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江湖后我被迫爆红[穿书]+番外-第30章
甜美和滑板
1 年前

  楚星辰在说完这句话后,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烫,淡淡地对着时涧解释道:“此地凶险,小心为上。”

  “两人还能相互照料。”

  “随意,”时涧依旧是冷冷淡淡的样子,桃花眼掀了掀,轻轻地瞥了一眼楚星辰,“那你去把被褥搬到这边睡吧。”

  就在楚星辰感觉自己听到时涧这话,心中好像竟然莫名冒出了一丝点点完全不受控制的喜悦的时候,时涧的声音突然的再次传来——

  “抱过来以后,”时涧的手轻轻指了下地板,“挑个地儿,打个地铺睡吧。”

  楚星辰:……

  楚星辰看着时涧,觉得自己应该扭头就走,但却依旧是不受控制地老老实实去隔壁屋,把被褥抱了过来,然后挨着时涧打了个地铺。

  ——甚至还顺手给时涧铺了床。

  楚星辰琢磨了一阵,摸出了点门道来。

  ——梦里的自己……好像对时涧又什么非分之想。

  他轻轻地皱了皱眉。

  “睡吧。”看着已经收拾好的床铺时涧微微颔首,语气虽然冷,但却缓和了许多。

  说完,时涧一阵掌风灭了灯。

  卧室瞬间失了光明,陷入了一片黑暗。

  楚星辰躺在地铺上,饶有趣味地思考着接下来这梦接下来会如何发展。

  ——楚星辰的生活一向是规划x_ing极强,这个梦算是个例外。

  楚星辰的字典里,极少出现“例外”和“未知”着两个字,他永远会提前规划好一切,他针对出现的问题做许多预设和备案,也会一步步按照他制定的计划去完成每一件事。他厌恶一切在计划之外的人和事,平r.ì里最不喜欢的就是突如其来加塞的活动和没有预约的拜访……

  在楚星辰这充满计划x_ing的生活中,好像从来没经历过这种完全无法预知接下来会出现什么事情的情况。

  但是……

  听着时涧均匀起伏的呼吸声,楚星辰突然感觉,好像这种感觉……也没有那么坏。

  他在黑暗中眨了眨眼。

  或许是由于长时间收到目光的敏感,楚星辰总觉得,黑暗中,像是有无数眼睛向这里窥探。

  楚星辰发现自己终于可以控制这身体,他起身,默默地环视四周。

  一片黑暗,什么都没有。

  但楚星辰总感觉这黑暗里,潜伏着看不见的危险。

  楚星辰轻轻起身,想悄无声息地四处探查一下。

  却在刚起来之时,就愣住了。

  他听到一阵细小的声音,像是箭矢划过空气的声音。

  “时涧。”他低声推了推时涧,试图把对方唤醒。

  果然——就在楚星辰听到声音没多久,一根箭就从窗户中冲了进来,直直地刺在了墙壁上。

  那淬了毒的箭头,在月色上发出来淡淡地冷光。

  楚星辰抬头,借着月色,他看到黑暗中万箭齐发,数不清的箭从窗户中s_h_è出来。

  楚星辰环视四周,准备找个地方让把自己和时涧藏起来。

  ——不然,以这个箭的数量,他和时涧迟早要被s_h_è成刺猬。

  楚星辰转头。时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正在眯着眼睛悄无声息地打量着自己。

  楚星辰怕出声暴露两人的位置,只是手指伸了伸,让时涧看清现在外的情况。

  看着即将要漫天飘落的箭羽,时涧立刻起身,没有丝毫犹豫,甚至连头发都没扎,直接拔起床头的剑,立刻抵挡起来。

  楚星辰只是看到一阵银光闪过,那些箭便齐齐地转了个方向,向着地栽去。

  ——不仅如此,时涧还顺手把床掀了起来。

  时涧紧急,楚星辰没空琢磨时涧这个动作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看着时涧那行云流水的动作,知道两人的武艺水平的差距,迅速作出判断。

  ——躲到旁边的衣柜里,防止自己在关键时刻拖时涧后腿。

  时涧看着楚星辰的动作,原本还挡着箭的动作突然加快,在下拨箭羽来临之前,把楚星辰给拽了回来。

  身体陡然腾空的楚星辰:???

  ——又来?!

