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代当侠女-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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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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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两边的人大概都倒了,可以进去了。”
第18章
从外头的说话声来看,阿炼和左为应该也被下了迷烟。不过对于左为这个专业的刺客,我倒是很放心,他的警觉性不会低哪儿去。还有阿炼,药和毒分属同宗,他也不会有事。
就是不知道那些人的功夫怎样,打我是打不过他们的,逃跑却不成问题。关键是这里还有一个被迷昏的米子,要背着她逃走没太大可能。
我正在思索如何应对,外面的人已经慢慢推开房门,进来的是两个拿刀的中年男人。看到躺在床上的米子,进来的两人显然松了一口气。
其中一个得意道:“掌柜的还说他们不简单,区区一支迷烟就解决了一个,看来是掌柜的太谨慎了。不就几个乳臭未干的娃娃,还能翻了天去?”
另一个仔细查看了床和行李,道:“掌柜说这里住的是两个丫头,看这衣物鞋袜也分明住了两个人,现今躺在这里的只有一个。那另一个,莫不是被她逃脱了?”
横梁很粗,我放轻呼吸隐在黑影里,他们二人一时也发现不了。就是不知道阿炼那边什么情况,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
“哥哥!这俩小子已被迷晕,没任何反应。”从对面传来声音,一听这话我心凉了半截。好歹也是离别谷训练了六年的刺客和毒手,怎么这么不经暗算。
我们屋子里的两个人挟了米子,去往对面。他们一出门,我悄悄从横梁上下来,躲在门后。
那边屋子一会儿传来几声脆响,应该是兵器掉落的声音。
“南七……南七……快出来。”仿佛是阿炼压低声音在说话。
我从门缝瞄了一眼,真的是阿炼,他和左为都没事。我赶紧从门后走出来,发现米子仍然昏迷不醒。那几个男人,正四仰八叉倒在他们房间的地上,刀棍也散了一地。
我道:“就说嘛,你们怎么会被迷晕。”
阿炼笑道:“他们刚走到门口,左为就叫醒我说不对劲。没一会他们果然就放迷烟进来,这种小孩玩的东西如何难得倒我。我们一人吃了一颗解毒丸,埋伏在门后,等人一进来就撒了失力毒到他们身上。然后逼其中一人说我们被迷晕,又骗了两个过来…”
左为着急打断道:“还说什么,快弄醒米子。”我跟阿炼相视一笑,他从身上掏出一颗白色药丸,喂给米子。
米子吃下药丸就醒了,揉揉太阳穴,道:“我这是怎么了?你们为何都在?”
没时间再解释,我们准备从我和米子的房间窗户逃走。我轻声打开窗,发现窗外是一个院子。院子被很高的围墙圈起来,外面就是大街。阿炼不会轻功,左为抱着他咻一声飞到了院子里,我和米子也相继跳下去。
“哈哈哈,各位是要上哪去啊?”寂静的院子突然出现了人声,而且来的不只一个人。
我们大吃一惊,领头的正是人肉包子店的山羊胡子老板。他旁边跟着的是这家店的老板娘,从他们亲密的样子来看,应该是夫妻。真倒霉,千挑万选还是选了他们家的店。
阿炼假装淡定道:“今晚夜色不错,我们睡不着想出来赏赏月。”
老板娘妩媚一笑,道:“原来几位客官喜爱半夜三更赏月,这个喜好奴家还是头一次听说。”
阿炼道:“怎的,这里有半夜不能赏月的规矩么?”
