也是她听到若清和澶容的话就改口的理由。
而经过了这么多的变故,若清确实有了抓住权利的心思,只是他讨厌长公主对他的算计,所以不让澶容为长公主出力,末了还说:“就没有一个是让人省心的。不过她们爱算计就让她们算计,大家今后各凭本事。”
澶容自然不会反驳,便点了一下头表示同意。
聊完了这些烦心事,若清拿起了一旁的茶杯,先是抿了一口,然后算了算时间,悠哉的问澶容:“小师叔,眼睛是不是看不见了?”
从刚才开始,澶容的眼睛就感觉到了一点刺痛,等若清说完了这些闲话,澶容已经看不到了。
不过想了想若清方才说的话,澶容沉吟片刻,道:“眼睛看不到,但神海宽广,能在神海里摸到身边的人或物。”
这意思就是能够感知到身边都有什么。
话音落下,若清又想起了前几年澶容靠在自己的身上,温热的鼻息落在自己肩膀上的事,眸色转暗了许多。
不可否认,他的这位小师叔歪心思真是不少。
而过去的自己毫无防备,好似被他占了不少的便宜……
若清突然好奇,“小师叔,你真不觉得如此做很无趣吗?”
澶容问他:“想听实话还是想听假话?”
“实话。”
“你会因为我看不到而主动靠过来,这对我来说是一年里最大的乐趣。”
“仅仅是这些?”似乎觉得有些无聊,若清一只手支在桌子上,一只手放在腿上,对着前方的地砖思考了许久,而后他斜着眼睛打量这位什么也不怕的人,望着那张他怎么看怎么喜爱的俊美面容,忽然道,“小师叔。”
“嗯?”
若清站了起来。
澶容转过头,却见若清来到自己的身边,亲切地弯下了腰,将脸对着他的脸盯着他。
熟悉的淡香从若清身上传来。
澶容抬起头,那双转暗的眼睛先是停留在若清的脸上,然后又顺着他没有整理好的衣领探入。
因为神海只能辨别四周的物体线条,看不到清晰的面貌和色彩,所以澶容看不到若清露出的白皙肌肤,也看不到若清的样子。
不过他虽是看不到若清清晰的面容,却能从若清松开的衣领里窥探到立起的艳色。
那艳色被松散的领口推出,暧昧地停在领子的边缘,似乎要掉出来了……
屋内变得热了许多。
可房外清风不变,也不知房内的热是从哪里升起来的。
在寂静的衙役之中,澶容拿着茶盏的手指动了一下,之后又完全僵硬了。
左胸有些凉,但若清并不在意,他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如狼一般的眸子紧紧锁住面前的男人,看着这个俊美的男人将目光移开,很快了解了澶容以往身上的压迫感攻击性是从哪里来的。
在这一刻,若清忽然懂得了过去的自己为什么会抵触澶容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想来那是一种对于自己的“领地”即将被入侵的恐惧感。
他害怕澶容的眼睛落在自己的身上,就像是他害怕去直视澶容目光里不安分的情意,他更害怕的是一旦澶容不再顾忌他的声音,他就只能躺在澶容的身下,看着落在窗上的光影起伏交替,忍下这份被人啃噬的屈辱……
但这都是过去了。
现在的若清可是一点都不怕。
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若清轻笑一声,把自己微凉的手放在澶容的手上,然后带着澶容的手去拉自己的腰带。
衣料摩擦的声音在这一刻占据了这间房,澶容的身子顿时僵硬的像块石头。
他像是丢了魂,只有美丽的外表,没有灵气的眉眼,木讷的像是根本跟不上若清的转变。而若清盯着他已经不会打弯的手指,借着澶容的手,扯下了自己的衣带,绑住了对面那双漂亮修长的手。
他做这件事的时候真的很开心,眉目舒展,似乎藏着笑音。
他留了一个坏心眼,绑着澶容手的腰带没有绑的很紧,伸出一根手指按在松垮的结扣处,开心地说:“以你的力气,你可以轻易地挣脱它,可你要是挣开了这片薄薄的布,那我将永远不会与你说话,而现在的你只需要记住——”
他凑到了澶容的耳边,红唇微张,对着澶容的耳垂说话,命令着澶容:“你不能发出声音。”
“不可以动。”
“不能推拒。”
“你能做到吗?”