  时涧单手拎起来楚星辰,三下五除二塞到了床底下。

  “这里比较安全。”时涧声音淡淡地解释道。

  楚星辰:……

  “别出声。”时涧一个飞踢,把床板盖上了。

  一切恢复如初,从外边看不出一丝异样。

  时涧的床设计j.īng_巧,四都镶了板子,从外完全发现不了床下藏了一个人。

  床下的空间不算小,楚星辰发现了一处裂缝较大的木板,透过这个缝隙,观察着外当下的情形。

  外的打斗格外激烈。

  在时涧打掉了那些箭矢以后,一群黑衣人直接破窗而入,像是在搜寻着什么,一边围攻着时涧,一边对着大型的柜子拼命砍。

  楚星辰屏住呼吸,看着那些黑衣人的动作,呼吸一紧。

  ——只差大柜子……这群黑衣人,是在找人。

  如果自己没推断错误,这群人……应该是在找他。

  楚星辰垂了垂眼,继续看着双方的一举一动。

  他看到时涧腾空而起,在空中旋身,剑光闪烁,挥出一片绚烂的银色光幕,像是点点繁星,自星空中坠落而下。

  时涧以一敌多,却举止从容,在黑衣人中灵活地厮杀着。

  零距离看现场的冲击力,饶是心里承受能力强的楚星辰都感觉眼前的场景有些惊心动魄。

  黑衣人一部分对时涧下死手,一部分用剑劈开柜子等能藏东西的地方。

  “找何物?”时涧的剑指着对方一黑衣人,声音淡淡,“或者说是……何人?”

  时涧的推测跟自己一样。

  楚星辰屏住呼吸,继续看下去。

  “少管闲事,”黑衣人声音狠戾,“就是在这边,给我搜!”

  黑衣人说完,楚星辰看到有黑衣人挥刀向时涧头顶砍来,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张口,却想到出声会暴露位置,立刻闭上了嘴。

  只有眼睛紧紧地盯着那距离时涧越来越近的刀。

  “那我就……不客气了。”时涧淡淡地笑了声。

  他声音中带着足足的冷意,桃花眼中不带什么情绪,看向眼前这群黑衣人的眼神……像极了看死人的眼神。

  时涧不紧不慢地举剑,却在剑举起来后动作招式快到看不清,他只用一招,就把黑衣人挡了回去。

  而后楚星辰看到时涧拿着剑手腕轻轻一转,直直地向黑衣人小腹刺去。

  时涧手法又狠又快,手起剑落,解决完一个黑衣人后,然后轻轻一跃,跳到另一个黑衣人身后,挑开黑衣人的刀,刀锋忽地转而向黑衣人脖颈挥去。

  然后毫不犹豫地一剑毙命。

  楚星辰看着时涧的动作,感觉自己心跳的有些快。

  他就这样透过缝隙,看着时涧解决淡定地手起刀落。

  像是一场极具美感去又血腥的电影。

  一个,两个……

  直到最后一个黑衣人。

  “说吧,”时涧的语气依旧是不紧不慢,剑尖滴着点点红色,“你们,到底在找什么?”

  黑衣人没说话,有些怨毒地咬破了嘴里的毒药。

  ——但是楚星辰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等所有黑衣人都死了以后,楚星辰看到时涧眸子轻轻垂了垂,然后快步走过来,掀开了床底。

  “他们是来找你的,”楚星辰看着时涧的桃花眼盯着自己,微微眯了眯,眼神中带了些锐利的打量,“所以……你到底是谁?”

  时涧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

  “你又是谁?”楚星辰一时忘记这是在梦里,像是完全入了戏,也只是笑了笑,反问着对方。

  “我啊,”时涧收了剑,轻轻地笑了一下,桃花眼中依旧是盛满了冷冽,“时涧。”

  时涧。

  听到时涧名字的那一瞬间——

  不知道为什么,楚星辰好像莫名听到了自己如雷似鼓的心跳。

  *******

  第二天,楚星辰醒来的时候,外的天才蒙蒙亮。

  他看着窗外有些雾蒙蒙的天,倒了杯温水缓了缓心神,然后不紧不慢地带上了金丝眼镜。

  昨晚的梦,醒来依旧如此清晰。

  楚星辰有些微微愣神。

  醒来后心跳依旧是有些快。

  是因为最近跟时涧合作有些太频繁了么?