老板娘收了笑容,原本秀丽的脸在夜色照耀下显得阴狠无比,她道:“阴间想必没有月光,几位还是趁着现在多看看吧,死了可就看不到了。”
山羊胡老板也道:“其实你们几个后辈,我本也不想加害。只怪你们撞破了人肉包子的秘密,这就由不得我们了。来世你们可记得,对有些事千万不要太过好奇。”
“有什么好说的,想打就来吧!”左为握着短剑冲了过去,刺向老板。老板侧身一闪,从腰间抽出了一把菜刀,跟左为激战起来。我的猜测果然没错,没点本事怎么能卖这么久的人肉包子。左为跟老板打了将近十分钟,仍然没分出胜负。
我和米子把阿炼护在身后,防范别人的突然袭击。
“小姑娘,就由奴家来跟你过几招。”老板娘话音未落,人已来到我眼前,一掌劈向我的脑袋。我也顾不上护着阿炼了,自己都死了怎么保护他。往后一跃,避过了凌厉的掌法。老板娘一直在出招,而我一直躲避,她连打了二十几掌都没拂到我的衣角。我得意地笑了,论逃命,神手门称第二,谁敢称第一。我打不过你,还跑不过你嘛。
老板娘凶狠骂道:“孬种,就知道跑,有本事的你跟我对打几招!”
我轻哼道:“我就没本事,我就是孬种,你有本事就打到我呀。”老板娘气极又来追我,我就又跑。真是笨,我就是要气得你来缠我,你就没时间去对付阿炼了。
我往阿炼和米子那看了一眼,阿炼手里正拿着一把粉末,对那些喽啰道:“这是断筋腐骨散,被它沾到的人顷刻之间化为脓水,不想死就往后退。”
有个喽啰道:“那你拿着它为何没事?”
米子骂道:“你是猪吗?谁下毒自己会没解药的,阿炼都吃过解药了。”
我忍俊不禁,要真是断筋腐骨散,哪来的解药。米子骗人很正常,没想到阿炼也会骗人。
“还敢看别人,你的对手是我!”老板娘又一招打过来。
一时之间,三方都僵持着,谁也占不到上风。
第19章
老板娘渐渐体力不支,气喘吁吁立在原地休息,目光毒辣似要吃了我。我示威性地对她一笑,她又过来追我,这次还从喽啰手中接了一条鞭子。那鞭子黑漆漆的,看样子是涂了毒,我不敢大意,集中精神躲开她的纠缠。
不远处老板虽和左为激战,嘴巴也不闲着,喊道:“你总追跑得快的小丫头做甚,不会先捉了站在那的两个?”话一出口,老板娘豁然开朗,不与我纠缠,转身往阿炼那边去。糟糕,阿炼不会武功,一鞭子下去就算不会中毒也被打得皮开肉绽。
幸好,老板娘似乎觉得米子更好对付,掌掌对着米子出。我不厚道地笑了,米子的轻功也不弱,这傻女人又要白白浪费力气。见米子跟她玩捉迷藏,我飞到阿炼身边,问道:“你没事吧?”
阿炼回道:“没事,我好得很。你呢,刚才跑得累不累?”说完伸手用袖子给我擦汗。
我挡开他的手,眨眼提醒道:“你手里可有断筋腐骨散呢,你也不怕害了我。”
阿炼反应过来,对着面前想前进又不敢前进的喽啰们道:“你们再不走开,我可要把它撒了。”
一群人害怕地后退了几步,谁也不敢上前,但是就这么走开又不甘心。
我看出他们的恐惧,把阿炼的手一扬,粉末顿时往他们那边飞舞而去。他们吓得面无血色,大叫着跑出院子。哈哈,心理战术成功。
米子见了,大笑道:“老妖婆,你的人全跑了,你还不跑当心小命不保。”
老板娘怒道:“呸!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想要老娘的命,老娘抓到你定要将你剁了做成肉包子!”
一鞭子抽过来,米子做了个鬼脸,继续躲闪。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会武功的左为要对付老板抽不开身。我和米子虽然会躲闪,但是也制服不了老板娘,阿炼更是只能看着我们打。
阿炼突然眼睛一亮,道:“南七,你的悠悠绵针呢?快拿出来!”