他就像是训狗一样,开出了许多的条件,嘴巴张合数次,像是含了块糖,充满甜意的跟澶容“商量”这些事,只想得到澶容的隐忍认可,完全不顾及这一动作会不会引火烧身,把他烧得什么都不剩。
而在他一声一声的叮嘱中,澶容被腰带绑着的地方像是着了火。澶容根本就不计较若清训狗一般的说话方式,只点了点头,压着嗓子说了声好。
得到了澶容的承诺,若清毫无顾忌的贴了上去。
一件外衣轻缓地落下,好似没有任何重量。
紧接着,熟悉的草木香侵占了澶容的心神,留下了令他渴望又熟悉的热意。
第102章 心思
缠绕在鼻尖的清香越来越浓。
澶容记得若清身上的味道,就像他记得若清对傅燕沉有多好。而与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若清关心的傅燕沉不同,澶容清楚地记得,记忆里的若清对自己永远都是不冷不热的样子。
若清是个不愿与人客套的人,心里没有他,就会端着一副疏离冷静的模样,悄悄地藏在人群之中,从不会轻易靠近他。
看着这样的若清,澶容不止一次想过,对方排斥他的样子就像那些稳坐枝头,静默地观察着地上毒蛇的云雀。
很明显,他们是不同的人。
如果两人在一个地方同时张开嘴,他的云雀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叫声,他这条毒蛇却只会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声响,将无害与危险的对比展示得淋淋尽致。而喜欢鸟的他也清楚,他没有鸟的翅膀,只能望着空中的鸟,如果不选择爬到树上隐藏在枝叶之间去捕捉,他将永远无法与对方站在一起。
为了可以在一起的目的,他一直小心地行动,谨慎地闭上嘴巴,直到他受了伤,他才有了靠近对方的理由,终于能攀到对方停留的枝杈,自此有了许多不合时宜的幻想。
幻想里的澶容很喜欢素音的药房。
素音的药房里有着一股说不出的气味。草药味和花香混合在一起说不上难闻,却也没有多好闻。
而在他的记忆里,不管是药房里刺鼻的药膏,还是淡雅的花香都比不上若清的存在感强。
其实眼睛受伤的那次他并没有昏睡多久,甚至在若清靠近他之前就醒了过来。只是那时的他见若清主动靠过来,便什么都不想的选择了安静。
他也知道病弱的男人为了拉起他废了不少力气。
他们身形相差太远,若清体弱多病,注定与结实健壮挂不上钩,因此,当他的手臂搭上若清的肩膀时,若清可怜的身影被他盖住,不住地打颤,像是被乌云压住的花,紧张地等待着云雨过来,没多久就喘了起来。
平心而论,若清的声音是正常的喘气声,只是那轻柔的声音落在他耳中,却像是点燃干柴的火星,让他忍不住变得混乱起来。
身体越来越热。
他的下巴抵着若清的肩膀上,手臂压在对方的肩头,听着对方的声音,很难保持冷静的一面。
因为这次的纠缠,入了夜后他做了一场极为放荡的梦。
梦中清秀的男人背着他,细弱的手臂勉强支起他的身体,比他要小的手按住他结实有力的手臂,一强一弱的对比延伸出几分经由暴力占据的魅惑,正在引/诱他犯下不应该犯下的错。
“你要做什么?”
恍惚间,澶容听到梦里的若清尖叫一声。可他不理会对方的抗拒,执意压在若清的上方,落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对方单薄的身体,就像是一座推不开的山一样,紧紧地牵制住对方。
而后,他对着那张他喜欢极了的脸亲了上去,毫不意外地被若清咬了一口。
血腥味在嘴里散开,却让他十分喜欢,连带着眼中都多出了一份危险又亢/奋的光。
一场极为混乱的梦从这里开始,天亮才结束。
而梦里不辨真假,梦醒之后不免有些惆怅。醒来的澶容记不得太多的细节,可梦中那种紧张的亢/奋感直至今日依旧记得十分清楚。
就像现在这样。
“你能看到我吗?”
若清宛如一只蹭着主人小腿的猫,在澶容紧抿着唇,呼吸节奏乱起来时对着澶容说:“小师叔。”
“嗯?”
若清脚轻轻地踩在了澶容的膝盖上,脚趾按着对方,力度不重,却让看不到只能感受到的人十分“难受”。
想要知道对方现今的样子,想要知道对方说出这句话时的表情,想要控制住因为眼睛看不到而变得格外敏锐的感知……
然而,以上的这些事澶容一件都做不到。
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无用又不符合他心意的。
这还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令他焦躁的挫败感。不得不说,如果这是若清拿捏他的做法,若清确实成功了。
毫无疑问,若清是在折磨自己。若清把自己送到了他的面前,却不允许他靠近,只在他的面前做出一些不同寻常的动作,再用冷静慵懒的声音轻声告诉他,自己都做了些什么,让看不到的他只能通过声音去想,隔靴挠痒。
而澶容在这段时间里,唯一能做的就是压下自己暴虐的心,控制住想要按住对方的冲动,即便指尖用力到泛白,手臂青筋暴起,也不会挪动一下。
在令人焦躁的不安中,他咬紧了牙关。不知过了有多久,若清对他的戏耍终于结束了。
若清就站在离他很近的地方,除了最开始的轻踩,并未给他其他的触碰。
若清想要成为大权在握的人,而每个厉害的权贵都要懂得赏罚分明。为此,他在自己的手掌停留在自己身上的时候,都会掌握着分寸,不会让处罚变成赏赐。
因此,在澶容白的毫无血色的脸上布满了汗水时,他停下了手,放过了自己发痛的身体,慢吞吞地弯下腰,捡起了自己的衣服穿上,并在穿戴整齐的时候去看对方那张难得狼狈的脸,拨开了对方因为汗水贴在脸侧脖子上的黑发,朝着那张漂亮的脸轻轻吻了一下。
“我忘了你还受着伤,不闹你了。”他故作大方,一边说一边拉开了绑着澶容的腰带,感受着对方身上勃发的热情,靠近对方的半边身子好似被对方身上的热气烫伤。
在今日之前,若清从未想过澶容还有这样一面。他那清雅贵气的小师叔在今日完全丢掉了过去的冷静矜持,展露出压抑到极致的疯狂强势。不过不管额角暴起青筋的样子有没有把自己的野心表露,他都绷着一张并不愉快的脸,一动都不动。
澶容一直都很老实,不管若清做了什么事,他都是皱着眉紧抿着唇。他这副克制到极点的样子落入若清眼里,多了几分可爱的委屈,少了几分危险的戾气。
瞧见对方的脸色还算“不错”,若清忍不住笑了一声。
他摇了一下头,刚准备哄一哄显然起了火的澶容,却被对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
当他瞪圆了眼睛瞪着澶容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了澶容的身上。
男人抱住了他,将头埋在了他单薄的肩膀上,力气控制的不算好,他竟然从这一动作上感受到了痛。
老实说,在这一刻若清是怕的,他的心跳因为澶容的动作快了两拍,又很快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