  楚星辰感受着自己有些不正常的心跳,默默沉思着。

  楚星辰不紧不慢地拿出笔,飞速地记录着昨天的梦的内容,一条条罗列着,做完这一切后,他从书架上找出了那本有些褶皱的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默默翻开了起来。

  与此同时。

  另一边,时涧也起了个大早。

  ——作为武林之人,早功已经成了刻入骨髓的习惯。

  只是今天练功没有了剑。

  因为拍戏结束,时涧一直用来联系的道具剑被没收了,而这里四处都没有卖剑和淘剑的地方,所以时涧只能练练拳法。

  时涧看着外雾气缭绕,有些迫不及待打开yá-ng台门,外的雾气丝丝缕缕地涌过来,甚至有种仙境的感觉。

  他以前练武的时候,最喜欢林子里的雾气。

  那雾气带着青C_ào的清香,s-his-hi润润的,练完一套剑法,正好树林中的雾气也可以渐渐散去,时涧特别享受那种雾里练功的感觉。

  这里虽然不好找树林,但是遇到一个起雾的天,时涧的心情还是有些激动。

  他站在雾气朦胧的yá-ng台上,联系了一整套拳打。

  时涧练了一阵,感觉嗓子干干的,喉咙也有些发痒。

  他本以为是拳法不对,重新换了一套以后,依旧觉得不对。

  时涧干脆坐下来,运气吐纳,静心凝神。

  只是时涧越吐纳,越觉得不对——

  嗓子痒的更厉害了,鼻子也痒痒的,甚至有一种想打阿嚏的冲动。

  时涧看着这雾气,桃花眼中充满了警惕。

  这雾气确实之前在林子里练习的有些不同。

  这雾气没有什么青C_ào的香气,更没有s-his-hi润润的感觉,干干的,甚至有些呛人。

  他本没在意这细小的差别,但是身体的反应让时涧立刻警觉起来——

  来这一段时间,他已经初步摸清了这里的的情况,除了祝辰逸,甚至连个会武艺的都没有。

  理论上这里应该不会有危险,但是为何这雾气如此奇怪?

  时涧再次谨慎地吸了一口这没什么味道的雾气——

  这里的确没有什么毒药的味道。

  时涧没有嗅出任何一种毒药的味道,只是闻出了一种……淡淡的土腥味,还混合着一点奇怪的油味。

  就在时涧沉思着到底是怎么回事之时,王黎明进来了。

  本想着让时涧早起的王黎明,看到已经起来的时涧,脑袋有些发懵。

  ——时涧之前不是赖床专业户吗?

  怎么今天好不容易休息,气的这么早?

  这不科学。

  不仅如此。

  王黎明看着站着雾霾中间,吸了吸鼻子,然后立刻打了一个小阿嚏的时涧,更愣了。

  ——时涧这是在干嘛?

  细细品味雾霾的芬芳?

  还是通过阿嚏来锻炼部肌r_ou_?

  “今天重度污染,”王黎明虽是疑惑,但还是把yá-ng台窗户关了,“你还敢吸雾霾?”

  王黎明看向时涧,一脸关爱傻子的表情:“雾霾指数都爆表了,你一个人是净化不来的。”

  “行了今天你就先在这呆着,别开窗户也别出去了,”王黎明白了时涧一眼,“除非你想吸出病来。”

  雾霾?

  原来这是这种奇怪雾气的称呼。

  这雾气,毫无毒药痕迹,却能把人吸出病来,不得不防。

  时涧心中默默记下这个词,准备“百度一下”,对这“雾霾”做深入了解。

  时涧现在已经增加了使用手机的频率,也逐渐觉得,这手机,好像真的有些厉害。

  他在祝辰逸的安利下,已经学会熟练用搜索引擎,尤其是“百度一下”,这几天,他都热衷于研究这个搜索引擎,有什么不明白的,就在上搜一搜。

  这搜索引擎,就像是武林中那万事通,只是这“万事通”名字和用法有些奇怪,每次用之前都要特别大声地呼喊一下“嘿,siri”,语气要饱满上扬,声音要圆润洪亮,不然这“万事通”可能不会理睬你。

  而且这“siri”,甚至比万事通还要博学,几乎没有他解答不了的问题。

  ——除了武林秘籍。

  时涧来这以后,除了师弟,从未见过武林之人,他曾经尝试着问了“百度”,现在的武林功法和流派,却得到了一些极为古怪的回答。

  “发什么呆,”王黎明把最新的舞蹈选秀节目《舞林大会》报名表推了过来,敲了敲桌子让时涧回神,“行了,不想参加也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