是了,我还有老怪给的暗器。只要把老板杀了,左为一解困对付老板娘还是足够的。我从怀里摸索出绵针,仔细找准老板位置,不能射错了左为。但是他们二人离我有段距离,贸然上前不行,唯有等待时机。
阿炼喊道:“左为快闪开!”
话音刚落,左为拼尽全力打退了老板两步,飞身往旁边躲去。机会来了,那位置只有老板一个人,我迅速按下开关对着老板使用绵针。绵针的速度极快,老板还未反应过来胸口就已经插了一排进去。
“你…你…”老板不甘心地指着我,脸色一黑倒了下去。悠悠绵针果然名不虚传,这么快就见效了。
老板娘无心再追米子,回身去看老板。
“夫君!夫君!你怎么了!你不要死啊,你不要死!”老板娘痛苦地抱着已经死去的老板,泪流满面。
看她这样我有点难受,虽然是自卫,但毕竟杀死了一个人。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杀人。虽然这是必经之路,但是我心里没有一点自豪感,只觉得酸酸的。
“我杀了你!”老板娘吼道,对着我一个鞭子甩了过来。在沉思中,我来不及躲闪,眼看鞭子要落在身上。左为面无表情使出飞镖,封了老板娘的喉。鞭子也飞去了别的方向,重重落在地上。
“做我们这一行,绝对不能心慈手软。对敌人都无法下手,如何去取不认识的人性命?执行任务的时候,不允许有怜悯之心,我想神手门的师傅应该教过你吧。”左为沉声道。
对待目标要心狠手辣,这是老怪说的最多的话。尽管他说的对,我还是无法把这件事看成是天经地义。
米子道:“行了,七七是第一次杀人,难免心里不痛快。你就别再说她了。”
左为道:“嗯,不说了。”
店里的客人三三两两都被绑在了地窖,我们一个一个把他们救了出来。天亮的时候,附近居民通知了当地官府。经过查证,这个店专门对有钱人下手。不知害死了多少商贾,官府于是封了这两间客店。
被救的人中,有一个叫做皇甫乐的风国人。他的随从都被做成了包子,只剩他自己。要是我们没来,过两天就轮到他了。他死皮赖脸非要跟着我们回风国,还说回去一定会让他爹好好感谢我们。拗不过他,我们只好带他一起上路,到了风国我们再撇下他就是。
阿炼去附近的店买了一辆马车还有几包干粮,我们五个人又上路了。
第20章
我们离开的市集隶属川国,距风国有两千里的路程。白天赶路夜晚休息,还有四天时间怎么都来得及。
我和米子、皇甫乐坐在马车里,阿炼和左为负责赶马车。这皇甫乐是个自来熟,一路上不停跟我们东西南北地胡侃,我们也不至于太无聊。据他说他爹在风国当个小官,平时很懒散,也不太管他。他一有空便带人游山玩水,大江南北他基本都去过。
我便笑他:“游山玩水竟差点把自己玩成了肉包子,可真有本事。”
他不乐意了,道:“也算患难之交了,你却这般损我。”说完撅起嘴扭头不再看我,这小子,明明是我们救了他还说是患难之交。
我向他做了个揖,道:“是是是,我错了,我不好,你再生气那嘴都可以挂油瓶喽。”
他哼了一声,对着米子道:“米姐姐你瞧她,就知道欺负我。”
米子也笑了,跟我使眼色:“行了你别再笑他了,他可比我们都小呢。”
我忙点头称是,保证不再取笑他。皇甫乐比我们都小个一两岁,生得唇红齿白,倒有点像小姑娘。再看那心智,也不过是个孩子。我跟米子话间便会让他三分,不与他较真。皇甫乐见我不再打击他,又开始兴高采烈地跟我们聊天。期间他曾问我们去风国干什么,我们便说去那探亲。说探亲也不算骗他,阿炼他们三人原先都是风国人,这次去那也要帮他们寻回亲人。
皇甫乐拍胸脯保证:“我一回去就让我爹帮你们找,我爹很厉害的!”
我不禁又笑了,一个闲置小官在他嘴里就好像是一品大臣。不过我可不想再打击他,便跟米子一同假装感谢他。
这样过了三天,总算是到了风华城外。望着巍峨耸立的城墙,我们四个都感觉到了压力。
皇甫乐开心地哼起歌来,乱七八糟不知道哼得什么。
左为把马车停在城门口,掀起车帘道:“皇甫小子,你该走了。”
“啊?”皇甫乐错愕道,“你们不跟我一起回家么?”
阿炼微笑道:“不了,我们还有要事在身,你先回去吧。”
谁知皇甫乐生气地指着我和米子,骂我们不守信,说好他爹要帮我们找亲人的。
我宠溺地刮了下他鼻子,道:“调皮鬼,我们真的有别的事。你把你家地点告知我们,办完了事我们就去找你。”
他一开始还是不同意,后来受不住我和米子的软磨硬泡,或者说他被左为的飞镖吓到,不情愿地下车回家。临走之前,还把住址说了一遍,非要亲耳听我和米子背下来才肯罢休。
送走了皇甫乐,我们依照信件中所说的地点去跟对方会合。那地方特别容易找,我随便在路上问了个人,就知道往哪走了。
会面的地方是在进城偏北的大街旁,一个名叫顺风的当铺。进去之后,老板一脸热情地问我们要当什么。阿炼说出了信里的暗号,老板先是狐疑地打量了我们一会,才道:“跟我来吧。”
第21章
老板把柜台旁的门打开,我们跟了进去。他交待了伙计几句,领我们进了内堂。
在一个看似书房的门口停了下来,敲门道:“主人,您等的人来了。”
房门瞬间被一阵风从里面吹开,有个苍老的声音道:“请他们进来吧。”老板恭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我们还礼进去了。
进门之后,发现这真的是个书房,有个青衣老人正端坐在书桌旁似笑非笑看着我们。
“请坐。”他挥袖道。
左为抱拳道:“不必客气,直说吧,您打算让我们替您去偷什么东西?”
老人皮笑肉不笑上下打量了我们,道:“既然是离别谷出来的,想必会比看上去有本事的多。那老朽就直言,这次要偷的不是一件东西,而是一个人。”
偷人?这老头难道看上了风王的哪个妃子,色心一起就找了我们?嗯,很有可能,看这样子就像平时纵欲过度的。
我偷偷看了眼米子,发现她也在沉思,嘴角露出轻蔑的微笑。看来我跟米子倒是想到一块儿去了,不愧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
“不知二位小姑娘笑什么?”
米子愣了一下,可能没想到他会问这个,老实答道:“我见老先生的画实在是不知所云,遂忍不住笑了,先生别见怪。”
我靠,原来我们笑的根本不是一个事。我看了看桌上的画,的确画得莫名其妙。画里一个光着身子的孩童正用火烧着衣服,空中还飞着一只蜂,蜂尾上拴着孩童的帽子。这孩童是有病吧,好好的衣服不穿却要烧了。而且这蜂,看见火还不飞走,什么逻辑。
阿炼却若有所思道:“先生是海国人吧。”
老人大笑:“哦?你倒说说为何有这猜想。”神色中却已默认了阿炼的话。
“孩童可以简化为孩,孩同海,也就是海国。衣服等于衫,衫可以念作山川,此代表川国。而那只蜂,不用说就意指风国了。”
“既然你说这画包含了三国,为何偏偏猜我是海国人,而非川国风国人。”
“很简单,这孩童的笑容得意洋洋,表示海国正处于上风。衣服画得破烂不堪,暗讽海川之战川国败落。想必先生不会把自己国家画成这样吧?而这只蜂,画得如此小,且只敢旁观不敢上前。老先生,还用我多说么?”
“好!你猜的不错。”老人捋须道,“那么你再猜一猜,画中的帽子是何意?”